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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三十六、三十七 ...

  •   三十六坠崖

      贾英明这回真的紧张极了,未曾见到那妖狐,他就感到它强大而邪恶的气场。老实说,如果换在以前,他一点都不会惧怕这只强势的妖狐,可现在他手上除了一柄辟邪宝剑之外,再无其它法宝——尤其是穿越以后,他的灵力几乎尽失,以他今日的力量和它斗争无疑于鸡蛋碰石头。
      怎么办?眼看着狐狸精已经从半空中伸出半人半妖的利爪。叫他扔下马背上的女人逃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堂堂鬼使神怎么可以临阵脱逃。危急关头,他突然仰天大笑不止。
      通常的人看到妖怪会恐惧万分,而这个男人明知它是妖却毫不惧怕,反而哈哈大笑。那狐妖被他反常举动唬住了,它不敢轻举妄动,猛地收起利笊,轻轻地落在马前。
      昏暗的夜色,都看不太清楚对方,彼此僵持着,谁都不让半步。狐妖摸不清敌情,自然有所顾忌。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动我神狐的猎物。”
      “哈哈,大名鼎鼎的捉鬼使神——贾英明就是本大爷,捉鬼除妖乃是我强项。”
      “哼,什么捉鬼使神?我活了九百多年都从来没听说过。”
      妖狐的声音暗藏杀机,双手暗暗运力,一股寒气逼向马上二人。
      “啊?你谁啊?居然没听说过我的大名?那辟邪宝剑,你应该见识过吧?”
      妖狐怔住,显然它还是晓得这辟邪剑的利害。这辟邪剑本是雌雄一对宝剑,及是北冥神峰的镇山之宝,代代相传,江湖上有“辟邪一出,妖邪丧胆”之说。
      “锵”的一声,贾英明拔出剑鞘,向前一指,一道寒光骤然射向妖狐,狐妖吓得倒退两步,脚下的落叶被它带动沙沙的翻飞。
      “哈哈,你还算有点见识,今晚算你好运,龙王约我去赴晏,今晚姑且放过你。”
      狐狸精孤疑地望着贾英明,既不让路也不出手。这时贾英明借着月光打量那妖精,他认得这狐妖是狐族中最狡猾的狐狸——九尾炫狐,生性狡猾淫邪,尤其喜欢吸食青壮男子的精髓。那里会甘心让到手的猎物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尤其是贾英明那种阳刚气十足的成年男人,给十个女人她都不肯换。她早就对他垂涎欲滴,只不过她对“辟邪剑的利害早有所闻到”,如今顾忌贾英明手中的辟邪剑罢了。

      “让开!”
      贾英明凛然喝令,她又倒退了半步。他嘿嘿一笑从容策马从她身边经过。他表面上无比从容不迫,其实心里紧张极了,生怕被狡猾九尾炫狐看出破绽。马儿第走一步,他的心就“呯嘣”的狂跳一下,盘算着再走三步就策马加鞭走为上。“一、二……”他还没数到第三步,就感到背后有一道劲风袭来。

      原来九尾炫狐看到马背上的女人四肢僵硬,便知道她贾英明并没有破解施的法术,于是出手试探他的实力。

      他暗暗叫声不好,知道被还是被这狡猾的狐狸精识破了。如果贾英明灵力没失加上辟邪剑的威力,他应该可以对付这九尾炫狐,可是他现在只是平凡不过的男子,辟邪纵使有神威在他手上也不能发挥出来。和她硬碰无疑于以卵击石。怎么办?这回救人不成,反受其累。虎落平原遭犬欺。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他顾不得什么风度伏下身子避过那道劲风,用打了一鞭,双脚在马腹上一夹,那马儿得到信号飞也似的狂奔起来。九尾炫狐看到他落荒而逃,疑虑顿消,马上紧追不舍。

      眼看被追上了,贾英明从马背上飞跃而起,顺势在马屁上狠踢一脚,那马吃痛拼命地向西狂奔。
      贾英明挥动辟邪剑且战且退,九尾炫狐穷追不舍步步紧迫。几个回合,贾英明就被逼到一处悬崖。

      “哈哈哈,辟邪剑只不过废铁一块而已。”
      “哼,若非我已经饿了一整天,早就收伏你这老妖婆。”
      “还嘴硬,不如乖乖的投降我饶你不死,”九尾炫狐望着贾英明英俊的脸□□不已,“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姑奶奶还真不舍得杀死你啊。”
      “我呸——”
      以多年斩妖除魔的经验,贾英明知道如果被这既凶残又□□的狐狸精捉去定然,受尽其辱,生不如死。他扭头望了望黑沉沉的崖底,又回过来望了一眼步步逼近狐狸精,心想与其被她捉去受尽折磨而死倒不如痛快一死——只是他再不能守在洛霞边,和她一起笑一起忧。贾英明一咬牙,紧闭双目,纵身往下一跳。
      “洛霞——来生再见——”
      悲壮的声音在山林中回荡,惊起一片鸦鹊。

      ————————————————————————————————————————

      正午时分,西昌国王宫二王子的寝殿,帐幔重重,薰香袅袅。
      “洛霞——洛霞——”
      床上的男子断断续续的梦呓惊醒了靠在床栏打盹的宫女。
      “殿下——殿下——,二王子醒啦!来人,快去禀报王后娘娘。”
      随着一声“娘娘驾到——”雍容华贵的王后娘娘在宫人的簇拥下急切地迈着碎步来到二王子的床前,含泪握着王子的手焦急地呼唤:“王儿——王儿——”
      躺在床上的二王子双目轻颤,缓缓地张开了眼睛,正午的阳光令他一阵眩目,他眯着眼一面迷茫地望着映一张张关切地望着他的脸孔,竭力从床上坐起来,却感全身疼痛,头部强烈的晕昡。他这才发觉自己的头部还有手臂都缠着厚厚的绷带。
      “好晕,好饿,”他舔舔干裂的嘴唇,声间嘶哑地说。
      “知道饿就好,知道饿就好,”娘娘连忙扶住他,流着泪说:“谢天谢地,王儿,你终于醒过来了!”
      “王儿?你是——?”他满脸迷惑。
      “王儿,我是你母后啊,你已经昏迷了七天七夜,我真担心……。”
      “我昏迷了七天七夜?我为什么全身都是绷带?你是我的母后?那我是谁?”
      “对,你受了重伤昏迷了七天七夜。我是你的母后,你是我最爱的王儿,是西昌国的王子李睿。”
      “我是西昌国王子?李睿?”
      王后溺爱地点点头,用手轻轻地抚着他消瘦的脸庞。
      李睿似乎竭力想什么,突然双手捧着,“头好痛!”
      宫女很快送来稀粥。王后接过来一勺一勺的喂他吃。待他吃完,王后吩咐宫人好生服侍二王子,并命令在场宫人不得将二王子受伤及伤情泄露出去。

      等王后回宫之后,二王子问:“这是什么地方?”
      “回殿下,这是西昌国王宫王子殿下的寝殿。”
      “那个漂亮女人真的是我娘——我母后?”
      宫女微笑点头。
      “母后,母后”二王子甜蜜地自语,他的脸上露出婴孩般满足的笑意。
      “你是谁?”他转头望着身边的宫女。

      楚楚既心痛又失望地说:“殿下,你真的记不起来啦?我是二王子殿下的贴身宫女——楚楚。”
      “楚楚,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具体的事我可不清楚,据护国将军说,在断魂崖下的湿地发现殿下,殿下从崖顶坠下被生长在崖壁的树枝挡拦,身上所穿衣服被撕得粉碎,浑身上上下下都被擦伤了,简直体无完肤。”

      “那谁发现了我?既然我都体无完肤,怎么会分辨得出断魂崖的人就是我呢?”

      “崖壁的老树救了你,虽然把殿下身上的衣服都刮走了,也刮伤了殿下的皮肤,但所幸的是殿下的脸并没有破相,也没有断手断脚的,御医说殿下坠崖没伤到筋骨简直是奇迹!”
      “为什么会这样?是我自己坠崖的还是……”
      “……呃……奴婢不敢胡乱猜测……”楚楚一边回答一边接过小宫女刚刚送来的一碗草药,尝了一口,微笑着说,“殿下,是时候吃药了。”
      二王子李睿瞧碗看了一眼,那碗药又浓又黑,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极难闻的热气,他不由皱着眉头说:“这个……好吃吗?”
      楚楚摇摇头,依然微笑如初。

      “可你看上去吃得很开心。”
      “哦……殿下真的不记得了,替偿殿下的药是奴婢的职责,”她依然微笑,“苦口良药,御医说这药是由四十二味珍贵草药配制而成,具有舒筋活络,活血化淤的功效。”
      “既然药不好吃,你又没病,为什么要你尝药?”二王子更加奇怪。
      “奴婢偿过没有毒性才放心给殿下吃。”

      “哦……”二王子李睿似明非明地点了一头,又问:“我常生病吗?”
      “那倒不是,殿下身体一向强壮,极少生病,只不过老不愿意吃药,十分怕苦。”
      “原来这样啊,谁不怕苦呢?”二王子嘴角终于露出一丝几乎觉察不到的笑意,“你什么时候做我的贴身宫女的?”

      “殿下六岁起,奴婢就做殿下的贴身宫女,”楚楚收敛微笑,低着想了想,“日子过得真快,再过几个月殿下已经十八岁了,算起来奴婢进宫服侍殿下已经有七年多了。”
      “那你和我说说我从前的事好么?”二王子李睿突然用力打自己的头部,痛苦地说,“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楚楚吓得花容失色,慌忙制止他,颤声说,“殿下,你若伤了自个,奴婢十个人头都不够斩。你先趁热把药喝了,奴婢一定会把自奴婢进宫后有关二王子的故事一一细说。”
      二王子李睿终于顺从地点点头。楚楚马上地喂他喝了一勺,他皱着皱喝了一口嫌药又苦又难闻再不肯喝了。楚楚少不得又跟他讲苦口良药的道理,说吃了这个药方能早日把身上的伤治好出去走动,对寻回失落的记忆也有帮助。楚楚费了一翻心思才哄二王子把药吃完,然后一边回忆一边讲有关二王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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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后寝宫。
      王后秘密传召御医。
      御医跪下禀告:“王后娘娘,殿下他头部受到硬物重击,脑部受到重创,可能……”
      “什么可能……快说!”
      “可能得了失忆症。”
      “失忆症?”
      “医书有记载,某朝男子头部被飞石击伤,以往的记忆全失。”
      “可怜的王儿……”
      王后大受打击,几乎晕倒。几名宫女连忙扶住。
      太医宽慰:“此病并非没得治,只要清除脑部淤血,他就会重拾记忆,就算记不起以前的东西也不打紧,他忘记的东西可以一点点的告诉他让他重建记忆。所有人都会遗忘,通过刺激,记忆会回来的。不幸之中的万幸是他身体只受了皮肉之伤,并没伤到筋骨,静养七八天就可下床走动。”
      “那该怎么办?本宫还指望他继承王位,成为一国之君。”
      “只有学习,让殿下从王室礼义到治国之本一一学习。”
      “来得及吗?”
      “这个……相信假以时日,他本人的记忆也会慢慢恢复。”
      王后脸上露出一丝希望,责令御医务必治愈二王子失忆之症,帮他重拾记忆。
      御医刚告退,宫人通传西昌国护国左将军求见王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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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七脱胎换骨

      护国大将是王后的亲哥哥,生得高大威猛,南征北战,曾立下汗马功劳,被王上封为护国大将军,掌握着西昌国的大半兵,加上其妹又是王上宠爱的王后,所以他可谓权倾朝野。

      护国将军凌杰进来,行过君臣之礼。
      “王子殿下他……”他望着王后妹妹欲言又止。
      王后合掌膜拜,接过他的话题:“凌氏祖宗保佑,王儿已经醒过来了。”
      王后娘娘赐坐,问:“查办的事有进展吗?”
      护国将军凌志杰站起来回禀:“回娘娘,已经查出是卫国将军所为。臣认为卫国将军敢作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背后一定有人为他撑腰。”
      王后问:“谁这么胆大包天?”
      护国大将军凌志杰望了一眼王后身旁边的宫女,欲言又止。
      王后令宫女退下,这时护国大将军才贴近王后的耳朵说出自己猜测。
      王后听后气得咬牙切齿:“密监视他一举一动,看看他与何人接触。”
      大将军脸上杀气隐隐,果断地作了个“干掉他”的手势。
      王后更为恼火:“断然不行!都怪你办事不力,留下窝患才招致睿儿今日的大难。上次的事,已经打草惊蛇,对方已有所防备,况且王上已有所怀疑,千万不可轻举妄动。”
      “是,是,王后圣明。臣马上派心腹前去监视他一举一动。”
      护国大将军一脸羞惭,唯唯诺诺地躬身退下。

      七日后清晨,下起了第一场春雪,大雪初霁,娇阳初升,旭日殿外一片雪茫茫,树林披上洁白的雪花,一夜间仿似千树万树梨花开。而殿内生了好几个火盘,殿内暖意融融,感觉不到一丝寒冷。

      一直卧床休养的二王子执意要从床上起来看雪,楚楚制止不住只好派人去禀报王后娘娘。没多久,王后娘娘和御医一行人极为紧张地来到旭日殿。她们进去时正好看到二王子坐在床上说什么也要下床,而楚楚跪在地下苦求二王子躺下。

      “王儿——”王后心痛地沉下脸。
      “吃喝拉都躺在床上,再不给我下床走动,我都快成死人了。”
      “乱说——”王后坐在床沿按住二王子。

      御医上前仔细察看二王子的伤势,又用手摸摸捏捏,牵动王子的四肢,再询问王子的感觉之后,兴奋地禀王后娘娘:“恭喜王后娘娘,恭喜王子殿下,殿下已经痊愈,筋骨活动灵活,完全可以拆掉绷带下床活动。”

      王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复向御医证实才激动地抱着二王子久久不愿松开。——这些天她摸都不敢摸自己的儿子,生怕触痛了他,生怕感染了伤口。
      王子似乎不习惯这种她的拥抱,十分被动地被王后抱着——但他还是被王后的母爱所感动,也抱住王后。

      许久,王后才和王子分开,她用手绢拭干脸上的泪水,吩咐王子沐浴更衣后去凤仪宫见她。御医拆绷带王后不便在场,在宫女簇拥下回凤仪殿。

      御医开始拆王子身上的绷带。拆完手臂的再拆两条腿的,接着就是身体。
      御医一拆一边赞王子的身子骨好,康服得快,身上连豆丁大的疤都没有。楚楚也随着附和。
      “真的,殿下,不但没有疤痕,好像比以前还光滑呢?”
      “当然,用的都是上等的珍珠粉和还骨草以及多种珍希的治疗外伤的草药,有生肌养颜奇效。”
      二王子突然扯起被子护着身体,瞪着她大声说:“你,你怎么还在这里,刚才都看了?”
      楚楚平淡地说,“奴婢一直在这里服侍殿,在一旁看御医拆殿下身上的绷带。”
      “你退下吧,赶紧退下。”
      “这——”

      楚楚不明白王子为什么要她退下,但还是服从地退下了。楚楚退下后,御医小心翼翼地拆二王子脸上的绷带,他的手微微抖动,动作很慢,似乎有所顾忌。二王子急不可奈不断催促。当拆去脸上的绷带用温水擦干脸上的药末后,当他看清二王子的脸后,吓得跪在地上求饶。
      “起来吧!一个豆丁大的疤痕算什么。”二王子摸头额角上的一个蝶形的小疤痕轻描淡写地说。
      御医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西昌国的臣民都知道二王子是本国的美男子,最爱惜自己的容貌,平时脸上偶然长一个小胞都召唤御医。
      他战战惊惊地“臣一定替殿下除去那疤痕。”

      “有那么严重吗?你还是花点功夫医好本王的失忆症吧。”
      御医叩头谢恩退下。楚楚进来,后面跟着四个太监抬着一大桶热水。
      “殿下,请让奴婢侍候你沐浴。”
      楚楚说完要为二王子宽衣解带。二王子连连后退,“你,你干什么?”
      “除衣服沐浴啊,难道还要穿着衣服沐浴吗?”
      二王子瞪大眼睛恼火地质问:“问题啊,男人沐浴你都要看吗?”
      “这有问题吗?从来都是奴婢服侍殿下沐浴啊,殿下要做的是让奴婢替你脱光衣服然后自己走到浴桶中躺着,让奴婢为殿下洗发搓背。”
      “真的?你不骗我?”
      “奴婢不敢欺骗殿下。”
      “嗯,这是以前的规矩,以后我自己来。”
      楚楚吓得“扑嗵”一下跪在地上,“殿下,千万不要嫌弃奴婢。”
      二王子李睿扶起她,“谁嫌弃你啊?只不过我一个大男人,而你一个女人,多不方便啊。”
      “有什么不方便?”楚楚好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她朝夕相处二王子,用一种奇怪的语气说,“殿下,你变了。”
      “我变了?变好,还是变坏了?”二王子觉得楚楚好奇怪。
      “说不出来,但感觉有点奇怪……比如,以前殿下可爱美,为了脸上一个小豆豆都大为干火,还有殿下最喜欢奴婢侍候沐浴更衣,可现在好像……可能因为殿下头部受伤的缘故吧。”
      “该死的失忆症!”
      二王子用力踢了一脚木桶,桶里的水溢了出来。楚楚吓得不敢说话垂头退出殿外。

      从昏迷到现在算起来应该有十天没洗过澡了,浑身被绷带缠住,皮肤早就痒得难受极了。二王子伸了伸手脚,迫不及待地迈进大木桶。水温刚好,上面撒着粉红色玫瑰花瓣,他慢慢躺下,把头枕在木桶边沿,整个人沉浸在温暖芳香的清水中——那个舒服啊,真没法形容。他快乐地把自己从头到尾洗了足足三遍——直把那桶清香的温水洗成一桶污水。
      他从浴桶中起来,对着一大堆衣服发愁。真失败,他竟然不知道怎么穿那一大叠大有讲究的华服。没法子,随手拿起一件长衣半遮半掩护住关键的地方,尴尬地叫楚楚进来帮忙。
      楚楚满脸笑容地进来,彼为熟捻地用干布擦干二王子的头发,然后一件件地,十分有次序地帮穿好那一叠华美的服装,最后,她用玉梳替王子梳理头发,她的手真灵巧,没多久便束起发冠。最后,她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打量二王子,用满足的语气说:
      “虽然,比起以前,有点瘦,但还跟以前一样,玉树林风,气宇不凡,还平添了几分阳刚气。”

      自此之后,二王子李睿白天跟太傅学习为君之道,治国之策。三个月后,二王子李睿已经完全适应新的生活,虽然失忆症并没好的苗头,但经过王后安排的康复治疗,他已经“熟知”自己过去,对西昌国也相当了解。

      清晨楚楚一边帮二王子梳理头发,一边说:“王后娘娘一会和殿下去和王上请安,娘娘说的话你都记得了吗?”
      “当然记得,就说我出使北越国回来了。”
      楚楚严肃地点头。
      二王子用过早膳便去凤仪殿问安。王后问了一些问题,二王子一一作答。王后娘娘满意地点头说:
      “有道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王儿经历生死劫,变得成熟稳重了,脱胎换骨像换了个人似的。”
      “母后过奖了。”
      王后娘娘慈爱地帮他理理衣服,正了正发冠,说,“马上就去见你父王了,你父王一直以为你出使西昌国未回,并不知道你坠崖失忆之事,他若问你出使之事,你就按母后所教回答,千万记住不要提坠崖失忆的事。”
      “孩儿谨记母后教导。”
      二王子郑重其事地点头,心里想像着见到“父王”的情景。若非楚楚跟他说了很多关于他们父子的事,二王子对“父王”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听说他的父王和母后都十分宠爱他甚到溺爱他,而他也恃宠生骄,行事乖张。

      ———————————————————————————————————————

      正阳殿,雄伟瑰丽,超然王者气度。二王子暗暗惊叹:还以为王后娘娘的凤仪殿是最华美最尊贵,原来正阳殿才是真正的华美尊贵,它十分雄伟,它从里到外,处处璋显着王者的至高无尚和无比尊贵。
      二王子悄悄地打量他的父王,只见他脸容枯黄,身形枯瘦,显然病得不轻。
      二王子行完参拜大礼之后,王上上前热情拥抱他,舔犊之情溢于言表中。
      二王子呈上锦盒,“此是北越国所赠千年人参,补中益气,请父王笑纳,愿父王万寿无**”
      “只几个月没见,我的王儿变得懂得体贴人了。”
      西昌王开怀大笑,引起一阵剧烈的喘咳。二王子连忙帮他轻拍背部。
      王后趁机说:“王儿出使北越国的事也办得非常成功,北越国非但不再追究大王子孝王私逃的事,还送了千年人参给大王滋补身体。妾身以为王上此病乃是为国事操劳过度而致,而今王儿长大了,也更为成熟稳得,这次成功出使北越国平息两国纷争,立下了大功,也证明了王儿的能力,王上何不让王儿来治理国事,为民分忧呢?”
      “咳咳……我何曾不想呢?只是一时难以……护国大将军等大臣力主立忠王为储君,但以卫国将军为首大臣却力主立长子教王为储君。”
      “不早立储君,只恐朝野动荡不安啊,况且北越国表面和气,实质早就狼子野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三十六、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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