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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古代架空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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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帝最终还是没能扭过嬴絮的意思,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妥协一般的给她许了不少护卫侍女保护照顾,嫁妆更是十里长街都挤不下。当然,国与国的联姻,嫁妆聘礼自然是平民所不能想象的。
嬴絮吃着燕燕剥的水果,时不时被轿子颠两下,在莺莺轻柔的扇风里昏昏欲睡。
“殿下,到驿站了,下来歇息歇息吧。”
嬴絮被莺莺扶着小臂下了马车,对着来迎她的官员颔首,面上显得有些漠然地进了驿站的房中。不过倒不是她摆架子,她从来都是不太理会与她不相熟的人。地方官倒也没太在意,反正皇家的人嘛,难道还指望对你个地方官多么热情吗?
莺莺燕燕把本就整洁的房间稍作收拾,让看着不大有精神的嬴絮靠在床上,去外面吩咐饮食和热水。
“公主殿下。”
嬴絮抱着被子,听见一道男声在窗边响起,她扭头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回头,半眯着眼小憩。
男人与她对完视线后从窗外跃进来,大大咧咧坐在嬴絮身边。
“这可是两国边界,若是被人看见,咱们又得打起来。”
男人搂过她的肩膀,让她把头靠在自己身上,“也不是一两次了,殿下还没习惯么?”
嬴絮不想跟他玩偷换概念的游戏,完全闭上眼真的睡去。
“等你进了夏国,我就得去忙着准备我们的婚事了,你可不要让别的男人靠近你。”
嬴絮没说话,看上去真的睡着了。
“罢了,我还是抽空来看看你吧,只是婚前三日不可相会,那三日你可不能出皇宫。”
“你话好多,我困了。”
“好吧,又吵到我的公主殿下了。睡吧。”
“就睡一小会儿。”
“放心,这次我只带了两个人过来,拖不了太久,睡。”
嬴絮扒拉他的前襟,把脸贴在暖和的地方一动不动。
“刚才那两个是夏国人吧,真是无礼,哪有这般做派!”莺莺与燕燕一同提着食盒,小脸皱成一团。
“莺莺姐姐千万息怒,夏国人不就是那样吗,你看那新帝,不也是说娶就娶,大约是民风彪悍吧。”
莺莺燕燕推门进屋,发现嬴絮已经坐在了桌前。两人赶紧把热汤热菜取出来,服侍她用饭。
“殿下,奴婢真是觉得不该嫁去夏国,保不齐新郎官是个什么模样,还不如招驸马呢。”
嬴絮抬眼看了莺莺一眼,安静地吃饭。
莺莺看她神色冷淡,好像是不太在意自己的话,便把刚刚在楼下被人拉着光天化日地说那些表白话的事跟她讲了。
“哦。”
“殿下,你这是…你为何非要去夏国……”
“去做皇后啊。在这里本宫再怎么厉害也不敢与父皇比肩,去了他那儿好歹是个皇后。”
莺莺一时语塞。
“怎么……殿下就知道要做皇后了?”
“他敢让本宫做妾?”
莺莺以为是因为她身份尊贵,夏国不敢轻待,还未猜到这两人早就在私下有联系。
“要是能让他来秦国做驸马也是好的。”
莺莺吓得赶紧给她布菜,“殿下可不要去了夏国还说这花,再不济人家也是皇帝。”
“那你还说他?”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殿下在护着这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
莺莺燕燕谁也没敢再吱声,在剩下的日子里对于这婚事也毫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夏国皇宫的宫妃守陵的,遣散的,宫里除了宫女和长公主一列再无其他女人。新帝下令把能挂上红灯笼的房檐全挂上,能贴上红纸的窗户也全贴上。民间也是一派喜事将近的气氛,对着街道的店铺房屋全都挂上了红灯笼——皇上给发的,敢不用吗?
嬴絮坐在马车里,从帘子的缝隙中看见街道两边站满了百姓,大家都闹闹嚷嚷地把头往中间凑。莺莺燕燕把两边的帘子压紧,在马车门前也挂上了纱罩。她端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躺在小榻上闭上了眼。
按照规矩,皇后在入宫之前得先找个地方学些规矩,但毕竟这是别的国家的公主,又有新帝在后紧催不止,夏国的结亲队伍就直接把嬴絮和她的嫁妆队伍接进了皇宫。
走过场的嬷嬷把皇上除了聘礼以外加赏的东西带进嬴絮暂住的殿里,也不给她讲什么宫里的规矩,反倒说皇上的吩咐就是公主只要不闹翻天,在这宫里爱干嘛干嘛。不过最后还是加了一句不能让旁的男人近身。
莺莺燕燕越听越心惊,越来越拿不准这边这个皇帝的心思。若是说因为身份不敢多加麻烦,但进宫学规矩着实不能省去,这样看反倒像是看不起秦国的公主,但又说什么爱干嘛干嘛,看上去就颇有点昏君宠妃子的意思了。
“凤冠霞披都送到了吗?”
“回陛下,清柳殿下前脚到,胡嬷嬷后脚就去了。”
“拿过去之前检查过了吗?”
“隔两个时辰就检查一次,人都守着,绝无差池。”
“圣旨都拟好了?”
“都准备好了。”
“宴会名单有遗漏吗?”
“日日复查,绝无遗漏。”
“大婚之日,禁卫军必须都在。”
“都吩咐了,陛下,您赶紧的就寝吧。”
“朕实在是睡不着。公主现在在哪个宫呢?”
“这不就是陛下刚改了名的清柳殿嘛,巡游的侍卫说殿里的烛火早就熄了。”
“嗯,她向来睡得早,爱睡觉,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陛下,这问题每晚都问,今晚问完了,该歇下了,明日洞房花烛,须得好好休息。”
“嗯,洞房花烛,册子给她瞧了吗?”
跟他对答的公公眼皮子都快要架不住了,他中途摁断了一个哈欠,强行睁开眼睛:“回陛下,册子该是明晚沐浴的时候看。”
“哦,那给她的时候记得把周围的人都遣散,别让她害臊了。”
公公实在是不知道该对些什么了,揉着眼睛不说话。
忽来一阵风把窗户吹得哐当一声,屋内的蜡烛全都灭了。
“她在梦里催我睡觉吧。行,就寝吧。”
公公实在是想说每晚都要把这一大段经历一遍太痛苦了,就像是每天都在过同一天一样,出不去了。不过这新帝除了对秦国公主太有执念,在其他方面还是颇为卓越,他还能勉强忍受。
“殿下,你怎么就醒了?我们还在弄衣服呢,您再眯一会儿吧,一会儿要在宴上坐好久呢。”
嬴絮掀开被子踢拉鞋,穿着中衣到莺莺那儿去看她熨衣服。燕燕本来在整理凤冠和那一堆的饰品,见状赶紧过来给她披了件外衣。
“先给本宫梳头吧,睡不着了。”
燕燕先是跑出门去干了些什么,然后才冲回来给她梳头。紧接着一溜的嬷嬷宫女都进了这屋子,每人执了件东西等着服侍嬴絮。
嬴絮打了个毫不掩饰的哈欠,问人皇帝起床了没,不过这里的人都不知道。
反倒是皇帝那边知道了她起来的消息,也开始兵荒马乱的收拾起来。
嬴絮拖着沉重的身子被扶上了步辇,在红盖头的遮挡下看什么都红蒙蒙的一片,看人也就能看个轮廓,连眼睛鼻子在哪儿都看不清。
“殿下,要是觉得晃悠就拉着奴婢的手。”莺莺说。
“放心!给公主抬小轿,那都是最有劲的,肯定稳当,公主只管安心坐着。”
莺莺不悦地看着说话的嬷嬷,觉得夏国真是哪儿哪儿都不好,和秦国实在差远了。但是她看今天公主心情还不错,实在是不敢再说些什么。
嬴絮盯着脑袋上重重的首饰,也懒得再往哪儿看,一路上微低着头看自己的手。
好在这个清柳殿和大婚的大殿隔得不远,没一会儿就扶着她下来。这时已经不早了,大臣们都已经齐齐坐在大殿,给皇帝敬酒送礼什么的。嬴絮这一行长长的队伍便从殿后面进了去。有几个眼尖的大臣瞧见了队伍,却也只看见了后面一箱接着一箱的嫁妆。
“陛下,清柳公主到了。”
“那就传正副使行礼吧。”
嬴絮耳边嗡嗡的,吵得她太阳穴发涨,但又不好意思在这个场合耍性子,就机械地被莺莺拉过来拉过去。
最后让她走到殿前去,一只大手就拉住了她,她霎时就没有什么躁动不安的感觉了。
这样那样的官挨个念了些什么词,她也懒得去听。
“小公主,该去册封了,还拉着朕呢?”
嬴絮恍然抬头,莺莺燕燕从皇帝手里接过她,把她扶到册封的女官前面,礼官又高唱了些什么,嬴絮在其中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女官请她稍微低头,把她头上的小凤冠换成了大凤冠,嬴絮瞬间觉得脖子快断了,但是还是忍了下来。又听了几句唱词,这才被领回皇帝身边接受朝拜。
“我这个红盖头是不是该晚上带的?”
“嗯,只是朕不想让他们看见你罢了。”
“那我走在街上,不就没人认识我是皇后吗?”
“你走在朕身边,谁敢说你不是皇后?”
两人说完悄悄话,下面的朝臣也喊完了。
与民间婚俗不同,受完这些帝后还得去拜谒皇帝的家庙,拜谒完毕之后,才能回宫。不同的场合,又得穿不同的衣服。
“又要换衣服,晚上又得换回来吗?”
“那就让她们给你换个外衣便是了,不过去那儿还是要把盖头拿了。”
公公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的,“陛下这可不成吧,这是老祖宗呢,不能糊弄。”
“瞧吧,朕也不能做主了。”皇帝晃悠着嬴絮的手,“去吧,先换衣服。”
“你换吗?”
“怎么不换呢?陪你换那。去。”
来来回回折腾了一两个时辰,好不容易能开始喝合卺酒吃些晚膳了,然后并没有学习什么规矩,听了流程也没记住的嬴絮被告知还有一大段礼没行,瞬间垮了脸。
“这个朕总是可以做主了吧,你们出去候着便是了。”
公公带着一帮子人,不情不愿地走了。莺莺燕燕不知道该听谁的,还在踌躇。
“听他的,出去吧。”
于是莺莺也不情不愿地拉着燕燕走了。
“饿了么?”皇帝把凳子搬到她坐的位置旁边,挨着她坐下,看着是要给她布菜的架势
“有一点,不过比起饿,我比较累。”
“累到朕的皇后娘娘了——”皇帝给她布了些菜,站到她身后去给她拆头发,“不要吃太多了,等会儿还要沐浴,待会儿洗完了再让他们拿点糕点也可以。”
“嗯。”嬴絮闷声吃饭,时不时被他拉的头发一疼,粗着嗓子叫一声。
“哈哈哈,朕这手确实除了批奏折什么也不会,以后一定好好学。”
“你还是批奏折吧,疼死我了。”
“错了错了,唉,朕给娘娘赔不是了。”
外边两拨人都偷着把耳朵往门窗上贴,猝不及防听见皇帝罪己,神色各异。
公公这边是无尽的无奈,莺莺这边则是惊讶中带点难以置信带点疑惑,总之怎么复杂怎么来。
躲过繁缛的嬴絮用了饭,被带着去沐浴。服侍她入了水后,莺莺燕燕突然又被其他的宫女拉了出去,最后一个走的宫女神神秘秘地在旁边的台子上放了本小册子。
嬴絮伸长了手翻来看,看了一会儿她捧着脸,又把册子关上了。
浴后。
“会喝合卺酒吗?”
嬴絮点头,主动拿着酒杯把手穿过去。
皇帝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两人一起喝。
嬴絮这是第二次喝酒,但和军营里的烈酒大相径庭,这小酒杯里的酒显得清清淡淡,还有一股香甜味。
“好喝吗?”皇帝拿掉她手里的杯子,一只手贴在她的肩后。离的近了能闻到她沐浴时放的花瓣味。
“还行。”嬴絮顺势靠在他怀里,颇为自然的拉住他的衣襟。
“嗯,还饿吗?”
“不饿了。”
“还累吗?”
“嗯。”
皇帝笑,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在龙床上,“那一会儿你就不要动了。”
小册子的画面顿时就冒进嬴絮的小脑瓜子里,她把头偏向另一边,耳廓清晰可见地变红了。
“待会,先让他们把东西收拾了。”皇帝开始放下床幔,让人进来收拾桌子。
等声音都没有的时候,嬴絮感觉自己被抱住了,手贴手,腿贴腿地抱住了。
“热吗?”
“不热……”初冬被他这么抱着刚刚好。
偏偏皇帝不乐意:“说热。”
“为什么?”
“说。”
“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再说。”
皇帝扒拉着她让她转过来对着自己,看着她的眼睛笑道:“你说热我才能脱你的衣服。”
嬴絮僵住,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脸埋在他怀里,不说话。
“那娘娘现在热吗?”
“热。”
皇帝哼哼哼地笑着说:“那朕服侍皇后娘娘宽衣。”
“你话真多。”
“这怨朕吗?都是娘娘的不是。”
嬴絮一边被他扒拉衣服,一边说话,倒感觉没那么害羞了。
“我又怎么了?”
“之前,你从来都不给朕说话的机会呢,只知道跑。”
“那你跟个幽灵似的,我不知道跑,还要知道什么?”
“知道——”皇帝把她的内衬给剥开,贴上她的脖子,“朕喜欢你啊。”
嬴絮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皇帝失笑地摸着她的肩膀:“有这么恶心吗?”
“痒……”
“好吧,又是朕把皇后娘娘弄不舒服了。”
“你别说话了。”说出来的话阴阳怪气的,让她觉得脑门子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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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一直看着。”
皇帝随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扔在床下,把嬴絮的两只手按在两边,“不许朕说话,也不许朕看,再过一会儿,是不是连碰也不行了。”
“不想理你了。”
嬴絮把眼睛闭上,眼下显出胭脂色,身上也是粉粉的。
皇帝俯下身子,在她闭上的眼睛上两边各轻吻一下,这让她半掀开眼,看见他线条凌厉的下巴,靠得这么近了,还能看见似乎有很淡的伤疤。她不由得仰头去亲那个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疤痕。但是刚亲到的一瞬间,亲的对象就变成了下巴上面的东西。
嬴絮被吻得憋得慌,用鼻子呼吸又觉得不痛快,亲了一会儿把头往旁边偏,谁知他还追着继续。
“你……你……慢唔……”
皇帝起身,看着她通红的嘴唇,露出一丝邪笑。
“不要脸。”
“夫妻之事,那能要脸么?”
“哼。”嬴絮还被他按着,连腿也被他夹着动不了,只能动动脑袋以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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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说话!”嬴絮使劲抽出手给了他身上一巴掌。
“好吧好吧,朕绝对不说话了。”他把她的手拉回去,继续服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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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絮突然拉住了他的手,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皇帝歪头。
“会不会痛……”
皇帝指指自己紧闭的嘴。
“哎,可以说话啦!”
“嘿嘿,谢娘娘。相信夫君,肯定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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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絮抱着他,感到后背那一溜骨头都在发麻,脑袋直往他身上蹭。
“做什么?”
她只是流着眼泪,不说话。
皇帝抽身在她旁边躺下,把她往怀里搂的紧紧的,用手把她一条腿抬到自己腰间,小声哄她:“咱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这,这便算一次吗?”
“按你的来算算一次,但按朕的来算还不是。”
嬴絮贴着他,听他强劲的心跳声,好像悟到点什么。
“那,那按你的,一次吧……”
皇帝嘴角疯了般地上扬,去衔她说了害臊话的嘴,开始了他的不知道几分之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