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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apter 18 龙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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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8 龙宫
“你,在奈何待了多少年?”林修寰问道。
敖柯愣了愣:“不太多吧,也就几百年。”
“没见到她?”
“……没。”
林修寰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我只是听说,不太准确,只知道你本来的那个未婚妻……唔……想要刺杀你父王?”
“也……不太准确吧,我也不太确定。”敖柯扯了扯嘴角,眼睛里似有嘲讽,“我曾经和血族卡琳公主订婚,新婚过后的一周,我们出去游玩,遭遇了一场暗杀,她为了我,生生挨了一刀,从血族刺客口中得知我的父王已经毒发身亡。她因为计划失败被带了回去,我也急匆匆的赶了回去,没想到我的父王还没走,从他口中我得知原来卡琳一直在瞒着血族,并没有执行她的计划。之后龙族和血族开始征战,眼看就要胜利了,他们把卡琳绑上了城墙,我一时失手,误伤了她……”
“她……死了?”林修寰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知道,她之后逃走了,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林修寰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换个话题,问道:“我不在的这七百年,有没有什么大事?”
敖柯抬头看了看天,摇了摇头。
天庭已经不可信了……
“现在很多大能都眼观鼻鼻观心的在一旁看着,都不敢轻易戳破这件事,还有一些,只能尽自己的绵薄之力。”敖柯道,“大家都知道天庭已经乱了,但是都不敢讲,也不好出头,只有几百年前,亦煜他在大殿上公然提了出来,说天庭治理有误,结果天帝大怒,他神魂俱灭,只有一缕残魄飘到了奈何,被孟晴看到了,植入了彼岸花中。”
林修寰听了,也不好再说什么。
原来,那开满两岸,鲜红遍野的彼岸花,是她一生的羁绊。
“不说这个了,一会儿见着你父亲,可得拉着他点,我怕他一时激动,拿刀砍死咱俩。”林修寰笑道。
“为什么?”
“唉,见到一个不孝子,”林修寰拍拍敖柯的肩,“一个可能是冒充的假的林修寰,他估计直接拿刀就来了。”他说完,想了想那场景,居然还笑的挺开心。
“行了,快到了。”远远看见了龙宫的标志,林修寰正正色,“堂弟,见见你父亲吧,多少年都没回去了都。”
南海龙王的反应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烈,只是将他们带到了一个暗室,遣散了一帮人手,才疑虑的问道:“林修寰?”
“嗯,叔父,是我。”
“你怎么……”南海龙王有点吃惊,半晌后才呼出一口气来,“算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爸,”被冷在一旁的敖柯咳了咳,“身体还好吗?”
南海龙王瞪了他一眼:“好得很!不用你操心。”随后,他又转向林修寰,问道:“怎么突然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林修寰也不跟他多寒暄,只点点头,问道:“叔父,我们龙族有没有什么禁术?就等级比较高的的那种。”
“禁术?”南海龙王想了想,“有肯定有,但是一般都存放在禁地,只有龙王才能进去查看翻阅,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那,这个呢?”林修寰拿出图纸来,铺在桌子上。南海龙王凑近仔细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起身对林修寰摇摇头:“这个阵法我没有见过,瞧着也不像我们龙族的东西,但是手法和布局都很熟悉……这样,我给你查一查,你在这儿先住一阵子。”
“好,谢了。”林修寰点点头,“尽量快一点,我下月初就要走。”
“嗯,行,那个,敖柯,带你哥去客房。”龙王对着一旁吃着水果的敖柯说。敖柯翻了个白眼,拍拍手,打开了暗室的门,对他正准备再开口的爹道:“行了,我知道了,他是亲生的,我是捡来的。”
龙宫的客房对林修寰来说是件新奇的玩意儿,他从来没有以普通客人的身份来过。龙族有专门招待他们同族的房间,只是现在不宜太过招摇,只能先去尝试一下客房。
“哥,行吗?”敖柯看了看一间堪称五星级酒店的房间,“这是客房里最好的一间了。”
林修寰点了点头,也没多看,他其实不太讲究这些东西,但是只要有更好的就不会委屈自己。敖柯看了看他哥的神色,道:“那我先走了,你先休息吧。”
“慢着,”林修寰叫住了正准备出门的敖柯,缓缓的摇了摇头,揉了揉脑门,“先别走,跟你说说最近的事儿。”
桌子上的高脚杯里的红酒还剩浅浅的一个杯底,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敖柯看着林修寰那张仿佛又恢复到千年前的冰山脸,道:“所以,你的醒来其实是一个巧合?”
林修寰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看不出情绪,只是慢慢的摇晃着手里的杯子:“嗯。所以我才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如今知道这个阵法的不出意外,只有孟婆一人,可她出不去奈何。这只能说明,肯定是有其他人在此间掺和。”
“哥,你的记忆是全都恢复了吗?”
林修寰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都回来了,只是还有一点不太清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他的记忆是回来了,这点没什么问题,可是……林修寰想到之前连续几天做的那个梦,民国时期的记忆,仿佛缺了点什么部分,能在他梦里做这些小动作的,这点,可能要去问一问如今在天庭的张熹玖,但是他又不想对张熹玖表现出自己的不信任,索信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他很快的转移了话题。
兄弟俩聊了快大半个钟头,直到敖柯实在是被困意弄得撑不住了,才揉着眼睛离开。
“哥,我觉得,你现在跟千百年前不一样了。”
“怎么了?”
“你以前可不是个好相处的人,更不用说跟你聊这么长时间了。”敖柯笑笑,“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至少有了人情味儿。”
林修寰哭笑不得,摆摆手道:“行了你,走吧!”
等到敖柯的脚步声远了之后,他也遣散了外面的仆人,熄了灯,一个人坐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上,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黑暗中,只能看到那双蔚蓝的眼睛犀利而又冷酷,仿佛坟头幽幽的鬼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