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家教》明德

7、梦中人

　　“你的船在永无岛的海滩上搁浅了。”海伦娜说。

　　男子瞪大了眼睛：“搁浅了？”他喃喃道，“不可能啊。”
　　他趴在了控制室操纵台，脸死死的贴着屏幕，触目所及仍然是幽蓝的海波，更远处的风景被笼罩在迷雾当中，隐隐约约，看不真切。

　　“我是弗雷迪·莱利。”他对着海伦娜说：“我是一名律师。”
　　“当然，在这艘船上，我只是一名水手。”

　　弗雷迪说：“这艘船明明还在海上行驶，为什么你说他搁浅了。”
　　他半眯着眼睛：“我甚至还能感觉到海波轻柔的晃荡。”

　　海伦娜有点迷茫——“但是，这艘船明明已经不再漂浮在水面上了啊。”
　　她非常肯定，不论是从声波带给她的反馈，还是从她作为一个盲人自身的感受，这艘船绝对已经停在了陆地上。

　　“不可能。”弗雷迪斩钉截铁的说。
　　“我站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海伦娜并没有因为受到质疑而生气，“我是从甲板上来的，如果船还在海上，我不可能攀上甲板。”

　　弗雷迪对海伦娜的话已经信了八成，如果不是因为永无岛，小女孩这一个瞎子怎么可能自己上船呢？
　　只有传说中的永无岛，无所不能的永无岛才可以达成这一切。

　　“快带我下去。”他激动地抓着海伦娜的袖子。
　　难怪从来没有海图能准确描绘出永无岛的位置，没人指点的话，即使抵达了永无岛，也不可能成功进入岛屿。

　　但他还是成功了！
　　他来到了梦的终点！

　　海伦娜不太自在，她从弗雷迪手中抽回了自己的袖子。双手紧紧地握着盲杖。
　　“稍等。”她说，“这艘船上似乎还有其他人。”

　　弗雷迪激动地双目通红，“我可以先去给他们探路。”
　　其他人，他哪里还管得了其他人，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目的地就在眼前，他只恨不得现在就飞奔上那个梦之岛屿。
　　玛莎，心爱的玛莎，他很快就又能和他的爱人再见面了。
　　“先带我下去。”弗雷迪说。
　　“我要先找到所有人。”海伦娜坚持。

　　这个小瞎子是他进入永无岛的全部希望，小瞎子如果不同意，他根本就找不到前往岛屿的路。这么多年都忍耐下来了，不缺这一时半会儿。想到这里，弗雷迪站直了身子。
　　“你在这里等着。”弗雷迪说。“我去把乘客都喊过来。”

　　他给海伦娜找了一把椅子就急急忙忙的向外跑去。

　　船上除了弗雷迪还有三个人，一个是舞女玛格丽莎，弗雷迪告诉她，永无岛中有取之不尽的财宝。一个是咒术师帕缇夏，弗雷迪觉得她拥有的神秘力量也许可以跟永无岛的神秘力量共鸣。最后一个是入殓师伊索，他是自己跟上来的，而弗雷迪没有拒绝。
　　想到这里，弗雷迪握紧了手中的海图，为了寻找永无岛，他已经付出了太多，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找到永无岛了。”弗雷迪挨个房间通知。“到船长控制室集合。”

　　第一个抵达船长控制室的人是舞女玛格丽莎，她看见坐在控制室的海伦娜吓了一跳，“你是谁？”
　　“海伦娜，来自永无岛。”海伦娜说。

　　第二个抵达船长控制室的人是入殓师伊索，他看了一眼控制室内的两个女生，默默地蹲到了角落，甚至没有跟一直同船的玛格丽莎打招呼。
　　“他就是不爱跟人打交道。”玛格丽莎对着海伦娜解释道。

　　第三个抵达控制室的人是弗雷迪，他冲着玛格丽莎和伊索都点了点头，然后坐回了总控台看着外面湛蓝的海面。

　　“莱利先生，船上应该还有一个人。”海伦娜说。
　　“我来了。”低沉的女声，质感糙硬，带着野性的生命力。“你就是那个自称来自永无岛的人？”
　　帕缇夏绕着海伦娜转了一圈，眉皱了起来。
　　“你身上的气息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