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伟人足下的深渊 真正的修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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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名犬顾全的感官内发现高含量的狼毒成分，而他的理智似乎并未因此受到影响。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顾全可能是一匹不为人知的狼。
——《当伟人凝视深渊》
若干年间，批评和指责的北风刮起它最大的曲解和嘲讽的暴风，把他说成是一个有罪的恶人。
从英雄的神坛跌落，便是粉身碎骨。
审庭庄严，不容亵渎。公理至上，罪不可恕。
当年在关于媒体中心侵犯顾全名誉权一案的审庭上，厌之和其他人一起等着法务犬的审判结果。
“该报道反应的问题基本属实，并不存在侮辱他人人格的内容。”
底下一阵喧哗，顾全的支持者们纷纷表示不满，控诉着审庭出了黑幕。而媒体中心的几个媒体犬则是一脸放松之态，面对暴躁的原告露出得意之色。剩下围观的工作犬们则是七嘴八舌地窃窃私语，对本次的审判结果发表自己的看法。
不存在？文题中就是满满的指向意味，作者却还狡辩着自己写的是客观事实，无半点私货。
法务犬们却认为被告行为合法，宣告其无罪。
然而初次的败诉更是加深了工作犬心中“顾全可能是狼”的猜想，或者，直接去掉可能。
犬舍审庭没有规定同一诉求的上诉限制次数，于是每年审庭都会接到有关回复顾全名誉权的诉告，而随着一次次的上诉皆以失败告终，一年年如期而至的诉纸渐渐减少。最近几年，只有一个人还在锲而不舍地为恢复名犬顾全的名誉而努力。
“通缉犯居然也来审庭？还真是讽刺啊！”
这难听又刺耳的声音，早已刻在厌之心中，他是当初为博眼球而写失实报道的作者之一，辛问。
当初在审庭上将自己说得大义凛然，像个正义使者一般坚持媒体的舆论自由，坚持不能迷信个人权威，坚持不能因个人过去的成就便原谅之后的罪恶......
几年前，他从媒体犬摇身一变成为法务犬。
“你来这又是为了投诉状？”
厌之无言，直接忽视了他。
“行，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真正的修养，不在于出席宴会时的优雅举止，不在于众人艳羡时的低调行事，不在于飞黄腾达时的慷慨解囊，而是在面对无耻之人的无理挑衅时，依旧能保持不动声色，不忘自己的身份和涵养。
若要熬过雪上加霜的恶意，先要拥有蛰伏三冬的隐忍。
犬舍审庭和世间法院大为不同，其结构简单，程序较少。对什么有不满的直接向接待处报备一下即可，所以各种奇奇怪怪的投诉层出不穷。
比如投诉山川婚介所的相亲对象与照片不符；
比如投诉犬舍的工资太低买不起世间的房子；
比如投诉同事总是喷浓香水熏坏了自己鼻子......
当然更多的是，工作犬之间的私人恩怨处理不当导致最后闹得对薄公堂。
审庭的工作犬总觉得自己像工作在世间的法庭，庄严肃静，公开公正，法律至上。其实，他们倒更像情感节目里的和事佬，比如X大姐、X娘舅之类的。
厌之这些年来在此地出入频繁都是为了同一个诉求，故而接待犬小姐早已与她相识。
“还是发起对媒体中心的复诉吗？”
接待犬带着礼貌的微笑问询，却发现厌之似乎分了神。
“厌之小姐？”
厌之看着接待犬略带关切的脸，开口道：
“嗯...这次不是。”
不是的话......那她还会有其他烦恼的事情吗？
“那您这次来的目的是？”
“我要对督局上层发起诉讼。”
“指控他们滥用私权，污化同僚，霸占私人财产。”
“这......厌之小姐，如果是向犬舍机关单位发起上诉的话，需要比较复杂的流程哦。而且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我个人建议您直接向督局问清楚会比较好呢。”
“谢谢，不必了。”
“那这样的话，厌之小姐请跟我来。”
厌之配合接待犬提供了个人信息，又写了一纸详细的诉状对督局关押她通缉她且没收她灯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并要求督局归还她的灯然后向她道歉。
这下，山川督局就必须和她对簿公堂，直面他们的决策问题。
以前，她不喜欢兜圈子，不喜欢弯弯绕绕，直取结果才是她的性子。
但现在，过了二十年，她也可以接受等待，她不着急，她等得起。
刚办完事出了门居然又看到了那条令人作呕的媒体犬，不，他现在是法务犬。
跟个苍蝇一样，赶之不走，挥之不去。
“看来我们的富豪也会遇到烦心事，”辛问句句嘲讽，“我还以为有钱人都是那种，那种......能用钱解决的事，绝不亲自出面。”
啧，讽刺谁呢，嘴可真是臭的很。
“与你何干？”
看来这人铁了心要和自己对上，既然如此，那她也不介意让对方难受难受。
这二十年里，每次想到他在审庭上说的话，脑子里就像进了一只苍蝇，嗡嗡嗡在她脑中狂轰滥炸，叫她不得安生。
“这二十年里你少说也告了我五十来次了吧，你说我好好的放着老本行媒体犬不做，为何要偏偏要来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地方？”
“与我何干？”
厌之冷淡的眼神带着压制性的震慑意味，仿佛蓄势待发时猎手的克制隐忍之中，有着一击毙命的狠劲。
那人显然对厌之的过去有所耳闻，看着她的眼神瞬间不自在起来，却还是色厉内荏地开口：
“你别忘了，我现在就是法务犬。”
“所以你觉得，”那人不断挑衅，“你的胜算有几成？”
“......”
厌之上下唇开合，似有话吐露，声音却轻得细若蚊蝇。
“你说什么？”
辛问没有听清，而厌之的声音依旧微乎其微，引得辛问只好不断靠近。
忽然厌之飞来一脚便踹在他的胸前，毫无防备地，辛问的身体踉跄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撞在了一张办公桌前。
在场所有人的视线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吸引，多数人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接待犬小姐从房间里走出，她不敢相信平日里清冷沉稳的厌之竟会如此暴力行事。
“脉脉（mo），”厌之对着一脸震惊的接待犬说道，“你的同事意图实施性骚扰，被我及时制止，应该算作正当防卫吧。”
“什么！”脉脉对厌之信任有加，看向辛问的眼神明显带着厌恶和鄙视，“辛问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关于名誉权一案的确是仁者见仁，但“性、骚、扰”可是不可原谅的实罪。
周遭一下子骚动起来，却无人向前说些什么打破僵局。
“我没有！她在血口喷人！”
厌之不顾地上辛问的连连辩驳与咒骂，环视一周后开口：
“审庭怕是要好好管理一下内部。”
她不着痕迹地轻轻转动左腕上的表，看着那一张张或是同伴或是帮凶的脸：
“若是自己都不清白......又能还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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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犬舍审庭走出，接下来就是等审庭的上庭通知，或许督犬会想私下解决，不过自己是不可能不同意的。
现在最让她头疼的，就是那对盲魂兄妹和潜在的狼。
她在脑中回忆了这几天的行程，强迫自己整理了下思路。
犬舍中遇到被她送入山川的盲魂兄妹，他们带着科研所新产品“我的同桌”。
科研所说他们不知情，但是和山川督局有合作。
督局敷衍了事，不愿意告诉自己实情。
督局上层认定自己涉黑，没收了她的灯，将她关进拘留所。
贺冬私闯督局，打伤督犬，强行劫狱。
（督犬被杀，应该就是在自己逃狱后发生的。）
自己破罐子破摔，回家打包行李准备自行调查盲魂真相。
白也、贺冬加入自己。
从“我的同桌”口中得知兄妹死前去过密室逃脱店。
三人去风月广场，在密室逃脱店选择“往生路”主题。
在室内并未找到异样，但发现一个逗留世间的女鬼。
事后从女鬼口中得知妹妹期愿有只导盲犬。
在风月苑府内碰到老人、孩子和狗，得到有关期愿的线索。
发现未处理的盲魂，巧合之下找到导盲犬快递。
被锦里告知自己和贺冬被督局通缉。
（应该是被误会成杀人凶手。）
白也离开，去犬舍找老板求助。
言语不合无法沟通，自己和督犬开打，无意间发现督犬涉毒。
自己不幸中招昏迷，被贺冬送到医疗所。
（老板派去的搜查犬在之后调查了现场，清理了痕迹。）
从医疗所醒来，得知犬舍与督局决裂，慕尔被停职。
（老板是因督局态度恶劣，慕尔自称是不愿同流合污。）
去找老板了解他和快递的谈话，他却对此只字不停，却有任命自己为搜查犬的意思。
老板答应暂时接替她的工作，她现在有充足的时间和精力去调查真相。
在科研所想从快递那了解线索，却发现快递对山川婚介所反应激烈。
（白也向来巧舌如簧，擅长套话，希望他那里能有所进展。）
之后便是自己向犬舍审庭备案，上诉督局。
线理到这里便差不多了，看似简单，实则错综复杂。
就像，踏入一张深不可测的网。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伟人足下的深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