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阴阳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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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愧于“宇智波”响亮的称号，当族长大人将收集尾兽消息的任务派下去后，分散各地的宇智波们纷纷响应，短短三天就收集到不少疑似尾兽的信息。
其中，第一封已证实尾兽存在、并给予准确位置的是来自雷之国的探子——宇智波哲也和宇智波岚。
将家族事物交托给泉奈后，斑和带土踏上了前往雷之国的路上。
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事物追赶似的，带土一直处于焦躁不安的状态，一路上都没闲着。哪怕在原地修整的夜晚，他也硬拉着斑进行轮回眼训练。
尽快适应新力量是一件好事，可是宇智波斑也不由得关注带土的精神状态——除了心急没什么大的问题，至少没再见到他做噩梦了。
于是，草草磕了几颗兵粮丸应付晚饭后，宇智波斑配合的听带土“授课”。
白霜般的月光洒落人间，笼罩着两位青年，都是黑发黑袍，都是一红一紫的异色眼瞳，朦胧清光模糊了面容轮廓的差异。
他们对立而站，仿佛在照镜子——像的不分彼此。
半面伤痕的青年开口了：“斑，你摸摸这个。”
他的右手托举着，手心凭空延伸出一截黑棒。
宇智波斑皱眉凝视，他感知到那里有股奇怪的能量波动，莫名的……危险。
他伸出食指轻触了下，坚硬，冰凉，还有：“查克拉断掉了？！”
“嗯哼~”
斑将手指迅速抽回：“这是什么？”
“阴阳遁，我管它叫黑棒。”
“那是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得从六道仙人开始说起，六道仙人的阴阳两种性质变化，宇智波一族继承阴遁，故拥有强大的精神能量，创形于无；千手一族继承阳遁，故拥有强大的身体能量，赋命于形……轮回眼最根本的力量即为阴阳遁，也就是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这也是查克拉的本质……”
青年的声色低沉微哑，慢慢悠悠的腔调，慵懒的像尺八的低音，谈不上悦耳，胜在干净清澈，即便是讲着枯燥无味的“历史”，也让人生不出厌烦心思。
簌簌秋风吹拂着衣袍，夹带着冬日的寒意，带土突然停下了讲述。
宇智波斑不解地看向他，用眼神询问着。
带土看了眼漆黑天幕里东方闪烁的启明星，微仰着头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和清隽的喉结。
“今天很晚了，我就简单说说原理和使用方法吧。”
宇智波斑注视着带土——他眉眼低垂，沉浸于操纵查克拉的状态中，用心感受着细微的变化，再用语言动作的方式将这种玄而玄之的感受讲述出来。
“其实和使用写轮眼的方法差不多，查克拉顺着这个方向运转，有意识地控制阴阳遁的舒展……你会感受到物质形成的过程……”
明明他自己也是第一次使用轮回眼，可是有关理论知识却格外丰富。
为了方便理解，带土伸手比划着查克拉流动的轨迹，那只骨节分明的右手线条利落而不突兀，指甲修剪的干净清爽，只可惜月色也柔和不了刺目的惨白。
听完讲解，宇智波斑感应着那股全新的力量，与其说黑棒从身体生出，不如说是查克拉重构有型物质的过程。
的确和写轮眼很像啊……
但是，又不完全相同。
不同于写轮眼启用时澎湃汹涌的能量，轮回眼运转时，眼眶微微发热，更像是潺潺流动的山间小溪，不够强势，不够热烈，却生生不息，朝气蓬勃。
出乎意料地让人喜欢。
看着斑掌心一次成型的黑棒，宇智波带土不开心地撇嘴——世上总有这种天才，你花费几天时间才摸进门，别人几秒便能融会贯通。
带土撇嘴，将黑色物质凝结成尖锐的长钉，朝着旁边一棵大树掷去。
没入大半的钉子末端凭空出现了粗壮淡蓝色锁链，在树干上环了几圈，再朝着带土方向伸长，直至与掌心相连。
来自锁链另一端无形巨力的牵引，高达20米的槐树被连根拔起，原本坚实的土壤以树根为圆心逐渐崩裂，高高垄起成曲面，竭尽全力做着最后的挽留。
因为带土这突然一出，他们原本站立的地面被破坏殆尽，两人高高跳起，不约而同地落在另一棵安好大树枝干上。
宇智波斑望着根须撕裂大半、新鲜切口渗出浆液、“横尸荒野”的凄惨槐树，陷入了沉默。
良久，他缓缓开口：“带土，没必要做到这个程度。”
带.装逼过了头.土尴尬挠了挠头：“咳，我来修复一下。”
这般说着，他双手合十，棕色枝条从地下抽出，将原本的坑洞土壤推开，再举起那颗惨遭摧残的槐树，稳稳地放了进去，最后还不忘用土壤填平空隙，敲实土地。
不足3分钟，被迫“离家出走”的阿槐又回到了舒适安稳的“家”中。
嗯，抛开折损了不少根须来说，也算是一趟不错的短途旅行！
“……木遁？”宇智波斑眼神晦暗不明——面对再熟悉不过忍术，问题答案他早已知晓。
“嗯。”
“你为什么会木遁？”
“因为你啊~”带土尾音上翘，是许久不见的粘腻语调。
他脸上挂着乖巧的微笑，眼底却不带一丝感情，如果你没有用千手柱间的克隆体救我，如果你不曾带我看尽世间的黑暗，也许我还是怀抱美好希冀死亡的“英雄”。
一个被“火之意志”蒙骗的“蠢货”。
他用食指轻点脸颊，没有面具的阻隔按下一个小小的凹陷：“告诉斑桑一个小秘密，未来的你也会木遁哦~”
“……怎么可能？”宇智波斑眼眸里流露出一份厌恶，在他眼里，木遁就是千手柱间的代名词，进而，就是宇智波永远敌人的代名词。
带土笑容逐渐狰狞：“斑！你以为轮回眼是怎么来的？！想获得什么就得付出相应代价！！”
“换上泉奈眼睛获得永恒万花筒，移植千手柱间细胞开启轮回眼！”
他笑得嘲讽，嘶哑着咆哮，和方才安静讲故事的温和青年判若两人：“斑，你的手可不比我干净！”
宇智波斑安静地注视着他，心中却没燃起半分怒火。
这才是带土真正想说的话吧，想方设法刺激他、激怒他，逼他认可无限月读的必要性，千方百计的将他拉到同一战线。
言语上句句诛心，可细细思量，却发现这人什么都没做过……
相反的，他打抱不平，尊重弱小，关心他人，滴水之恩算得明明白白，就连误伤的树木都会小心翼翼地埋进泥土里……
就像泉奈所言——他在我们面前从未遮掩过，会取下面具，会帮忙准备饭菜打扫卫生，会在下雨时主动送伞，会关心我们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宇智波斑恍然大悟：带土想要自己成为他眼中的“宇智波斑”，想要自己认同无限月读，和他一起打造所谓的和平。
可他不愿变成那个“宇智波斑”。
“他不是我。”宇智波斑抿抿唇，“不过，我尊重你的想法，也会和你一起集齐尾兽。”
“如果你能说服我的话，尽管拿出证据。“
“在此之前，我保留看法。”
带土讶异地睁大眼睛，第一次，面前这个宇智波斑不是反对嘲讽威胁，而是说“保留看法，等他证明”。
他停下了宣扬世界邪恶泥泞的演讲，唇角微翘，像绽开了轻薄脆弱的花骨朵儿，纯澈而绮丽。
“好，我会证明给你看。”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阴阳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