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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我们结婚吧 距离幸福越 ...

  •   孟以冬气怒交加,又有一种无法言明的悲痛堵在心头,顾深真的变了。莹亮的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她扶着车子的一侧,一只脚伸出去探地,顾深瞥见她脚上的高跟鞋,立马伸出手去。孟以冬只当做没看见,顾深直接伸出手去抓住了她的手腕,让她稳当地下了车。

      沈安带着几个卫兵将车夫和车子迅速地都弄到一边去了,然后在周围进行警备。月光的清辉将酒店外边的冬青树照的朦朦胧胧,地上是一团团黑糊糊的影子,影子边缘是一圈暗淡模糊的光。孟以冬倔强地站着,不去看顾深,任由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强忍着不让它们掉落。

      顾深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她清瘦的脸颊,“别哭,我会心疼。”语气中满是怜惜。孟以冬的眼泪瞬间就不争气地落了下来,她以为自己做好了将他放下的准备,可是所有的努力在见到他的这一刻全都功亏一篑。
      见到孟以冬的眼泪,顾深一瞬间有些手忙脚乱,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很快将他的手给打湿了。顾深只得将她紧紧拥进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分担一点她的委屈可痛楚,也让她感受到自己这些天深深的思念。怀中的柔软和发丝间的香味将顾深包围,让呼吸也变得缱绻温柔起来。

      孟以冬的脸埋在他的怀里,胸膛宽厚有力,像是浩瀚无际的大海中唯一可以依靠的船帆。她不想跟他赌气了,想要在他怀里大哭一场,听他的解释,然后和好如初。他的衣服上有浓重的烟草味,比先前重了许多,这香味不是纯正的里面夹杂着香槟和一股女人的香水味,是清幽冷冽的梅香。孟以冬呼吸着这陌生好闻的味道,心中莫名一紧,随即安慰自己酒会上衣香鬓影应酬必不可少,她扬了扬头,一阵更加馥郁的香味却从顾深军装的领口处传来。

      顾深拥着她,下巴轻轻摩挲着孟以冬的额头,仿佛回到了多年前他们刚刚相恋的那个午后,自己也是这般温柔地拥着她,满心的欢喜雀跃。“绿墨,别跟我赌气了,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我跟江阳什么事都没有,别生气了好不好,嗯?”顾深低声诱哄着,从她的额头吻至脸颊和耳侧,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孟以冬紧握的手一点点放开,然后轻轻抚上了顾深的腰侧,努力忽略掉鼻尖的香水味,轻轻踮起脚尖附在顾深的耳侧,“阿深,我们结婚吧。”顾深略微迟疑了一下,随即紧紧揽住孟以冬的腰,“好,我让人去准备。”

      月光下,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份外和谐,顾深出来的急,没有穿大衣,只觉得胸前的衣襟被濡湿了一片,将孟以冬从胸前拉开,果然看见她眼睛哭得红红的。

      顾深有点慌乱,怜惜地用手胡乱地揩着她脸上的泪痕,“哭什么?你自己说要嫁给我怎么自己倒委屈起来了?”孟以冬红着眼睛,噘着嘴,嗔怪道:“说,你身上为什么有女人的香水味?”顾深抬起孟以冬的下巴,看她脸上的表情,笑道:“你不在我身边,可不要带着别的女伴出席酒会了。不然堂堂驻军司令酒会上连个女伴都没有,多丢脸?”见孟以冬的表情缓和了些,弯腰便将她抱了起来,面上温柔如水,“不生气了?那小媳妇今天就跟我回家吧。”

      孟以冬作势要挣扎,顾深紧紧箍着她,眼睛看了一眼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大酒店,然后不怀好意地看着她,“要不然在这里?我可不介意别人说闲话。”说着,溢出两声轻笑。孟以冬将脸埋进他的怀里,不理会他不正经的言语,可是那股香味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像一只小虫子般在她心上爬来爬去。

      她轻轻伸出手去,白色的衬衫上干干净净,孟以冬略微放下心来。她不想再拖延下去了,她今天来本来是想要诀别的,可是她见到他的那一刻,忽然就明白了,她做不到放下,她决定不再自欺欺人。如果这个世上有她想要相伴一生的人,那么只能是顾深,也只会是他。

      那就结婚吧,比起不断地被小报乱写,不如紧紧抓住他。孟以冬在顾深的臂弯里,看着他刚毅俊朗的脸,目光坚定,“顾深,我爱你。”顾深整个人僵了一下,低头看她,眼神中带着极度的惊喜和狂乱,比他第一次拥有她更加让他疯狂。

      “你再说一遍。”顾深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我爱你,顾深。”孟以冬黑白分明的眼睛坚定地望着顾深,一字一句道,“我不想等了,我也不想管什么江小姐,王小姐,我只知道我想嫁给你,从我十六岁开始我便这样想了。”

      顾深紧紧抱着她,手劲很大,有种想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的冲动,他垂下头,将脸紧紧贴上孟以冬的面颊,感受着她的柔软和温热,胸腔里涌上一股难言的激动,以至于说出的话都带了浓浓的后鼻音,“好,我们结婚。”

      沈安开着车,面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

      酒店大厅里,众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顾深那么紧张以至于不顾在酒会上失态,江阳整好衣衫,巧笑嫣兮地下了楼,语气里是落落大方的沉着,“顾司令军中有事,便先走一步,大家不必拘束,玩得尽兴。”

      西洋乐声在厅里缓缓流淌着,男男女女成双成对地跳起舞来,将刚刚的小插曲一带而过。大多数的人心中也都明白,即便是跟顾深出现在同一场酒会上,顾深那样的人也并不是他们可以够得着的,所以顾深在或者不在,对他们的玩乐并无影响。

      但是大家看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江家跟顾家是要上一条船了,顾深携着江阳出席江家的酒会便是最好的证明。

      早上六点,这是顾深的生物钟。孟以冬还没醒,顾深给她掖好被角,下楼让厨房准备早餐。站在高高的雪白的拱廊下看着花园里茂盛的冬青树,顾深点了支烟,“沈副官。”沈安一路小跑过来,面上带着晨练结束后的薄汗,“你去安排一下,我要结婚。”

      沈安久久未动,也未说话。

      顾深看他,“师长,打算娶孟小姐?”沈安迎着顾深锋利的目光问出这句话。

      “不然呢?”顾深声音里带了浓浓的不悦。

      “江家是桐城首富,掌握着整个桐城市的经济命脉,现在驻防部队的衣食补给有一半都是江家供应的,前方战况吃紧,与江家联姻才能最大程度地保卫桐城。”沈安鼓足勇气说明了这些。

      顾深的眸色极冷,沈安的额头上不断地冒出汗珠,不只是因为训练还是紧张,他跟汪亦涵商量过。本来这些话应该是汪亦涵来说的,可他万万没想到师长会这么快要结婚。

      “你也说了,是最大程度,并不是必然,补给我要,但是婚我也要结。”顾深将烟头扔在地上,狠狠碾了两下,深深地看了沈安一眼后,进了客厅。

      沈安走出长廊,站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抬头看向二楼房间的窗户,金色的镂花窗栏里是干净透明的玻璃窗,晨光照在上面折射出耀眼的光来,隐约能看到窗户后面的白色纱帘,他一直站在那里,直到看见有人影的晃动,然后飞快地离开了。

      他劝不动,要汪亦涵来才行,师长不能和孟小姐结婚,至少现在不能。

      江家,一大早房间里的电话便响个不停,江阳宿醉的脑袋很疼,意识朦胧地叫了声,“阿月”,一阵轻而匆忙的脚步声想起,电话铃停止了扰人,阿月捂着话筒轻轻叫了两声,“小姐,电话里的人说他找你有急事。”

      江阳迷糊着问道:“是谁?”

      阿月:“他没说,只说是关于顾师长的。”

      江阳瞬间清醒了起来,接过电话,电话来传来浓重的男低音,“顾深要娶孟以冬。”然后便传来的忙音,那边已经电话已经挂断了。江阳拿着话筒,愣在那里,一阵酸涩直涌上眼眶。阿月见她神情有异,忙担忧地问道:“小姐,你怎么了?”江阳眼睛微红,“你先出去吧,阿月,我没事。”

      梳妆台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不少首饰,最显眼的地方放着一个精致地绿色锦盒,里面是一条精致昂贵的祖母绿钻石项链,江阳看着它,恼怒悲愤羞辱全都涌了上来,她跌跌撞撞地下了床,将那条项链狠狠地掷在了地上,似是觉得还不够解恨般,挥手将梳妆台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扫了下去,噼里啪啦好一阵响动。

      睡衣的领子因为大幅度的动作扯了开来,露出细长优美的脖颈和纤美的锁骨,上面有淡淡的红痕,江阳看着镜子里肩颈上几处已经淡了的红印,在贵宾厅被打断的记忆瞬间袭了上来,她伸出手将那几处吻痕弄得更加明显了些,看着镜中明艳大方的自己,慢条斯理地系好了腰带,然后弯腰又将那条祖母绿钻石项链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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