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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古代架空1-1 ...
她猛地把长刀从一具躯体中抽出,这一刀似是扎到了动脉,粘稠的鲜血喷溅到她的脸上,本来就沾满了泥灰的脸上又更添脏污。有些许温热沾到了她本就殷红的唇上,她不甚在意地用袖口蹭开。
其实不只是脸,连同这一身的铠甲都无一处干净。不过她不像在宫中那般娇气,如不是五官真的是自己熟悉的模样,姜凯根本不敢说这是大秦皇宫里最尊贵的公主,当今圣上的嫡长女。
“殿下,林贼已经被生擒了。”
“生擒?还留着命吗?”嬴絮挑眉,从半跪的姿势变为直立,身边好几个兵士都跪了下去。她信手把长刀上的血甩了两把,不过还有有些斑点留在上边,让她心生烦躁。
“拿去擦干净。”
离她最近的小卒立刻接过长刀,另一名则过来把她腰间的刀鞘系带给解了下来,与那洗刀的一同离开战场。
“林贼通外,可以审出不少夏国的消息。若是殿下还有什么处置,可以待属下们逼供之后。”饶是姜凯上沙场十余年,也不胜嬴絮这满身血气,她说话时吐出的冰冷语调让他的胃部都阵阵痉挛。是太过恐惧和紧张。
“父皇的主意?”
嬴絮还没等他有所回复,踩着遍地尸骨往营地走去。
“殿下,殿下您终于回来了。”嬴絮的贴身侍女莺莺一直候在帐门口,看见一个比其他将士都瘦弱许多的身影,赶紧迎过去。
“怎的,怎的……”
本想问公主的身上脸上全是血,不过刚经过一场恶战,几乎每一个从战场回来的人都是这副样子,莺莺只得忍住鼻尖的腥气,招呼另一个侍女燕燕过来一起扶着公主。
嬴絮进了自己的帐子,把身上的盔甲铛铛几声卸在地上,头盔也暴力地单手取下来。经过无数次的使劲,头发早就没了形状,沾着血污散在背后。
“殿下可有受伤。”
“不知,先沐浴。”
莺莺年龄稍大些,还能忍住这种强烈的血的腥气,燕燕稍青涩,打着干呕把盔甲打了包送到外面去让人来清洗,在烧水时悄悄洗了几遍手。
热水被装在临时打的木桶里送进帐子,莺莺燕燕给公主沐浴的空间围了个小屏风,然后去帐门口守着等吩咐。
嬴絮把结了壳的内衬撕下来,整个人浸进水里,皮肤上沾的血像烟雾一样在水里稀释开,尘土泥灰则是慢慢沉淀下去,雪白的肌肤渐渐回到本来的样子。她拿了桶边的皂角胡乱抹在头发上,水没多久就完全浑掉了。
“莺莺。”
莺莺闻声跑到屏风后面,看公主整个人赤裸站在桶边,头发和指尖还在滴水。
“殿下!这是怎么了?”莺莺赶紧拿了件干净的袍子裹住她,让燕燕过来换水。
第二遍清洗任务就是莺莺站在木匣子上亲力亲为的,确认是身上和头发上都干净了,才把淡红色的水倒了出去。唯一欣慰的是,公主身上光光滑滑,一点小伤痕也没有,只有几处淤青,或许是盔甲确实很好。
绞干的头发用发带松垮系在脑后,略微繁复的公主常服也重新穿在身上,莺莺一边给公主上口脂,一边觉得这才是公主该有的样。
“殿下,姜副将请您去庆功。”燕燕传话。
“我要回皇都了。”
在外面呆久了,会被找到的。
“那,奴婢就去回绝了。”
“慢!”
燕燕站在门口,莺莺立在嬴絮旁边,两人都疑惑地看着她。
“还是去吧,这就去。”嬴絮抬手,莺莺立刻扶着她站起来,燕燕把帐门掀开,跟在后面。
若是她一个人回去,在半路上被找到,也是不好的。
被谁找到呢?
她也不认识,但那个人一旦出现在她的眼前,他就会直勾勾地看着她,问她是不是生气了,问她是不是讨厌自己了。一开始只是觉得奇怪,次数多了,便会心生恐惧,总觉得每一句话都显得那么诡异。
再后来,她摸清了,这人只会在她独自一人的时候出现,于是她就在皇宫里唤了许多宫人,日日陪着她,无论做什么都要两个人以上服侍。久而久之在宫里就变成了最娇气的人,不过皇帝也是真的宠爱她,只是几个宫人,她要都给她送去了。
若不是近臣林共海通敌,与夏国刺客里应外合,她也不至于出了宫。
刺客没有刺伤皇帝,也没有害到哪个肱骨之臣,就是把宫里还尚在孕中的皇后一剑封了喉。目睹了母后和未来弟弟,也许是妹妹,死在自己面前,本就不是真的娇气的嬴絮悄悄混进了捉拿林贼和抗击夏军的军队里,日日在男人堆里生活。
若不是曾在深宫里捉拿过刺客,恰好与公主有过一面之缘的副将姜凯看见了她,皇宫里恐怕都快要被皇帝翻个底朝天了。
嬴絮以死相逼,不杀林贼不归宫,皇帝才妥协似的把她身边的两个宫女遣去了军队中。
不过这事情只有几个人知晓,除却姜凯、皇帝和莺莺燕燕,就只余姜凯身边的几个亲兵。她日日浴血,在人堆里苟活,倒还真的躲过了那个诡异的人,与此同时也被激起了本不该属于她的血性。
姜凯宴上与几个厉害的将士透露了嬴絮的身份,巾帼不让须眉都是大家有目共睹,即便是女流之辈,嬴絮手里的长刀也是割了不少的人头,装酒的杯便是应接不暇地碰上了嬴絮手中的杯。
嬴絮被莺莺燕燕搀扶着回了自己的帐中,两人把她的外衣褪了,用热水擦擦脸把她塞进了被窝。本来就是刚从战场上下来没多久,又喝了不少酒,嬴絮很快就睡着了。
虽然已经很累了,但嬴絮还是不受控制地做起了梦。模模糊糊地,又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不过她听不清说的什么,就只觉得手被人拉着,她在梦里浑身无力,甩又甩不开,就想继续在梦里睡觉。但是没一会儿耳边又是冲锋的号角,还有兵士的吼叫,她的刀不停地往前戳,戳穿了很多具躯体,粘稠的红色浆状体四处飞溅,还有一些泛着白。在战场上麻木的脑袋此时嗡嗡作痛。
“哕——”
嬴絮偏头吐在床下,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见一个痰盂在脑袋下面,又干呕了两声,撑起上半身,摸索着站到地上。
她还处在浑身无力的状态中,只能用有些拖着的步调摸到小桌前扶着桌沿倒水。
“都倒出来了。”一只手从她的身后绕过来,按住了她的手,声音在耳朵后面响起,是几乎贴到耳廓的距离。
“我看不清……”嬴絮还迷糊着。这还是在深夜,她只是突然吓醒了,想喝口水压惊,整个人都还不清不楚。
“头晕吗?”声音低沉醇厚,带着温柔的热气。
“嗯……”
“靠一会儿。”男人的一只手松松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按在她的额头上,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
“莺莺,我要喝水。”
“呵。”男人轻笑,他的下巴搁在嬴絮的发顶,给她倒水。
嬴絮猛喝一口,喷在地上,然后又伸长了嘴巴去够水。
“莺莺,我头好疼……”
“不疼了。”男人把她调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把她抱住,轻轻用唇去碰她的耳朵和脸颊。
“唔……”
“殿下?殿下?今日就要拔营回朝了。殿下?”
嬴絮睁眼。天已大亮,士兵整齐的步子踏在营帐周围,光是听声音就能感觉到沙尘被震起来的样子。
“嗯。”
“殿下,昨夜是醒来吐了吗?”
嬴絮疑惑地看向莺莺,莺莺脚边就是已经被洗干净的痰盂。
莺莺燕燕都紧张地看着她,发现公主好像生气了。
莺莺没有她高,嬴絮回去的路上一直这样想着,越想越生气,连害怕都减弱了许多。
回到皇宫的第一件事,嬴絮给先皇后上了香。
第二件事,去听了皇帝的絮叨,答应他再也不会一声不响地跑掉了。
第三件事,把身边许多宫人都遣去了其他宫里。
莺莺燕燕收拾着隔间的床铺,把东西全都搬到了更远一点的房间,有些担心公主。
“莺莺姐姐,殿下这是怎么了?我看小橘子他们也没犯错啊,怎么就被赶走了。是不是,皇上说什么了?”
“胡说,皇上怎么会责罚殿下,我看,是殿下心情不好,想自个儿静静,咱们也机灵点,别再一直在殿下跟前。”
“莺莺姐姐,若是你要做什么可要带着我,我实在不知道殿下的心意。”
“跟着姐姐就是。”
夜色已深,嬴絮睁眼躺在床榻上,盯着鹅黄的床帐顶。
“咳咳。”
她故意出声,侧耳细听。
只有轮值侍卫的脚步声。
脚步声?
她再次凝神。
没一会儿,她又往床外侧挪移一截,再一截,又一截。
三分之一的被子和一条细白地手臂已经在床沿之外。
她再移。再移。
一半的身子也在外面了。
再——
“呃!”
一双手把她接住了。
嬴絮借着月色盯他的脸,他也毫不客气地盯回来。
“淘气。”
男人眉眼比之前柔软许多,勾着嘴角把她推回床上,紧接着自己也趴在床边。
“你是谁?”
嬴絮皱着眉头,她仔细看着他,他没问那些奇怪的问题,也不是隐在黑暗中,好像也没这么可怕,只是总是陌生,让人警惕。
“很重要吗?”
“嗯。你若是不告诉我,我怎么敢让你在我身边。”
“可我已经在你身边待了许久。”
嬴絮嘴巴有撅起来地趋势,但是她自己也觉得这个动作好似撒娇,生生收了回去。她在被子里拱了一会儿,拿背对着他。
男人被她冷落习惯了,看见她不躲着自己已是十分欣喜,自顾自地从背后把她搂住。她只觉得背后源源不断地传来温热,莫名让人生乏。
“这样子,会生气吗?”
怀里的女人突然翻身,怒目瞪他。
“果真生气了?那我不抱了。”
若是要生气,早该刚碰上就生气了,哪还等得到他问出来。男人哪会不懂这个理,纯属是想看看她灵动的模样。
“你若是再说话,我便让侍卫把你叉出去。”
男人踢掉脚上的鞋,缠住她的腿,整个人贴住她。
“好,不说了,睡觉。”
嬴絮又羞又恼,她只是想在他嘴里套些消息,怎么就被抱住了。令她迷惑的是这个男人的身躯如此温暖,让她推开心里还有些挣扎。
男人见她眼睫还在颤动,心里也颤颤的,忍不住低下头去啄她的眼睛。
啪——
男人一边嘶气一边恼怒般的用力按住嬴絮的后颈,动作虽然凶猛,但是碰触却很温柔。嬴絮的手往下摸到他的腰间,使劲掐着,收到的只有更加持久的亲吻。男人就像在吃汤圆一般,啾啾地吞食她的上下唇,唇瓣被吸得鲜红了,黑暗中也看不清。没过多久又换了目标,柔软的东西碰到了另一个柔软的东西……
嬴絮不想再回忆了。
她笼着不太整齐的寝衣,背后还是那具温热的身子。
“等我回去,就提亲。”
“不要你娶。”
“又生气了?”
“哼。”
嬴絮一脚把他踹下了床。
这个男人,轻薄了她,也不肯告诉姓甚名谁。
找父皇赐婚,也不知赐到谁的头上去。
男人在地上哎哟了一会儿,颠颠爬到床沿,看她瞪圆了眼睛的样子。
“这些日子,只管睡觉和吃饭。等我来接你。”
“你可知我是谁,又知你现今身处何处。”
“自然。嬴絮公主,秦国皇宫。”男人笑得越发殷勤,手伸进被子里去拉她的手。
“你怎么,怎么能娶我?”
“为什么不能?”
“我是公主。”
“公主有什么了不得,我马上就是皇帝了。”
嬴絮一下子挣开他的手,端坐起来,自上往下地审视他。
“想什么呢?秦国皇上为我生下你这个宝贝,我还要篡他的位吗?”
嬴絮又看着其他地方,若无其事地把手放进原本的地方。
“等我。”男人在她额上连啾三下,松开她的手翻窗离开。
“不正经。”嬴絮坐在床上往窗外看,看了一会儿又把被子裹回身上,倒下继续睡了。
“和亲?他夏国有什么脸面来和亲?” 秦国皇帝把玉玺往案上狠狠一磕,吓得近臣们嘴唇都发抖,连使臣都有点怵。
“父皇在生什么气呀?”嬴絮从侧门溜进御书房,双手扒在皇帝的肩上。皇帝怜爱地摸摸她的头发。
自从她擒林一战回来后,皇帝对她颇为纵容,由着她在这皇宫里瞎转悠,唯恐她被战场的血气伤了心神。即便是御书房,只要皇帝没有明令禁止,那也是畅通无阻。
“还不是这夏国,以为换了国君这杀后之仇就可以一笔勾销了?竟然还觊觎我的宝贝公主。”
“微臣斗胆为我国国君辩解,我国国君心怀仁慈,望与邻国都和平相处,谁知老国君着实残暴如斯,竟然还勾结了贵国奸臣害了贵国国后,本我国国君只是众多皇子中的一名,他是实在心怀大义,大义灭亲,不惜将老国君请下皇位,也要给贵国一个交代。我国国君只想和贵国长期友好共处,所期望的,也只是贵国的清柳公主。还望皇上成全。”
嬴絮本着这是杀了她母后的凶手所在的国家,听听有没有什么还能报仇的地方,没想到还把她扯了进去。
“夏国害得我母后一尸两命,那老头子倒台是该的,还有什么好讨要的吗?”嬴絮走到使臣旁边,恨不得给他一脚。
“我国国君当真是对公主一往情深。”
回答使臣的是公主甩袖的背影。
“不必说了,你回去回复你们国君,这事没商量。朕绝不会把女儿嫁给她的杀母仇人。”
“杀害贵国先皇后的另有其人,还请皇上三思。还有!”使臣忽然拔高音量,“微臣这里有一封必须要亲手交给公主的信,望公主看在我国国君一片痴情的份上打开看一眼。”
嬴絮没好气地夺过信纸,展开瞟了一眼,整个人僵立当场。
“有在等我否”
她就说,这个男人死到哪里去了,让她等了整整一年,若不是她真的贪恋那一点儿热乎,早就把这人忘了。
“父皇,准备一下嫁妆吧。”
无逻辑小短文哦~
秦国姓嬴也就是借用一下,千万不要带入真实朝代=v=
古言——又腹黑又温柔的男主X又傲娇又软的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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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古代架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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