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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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把工资都给结清了。”布鲁斯韦恩坐在汽车后座看着车窗外，“蝙蝠洞里所有能查到你身上的线索我已经全部销毁了。”
“布鲁斯……”茉莉将车停在路边，她看见新闻发布会现场已经坐满了记者，“你真的要自首吗？”
“嗯。”布鲁斯韦恩极轻地应了一声。
“不去行不行啊，我们回家吧……”
“茉莉，我不去，会有更多的人因我而死，我没有选择。”布鲁斯韦恩突然轻声笑了，“是不是想到又要重新找工作，开始舍不得我这个老板了？”
布鲁斯韦恩打开车门：“走了。”
茉莉背上新双肩包连忙下车跟了上去。
茉莉努力地挤过人群，在布鲁斯韦恩身边站定。
哈维丹特如约上了台：“……今天召开记者会有两个原因，首先，我们想哥谭市民保证，我们已经尽我们所能在阻止小丑继续杀人……”
哈维得到的是一片嘘声，这恐怕是自他竞选开始的头一回。
“第二，蝙蝠侠答应了要自首。不过让我们想一想我们应该向恐怖分子屈服吗？你们真的觉得他会……”
“你宁愿保护一个法外之徒，也不愿保护市民的生命安全？”发问的是站在茉莉和布鲁斯韦恩身后的一位女记者。
茉莉向左仰头望着布鲁斯韦恩的侧脸，只见他微微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哈维丹特辩解道：“蝙蝠侠是法外之徒没有错，但这不是我们要他自首的原因，我们这么做是因为我们被吓坏了；在此之前我们非常乐意蝙蝠侠出手……”
“但是现在情况更糟了！”站在外圈的警察之中有人喊道，获得了一片附和之声。
哈维丹特站在台上默默颔首：“没错……”
“但是黎明前的夜晚是最黑暗的，我向你们保证……”哈维丹特停顿了一秒，“黎明就要来了。”
现场安静了下来。
“终有一天蝙蝠侠会为自己违法的行为做出一个交代，但是那该是对我们的交代，而不是对小丑那个疯子……”
哈维丹特这句话一出，现场又开始骚乱了起来。
一个警察愤怒地冲哈维喊道：“不能让警察再白白牺牲了！”
因为这句话，现场响起了掌声，几乎所有人都在喊“交出蝙蝠侠”、“让蝙蝠侠出来自首”之类的话。
茉莉手中的手机震个不停，但她没有工夫顾及，她站在嘈杂的人群中，耳边纷乱的人声入不了她的耳，她看见他们夸张的喊叫，唾沫横飞，她很迷茫，她感觉到一阵从心底升起的无力和愤怒。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身边的布鲁斯韦恩身上，落在看着他紧闭的双唇，落在他眼底隐约的青影……
他看起来非常冷静，仿佛他一直拼尽全力保护的哥谭市民们此时口中讨伐的人不是他一般。
茉莉觉得这一切都很荒谬，她觉得不值，为自己不值，更为布鲁斯韦恩不值。
“好吧，把蝙蝠侠抓起来吧。”哈维丹特闭上了眼睛。
茉莉心上一紧，看着布鲁斯韦恩往前迈出了一步，她想拦住他，但是已经来不及。
“我就是蝙蝠侠！”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一个声音来自台上的哈维丹特，至于另一个声音……众人环顾四周，最后把目光投向了布鲁斯韦恩……身边的小姑娘。
茉莉上前两步，挡在布鲁斯韦恩的身前，仰起头大声道：“我是蝙蝠侠！”
如果说本来哈维丹特自称是蝙蝠侠的真实性会令有一部分人心存质疑，那和眼前这个小姑娘一对比，“哈维丹特是蝙蝠侠”这件事在人们心中的可信度顿时如坐上了火箭发射器般直直上升。
“你怎么可能是蝙蝠侠！”一群人围着茉莉开始嘲笑质问。
茉莉从包里摸出蝙蝠面罩往脸上一戴：“我是蝙蝠侠。”
现场安静了下来。
这个女孩子发出的分明就是蝙蝠侠的声音！
“你的体型不符合，蝙蝠侠至少比你高了二十公分不止！”
“哦，你说那个啊，看见蝙蝠侠脚上的长靴了吗？”茉莉冷冷地笑了，“那是我二十公分高的增高鞋！”
“蝙蝠侠分明是个强壮的男人！”
茉莉打开双肩包，从里面拉出了一件假肌肉服，胸肌腹肌一应俱全，她将壮硕的肌肉服抖开举高，大声喊道：“看见了吗！我就是蝙蝠侠！你们来抓我啊！”
布鲁斯韦恩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听着她隐隐颤抖的声音，弯腰凑近她的耳边，小声道：“够了，茉莉，停下来吧……”
茉莉低下头，闭上眼睛不让众人发现她发红的眼角，用同样小声音回答布鲁斯韦恩：“不要……我不要……布鲁斯，我不要……”
“谢谢你茉莉，但是该停下来了。”布鲁斯韦恩直起身子，他张开嘴……
“我是蝙蝠侠！”记者之中一位带着眼镜的瘦弱男子突然站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大喊，“我是蝙蝠侠！”
这时候外面不知从哪跑来了一大群头戴蝙蝠侠面罩，身上穿着五花八门护具的人，扑在记者会现场的玻璃窗外，砸着玻璃大声喊叫……
想都不用想他们喊的是什么。
外面的那群“蝙蝠侠”突然向两边散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一把轮椅被推了过来，上面坐着一个身穿病号服，披着毛毯，脸上裹着纱布的男人，他手上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了大大的字——“我是蝙蝠侠”。
是布莱恩道格拉斯。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