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芙蓉面

14、家里真好 快乐老家

　　北方的冬天，外面虽是寒冷屋里却是暖和的，暖气很是给力。小金子躺了一会儿就热了，不得不坐起来脱掉羽绒服，眼镜上的雾气也慢慢消散了，她环顾了一下客厅，电视柜上窗台上茶几上饭桌上到处都是灰尘，她笑了笑。钱建国虽不是现在被女孩子们鄙视的妈宝男，也是从小到大都被妈妈姐姐们惯坏了的大男孩，家务活烧菜做饭洗衣什么的几乎都不会做，结婚后偶尔做做也是凑合着糊弄糊弄，这么长时间小金子不在家，脏衣服臭袜子没有扔的沙发上地上到处都是很不错了，客厅里的东西收拾的还算整齐。小金子挺满意的。这时钱建国已经摆好了六盘菜和三碗小米粥，正要招呼她们娘俩吃饭，看到小金子环视客厅不好意思的说：“收拾的还算整齐吧。”
　　“看来你的生存能力挺强，没有我这不你过的不错呀。”
　　“你们要回来，我昨天好好收拾了一通。”
　　“爸爸就这，还是你好好收拾的呀，这饭桌油腻腻的还能吃饭吗。”钱爱金站在饭桌前看着饭桌，一脸的嫌弃。
　　“饭桌忘擦了，我去拿抹布擦擦。”
　　“你都摆好了饭菜，臭宝早饿坏了，吃好饭我们一起擦洗。”小金子说着就走到了餐桌前，刚想一屁股坐下，就瞥见椅子上厚厚的灰尘，她急忙走进厨房准备找一块抹布，结果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找出了两块新抹布，垫到椅子上，钱爱金和小金子才坐下来吃饭。
　　“爸爸你多少天不擦桌子椅子了。”钱爱金有些抱怨钱建国的意思。
　　“你们俩也不在家，我没有心情。”
　　“臭宝去打开电视，看看有没有春晚的回放，大过年的咱们家也乐和乐和，迎接美好的2015年的好运气好福气。”小金子扭头对刚拿起来一块带鱼的钱爱金说。
　　“臭臭，你吃，我来我来，你找不到遥控器。”钱建国边说边走到沙发前，翻了翻没有找到遥控器，又弯腰低头的看了看沙发下面，从沙发下面掏出来遥控器。小金子笑着看着钱建国，钱爱金吃着带鱼冲着钱建国说着：“爸爸，你藏猫猫吗，遥控器都藏到沙发底下。”
　　“晚上看着电视节目就睡着了，遥控器就掉到了沙发下了。”
　　钱建国打开电视，国际庄的卫视正在回放春节联欢晚会，殷秀梅和廖昌永深情的演唱着《共筑中国梦》小金子听着这美好的歌曲，不由的就联想到自己是不是也在建造着自己的梦想呢。钱建国坐在饭桌前，先给钱爱金夹了一块酱牛肉，又给小金子夹了一块，对她俩说：“尝尝我做的酱牛肉，很好吃。”
　　“ 有酒有肉有音乐，一家人团团圆圆，这才像个过年的样子。”小金子感慨的说。
　　“妈妈中午咱们去奶奶家吧，我还要给奶奶拜年呢。”
　　“你是想去奶奶家要压岁钱吧。”小金子吃着炸带鱼笑着看着钱爱金。
　　“坐了一晚上的火车早把你妈累坏了，吃好早饭，你们先睡觉，奶奶的压岁钱给你留着呢。”钱爱金还没有回答，钱建国就说话了。
　　“我就是想爷爷奶奶了，看你们把我说的功利的。”
　　“是你妈小看我闺女，老爸我可是最理解我家臭宝。臭吃个丸子。”
　　“爸，太好吃了，我好长时间没有这么大快朵颐的享用美食了。”
　　“那就多吃点。”
　　“都胖那样了，还多吃，吃饱了就行了，中午还去你奶奶家吃呢。”小金子提醒钱爱金。
　　“妈妈又说我胖，这不都是爸爸的过错吗，谁让老爸那么胖呢，遗传的我也不像妈妈的小家碧玉型的美女。”
　　“我吃饱了，先睡一会儿，大年初一不适合大扫除。”小金子边说边离开椅子，转身向卧室走去。
　　“我也吃饱了，爸爸我也要回我的房间睡一会儿，困死我了。”钱爱金起身离开了餐桌。
　　钱建国看看她俩都不吃，他也起身离开，走向卧室，又分离了将近两个多月了，他太想小金子了。
　　小金子这一觉睡得那叫个舒服踏实，回到自己家的感觉就是全身的放松，不管不顾的就是睡觉解乏，连做梦都是中了头彩，正准备伸手接过头彩的百万元奖金，小金子就被钱建国给拨弄醒了，小金子不高兴的埋怨：“我的一百万被你弄得化为了泡影。”
　　“我妈来电话了，让咱们过去吃饭。”
　　“几点了我怎么越睡浑身越酸疼酸疼的，看看我的脚是不是还肿着呢，有些奇痒。”
　　“快十二点了。咱们过去吧，大过年的别让老人等咱们。”钱建国边说边掀开被子，伸手摸摸小金子的脚，好像还有些肿胀，不过已经好多了。
　　“那你去叫醒了臭宝，这就过去。”
　　“叫了一遍，翻了个身又睡了。”
　　“你给你妈说一声，咱们晚上在过去好吗，我累的不行。”
　　“好吧好吧，你俩接着睡，我过去我妈那吃饺子。”
　　小金子困的话都不想多说，翻身又睡下了。钱建国给小金子盖了盖被子，悄悄的走出屋。
　　其实小金子最不愿意应付这些和人吃吃喝喝的交往了，但是过年过节去婆婆家的基本礼节却不能随便省略，小金子只去婆婆家，其他的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朋友家，小金子几乎从不和他们来往，至于这些应酬上的事情，婆家就是钱建国，娘家都是小妹金合欢和弟弟金元宝照应着，时间长了亲戚朋友们都习惯了，就当她这个人不存在一样连问都不问了。清静闲适是小金子追求的最高的生活状态，阳台上的君子兰茉莉花文竹朱顶红杜鹃，小金子养的花花草草的长的很是好，等小金子去了上海，花草搬到了钱爱金奶奶家的阳台上，急性子的老太太把她的花草都给侍弄枯萎了。
　　大年初二是国际庄的嫁出去的闺女回娘家的日子，小金子和钱爱金钱建国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的提着很多的年货去给丈母娘拜年。结果钱建国又在小舅子金元宝和妹夫石头的强烈攻势下，喝的酩酊大醉，路都走不了，连家都没有回去，直接醉卧在丈母娘家的客厅的沙发上，一会儿吐一会儿说着胡话，折腾了一晚上，搞得小金子的爸妈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尤其是小金子的的老爸年三十才从医院里出院回家团圆过年，爸妈虽然不说什么，但是小金子却又气又恨，却也没有办法，老爸这几年断断续续的住院治病，都是钱建国晚上在医院里照顾，从没有让小金子在医院里呆过多长时间，小金子从心里感激钱建国，小金子的爸爸妈妈也很喜欢钱建国的懂事孝敬，每次钱建国喝醉了，小金子的妈妈还给他做菊花醒酒汤，等到钱建国第二天酒醒后，还耐心的规劝他几句：少喝酒，喝多了伤身体之类的话语，钱建国也很后愧答应着再也不喝了之类的保证。和小金子的妈妈不同的是钱建国的母亲每次看到他喝醉了的情景，历时就火冒三丈的开口就大骂他一通，边骂边给他煮醒酒汤。自从小金子去了上海，钱建国喝醉了，不想回自己的家了，就来小金子的母亲家住一晚上。小金子母亲家的三室两厅大房子，平时也只有老两口，很是欢迎孩子们去他家住住，哪怕是她给孩子们做饭，他们也愿意让孩子们回来，坐在一起说说话什么的。
　　过了大年初二，就是大年初三，钱爱金和小金子回了一趟石炼化生活区，重温了一遍她小时候玩乐的地方幼儿园，读小学一年级的学校，生活区里放学后他们几个小同学藏猫猫的车棚，还逛了逛城乡结合的附近的大集市，过年的集市冷冷清清的，连道旁的门帘都关门歇业，完全没有了平时热热闹闹的清明上河图的景象。在钱爱金七岁时，她们一家就搬到了国际庄的玫瑰园小区，钱爱金从石炼化小学转到了玫瑰小学，十几年的变迁，往事已不复存在，物是人非，以前繁华热闹的石炼化小区渐渐的变的苍老破旧，电影院前广场的孩童热闹的场景也被一群老太太的广场舞所取代，钱爱金看着忍不住的问小金子：“妈你说假如我们没有在国际庄买房子，仍然住在这个城乡结合部的石炼化生活区，你是不是也和这群中老年阿姨一样呢”
　　小金子笑了笑说：“也许吧，安于现状，颓废的快乐，本身就是人的惰性吗。”
　　“妈妈谢谢你，多亏你的不安分的追梦生活，把我和爸爸都折腾到了国际庄，让我读了更好的小学中学高中。见识了更广阔的视野。”
　　“人往高处走，这是人的生存本能。你看这石炼化小区里，走在路上的很少有年轻人和孩子们，其实他们为了孩子能读一个好的学校都在国际庄买了房子，搬走了。毕竟市里比这个化工区的资源机会要好几百倍。”
　　“妈妈我要好好的努力，妈妈给了我更好的生活，让我成长，以后我也要让妈妈见识更好的外面的世界。”
　　“妈妈才四十八，还年轻着呢，我们俩一起努力。”
　　“向老妈学习，追逐梦想永不放弃。老妈，我这次回来看看以前的生活，更会促使我力争上游的决心和动力，让我更加坚信老妈跟我一起来上海工作真是明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