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27章 三大巨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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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休息室内，赫奇帕奇院长兼草药学教授斯普劳特皱了皱眉，向思考着要不要追上好学的学生的弗利维教授温声询问是否需要她去安慰一下被打击学习热情的学生。
“太谢谢你了，波莫娜——还有你的软面包！请把它们也带给格兰杰小姐。”弗利维尖声说道。
波莫娜点点头，给赫敏捎上了几个她亲手做的南瓜面包，轻轻带上了门，把弗利维一拍脑袋大叫出来的“噢记得告诉格兰杰小姐她——”隔绝在里面。
“——魔咒成绩很好！”遗憾的是，霍格沃茨的门隔音并不太好，波莫娜清清楚楚地听见了弗利维教授的话。
噢，是时候好好加强一番霍格沃茨各个教室的隔音咒了。她仔细倾听了一会子。一年级学生在黑湖边朗朗的欢笑声(他们还没拿到成绩单)，二年级学生在树下围成一圈儿玩笔仙、斗小人、玩“一二三，木头人”，三年级的学生三三两两凑在一块儿一边记录着四周的魔法生物一边恶毒地诅咒着保护神奇动物的教授，四年级的学生们有的在练习飞来咒有的在试验黑魔法防御术课上交的咒语，五年级的女生们讨论着八卦发出了哧哧的笑声，六年级的学生从礼堂传出由于分体发出的声声惨叫，七年级的学生悲着苦叹着气话着别流着泪哀悼自己被N.E.W.Ts折磨地要死的战友。
“霍格沃茨真的应该多施几条隔音咒。”波莫娜煞有其事地总结。
“你听到了什么？”忽然出现的海德拉倚在墙上，有些好奇。
“……”波莫娜给了他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眼神，留他自己体会。
“好香！”赫利俄斯闻了闻，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甜甜的味道。
波莫娜不着痕迹地将放入手提袋的南瓜蛋糕向身后掩了掩。
“你只是饿了。”她笃定地说。
由于波莫娜并不知道某不愿透露姓名的格小姐现在在哪，赫利俄斯又很肯定波莫娜一定有糕点，他们三人便开始满世界地找(乱)人(逛)。
什么？你问海德拉为什么在里面？
别问，问就是被强(美)拉(食)进(诱)群(惑)了。
晃了一会儿，他们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出现在拉文克劳的鹰环面前。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
鹰环很久没有开口问问题，良久，它有气无力地开口问出一个半小时前让它后悔很长一段时间的问题:“为什么我们要有黑夜？”*1
“因为太阳需要休息。”赫利俄斯略带稚气地回答说。
“因为这样更能衬托出白昼的亮。”海德拉平板地回。
“因为地球那一边的人们需要白昼哇。”波莫娜露出一个观音菩萨普度众生的笑容，天真无邪、纯洁地仿佛不谙世事。
“……我好感动。”如果有脸，此时鹰环已经是盈满感激不尽的笑容了。“你知道我刚才问一个华裔姑娘和一个乱发少女，她们怎么回答的吗？”
海德拉兴趣被提起，抬着眉屈尊顺着问了一句。
“因为太阳照到了另一条经线啊。”鹰环努力模仿着那天真无邪的语调，却不禁在末尾添上了一点悲愤。
“……哦梅林，这回答很有娜娜的风味啊。”赫利俄斯金发上显而易见垂下了几缕黑线。
海德拉默不作声地将双手环抱，看上去打算把自己融在乌漆嘛黑的墙上。
“不聊了。”波莫娜看了看努力把头上黑色墨水用清水如泉咒洗掉的赫利俄斯，在看看一位假装自己是块背景板的斯莱特林学生，深谙只能靠自己了。“开门吧，我们要找那位华裔姑娘。”
海德拉抬了抬头，看着门应声而开又准备旋上，几步跨过去伸手挡住。
“我们一起的。”他淡淡地说。
“诶，别忘了我！”赫利俄斯匆忙地给自己施了一个烘干咒，和海德拉一起进去了。
“华裔姑娘今天蛮忙的啊，我记得她好像叫什么……秋？”鹰环嘀咕着，晃荡着关上了门。
“噢，斯普劳特教授！”看到秋时，秋正在埋头写写画画，她惊愕地看着三个人鱼贯而入。
“瑟尔潘特？”秋啪地一下合上写画本，冲海德拉挥挥手。
赫利俄斯震惊了:“不是吧不是吧，连她都知道你姓什么！”
海德拉只是懒懒地抬了一下眼皮。
赫利俄斯微妙地扫了一眼海德拉和秋，被波莫娜狠狠地瞪了一眼。
“好像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呀，我是说，知道同学的姓什么的。”秋郁闷地看了看赫利俄斯。
“是的，”波莫娜清了清嗓子，“我来这是想问你一下赫敏·格兰杰同学去了哪。”
“赫敏？”秋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教授你怎么知道她不久前来过我这？”
“赫奇帕奇总有她的方法。”波莫娜朝秋眨眨眼。
呲——
秋脸顿时通红，开始冒蒸汽，青烟袅袅盘旋着腾起，把天花板上的时针给熏着了，咔嚓咔嚓地倒退了一个格子。
魔法时间二点二十九。*2
秒针屏除杂念，静心专一地继续滴答滴答，走完了一圈，分针以小跳进的步伐走到了六的位置，乖乖地站好，时针缓过来，哒哒哒哒地调整位置，挪到二与三之间，看起来相当不情不愿。
“好啦，格兰杰小姐在哪？”波莫娜耐心地问。
“赫敏说她要和波特、哈德他们去看禁区。”秋毫不犹豫地把四人组的机密抖了出来。
“禁区？”波莫娜惊讶地凝视着秋的黑色眼睛，海德拉也看过去。那双眼睛不同于他记忆里那对望穿尘世的通透的异瞳，也不是那深不见底的冰冷的黑眸，却也不像那个应叫白诺的小子记忆中那最外层浅棕色往里加深的温暖悲伤的眼睛。秋的眼睛是特殊的，深色的黑混着一点棕色显出别样的和谐，带着一点温柔缱绻，这不属于伦敦的雾，它大而明亮，甚至有点快乐。
罗伊娜的眼睛不是这样的，海德拉想，从他们认识起，她的眼睛里似乎就没有过快乐，也许有过，但被他忘了。她的眼睛里总是如万里晴空，干净澄澈地仿佛没有被黑暗侵蚀，但单纯明净的背后是浓重的暗色，罗伊娜早就不是他们以前认识的那个罗伊娜了，她的心灵被政坛上的尔虞我诈腐蚀，她的灵魂被政权不断交替中明白的圆滑雕琢的八面玲珑。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大理石半身像上，半身像眼睛里有化不开的浓浓的忧郁，头发齐齐整整地梳了个西式的头型，在头顶盘了起来，还有几缕蜿蜒而下，嘴角轻轻地向下微弯，颇有一副忧国忧民的文艺小清新之感。为什么罗伊娜的雕像是那样的呢？他始终想不通，为什么不雕一个由内而外有明丽色调的罗伊娜呢？也许那不尊重真实。那为什么是一个忧伤的她呢？为什么不是一个阴险狡诈的久经世事的政坛老手呢？——他明白，他也不喜欢那样的罗伊娜。但他就喜欢愁思几万丝的罗伊娜吗？那也未必。那他究竟为什么喜欢她，他凭什么喜欢她？他的眼前浮现出很久很久以前，罗伊娜笑起来眼底流露出来的温和，罗伊娜妙趣横生的言语，和罗伊娜与赫尔加打趣时那和戈德里克一样爽朗的笑声。
罗伊娜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他留下的印象就变了。那个笑起来快活，特别爱插科打诨调节气氛的女孩，变成了现在印象中嘴角带着一抹飘忽不定的笑，冷漠疏离言语犀利的女子。
也许人总会、也总要长大吧，故事里的温迪再也去不了永无岛，可彼得依旧接他的“母亲”来到岛上。
等他回过神，秋已经边打哈欠边离开了。海德拉垂下眼睛，陷入纷乱的思绪。
罗伊娜有时其实和雕像雕的有点像，忧伤地在天文台吹风看星星。
“为什么要这么建呢？”他有一次问罗伊娜。
“为了治好我的恐高症，有恐高症的人不配站在高处。”罗伊娜冷冷地说。
“为什么要站在高处？”他又问，尽管多半会得到类似掌控一切的回答。
“为了看星星啊。”罗伊娜嘴角又吟着微笑，自她十六岁来第一次眼中露出了温柔的神采。她的温柔好似从来不对世人，只对天上遥不可及的星星展露。
“为什么？”萨拉查不解地看着天上忽明忽暗的星星，那星星带着冷冽的光芒俯瞰世人。就像罗伊娜一样，他闪过这个想法。
“听故事，星星在给我们讲故事呢。”罗伊娜笑起来，但是没有类似快乐的情绪，只是温温的，比平时不知好了多少，带着熟悉的感觉。她又要讲故事了，萨拉查想。罗伊娜的手指指向一颗有点黯淡的星:“你看，那是一颗苍老的星，它在讲塔利亚和爱洛斯的故事，讲了一遍又一遍。”手指划向另一颗亮晶晶的星，“那是一颗生命力旺盛的星，它在讲上一个最强大的玛丽苏的故事，她叫水蓝儿，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叫金妮芙拉，她们最终握手言和。”
“这颗星星不厌其烦地讲着最后的彼豆的故事，它长成了参天大树。”
“那颗星星年纪与你我相仿，喜欢讲占卜大师卡珊德拉的传说和评论她的占卜结果。”
“这几颗星星在交换年鉴上的故事，有颗星星翻到了第366页，在讲躲猫猫社团团长的故事，另一颗在讲从前和然后的故事。”
“这颗星星热爱冒险，它在讲安妮·莫德·蒙哥马利，也叫汤姆·索亚，小时候是个热爱幻想的女孩，组织了一个神秘的团体叫‘秘密扉页’，召唤了一个叫Bingo后改名叫哈克·贝利的恶魔，拿到了她的‘血之契约’红宝石戒指……”
回忆中的萨拉查听的正入神，回忆外的萨拉查想的正入神。其实罗伊娜好像并不是他印象中那么冷漠，他思索着，手抚上一枚紫水晶打磨成的水滴形吊坠项链。
罗伊娜也许预言的真的很准，在这，在千年之后，真的有个叫马克·吐温的人，有叫汤姆·索亚的孩子，甚至赫尔加还知道有人叫金妮芙拉。
“走了，萨拉查。”回忆里与回忆外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清冷柔和得宛如月光和风，一个饱满和谐的像丰收谷粒。
海德拉——或者，叫他萨拉查好一点——愣了一下，疾步跟上赫尔加。
“真是乱七八糟，”赫尔加叹着气，“孩子们居然想去三楼禁区！”
“我们是帮他们进去，还是阻止？”戈德里克很纠结。
“阻止啊，”赫尔加有些急了，“伏地魔不会拿到魔法石的。”
他们还是太晚了，正好赶上了魔药课教授翻飞的很有范儿的袍角从墙角掠过，像一阵风，刮来了四个学生脸上美丽的云彩，露出灰蒙蒙的伦敦标志性天气。咔嚓——一道闪电。哗啦——一场大雨。轰隆——一阵惊雷。
赫尔加于心不忍，正想上前劝说时，几人讨论了一下，带着很熟悉的范头从墙角走过。
有斯内普内味儿了。戈德里克评论。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27章 三大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