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结束 ...
-
森川沧的发球终于止步于第三球上。岩泉一作为青叶城西的主攻手，憋着一口气将排球扣下，好不容易得了一分，看到森川沧走下发球位的时候感觉像是送走了一位大神。
‘这家伙总算下去了。’岩泉一实在是不想再接到森川沧的那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发球了。
然而青叶城西的实力本就比不上白鸟泽，经过森川沧的发球后更是落了白鸟泽两分，无论如何追赶，竟是再没反超过了。
于是一如森川沧上场前所说过的‘把胜利一并带来’，白鸟泽再次战胜青叶城西，夺得了IH预选赛的冠军。
青叶城西一方气势低落，森川沧看见及川彻低着头，紧握着拳，因为角度问题看不清表情，但不用想也肯定不怎么好看。
森川沧在这边却还没反应过来。
“赢……赢了？”森川沧听到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还有点不相信，接着就差点被扑过来的五色工压倒在地上。
“我们赢了！沧！你那个发球怎么回事啊，可恶！！也太帅了吧！”五色工脸上带着肉眼可见的喜悦，仗着自己比森川沧高，毫不犹豫地上手猛搓起他的头发来。
“呃！”森川沧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地身子一僵，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重量便突兀地消失了。
森川沧不愿意让人碰他头发，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发根有些敏感，被人轻微一碰就有种奇妙的感觉，刚刚被五色工猛地一搓，那种感觉就仿佛是从脑袋上炸开一样，使得他整个人有些恍惚。
于是当他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疑惑着五色工怎么突然没动静了的时候，抬头便看到了此时正低头看着他的牛岛若利。
“……哦。”森川沧愣愣的看着对方，感觉有点受到了惊吓。
‘这人什么时候凑这么近的？？’
森川沧视线微微向后一转，看见了牛岛若利身后，目光火热的盯着他，脸上带着奇妙红晕的五色工。
牛岛若利顺着森川沧的视线向后看去，这才想起来之前被他从森川沧身上扒下来的五色工，转过身很是认真的对他说道：“五色，以后不要去揉沧的头发，他不舒服。”
五色工：“是！！我知道了！！！”
森川沧看着五色工闭着眼睛大喊大样子，内心深深地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听清牛岛若利刚刚到底说了什么。
牛岛若利点了点头，重新将视线转回来，低头唤道：“沧。”
“嗯？”森川沧抬头，迎面对上牛岛若利伸过来的手。
那只手落在森川沧的头顶，轻轻地顺着发丝滑过，最后停在他发梢处，揪了揪他的小辫子。
“！！”森川沧感觉十分不可置信。
‘这个人还记得自己上一秒跟五色工说过什么吗？？！’
头顶上那只手的存在感有些强，森川沧板着脸，伸手去拽牛岛若利的胳膊，试图将对方的手扯下来。
牛岛若利就顺着森川沧的力道把手放下，看着小朋友故作严肃的表情没忍住笑了一声。
“今天打得很棒，沧。”
然后在森川沧被他惹得炸毛之前又夸了对方一句。
森川沧立刻就老实下来了。他斜睨了牛岛若利一眼，心中知道对方是在哄他，嘴边溢出一声轻哼，眼中的愉悦却是没掩饰住。
“还不快去集合，你想让大家等你多久，王、牌？”森川沧故意这么说道，一边头也不回地往休息区跑。
牛岛若利目光追着森川沧，脚下动作一点也不慢，跟着对方就到了休息区。
一进休息区，森川沧就遭到了入部以来第一次全体成员到热情对待。
“森川！那个发球是什么啊。看起来好厉害啊！”
“森川！你是从哪学的那个发球？跟谁学的啊？”
“森川！发球！能教教我吗？”
……
总之，诸如此类的话潮水般涌入耳中，森川沧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幸好牛岛若利跟着森川沧过来，正好帮他解了围。
森川沧好不容易从队友们‘热情’的关怀中挤出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跟他关系不大了。他跟着队友们谢了幕，然后就藏在一中替补选手中，看着正选们上台领了奖，拍了照片，之后坐上返校的大巴，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身体上的不适。
由于他发球时强迫自己连续发了两次勾手大力发球，此时胳膊，侧腹，甚至后背，凡是发力的肌肉，此时都泛着丝丝酸痛。
森川沧僵着身子，坐在椅子上动也不敢动。
‘也不知道赛场上任性了这么一次，会不会被鹫匠教练骂啊……’森川沧不敢动，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这时，牛岛若利上车，看到僵着身体坐在椅子上的森川沧，挑了挑眉走过来。
“怎么？这时候感觉到自己身体受不了了？”牛岛若利伸手捏了捏森川沧的胳膊。
“嘶——”森川沧立即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被碰到的地方一阵酸痛。
“别捏！若利，放手！！”森川沧皱着眉，颇有些不满地抱怨到。
牛岛若利看着他难受地直皱眉的样子，这才松了手，坐到他旁边。
“你怎么每次都要坐我旁边……”森川沧幽幽地抱怨，抱着刚被对方捏过的胳膊往另一边蹭了蹭。
“不愿意？”牛岛若利偏过脸看他，森川沧立即怂得摇了摇头。
两个人之间沉默了一小会儿，森川沧靠着椅背，迷迷糊糊地有些困了，却突然听到牛岛若利说道：“你的发球，是森川叔叔教你的？”
森川沧听到后瞬间不困了，他犹犹豫豫地侧过头看了一眼牛岛若利，只见对方默默地注视着他，眼神中带着他惯有的那种沉稳，眼底甚至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关心。
森川沧看清了他的情绪，不由得心底一暖，就脑子一热脱口而出道：“若利，要不，你周末到我住的地方去一趟吧？”
话一出口，森川沧比牛岛若利还要惊讶，他们两个人愕然地对视，发觉对方眼里的吃惊丝毫不比自己的少。于是气氛一下子凝滞下来。
白鸟泽虽是住宿学校，但每周末都是可以回家的。森川沧住在牛岛若利的对面，两个人都知道对方自开学以来就没回过家，现在森川沧突然说出这么一句，着实是有些突兀。
其实森川沧这句话说出口后也有些后悔，心里一边埋怨自己睡迷糊了大脑都不会思考了，一边思考自己刚邀请人家就鸽对方的可行性有多大。
‘完蛋了，若利要是拒绝的话我就社会性死亡好了。’森川沧内心尖叫。
他感觉自己还没做好告诉牛岛若利全部事情的准备。
牛岛若利默默地看着森川沧说出这句话后就整个人僵在座位上的样子，良久之后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森川沧的头顶。
“想好了再告诉我吧？我会等着你告诉我的那一天的。”他放缓了语气，冲森川沧说到。
“呃……”森川沧低着头，罕见的没有去管牛岛若利放在他头上的手，觉得有一点点愧疚。明明是他脑子一热邀请的对方，结果还反被安慰到了。
于是他抱着不知名的情绪，又许是在愧疚的驱使之下，他再次脑子一热：“不用等了，就这周末！周六早上八点，校门口见吧？”
牛岛若利诧异了一小下，很快反应过来。他脸上挂上了愉快的笑容，看着眼前面色微红，神情间又些不好意思的少年，很轻很轻地回答到：“好。”
“谢谢你，沧。”
森川沧红着脸低声喊他：“你谢什么！我就是，请你去看看我，我爸爸。”
他说到这里，目光又是一暗，情绪有些低沉，声音也降了下去。
“你也，很久没见过他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