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天下》小泽老师

13、逢生 O(∩_∩

　　绝处逢生，冯自在不由欣喜。程染指赶到树下，下马，对冯自在说道：“你上马先走！”冯自在一怔，眼前的程染指散发出的气质他从未见过，他本该留下一起对敌，但程染指的话就像是不可违背的命令。“你先走，到白马寺。我很快就会回去找你。不用担心我。”程染指拍拍冯自在的肩膀。冯自在疼的咬牙切齿，依言上马去了。

　　看着冯自在逃脱，追杀的黑衣人面露狠色。在强弓上搭上三支羽箭，嗖嗖三声，离弦之剑直扑冯自在。一道青色的身影从树身后闪出，当当三声，羽箭全被拦腰截断。“你们的对手是我！”程染指理了理被风吹的凌乱的发丝，右手指着断剑，虽然指着数十个黑衣人，但眼却是望着天空，她的样子就是像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面目凝重，仿佛正对着佛祖忏悔。为首的黑衣人见程染指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禁更加恼怒，挥手指挥，十几个人落好位置，将程染指围在中心。

　　一声叹息从程染指口中发出。这叹息声很轻很轻，但却落在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然后传入心中，就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上，漾起的层层波纹不断冲击着他们的心灵。他们忽然到莫名的寒意。眼前女子是那么的深不可测，她对面敌手，不仅没有丝毫惧意。这一声叹息倒像是为这些敌手而发的。

　　忽然程染指动了，鬼魅的身形飘忽不定，以目力不可及的速度迅速地从飞向一个方位。那个位置的两个黑衣人还没有任何反应，就被程染指砍下了两条右臂。为首的黑衣人面色凝重，低喊道：“攻！”所有的黑衣人都不要命地朝程染指攻击，奇怪的那两个被砍去右手的黑衣人，仿佛不知疼痛般也朝程染指攻击。

　　程染指面露狞笑，这难道就是那些药物的作用吗？她不屑地摇摇头，在黑衣人之间穿梭着，她每一次出手，就有一个黑衣人的头颅高高飞起，然后沉重地落在地上，战场上的杂草和泥土已经被鲜血染红。十几个回合过后，战场上只剩下为首的黑衣人一人。

　　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害怕颤抖不已，“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就像是看到了地域的恶魔一般。程染指在他眼前晃动着断剑。“回答我几个问题可以饶你不死！”她冷冷说道。然后失望的神色从她眼中一闪而过，因为就在她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前方的黑衣人一惊七孔流血倒在了地上。他已经服毒自尽了。程染指擦拭了下断剑上的残血，往恒安城赶去。

　　在极远处的一颗大树上。一个身影浮在树冠之上，微闭着双眼。他身着鲜红色的长袍，华丽无匹。他望着程染指大战的处所，俊朗的脸庞露出点点微笑。右手带着鲜红如血的戒指。他亲吻了一下手上的戒指，如一阵风般，毫无征兆地消失在树冠上。

　　白马寺内，主持禅房里，空智大师替冯自在包扎着左肩上的伤口。既然程染指要冯自在到白马寺来，他对空智大师也毫无隐瞒，将自己莫名其妙被囚禁。而后逃出等等告诉空智大师。空智大师神色极为凝重：“没想到他们也对你动手了？”

　　冯自在听空智之言，似乎除了他还有别人。急忙问道：“他们是谁？还有谁遭到毒手了？”空智大师说道：“十日前恒安城里大批高手发动了一次围杀行动，包括长歌门的两位堂主和佛手东来。目标就是程捕头。”冯自在大惊，但随即平静了下来。因为程染指安然无恙。

　　“那程捕头是如何逃出生天的。”冯自在当然明白程染指的实力，但从诸多高手手里逃生，那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空智大师继续说道：“我也不清楚，那天凌晨，扫地的小沙弥在本寺门口发现了倒在地上的程捕头。发现她的时候她浑身是血，已经奄奄一息。”

　　冯自在心中燃烧着怒火，问道：“难道是圣上？”能够指挥各方势力的高手，也只有当朝皇帝可以做到。空智大师没有回答，而是口宣佛号，将双目闭上。似是作着艰难的抉择，许久才睁开了双眼，对冯自在说道：“我在替程捕头疗伤之时发现了一个秘密。”冯自在看着空智大师，期待着这个秘密。

　　“我原本以为只是沈三，王锦绣那些人身上有，只是没想到。”空智大师说的不紧不慢，冯自在虽然心急如焚，但也不能催促空智。只听空智继续说道：“前段日子恒安城里发生的几起命案，也就是你们在调查的。包括沈三，王锦绣，于墨洋和刘悟在内，他们身上的血液里都有一种无法解除的剧毒。”冯自在动容了。心中浮起一个猜测来，但他不敢说出口。“老衲对药理有些心得，有时候会替他们减轻毒素带来的痛苦。而我在程捕头的身上也发现了类似的毒素。”冯自在猜测成真，他急忙问道：“这种毒真的无药可解吗？”因为对程染指关心之切，他这时反而忽略了为何程染指身上会有这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