43、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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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ooc警告！严重ooc警告！严重ooc警告！
可能斑带斑，可能斑带，清水文，不影响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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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是三分钟以后，带土胸口的大洞依然汩汩淌着血液，丝毫没有复原的迹象。
这种程度的伤害，伊邪那岐肯定会当做不良影响而复原，除非——根本就没有使用伊邪那岐！
难道带土所言的“第一课”只是让他放手去干的幌子，而并不是真的使用了伊邪那岐？
——不能再等下去了！
黑绝封印的后续处理由火核负责，现场封锁警备的任务交给泉奈，宇智波斑亲自抓了两名医疗忍者过来。
“治好他！”
医忍望着鲜血正源源不断流出的“人”，愁云满面，位于胸口要害的贯穿伤以及这么大的出血量，老实说存活可能性并不大。可是面对满脸血污、阴沉得像是反派boss的自家族长，他们什么也不敢说。
万幸，将尾兽重新灌注回体内的十尾人柱力的确是皮糙肉厚，外道魔像强大的生命力保住了带土性命，伤口恢复之快让行医二十余年的资深医忍瞠目结舌。
带土苏醒过来，朦胧视野里他一眼认出那人的火红铠甲。
“斑……”
宇智波斑凑过去，急切的询问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感觉怎样？”
带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勉力打起精神，询问道：“……搞定了？”
“黑绝被封印，全部结束了，现在泉奈他们在扫尾。”
“嗯……”带土复又阖上眼，他鼻音很重，闷闷的声音就像刚睡醒的小猫潜意识撒娇，“疼。”
这词正戳中宇智波斑痛点，他连珠炮似的斥责道：“为什么要骗我，不是说用了伊邪那岐嘛，真要是用了你就不会是这个状态！这种情况，废掉一只眼睛也不亏，你是运气好活了下来，万一我下手再重几分？万一十尾生命力没这么强？你早就是一具尸体！！”
带土瘪着嘴，眉间叠出一道小褶，装作因疼痛而难以开口。
心道：才不是呢，左眼是他与过去世界唯一的联系，右眼是属于你的轮回眼，都是他宁愿死去也不想舍弃的存在。
更何况，他是罪人啊，他本不该活着……
望着装睡的带土，虽然知道伤势没有大碍，宇智波斑还是可耻地心疼了。他咽下喉中涌起的血沫，暗自腹诽：小兔崽子，老子受的伤可比你严重多了，又没有你这样可怖的恢复力，也没像你这样赖在地上哼哼唧唧啊！
宇智波斑右手撑着地，站起身来，向身后两人吩咐道：“等治疗的差不多了，就带回去。”
紧跟着他的宇智波健太郎点点头，目送自家族长深一脚浅一脚离开，甚是担忧，斑大人不需要治疗吗？
听到宇智波斑的话语，带土睁开眼睛，他茫然地眨眨眼，聚焦于眼前——刚才斑所在的位置被一张陌生面孔占据。
这就离开了啊……
耳畔再没有那些说教的噪音，带土却觉得心空落落的，果然是让他失望了啊……
带土拒绝任何人的帮助，将周遭战战兢兢的宇智波们赶走。他捂着胸口刚结痂的伤，那里一半是新生的粉嫩血肉，一半是用来修补他身体的白绝组织。伤口处传来些微痒意，惹得人更是心烦意乱。
他第一次如此憎恶这具身体，用于修补他右半边身体的部分，不知属于哪位死于无限月读的人类，那些惨白的细胞组织无时无刻不在嘲讽他，寄希望于月之眼有多么愚蠢。
他泄力般颓唐下来。
依托无限月读受害者“尸体”而存活的我，早就和罪恶融为一体……
这样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追求光与爱……
带土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伤口传来撕扯的痛意，失血带来的晕眩和耳鸣让他呼吸加紧。在这种状态下，他反倒笑了出来——这才是属于他的，罪人应有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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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站这看着，不知道过去扶一把啊！”强健的臂膀撑起他的身体，小心地避开伤口，为他分担了身体大半的重量。
“他不让我们帮忙……”
“受伤了还不能耍耍小性子啊，还得把你们供着不成？”来人语气恶劣地怼回去，“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你们干脆别救啊，治完了又看着人瞎折腾，这不是霍霍人吗？！”
带土正欲甩开来人紧抓的双手，就撞见一张灿烂的笑颜，剑眉星目，眉目舒展。
“带土大人，听说您在这边，我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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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穿着宇智波族服，顺着带土行走的方向慢慢踱步，一路上絮絮叨叨就没停过。
“带土大人，是这样的，本家这边需要人手看管十尾，就把我从雷之国临时调来了，我本来还想着会在这边待一段时间，前天才到，今天十尾就消失了，感觉我这次公差旅游行动马上就结束了哈哈哈哈哈。”
“原来您长这个样子啊？我是说头上有犄角，身上有鳞片，难怪一直戴着面具！！”他嘴角咧开，笑着说，“我本来还准备靠着面具认人的，后来跟负责这块的面瘫高马尾打听了下，他说青色那个就是您，特别好认，话说这个肤色真的超级酷炫！”
本就对这片不甚熟悉的他，犹疑地停在了道路分叉口，他搀着带土肩膀，询问道：“带土大人，往哪边走？”
带土看着前方的道路，左侧那条是通往南贺川，中间通往集市，右侧是通往宇智波族地。
“随便。”
“啊？”哲也纳闷道，“您想去哪个地方呢？要不先回家养伤？”
带土低声说：“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哪里是家……
哲也了然地点头：“既然您也不认路的话，那我就随意选了啊。”
他摸着下巴，沉吟片刻：“中间吧，至少直线不会绕圈。”
带土不置可否，对他而言去哪都是一样的。
然而，眼看着马上到达喧闹集市，宇智波带土排斥起来——他还不想走到人群之中。在哲也在一次询问是否需要休息的时候，他果断同意了。
带土靠坐在树干旁，感受着林间舒适的风，他目视前方，意识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哲也凑过来，压低嗓音说：“有人一直跟着我们。”
“不用管。”带土扯了扯嘴角，“是宇智波的。”
斑要求他们将自己带回去，那么在自己回到族地前他们都不会离开。经历过一场生死之劫，带土也明白了很多：比如宇智波斑是真的喜欢他，比如他也有点……
“带土大人！”
带土疑惑地抬眼望去，一向大大咧咧的青年脸上竟然有几分忸怩。
“其实我有个不情之请……”
“我非常仰慕您，您在我心中是不可企及的存在，我梦想成为您这样的人。我知道凭借我的天赋这辈子是不可能达到您的高度，但是……”
“我这样的人？！”带土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清楚吗？我干过什么蠢事、杀过多少人你知道吗？！”
“不要随随便便对一个不了解的人说出这种话！”
哲也被他生冷的语气吓得一怔，他下意识退后，脑海中却浮现带土冲进爆炸漩涡的背影。
他不再胆怯，因为他坚信自己没有说错：“我的确对您一无所知，但是是您在尾兽玉下救了岚酱。”
“挽救生命，缔结和平之人，这就是我梦想成为的忍者！”
“挽救生命，缔结和平”带土低声重复这句，这曾是他们年少时的梦想，也许还要加个“保护同伴”。
他缓缓摇头：“我做不到。”
若能做到，琳便不会死去。
“神尚且不能兼济苍生，”哲也说，“于获救者而言，您的确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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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沉默许久，问道：“你刚刚想说想要什么？”
“我想说虽然我达不到您的高度，但我的孩子可以以您为目标努力，所以能不能请您给他/她起个名字……”
“……”
带土无言以对，举手之劳都谈不上。他望着棕黑树干上新生的嫩绿树叶，新的生命，充满希望而又生机勃勃。
“春天快到了啊，就叫做‘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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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也：预产期是秋天啊喂！！！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