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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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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景!”张鱼双手合十,对着刚刚坐下的同桌发出了请求,“我作业一个没做,帮帮你可怜的同桌吧。”
“我?”宋知景把书包丢桌上,“都在里面,自己翻。”
“您的大恩大德小的绝对没齿难忘!”张鱼一把把文件夹掏出来,“我的伪装性很高,抄几个错几个我心里有数,您不用担心!”
“...我没担心过这个,”宋知景起身,看着张鱼奋笔疾书的模样感觉此时叫她起身让下位不大好,一侧身,盯上了翘着二郎腿翻书包的后桌。
贺浔:“……?”
下一秒,宋知景单手撑着从桌上跃了过去。
贺浔:“……!”
宋知景把落脚点选在贺浔的旁边。
谁知道这人在看破他的意图后不怀好意的伸出了腿,宋知景刹不住勾了一下直接冲着前面踉跄。
贾会突然从后面推门而入,与正自由前进的宋知景来了个拥抱。
“日!!!”
一道嘹亮的怒吼声传遍整个三楼。
14班全员回头,看向最常惹事的角落。
宋知景被绊一下不要紧,要紧的是他他绊完后还要和不明群众进行拥抱。
贾会在懵逼中从地上爬起,摸摸头还没反应过来。
宋知景起身就是把贺浔往后边翘的椅子猛地一拉。
贺浔在一众人的注视下颠到了地上。
“嘶——”贺浔起身,扶起椅子,“宋知景你下手这么重?”
“你先下的手,”宋知景看着他,“你不伸腿我不动手。”
“不是,那你俩拉我干嘛?”贾会在旁边忍不住开口了,“我操,我多无辜啊。”
“你那纯粹运气,”贺浔说,“谁知道会突然从门后进来个傻叉。”
“日,我不从门进我从哪,我翻窗?”贾会说,“靠,要不是有事我才不会大早上来。”
“有事,”宋知景看向他,“什么事?”
“其实也没啥事,”贾会说,“就高二的来找人,听说是五楼8班的。”
宋知景突然想起在记忆中有那么一茬。
半个月前的事,他在胡同口里把两个想抢他东西的人揍了一顿,还骗另一个人说他是3班的。
原本以为他们想报复的话早发现不对找上来了,小半个月过去没动静他还以为早没了后续。
贺浔看了他一眼,拽起他往厕所走。
贾会:“他们在楼梯口,你俩往厕所走啥,这时候想抽烟了?”
贺浔没理他,看向宋知景,贾会也把目光投过去。
宋知景很平静,甚至还把校服拉链往下扯了点,露出颀长的脖颈。
贾会突然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喊出两个字。
“我操???”
“宋知景,这事你干的?”
宋知景抬眸看着贾会,轻轻点了点头。
贺浔:“手上那伤为这留的?”
宋知景垂眸:“嗯。”
“谁先动的手。”
“他们。”
“操,”贾会低声骂了句,“哥啊,你要是找同年级的还好,高二的这有些麻烦啊,他们不找回面子不罢休的。”
宋知景:“打都打了,我难道让他们打回来?”
“这…”贾会说,“可是不这样也没啥办法啊,他们这次来的人可不少,七八个呢。”
贺浔摸摸下巴,看过去,宋知景正偏着头和贾会讲话,露出大片嫩白脖颈。
说了几句,宋知景下意识的伸手摸上了后颈,他的手指骨节分明,秀气修长,指甲修剪圆润,带着和其人一样的清冷。
“贺哥,贺哥!”
贺浔慢慢移开目光,佯做一脸淡定:“怎么了?”
“贺哥,你刚才是不是一直盯着宋知景的脖子看?”贾会问,“他说有个变态偷窥狂一直盯着他,我寻思着这里也就我们三个啊?”
宋知景把视线挪到他身上,挑眉不语。
“哪有,”贺浔自动无视他这幅问话的模样,“我在看墙,他感觉错了。”
“哦,”贾会挠挠头,“贺哥,那你给想个办法,咋办啊这?总不能真跟高二的杠上吧。”
“没有办法,”贺浔说,“事情发生就挽不回了。”
“啊?”贾会很难过的看向宋知景,“贺哥说了挽不回了,兄弟,这下我也没有办法了,只能让你亲自过去认个……”
“我说的不是这个挽不回,”贺浔笑了,指指外边,“我的意思是,他们既然还敢再找上门来,他们挨打的命运就挽不回了。”
上课铃响,高二的还没来得及查来厕所,只能边骂着边回教室。
在他们转身上楼那刻,宋知景刚好跟着贺浔从厕所出来。
“第二节课下课,”宋知景说,“上楼。”
贺浔笑了:“好。”
跟在后面不明所以的贾会:“???”
宋知景连续走神两节课。
贺浔:“知了?”
“闭嘴,”宋知景说,“你再喊这个名字我把你头拧掉当球踢。”
“未满18岁禁止血腥暴力,”贺浔把门栓打开,“走了。”
这一趟约架走的像红毯。
一条五楼走廊,宋知景听到的全是议论。
“声名远扬啊,”贺浔笑着说,“我俩的事楼上都知道。”
“毕竟再不会有第二个人在军训会上说全校大傻逼这种话,”宋知景道,“8班,到了。”
8班运气不大好,下课6分钟还在拖堂。
地中海的英语老师在台上唾沫横飞,台下以阶级层次区分听课认真度。
“你说那西瓜头,”贺浔从后门的空看去,“这个?”
“嗯,”宋知景看了看,“还有最里边那个板寸。”
“成,”贺浔从口袋里掏出个纸团,“不打扰他们上课,信誉约架,友谊第一,希望敢来。”
趁着老师背过去写字,贺浔打开门对着那西瓜头一个瞄准丢了过去。
一声惊呼,举堂皆惊。
“走了,”贺浔一把搂过宋知景的脖子,“搞学习去。”
“你在里面塞了什么,”宋知景难得没扒拉开他的手,“他叫挺疼的。”
“能塞什么,”贺浔干笑几声,“石子,杂草,再裹两层作业纸。”
“你抽屉里放这些?”
“以备不时之需。”
不知道是因为8班节节拖堂,还是看了纸团后默认接战,之后的几节课连带午自习都没高二的下来挑衅。
贾会抱着包,靠在墙边:“贺哥,景哥,你俩真去约架了?”
“不然怎么解决问题,”贺浔瞥他一眼,“赔礼道歉,说下次你们尽管打我我一定不还手?”
贾会:“可是…可是人家人那么多,我们三个人能成?”
“谁说三个人?”
贾会眼睛一亮:“难道贺哥你还叫了别人?那这就有希望了,我们…”
“两个人,就我和他。”
贾会:“……?”
贾会:“贺哥你不要找死啊啊啊啊啊!!!!!”
贾会在疑惑状态下听完了接下来的话,大致捕捉到的信息只有这么几个。
放学,胡同,木棍,鲜红,结束。
我操这他妈要发生什么!!!
说实话,宋知景压根不相信贺浔那嘴炮流氓样能打架。
他以为贺浔纯粹就是凑个热闹,撑个人多势众,顶多拿下东西。
“等会实在不行你别上,”宋知景说,“助威就成。”
“景哥轻视人啊,”贺浔打趣道,“觉得我不行?”
“怕你磕着碰着,到时候赖我身上哭,”宋知景说,“娘们唧唧的。”
“成,”贺浔说,“我保护自己,你保护我。”
贾会: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还是老胡同口,三人在麻辣烫店放下了书包。
贾会:“不是我说,你俩确定搞得定?要不我去多喊几个人来,咱先从气势上赢他们一成?”
贺浔起身拿了串魔芋,嫌弃道:“你要有信心,你景哥牛逼着呢,说了要保护好就要保护好。”
“操,那要是景哥受伤了怎么办!”贾会拍拍胸膛,“景哥,你放心,如果你受伤了,我一定会倾尽所有为你筹钱!景哥,你放心去干吧!”
宋知景被他这幅大义凛然送别烈士的话气笑了,拿了两串油豆腐放清汤里涮了涮:“没这么惨。”
“凡事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贾会起身,拍拍宋知景肩膀,“兄弟,我挺你。”
宋知景把他手拍下:“最多再划一道,死不了。”
“没那么悲壮,”贺浔说,“人来了,目测二十米。”
宋知景看都没看,自顾自摘下眼镜,眯了眯眼,起身,贺浔紧随其后。
贾会连忙掏出手机,对着他们的背影消声照了张相,发到群里,配字
勇战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