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子鸢

19、第 19 章

　　“我……我只是很饿，对不起，对不起。”渊儿害怕地把身子缩成一团。
　　博罕慢慢接近渊儿，下的渊儿不停的往后退，嘴里还不停的求着。
　　“求求你不要打我，求求你！”
　　“谁要打你了！我问你，你多大了？”
　　“十……十六。”渊儿怯懦的回答。
　　“十六岁，看你这身子骨，我还以为你十二三呢。”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渊儿。”
　　“冤？你有什么冤啊？”博罕纳闷，怎么还有人把冤屈都给起到名字上了，都冤到什么程度了！
　　“不是冤屈的冤，是深渊的渊。”渊儿小声提醒。
　　“管你什么冤不冤的，唧唧歪歪的烦死人。”博罕本身就是个大老粗，对于汉字也认识不多。
　　渊儿看到博罕一幅不耐烦的样子，更害怕了，眼泪刷刷的流。
　　“你哭什么，我是说那些字唧唧歪歪，又不是说你唧唧歪歪。”博罕声音粗重，说话象骂人，渊儿还以为自己又要被打了，哭得更凶了。
　　“唉，我算是那你没辙了，看你也可怜，我要是收留你当我的小厮，你愿不愿意？”博罕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哪根筋不对了，居然善心如此泛滥。
　　“爷……你，说真的吗？”渊儿听到这话，也顾不上哭了，一双梨花带泪眼睛瞪得得圆圆的，博罕不知怎的，突然觉得这小乞丐刹是可爱。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还能得到啥好处？”
　　渊儿看起来一幅受宠若惊的样子。
　　“多谢爷，奴才给您磕头了。”渊儿以前毕竟是出身宫廷，自称奴才已经惯了。
　　“奴才？我怎么就听着这么怪呢？得了，你叫我博罕大哥我还能接受一些。”博罕听到奴才这个词，浑身不对劲。
　　“我看你着浑身伤，一身病的，我得快点儿带你修修去。”
　　“是。”渊儿乖巧的站起身来，跟在博罕的身后，不过多日的饥饿，被人踢打的伤，都还在隐隐的折磨着他，让他跟不上博罕轻快的脚步。
　　“看你走的这个慢劲。”博罕发现这个小乞丐，身体状况很不佳，也不忍心让他跟着自己走，于是走过去，一把抱起了渊儿。
　　“我看这样比较快。”
　　渊儿被当街抱起，一个魁梧英俊的男人，抱着一个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小乞丐，惹得旁人不自觉地回头，渊儿觉得很不好意思，要是他的脸上的污垢去掉了，一定是红得像苹果。
　　“爷，你真是好人。”渊儿红了眼眶，他一直在宫里，没什么社会经验，又突遇大难，博罕对他的好，让他觉得很心酸。
　　“等我把你养胖了，你再说我好吧，我还没抱过像你这么轻的人呢，也不知道你能干什么。”事实上，博罕就没抱过什么人。
　　“我……我还是很有用的，我能干很多活，劈柴，挑水，我都可以做的。”渊儿以为博罕觉得他没用，急忙解释。
　　“那些事儿我就没打算让你做，你已经跟羽毛差不多轻了，我可不想你过劳死。”这样的比喻也许夸张了些，不过以博罕连头牛都能面不改色举过头顶的大力士，渊儿的体重的确对他轻如鸿毛了。
　　博罕脚程快，不一会儿就到了荣重和律钦落脚地方。
　　“嗯？你这是？”律钦看到博罕风风火火的进来，手里还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小人，不免奇怪。
　　“殿下，恕博罕行动不便，无法行礼。”
　　“没事儿，这孩子是谁啊？”
　　“这……这是属下，捡回来的小乞丐，属下看他可怜。”博罕也不知道怎样解释自己不合常理的举动。
　　“哦，没想到你突然转性了。”律钦打趣地笑。
　　“你们再说什么呢？”荣重听到外面有声响，想是博罕回来了，掀帘从内堂走了出来。
　　“博罕带回来一个小孩儿。”律钦解释。
　　渊儿看到荣重，眼睛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光芒，身体也开始发抖，博罕也感觉到不对劲。
　　“皇上，皇上。”渊儿喃喃的念叨着，从博罕的怀里挣脱出来，一下扑到荣重身上，在场的人都满脸疑惑。
　　荣重也看不出眼前这个满脸黑垢的小孩子是谁，但是他叫自己皇上，难道是岚逸清以前的认识的人？
　　“你认得我？”荣重试着问。
　　“真的是皇上，皇上，我是渊儿啊，我是渊儿。你还记得我吗？”渊儿号啕大哭。
　　“渊儿……。”荣重带有目标的审视了眼前的人，果然是渊儿。
　　“渊儿，我认出你来了，你怎么会在这儿呢！”他乡遇故知，况且还是他最亲的渊儿，荣重的心情也激动得不得了。
　　“呜……我终于找到皇上了……。”渊儿的心情过于激动，又加上身体虚弱，话还没说完，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渊儿。”
　　“小乞丐。”博罕一补冲到渊儿背后，抱住他往下跌的身子。
　　荣重比较冷静，他为渊儿把了把脉，渊儿的身体状况很差，营养不良很严重，肠胃部的溃疡也不容乐观，再加上之前还被人殴打，造成了淤血。
　　“小乞丐他怎么样？”博罕一脸关切的表情。
　　“不是很好，我先喂他喝点儿生理盐水。”荣重皱着眉头。
　　“什么水？”博罕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别管了，赶紧把他抱屋里去。”
　　博罕刻不容缓的地把渊儿抱进了屋里，律钦站在一旁，荣重去调制盐水，不一会儿也回来了。
　　“他这是慢性病，得好好调养才行。”荣重本想亲自喂渊儿，但是被博罕抢去了。
　　“先生，你认识这个小乞丐吗？”博罕问。
　　“嗯，他是我在赤烈国的时候，跟随我的伴读，我们两个一直互相扶持，最后我被当成了礼物送给律钦，我们两个也就失去了联络，我走了之后]，他肯定是被赶出来了。唉！没想到他流浪到了水玥，一定受了很多苦啊！”
　　荣重说的话，让博罕觉得很心疼，这么小的孩子，面对宫廷政变的波及，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人摆布，成为一个牺牲品。
　　“解惊风也真够狠了，连一个小小的孩子也不放过。”律钦有感而发。
　　“渊儿是我最亲近的人，没有杀了他，已经很违背他的原则了，也许当初他恨我的原因是因为我害了他的妻子，可是后来就不是了，他很的是我的身份，一山岂容二虎，权力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灵魂啊！”
　　律钦无言的看着荣重，他知道，荣重是在告诫自己，一个国土如果不统一，就一定会有争夺，也就一定会有牺牲品，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由一个君王统治才能解决战乱的根本。
　　“博罕，我拜托你一件事情。”荣重看博罕似乎很在乎渊儿。
　　“我有事，必须先出去一下，你好好照顾他，帮他洗洗身体，换身干净衣服，他恐怕要到晚上才能醒了，如果他醒了就为他和小米粥，这样才不会伤到他的胃。明白吗？”
　　“嗯。”博罕点点头，一幅包在我身上的样子。
　　“你要去哪儿？”律钦不解。
　　“虚。”荣重把食指放在唇上，意示律钦不可说。
　　荣重迈出府邸，在大街上一路闲逛，东看看西看看，一会儿听曲，一会儿喝茶，也没个正事，就又临时起意到了水玥国都，有名的风景胜地云山观览。
　　荣重走到一处及其偏僻的树林中，突然停下。
　　“你还不出来？”荣重一脸严肃的说。
　　原本空无一人的树林，突然蹿出一道白色的人影，立到荣重面前。
　　“我跟踪的技术退步了吗？你如何知道我跟在你身后？”水运天面不改色的回应荣重。
　　“我的房间有干烟草的味道，但是我不抽烟。”荣重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人，认定他没有恶意，不然他也不会单独引他出来。
　　“唉！”水运天地头看看自己腰上别的烟草袋子。
　　“这也能让你闻出来，看来对你还真不能掉以轻心啊！”
　　“你西洋镜都拆穿了，还能如此自若，是脸皮太厚了吗？”荣重讽刺地说。
　　“西洋镜？”水云天疑惑的看着荣重。
　　“也就是你这位梁上君子的所作所为。”荣重差点都忘记了，这里是古代，还没有西洋镜这种东西呢。
　　“呵呵，我的脸皮是一向都挺厚的。”水云天丝毫不把荣重的夹枪带棍放在心上。
　　“你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荣重切入主题。
　　“你想知道吗！我就不告诉你。”水云天无赖功可是炉火纯青啊。
　　“那就不要跟着我，我没有兴趣被别人偷窥。”
　　“你不想让我看，我偏要看，我昨天还看你换衣服呢！话说回来哦，你身上的皮肤还真好呢，好到让人想咬一口。”水云天是想挑战荣重的忍耐程度。
　　“你的下流可以到此为止了。”荣重觉得跟这个人没有什么好谈的，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转身离去。
　　“小美人，你要走了啊，我们后会有期啊！”水云天并没有跟着荣重，只是对这荣重的背影微笑。
　　荣重没有理会，但是心里却觉得这个人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总觉得一定会再次相遇。

　　已经有好久没有更新这篇文了，有多久了自己都忘记了，但是希望这次能够不间断地完成它。
　　有好多地方也已经忘记了，如果有问题，请大人们一定要告诉我。
　　这一次希望能发展出新的故事情节。
　　希望各位大大们能够继续支持我，最重要就是回帖打分，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