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交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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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泉奈死亡根本原因是想把眼睛给斑，直接原因是聚聚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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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时分，带土揣着小玻璃瓶离开神威空间。
他钻进已经凉透的被窝，皱着鼻子嗅着什么，继而放松精神沉沉睡去。
一墙之隔的宇智波斑耳朵动了动，连眼睛都没睁，继续补觉。
待到烈阳高照，泉奈已经去准备午饭了，两个人“很有默契”的同时拉开障子门，站在不足2米的地方面面相觑。
“我说……”
“我跟你说个事……”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带土愣了愣，轻笑一声：“你先。”
“你想回宇智波吗？”
带土顿了顿，含糊过去。
“喂喂，当时可是你把我赶出去的啊！”
宇智波斑平静望向他，语气波澜不惊：“所以呢？”
所以什么？
难道他没有自知之明吗？
为什么认为我还会留恋这个破地方。
带土微挑眉梢，语气恶劣：“现在觉得我适合了？”
“……把你丢在外面会败坏宇智波名声。”
虽然明白那人真实想法并不是这样，不过带土也懒得去深究，——是不想让他和千手接触？还是不放心他一个？
这些都不重要。就像他离开时也没思考过被赶走的真实原因。
带土翘起一边嘴角，是特别欠揍的冷笑，他不问理由，只斩钉截铁地给出答案，三个字：“我拒绝。”
这话说得又急又快，擦过唇齿快速掠过。
他没看那人表情，也不用那人回答，而是迅速换到下一个话题：“你的问题我回答了，现在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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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发青年转过身去，刺目的强光照得他的后背发烧，随之而来的阴影映得他的面容冷漠。
他轻轻地将障子门合上，状似无意地开腔：“千手扉间，留他一命。”
宇智波斑气极反笑：“这就是你要说的？！你以为我会放过他。”
他冷冷地注视着带土，一字一顿地强调：“他是千手，我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放过他。”
见到低眉敛目、神色淡然的带土，熊熊燃烧的怒火驱使他蛮横地掰过那人的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宇智波斑放慢语调，吐字清晰：“你以为是为了你？”
带土垂下眼睫，让那嘲讽的话从耳边吹过。又一句咬牙切齿的话语在耳畔炸开，近到他能感受到青年灼热的气息。
“呵，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他抿抿唇，不自在地瑟缩下。
是因为从小练习火遁才这么烫么……
“我告诉你！不管他扮演的什么角色，有没有骗你，也不管你在不在宇智波，是未来还是过去。”
宇智波斑压低嗓音，声音寒凉如掠过千年冻土的朔风，肃杀之意不言而喻。
“只要一条，千手骗了宇智波，这就是死罪！”
带土抬眸看着怒火中烧的斑，沉默了半响，终吐出一句话来：“他是我回去最大的希望……”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道：更重要的是，能解决你种下的符咒。
宇智波斑怔楞住，黑瞳里依旧冷凝一片，冰层下却仿佛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他沉默着，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这是对世界失望的带土第一次说出“希望”两个字……
可是那个人却是千手扉间！
最阴险的！最卑鄙的！最用心险恶的千手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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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让他思考太久，带土打破了这份有点尴尬，还算和谐的宁静场面：“我用泉奈死亡的原因跟你换千手扉间一条命。”
带土声音很轻，稍微远点可能就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将宇智波斑的坚固内心世界重重砸穿，留下一个灌着冷风的巨大窟窿。
“……你说什么？！”
他不是没问过泉奈身亡的具体原因，也不是没怀疑过带土隐瞒情况，他只是……
有点怕……
怕带土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更怕知道却无法改变未来的无力。
“怕”这个字对高傲的宇智波斑而言是极其罕见的，可真要他描述这份心境，竟找不到更合适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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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的眼睛仿佛无机质的墨黑玻璃珠，呆滞，死寂，空无一物。
“你换不换？”他语气寡淡而机械。
宇智波斑拳头紧了又松，仿若卸下了全身气劲。他无力地笑笑：“换。”
这个选择多简单，一个是无足轻重的敌人，一个是血脉相连的弟弟，怕是人人都能轻易给出答案吧。
然而下一秒他目眦尽裂，一把揪住带土衣领，万花筒旋转暴起。
“你TM是下好套了吧！！！！”
带土撇嘴，仿佛刚刚说千手扉间是杀死泉奈凶手的人不是他。
这时他反倒直直地与那双万花筒对视，毫不掩饰地从那双剔透的血色眼瞳里找寻自己的身影，他嗓音还有点哑，像是细软的沙子从手心泄回沙滩的声音。
“我还没说完，那只是一个原因。”
“你最好给我原原本本的说清楚！！”涉及到泉奈的事情，宇智波斑就算再愤怒，再痛苦，也绝不会丧失探明真相的冷静。
带土没做挣扎，脖子上的些微阻力被他彻底忽视了。
“有一个传闻，整个村子都对这个传闻深信不疑。”
他转了转眼珠，好笑道：“这个传闻说，宇智波斑亲手夺走了弟弟的万花筒。”
斑眉宇紧皱，打断他的话：“假的！”
“消息是假的，你获得永恒万花筒是真的。”
“你获得永恒万花筒的时代，可没有我这第三双万花筒，”他顿了顿，“哦，我只有一只。”
带土无辜地摊手，嘴角下撇，明晃晃地讥讽写在脸上：“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就是真相。”
斑定在原地，电光火花间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浑身发寒，后背渗出冷汗，理智却告诉他那就是正确答案。
他苦笑道，泉奈怎么会忍心看他失明呢？
他根本不可能夺走弟弟的眼睛
——如果泉奈还活着的话……
宇智波斑深吸一口气。
不可以！
绝对绝对不可以！
他必须要告诉泉奈：他比这双万花筒重要一百倍一千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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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打了个响指，清脆短促响声将沉溺于可怕猜想的斑唤回神。
宇智波斑不解的看过去，没心情再和带土扯下去，他要尽快结束谈话，他要去找泉奈把一切讲明白……
一只手突然搭在他的肩上，他想也没想就直接扫掉。
开玩笑，从他成年后就再没人敢做这个动作了！
带土不满地瞥了他一眼，淡定地收回手。
他柔柔哄骗着，从眼神到嗓音都是刻意修饰过的蛊惑意味：“我既然告诉你，就是有解决方法，只看你愿不愿意了。”
宇智波斑漠然地看着青年，不发一言——直觉告诉他这个代价比放过千手扉间要重得多。
带土眨眨眼，停下了无意识摩挲衣料的动作，言辞恳切。
“嗯……很简单的，帮我抓齐九只尾兽我就给你一只轮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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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兽？”宇智波斑疑惑地问，“你要尾兽做什么？”
带土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答着：“为了月之眼计划。”
“无限月读？”宇智波斑立刻反应过来，他嗤笑道，“你应该很清楚，我是反对全世界一起睡大觉这种拙劣的玩笑，现在收回我还可以装作没听见。”
他强大的威压肆虐铺下，没留半分情面：“否则，我不介意揍醒你！”
对面那人仍若无其事平静陈述：“我只要求九只尾兽，并没有要求你实现月之眼计划。”
他不缺能力，也不是不能独立完成，或者寻找他人。
只是——
他觉得眼前这个人应当参与这项计划，也应当与他共享这份成果。
宇智波斑轻易的寻找到漏洞：“抓到九只尾兽后，我再放走也可以？”
“……凭你本事。”带土答道。
他暗自思忖着，等它们成了十尾的一部分，想要再被夺走也很难了。
宇智波斑阖上眼睛，再睁眼时，眸光锐利，与扯起的嘴角一同构成讥讽意味十足的冷笑：“谈谈报酬。”
他思索片刻，开口：“轮回眼？”
“是的。永恒万花筒更高级的形态，你临死之际才觉醒，被誉为掌握生死之眼。”带土直截了当地解释道。
“……‘我’的眼睛？”
带土点头：“‘你’的。”
只这一点，就足够宇智波斑心动了，“自己”的，不会失明的眼睛。
“一只？”他问得简略。
带土明白他的意思，诚实作答：“我这里保管了两只，不过，另一只我自己要用，所以报酬只能是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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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莫名烦躁，为什么要说这么清楚，如他所言，一对轮回眼的诱惑大得可怕，他是怎么确信自己不会直接夺走属于“自己”的东西。
在一般人眼中，尾兽是望而生畏的存在。
不过，对他而言，轻而易举。
他不信带土不知道这件事
他不信带土做不到这件事
以轮回眼为报酬，这个条件太低了……
宇智波斑突然俯身长笑，声音愈来愈大，低沉的，愉悦的笑声。
他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笑带土的天真，笑带土的不自量力，笑带土轻信于人……
他只是单纯的想笑。
这不像是个交易，更接近于有个笨蛋想帮你，却故作冷漠的说：如果没有回礼的话我是不会帮忙的！
宇智波斑停下笑声，抬眼看去，那双漆黑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水墨画点上了高光，像是黑夜里燃起了点点星火。
他肯定作答：“成交！”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