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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校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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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婷讲了一下注意事项,又说了一下宿舍分配和位置。
没出意外,位置和宿舍都是按照班级排名分配的。氾闻和他在排名表上看到的司玺语一个宿舍。
氾闻没有爱打听人的习惯,就自己去了宿舍楼。碰见谁算谁吧。只要不是太奇葩他都能接受,氾闻心里想着。
三中的宿舍是出了名的好,因为是市重点,市里很看重,宿舍楼也是市里特意扩大了地方重新盖的。
氾闻为了方便在胳膊上记了一下自己的宿舍位置,他低着头看着胳膊。又抬头看看门牌号:三零六,氾闻,司玺雨,张一鸣……。
由于这个宿舍是全班倒数,所以本来四人的宿舍变成三人的了。后期可能会有别的班的混宿,目前还没安排。
一推开门有一种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这个味道对于氾闻来说真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氾闻家的房子不算大,平时都是他和氾柳在家。氾柳总会把衣服堆上一周再洗,因为房子比较潮所以有些衣服会发霉,这个时候氾柳就会拿出,她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廉价空气清新剂,到处乱喷。
为了不让自己的衣服上有和公共厕所相同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氾闻小小年纪就不得不学会了自己洗衣服。
氾闻找了找源头,是宿舍独立卫生间的味道。氾闻对于这个味道多少有点阴影,从书包里拿出氾柳给他带的香水围着屋子喷了喷。
他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把床铺好了等了十几分钟,愣是没看到自己剩下哪俩室友。
氾闻洗漱用品还没收拾完,就听了江慎明神经兮兮的呼唤声:“小舅舅你在吗?”高中方便查寝,每扇门都有一块玻璃。江慎明整张脸扒在玻璃上看氾闻。
“不在。”氾闻面无表情的把门一锁,走到床边整理衣服。
整理好了,随手套上刚发的军训服开了门。江慎明出乎意料的没在门口,门口却立着另一个人。是那个豪横男。氾闻把门打开看了看他。
豪横男:“司玺语”。
氾闻点点头把门打开走了。
司玺语进屋转了转,闻到一股清香的茉莉花味,甜而不腻,很熟悉。他喜欢。
司玺语看了眼学校发的劣质的迷彩服,没换衣服直接去向门外走去。走出男宿舍,司玺语看着门口的两个充满怒意的男生眼里闪过一丝兴奋,惊讶的挑挑眉勾起嘴:“还真来给你的好兄弟报仇来了,他自己怎么没来?他的第三条腿不是真让我踹断了,下不来床了。”说着两个男生直直冲了上来。
......
带八班的教官是一个有着满身结实肌肉的黑皮男人,说话带着一股浓浓的东北腔很是好笑。由于江慎明提前走了,氾闻没太注意时间他转到操场的时候已经教官已经开始讲话了。江慎明向他招手他小跑藏进队伍里。
教官似乎没发现他继续讲话。氾闻找了个教官绝对看不见的位置,摸索着军训裤上简易的口袋掏出一块用锡纸包着的巧克力,塞到嘴里。
教官又讲了一会班主任徐婷抱着点名表来了,点到谁就喊到。除了一个请假的张一鸣其他人就差司玺语一个人。刚开学第一天谁也没想到司玺语能逃军训,徐婷问了问其他班主任有没有看到人,都说没有。
找不到人就只能在操场入口站着,教官比较怜香惜玉,先让徐婷带着女生们去树荫下休息了。
男生们比较惨了,就算天气再怎么凉爽,下午两点太阳最毒的时候一直被晒着也不好受。没过多久就有人开始咒骂司玺语了,就连一向没心没肺的江慎明也不耐烦了,开始小声跟氾闻嘀咕,氾闻没发表意见只是心里想着刚才那块巧克力太甜了口感发腻,要换一个品牌了。
不负众望,十几分钟后司玺语吊儿郎当的甩着水杯走来,徐婷急忙问是出什么事了么?司玺语用他及其恶劣的演技跟老师装委屈说自己肚子疼。偏偏徐婷还信了。
氾闻看着司玺语蹭破皮的手若有所思。
八班迟来的军训终于开始了,大概是因为司玺语没穿军训服,每次教官点人做示范的时候都叫他。司玺语也不烦,乐乐呵呵的过去做示范。一下午时间教官就记住了他的名字,亲切的叫他小司。最后教官嫌点人麻烦直接让司玺语站他旁边来了。
司玺语面对着八班众人,不少女生互换眼神跃跃欲试,还有不少没消气的男女生攥紧拳头。氾闻看到这里暗自想,得离这货远点。
清风拂过,倒影慢慢拉长。壮汉教官看别的班都带队回班,没拖沓向徐婷挥挥手放人走了。
这一解放就有些刺头冒出来了,一个人高马大的寸头小子走到八班放水杯的地方故意把司玺语的杯子踢到,杯子滚出去老远,寸头男挑眉笑笑:“不小心踹到了,不好意思啊。”
司玺语只是瞥了一眼,没当回事。氾闻本来站在司玺语旁边,闻言离司玺语远了点连带着把江慎明拉远了一点。江慎明不解问:“咋了啊,小舅舅?”氾闻看向寸头男:“离远点,等会儿。”
寸头对司玺语的态度很不满,却也无法怎样。直到一个女生好心问司玺语怎么不拿杯子走。司玺语摇摇头:“感谢美女提醒,不过不太干净了。”随后撇撇嘴看着寸头。寸头男暴起,挥着拳头过去要揍人,后面几个男生拦着人,告诉他刚开学别闹事。寸头男好一会才平静下来,司玺语则是像看猴子一样对着寸头笑。
不一会寸头找了几个刚才不爽司玺语的男生向众人调笑道:“大男人娘们唧唧的还留辫子,还绑红绳,是不是人妖呀?”说着还想揪司玺语的头发,司玺语把寸头的手拍开冷声道:“别动。”寸头一看司玺语冷下脸来莫名有些心慌,但更多的是发现司玺语生气了后的沾沾自喜。
他瞥了眼后面的几个男生鼓足了勇气:“怎么还不让碰,小人妖这是生气了?”说着又向司玺语的小辫子抓去,司玺语快速翻身,一手制住寸头的手,一手扯下系在发端的红绳,然后又踹向寸头的小腿。寸头一下子就跪了下来。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寸头自己都懵了半天。
司玺语拖着寸头的领子走,中途有人想去劝架,但想想司玺语刚才那一套动作,恐怕几个人也招架不住。谁让寸头嘴欠呢。
司玺语把寸头拖道不远处的旗杆下,又踹了一脚,掰过寸头的肩膀,将寸头的胳膊绕到旗杆一边,用红绳把寸头两个手腕绑在了一起,系了个死扣。然后司玺语站起来,俯身看向寸头,脚踩在寸头两腿之间的要害上。轻声问他:“我是不是说过别动我头发?”寸头已经害怕的说不出话来了,生怕司玺语动一动脚。
司玺语见他不说话,脚一用力。旗杆下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这一叫引得不少人过来围观。司玺语见状也没再得寸进尺,只是打开手机拍了张照片收手。
氾闻看见司玺语拍照的行为愣了一下,脑中闪过一个人影。
不远处的司玺语远远的看见皱眉的氾闻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