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代做医生》不吃也胖

7、叶霖

　　跪是不用跪了，但是杨老爷勒令她不能出门，并让护卫看着她。
　　杨若兮躺在葡萄架子下的摇椅上，看着似火的晚霞，凉风拂面让夏日多了一丝清凉。
　　青色的罗裙被轻轻吹动，摇椅上的少女精致小巧的脸带着太阳映照的余晖，有了一种诗情画意的感觉。
　　春柳端着一盘被切成小块的西瓜放在摇椅旁：“小姐，西瓜给你端来了。”
　　西瓜在井水里放了一天，吃起来格外清凉舒爽，杨若兮惬意的拿着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风。
　　“小扇引微凉，悠悠夏日长。我这禁闭不知道有多长，唉！”
　　春柳看着杨若兮有些丧气：“小姐，您还是在家呆上几天，等老爷消了气再说。”
　　“嗯。”杨若兮也知道这个道理，也没有什么抱怨。
　　倒是土娃被安顿在济仁堂，好几天都没见到杨若兮的影子，每日虽有人照看，但没人给他治病。
　　倒是姜神医来过几次，本以为姜神医会给他治病，姜神医却说：“你是兮儿的病人，她能把你接过来，已说明她有法子救你，你且等上几日。”
　　可连等了好几日，土娃依旧未见到杨若兮，他觉得杨若兮骗了他，分明是想这样耗死他，可他不曾想过，一个完全没有价值只能在床上等死的人，有谁会多此一举。
　　“那个女人呢？我要见她，我要见她。”土娃在床上大吼大叫，看着他的药童也被他吵烦了：“再吵，再吵不要怪我不客气。”
　　“怎么，你们医馆还想杀人不成。”土娃情绪激烈。
　　药童没有办法只能去找姜神医，姜神医晾晒着草药说道：“你去杨府，把人要过来。”
　　“要……要人？”药童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愣住，自从李怀玉出发去参加秋闱，姜神医的心思越发难猜起来。
　　药童把事情跟掌柜说了，掌柜拍了拍药童的脑袋：“这都不知道，姜老这是让你去杨府把杨小姐请过来，还不快去。”
　　药童挠挠头，跑去了杨府。
　　杨若兮此时正在摘葡萄，最近一些葡萄熟了，熟透的葡萄绿中戴一些黄色，吃起来酸酸甜甜，味道还算不错，就是不知道酿出来的酒怎么样了。
　　为了杨府能把杨若兮请出去，药童添油加醋的把土娃往严重了说，只感觉若是杨若兮再不去土娃就活不成了。
　　杨老爷不在，杨夫人又是个心软的，听了药童的话：“有姜神医在，拿轮得上小女。”
　　“姜老说了，杨小姐的病人自然要小姐亲自救。”
　　杨夫人犹犹豫豫，春柳却得了消息跑到了杨若兮面前，把药童说的话一字不差的说了一遍。
　　杨若兮点点头：“那病人不是和讨喜的，不用管他。”
　　“可是小姐，若真死了可怎么办？”春柳一脸担心。
　　“若他真想死，又何必等到今天，从边塞到扬州，这么远的路，他若是真的想死还真不容易活下来！他虽然伤的严重了些，但是只要不是一心想死还是不那么容易就死掉的。”杨若兮一点也不担心。
　　一个上阵杀敌的战士，就算如今苟活于世，也不会轻易选择自戕，那样的士兵太懦弱了。
　　这几日，杨若兮一直没有怨言的在家待着，没事就练练字看看书，看不出半分不满，杨老爷怕的其实是自称杨若兮哥哥的那人跑到杨若兮面前说什么，这才不敢把人放出去。
　　杨夫人犹豫了许久，药童在旁边说得刻不容缓，杨夫人还是准了杨若兮出府。
　　因杨府和济仁堂离得近，杨若兮并不喜欢做马车或者轿子，还好这个世界虽对女子苛责，未出阁的女子出门逛个集市什么的，也算是平常事。
　　杨若兮习惯了在外人面前带着帷帽，所以扬州城几乎都知道，商贾出生的杨家女儿不敢以面示人。
　　也闹得那些大家小姐出门不敢戴帷帽面纱，就怕被说成是个无颜貌丑的小姐。
　　不过杨若兮还是喜欢带着帷帽和面纱，也不多做解释，豆蔻之年，本就是选人家的时候，长得好的，有些家世的，门槛都快被媒婆踩烂了。
　　杨若兮也不急着去济仁堂，所以漫不经心的走在街道上。
　　“这位姑娘长得可真漂亮啊！”一个猥琐的声音从远处穿来。
　　像是在上演最老套的强抢民女事件。
　　春柳不像杨若兮在电视上看过无数遍这种场景，好奇的说：“小姐，我们过去看看吧！”
　　“没什么好看的，走吧！”杨若兮对这种情景没什么兴趣。
　　“小姐，那位姑娘好像被缠住了，我们不去帮帮她吗？”春柳问。
　　杨若兮看了眼远处围上去的人群，再看看春柳一脸的同情：“春柳，做事要审时度势，不可盲目，那男子身边带着好几个家丁，你小姐我学的是医术，并不是武术，怎么帮！”
　　“也是。”春柳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济仁堂今日病人比以往多，杨若兮问了问掌柜才知道，最近有一群京城来的世家公子，和当地百姓起了冲撞，把这些百姓打伤了。
　　这才多出了许多病人。
　　几天没来济仁堂，杨若兮先去给姜神医请了安，姜神医看着杨若兮：“兮儿，你看出西厢那位病人与普通的骨伤有个不同？”
　　杨若兮想了想：“他这骨伤已被其他大夫处理过，处理的不错，我有些把握。”
　　姜神医点点头：“嗯！不错，那你打算如何诊治？”
　　“他骨伤太严重了，四肢瘫痪，虽做了处理，但是从边疆到扬州旅途遥远，身体难免遭受碰撞，他这伤已有半年以上，我没有十分的把握。”
　　听到杨若兮的话，姜神医笑了笑：“治病救人哪来的十分把握，纵使小病也可能变成重病，八分把握已然不错，莫要给自己太多压力，尽力就好。”
　　杨若兮低头：“我知道了，师父。”
　　等了好几天的土娃终于等到了杨若兮，平时不见杨若兮一直在闹腾，这会见了杨若兮倒是不闹了，只是看着杨若兮：“你真能治我的伤？”
　　杨若兮摇摇头：“我只有半成把握，不过若是你不治，这一生你只能躺在床上生不如死，你没有选择。”
　　土娃苦笑自嘲：“的确没有选择，想我张千十六岁去了战场，杀敌无数，如今只能苟活于世。”
　　“你这伤就算我治好了，这辈子也上不了战场了，还有，你不是叫土娃吗？怎么换名字了？”杨若兮问道。
　　土娃嘴角抽了抽，不再理会杨若兮。
　　这次杨若兮的动作土娃不再大喊大叫，看着配合了不少。
　　杨若兮刚将土娃的四肢重新固定，春柳跑过来：“小姐不好了，有人在济仁堂闹事。”
　　“怎么回事？我师父呢？”杨若兮问。
　　“姜神医已经过去了。”
　　“走，去看看。”杨若兮此刻没有了平时的淡然温吞。
　　走到前厅，只见个男子早就昏死过去，春柳在旁边小声说：“这不是刚才调戏姑娘的那个公子哥嘛！”
　　杨若兮皱了皱眉。
　　只听到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吊着嗓子喊道：“老头，若你治不好我家公子，我就砸了你这个医馆。”
　　坐馆的大夫面色难看，姜神医走过去，被杨若兮拦住，杨若兮在姜神医耳边不知说了来时的事，姜神医面色也不大好看，冷着面：“济仁堂不救奸人，你们回去吧！”
　　“你知不知道我家公子乃是当朝宰甫的二公子，你们不治是不想活了吗？”
　　“哼！一个仗势欺人的狗奴才也敢在我面前狐假虎威，仔细去看看济仁堂的牌匾，那是先帝亲赐，宰甫公子，就算他欧阳询亲自来说这番话也得掂量几分，何况是你一个奴才。”姜神医说完，那奴才真跑出去看了看。
　　不能以权挟人，那奴才命身边的家丁把人抬走。
　　春柳在旁边小声说：“小姐，那人伤的似乎挺重的，都晕过去了。”
　　说是小声，其实声音也不小，坐诊的大夫之所以不能治，是医有所长，解释了几句：“那病人伤的是男人根本，许是疼晕的。”
　　“什么是男人根本？”
　　等春柳反应直接红了脸，她已不小，这还是懂的，春柳羞得想找个地方钻进去：“小姐，你怎么不告诉我。”
　　杨若兮耸耸肩：“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接问出来。”
　　“所以，小姐你是早就看出来了，这才跟姜神医的？”
　　“嗯！”杨若兮点点头。
　　春柳更加好奇：“小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杨若兮看着春柳：“那公子面容痛苦，手捂着□□，一眼便能看出来。”
　　两人说话还算小声，但姜神医依旧听得清楚，瞪了眼杨若兮：“说话注意场合，也不知道害臊。”
　　“师父，你可跟我说过，医者仁心，没有男女之别，再说也没有旁人听见。”
　　姜神医咳嗽了两声，进了内厅，杨若兮也跟了进去。
　　在看热闹的一众人中，立着一位舞象之年的少年，墨色劲装面如冠玉长得及好看，刚才杨若兮和春柳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落入他的耳中，这位少年正是杨若兮的亲哥哥，叶霖。
　　叶霖看着杨若兮的背影：“曦儿，哥哥来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