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忌日快乐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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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渡理清头绪，看向不解的泽比，开口道：“学生们设计成那样，脸还是有细微的不同。你看条纹帽子流血的样子就会知道，这些差别绝不可能是系统设计出来的，这帮学生，这个学校，佳晨，一定有原型。
佳晨每天都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死去，说明我们要找的是凶手。佳晨的数量有限，也就是说，一共五个，如果她死完了我们还没能找出来，就会永远困在这里。我昨天看到条纹帽子那样，觉得一定是他，一细想错了，不可能是他。他但凡对佳晨有半点恶意，也不可能脸都快被抓烂了还不还手。”
\"那他抱走佳晨是？\"泽比问。他双手已经被自己掐的皮开肉绽，正用两只手的肘窝夹着那酒壶。
林渡看他笨拙的样子实在不忍，伸手接过他的酒壶，下了结论：\"是在保护佳晨。\"
陆贽投以一个赞许的眼神。他倚在林渡的床上，懒懒地开口：\"我也这么认为。之所以觉得是缎带学生，其实没什么确切的证据，但是全场最特殊的人，只有他和条纹帽子。如果凶手藏在那些橡皮脸npc中，那基本就如同大海捞针，同样是死局了。\"
泽比恍然大悟。他歪着头认真想了想，开口道：“可是如果这样，我们是该告诉佳晨答案，还是直接帮她解决了缎带学生呢？”他停了片刻，用没沾血的手背抹了抹太阳穴，又后怕的补充道：“我看那女妖怪也怨念很强的样子。”
“确实。”林渡说。这确实是一个问题。眼看着佳晨只剩下三个，他并不敢贸然定下行动计划。
两个发愁的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陆贽。
陆贽瞅着两个人，心里怪乐的，他想说“要是没有我怎么办”又实在不好意思逗那可怜巴巴的泽比。林渡这种求助般的眼神，确实让他心里很受用。
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林渡面前他就是容易……怪骚的。
陆贽扬着眉毛，轻轻松松的开口说：“都得来。一遍过。”
林渡很快就领会了他的意思。他说：“那我们先和佳晨……”，他想说交涉，脑子里浮现佳晨凶恶的模样，牙疼般的撇撇嘴，话在嘴里打了个转改口道：“……聊聊，然后找机会把缎带学生杀了。”
陆贽微微点点头。
眼看着天又黑了，烟容女似乎有些不愿和他们一起走，跟在最后面一直嘟嘟哝哝的。经过昨天，三人心里对她的厌恶更甚，林渡还从没见过这样厚颜无耻、心狠手辣的人，气的好几次想破口大骂，又狠狠的掐自己一把，打消了念头。
躁狂版林渡在心里默念“生气给魔鬼留地步”，打定主意待会若是情况危急，一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烟容女的道具全抢过来完事。
林渡以为自己的心思藏得蛮好，一旁看着的陆贽却是忍俊不禁。就他那时而咬牙切齿、时而强行顺气、演哑剧般的样子，就差把自己心里想的全画成连环画贴在脸上了。
幽暗狭长的楼梯上，陆贽突然忍不住想伸手摸摸他的脸。
换了别人这流氓就直接上手了，但不知怎么，他面对林渡，有那么点……近乡情更怯的味道，怕把这爱炸毛的玩意撩跑了。
算了算了，陆哥在心里失笑。他开口打破平静，言简意赅的对烟容女说了些讨论出的结果。毕竟是对大家过关都有好处的事情，这女人应该还不至于损人不利己，非要做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可能是因为有了方向，和排演舞台剧一样，这次大家都振作了些士气，梗着脖子走向活动室。这次只有三个佳晨，所以最后一个佳晨笑盈盈的一边一个，挽住了林渡和烟容女两个人。
本来准备先解决了佳晨，林渡这次却注意的看了看那看似老实的缎带学生。
裤子口袋里的鱼钩突然尖朝着他的大腿碰了一下，微弱刺痛的感觉立刻让林渡神经绷紧。
他鬼使神差的伸手捞了那学生一把，学生躲避不及，被他捞了个正着。林渡却手下一滑。
和他随心所欲突然迸发的想法一样，那学生的触感竟和水草一般湿滑……根本不是正常人身应有的触感。
学生观察他的神色，明白自己大概率暴露了，趁着林渡还未有动作，撒腿就跑！
林渡想也不想的去揪他，身上滑那就揪头发，正遭到小爷艺高人胆大的黄金时间，算你倒霉！
他的身体和看上去一样弱不禁风，被林渡一抓住就失去重心，头吃痛的往下倒。林渡双手解放不出来，大叫一声：“陆贽！”
陆贽回头看了一眼，冲身边的佳晨说了一句“美女，等等”便冲了过来。
或许是因为还没进门，两个佳晨都没什么阻拦的意思，抱着手在旁边做看客。其中一个还抠着自己的红指甲，一副早已习惯的样子，大笑扬声说：“悠着点。”
她自己好像也没料到会说出这样的话，嘴角留着半点笑意，疑惑地歪了歪头。
“用鱼钩钩他！”林渡揪头发跟拔河一样，他心有猛虎，动作却只能细嗅蔷薇，大喇喇的把腰往陆贽那边一送，示意他摸自己裤兜。
陆贽哥哥很快意识到自己要和林渡的裤兜亲密接触，爽快的伸手去摸林渡的大腿。林渡大腿纤长紧实有弹性，隔着薄薄一层西装裤口袋的料子……怎么说呢，就是刺激！
缎带学生逃命心切，头发快被薅秃了，依稀露出点头皮换命的苗头。陆贽一秒魂归七窍，很快就摸到了鱼钩，拿出来就往缎带学生身上戳。但是……
……戳哪呢？
难道就地给他打个脐钉？陆贽罕见的犹豫了，手似乎还带着某人大腿的温热触感，他整个人智商都低了似的。
小林子果然是红颜祸水。
“你他妈怎么回事？戳他！上这做慈善来了？死不了！”林渡气的直骂。
泽比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努力睁着眼够着看，怕他们需要帮手，又不敢轻举妄动。他身旁的佳晨和蜘蛛精一样攀附在他身上，他下意识像抹脏东西一样去抹，那钢筋水泥般的女人手又抹不掉，一人一怪和情侣看热闹似的。
烟容女觉得他们都疯了。
陆贽被林渡吼得一回神，哈哈干笑两声，一伸手勾住了缎带学生的学生制服。
林渡试探的一松手，鱼钩太小，陆贽虽使不上劲，却惊讶的发现，缎带学生老老实实不动了。
歪打正着，用对了。
林渡松了口气。他摇摇晃晃的站稳了身子，把一个佳晨拉过来，颐指气使的指着缎带学生说：“不是在找凶手么？这是要杀你的人。我们给你捉起来了。”
泽比目瞪口呆。哈喽？有事么这位大哥？说好的作战计划？战局拉的太快他竟来不及有参与？
陆贽捻着小鱼钩，无所事事的站在一边。小林子太有主意的时候，他当个背景板就差不多。
佳晨也面露惊讶。她脸色变了又变，阴晴不定的看着林渡，仿佛努力要从什么东西中醒过来。她上前两步，揪起学生的衣服说：“怎么回事？”
这一切看上去都很奇怪，仿佛是早已注定的，或是现实中发生过的事情，两人情绪不强，表情也不怪，就好像是在走个流程。
那学生始终低着头，过了片刻才带着深深的恨意开口。
“你们这些恶人……自己做的事，从来不记得。”
在学生情绪激烈的讲述中，林渡一行人慢慢明白了二人之间的故事。佳晨是缎带的学姐，她行事作风大胆张狂，领着一批追求者在学校里做了不少浑事，这缎带，就是被霸凌的人之一。佳晨捉弄他形容瘦小，把他放在宿舍的衣物被褥都扔进了学校后面的人工湖里。
缎带说着说着，竟是流下泪来：“我家境贫寒，没钱买新的，就哭着去找，又撞见了他们一行人，于是又遭遇了一场欺凌。我不堪受辱，沉湖了。过了几天，尸体被一伙钓鱼的老人发现了。之后便成了水鬼。”
缎带挽起袖子，上面竟密布着被水草纠缠的红印。林渡用脚趾头也想的到这孩子是怎么在水里扑腾挣扎不得，最后惨死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被鱼钩制住。
佳晨听到这里，竟一齐笑了起来。她们异口同声的说：“即便这样，你也报不了仇，”三个佳晨一起指向林渡，“总有人是帮着我的，老天爷是帮着我的！”接着又是一阵张狂的大笑。
林渡额头上挂了三条黑线。下午分析的时候还真以为有什么反差，果然相由心生，一点也没委屈这凶巴巴的女妖精。这不是找到凶手了？还没有解局的苗头。说不准要给缎带学生了仇才能解局呢。
林渡大善人确实听不得四件事：校园霸凌、猥亵幼童、家庭暴力、qj妇女。所以他此刻脑子一热——不，是很热相当热，二话不说把一副做梦表情的烟容女拍了两拍，说：“蜡烛借我。”不等人同意便轻飘飘一勾手，把她裙子兜里的东西一股脑掏了出来。另一只手顺手扯下了缎带学生身上看起来很结实的缎带。
烟容女气的跳脚。伸手要去抢回来，但林渡举在头顶，她太矮了够不到。
陆贽立即领会到林渡的想法，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缘妙不可言。他和林渡仿佛天生就存在一种莫名其妙的默契，那种一拍即合的感觉顺着医患这个关系慢慢爬上来，偶尔让他心旷神怡，偶尔让他措手不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忌日快乐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