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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当时年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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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这小子还闭口不提,问而不答,他以为他很有个性。”
“算啦,季康也是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才告诉我的。现在小孩越来越早熟了,天要下雨,弟要恋爱,姐姐我继续玩暗恋。”
“季萝,你们姐弟两真像,都那么有趣。”
“有吗,我怎麽没发现?”
“你不善于发现生活中的美好罢了。”
“你们姐弟也很像。”
“有吗,不觉得。”
“性格啊,就两闷葫芦。”
“……”
焦柳阳才回家就闻到满屋子的酒味,只见江以诚和季康两人一人横躺在沙发上,睡得像头死猪;一人躺在地上,嘴里还很没风度的骂着脏话,焦柳阳摇了摇头,真拿他们没办法,走过去摇一摇地上的两个酒瓶,都空了,不知道他们究竟喝了多少。
季康看到一个人影向他走过来,立马拉住那人的手,张口刀道:“黎娟娟,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焦柳阳弯腰,抽出他的手,无奈的说:“我不是黎娟娟,快起来,别躺地上。”
“你一直在骗我,一直骗我,到现在还骗我。”
看他们一副醉态,还是先帮忙醒醒酒吧,想着就去泡了两杯蜂蜜水,然后拿了两块湿毛巾,再转身时发现季康也沉沉的睡着了。
正想着要拿着这个小子怎么样的时候,电话响了。
――“喂,季萝。”
――“恩,他在这,喝醉了,正睡着呢。”
――“什么?偷酒?”
――“二锅头?貌似…,好像很贵哦。”
――“好的。”
焦柳阳转头看了看睡得很死的两人,谁会死的更惨一点呢?
季爸爸来之后就把季康给扛回去了,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焦柳阳已经可以想象季爸爸暴跳如雷,青筋直冒的样子了。季康的“好日子”来了,焦柳阳在心里感叹到。
“以诚,醒醒,别睡沙发,会着凉的。”推了推他,没醒,焦柳阳拍了拍他的脸,还是没动静,微黄的灯光洒满一室,江以诚好像睡的很熟,又好像不怎么踏实,睫毛轻颤着,短发长长了些,丝丝缕缕的贴在额前,高挺的鼻梁,虽然喝醉酒,还是面如常色,丝毫没有看到醉汉脸红脖子粗的样子,怎么看都是个俊朗的少年。
焦柳阳突然很想捏一下熟睡的中他的脸,这样想着,手里的动作比脑袋远转的快多了,恶作剧的捏了一下,他没醒,在重重的捏一下,终于有了反应,只是抬手挡过她的手,嘴里嘟囔着:“别闹。”
翻个身,然后继续沉沉的睡去。
看来这沙发的长度已经不能容下江以诚的身躯了,焦柳阳思量着他是不是还会继续长高呢?自己好像是高中之后身高就停留在原来的水平了,难道是高中时把长高的潜力都耗尽了,还是头脑的运作超过了身体的负荷,所以想再长高都很难,现在才会毫无起色,只是江以诚现在已经快高出自己半个多头左右了,再继续下去的话岂不是…看来以前自己对他身高问题的担心是多此一举了。
焦柳阳把江以诚扶起来,让他的右手搭在她的肩上,这样才能更好的把他弄到房里休息,他是乖乖任她摆布了,但是才扶起来,身旁人身子歪歪一斜,重心全部都落到她一个人身上,平时一个看上去不怎么重的人,现在怎么就变这么重呢,她真的想不通。男女的构架就是不一样。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体重不可轻视,焦柳阳现在时彻底明白了,好不容易把他扶到房间,快到床边的时候,焦柳阳被地上不明物体的绊倒了,一个不小心就扑向床去,结果这小子倒好也跟着倒向了她,她上半身爬在床上,身后一人死死的压着他,她现在彻底相信,江以诚一定比她还重,谁说他看上去瘦的,那只是看上去而已啊。
她翻过身就看到江以诚的脸近在咫尺,均匀的呼吸,扑打在她的脖颈之间,痒痒的感觉,酥酥麻麻的一直流进心里,他的眉心正好压在她的唇上,如此,便很像她吻上他的额头,他以这样的姿势附在她身上,纵然他一无所知,熟睡如牛,此刻,这样的肌肤之亲却是亲密而暧昧。
他一动不动,完全没有知觉,仿佛她就是最软的床垫,而她尽然会有莫名的悸动。
他的手不安分的动了一下,正好放在她的突起的小山包上,手指修长,指间的骨骼脉络清晰分明,休整一齐的指甲,看上去干净清爽,仿佛这样放在那里也无伤大雅,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说她不介意那是假的,心里的羞赧滕然升起,一把推开他,仿佛周遭的空气被吸走一样,呼吸一滞,不愿承认心底的莫名,转过头看到他一脸相安无事的样子,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反应过度,小时候他全身赤裸都看过的,现在尽然会连他靠近都不适应,疯了,这个世界真疯了。他还是个小孩好不好!
还好他睡得不省人事。焦柳阳暗自安慰着。
事实证明焦柳阳的结论绝对时错的。
江以诚睁开眼,像在水中憋了许久的气,听到房间门合上的声音后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黑暗中,他的眸子清亮可见。
那一夜,他的梦里都是她的身影,只记得身下一片濡湿,不知是少年的懵懂,还是那羞于启齿的梦境,醒来后却是惊了一身冷汗。
“焦柳阳”,他第一次在心里无比慎重的喊道。
“什么事啊,不就叫你洗几件衣服吗?你都这么大了,替我分担家务也是理所应当的,你也知道我高三了,真的很忙,我还有n套试卷没搞定。”焦柳阳头也不抬,继续专注于手里的作业。有免费的劳力可使唤,还真是件很爽的事情,有个弟弟还真划算。
江以诚站在门口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开口了:“那个……,姐,这个要怎么洗?”江以诚手里提着她的胸罩,一脸无辜的站在门口。那表情既滑稽又好笑。
“什么啊?”焦柳阳抬头,接着脸就红了,这还是季萝送她的生日礼物,大红的bra,还说什么喜冲喜,此刻她脸和bra的颜色有的一拼,她尴尬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臭小子,你一定是故意整我的吧,报复我整天使唤你是不是?焦柳阳在心里嘀咕着。急忙站起来夺过江以诚手里的东西,“我自己来。”然后低着头径自从他身边走过。
“那个,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洗的。”后面的声音小的连他自己都听不见。
焦柳阳转过身,却怎么都怪不起江以诚来,他一脸很诚恳的样子,眼里没有戏谑和嘲弄,又是这种纯良无害的眼神,这以后要毒害多少女孩子啊,她觉得自己是母爱有泛滥了,最受不了他这种眼神。
她装做若无其事的说;“我还帮你洗过内裤呢,我都没大惊小怪好不好。”脸上的窘迫却被某人一览无余。
江以诚嘴角微微上扬,其实是看她最近总是一脸严肃,估计压力还是很大,一时心血来潮想逗逗她,看着她无奈的蹲下去,仿佛要帮他做他没完成的工作,心里也暖暖的,心头的担忧也消散了。
焦柳阳抬头对他说道:“算了,还是我来洗吧,你歇一边去。哎,对了,你床单不是刚换了没几天,怎么又洗了,上次还是我帮你洗的呢,你有洁癖啊?以前怎么就没见你换那么勤快,每次都要我催。”
江以诚像突然反应过什么来一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身前,探身把蹲在地上的她捞起来,把她推到盥洗室门口,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有点局促的说:“姐,还是我来洗,你快去做你的作业,我不忙。”转身看看身后一的片狼藉,这回可轮到他窘迫了。
“可是,你也初三啦,这样对你也不公平的,你们也很忙。还是我来吧,你不习惯做这些,再说,这么多衣服,都攒了好久,一个人应付不过来。”说着往里探头。
“江以诚却是扶着她的双肩把她往外推,左摇右晃的挡住她往里探的视线:“我该看的书都看了,该做的作业都做完了,还是我来,你就安心享福吧。”
“哎,江……”还没开口,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焦柳阳悻悻的耸耸肩,你喜欢洗我还高兴呢,谁爱和你争。
转眼,寒冬以至,所有的烦躁和压抑都在这个冬天得到了更好的积蓄,空气里凝滞着让人难以呼吸的压抑,所有的阴霾都被笼罩在一片灰色之中,这个城市需要其他的颜色来润一下色,冬天特有的颜色,对,就是白色。
只有雪才能滋润这一片干涸。雪的到来,好像缓解了这种压抑和不安的气氛,它的到来,并不是给这个城市徒增寒冷,相反,在焦柳阳看来,这积了一地,漫天飘舞的白雪给这个城市带来了生机,白雪皑皑,瞬间散落人间,这不是寒冷,而是温暖,这种温暖一直流到心里去,焦柳阳忍不住张开双臂,感受这一片宁静的雪白。
“疼,你轻点行不行。”
“我已经很轻了。”
“那你就不能温柔点?”眼里有泪花在闪动。
“好,我尽量。这样还疼吗?”他抬眼,一脸关切的问。
“恩。”她死死的咬着下唇。
“忍一忍就好。”说着,他的唇就凑了过来。
“江以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