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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比试 ...

  •   晚上齐达坐在床边帮安平瑾按摩:“主上现在的实力不用那么幸苦。”
      “如果攻打拓拔国成功,你觉得我可以得到什么?”
      齐达回:“这宫里根本没有人看好主上,如果主上一举歼灭其中一个分朝,定会受到王上的另眼相看,只是……”
      安平瑾问:“只是什么?”
      “主上现在的政局能力和势力不可能成为候选人的!”
      安平瑾一个起身:“你以为我想当王上?”自嘲地一笑继续说,“如果我战事表现突出,你说王上会不会封我为将军?如果真的,那我一定自告奋勇去守边界!”
      “主上真的只想这样?”
      “你从小跟着我,知道我不爱看书,就喜欢和你比划。你觉得光会动刀能坐得稳那王位吗?”
      齐达跪下:“下属逾越了。”
      安平瑾大喇喇地说:“继续按,好久没骑马,痛死我了。”

      深夜,安平瑾再次看着折扇,读着那首凄惨小诗,总觉得是在说自己,第二天便开始在自己院子里种槐树。看着小树苗,安平瑾笑着想,不知道明年会不会开花。
      今天练骑术,以前动刀和骑马都是分开,很少练骑术,安平瑾对武术一项造诣高,一整天下来基本可以和一般骑兵抗衡。
      躺在树下,闭目养神,喘气越来越小声,头慢慢偏向一旁,耷拉在齐达宽阔的肩上。齐达望了身旁的侧颜,美得不可方物,平时因为安静,很多皇室都喜欢来欺负安平瑾,但齐达都暗中打退他们,害得他们都以为这“绪瑾院”闹鬼。
      安平瑾的脸慢慢退去红潮,呼吸平稳,齐达的心越跳越快,撇过脸不看那美颜。但动作太大,牵动肩膀,上面的人惊醒:“我睡着了?”
      齐达恢复一往态度:“是的。主上累了就继续睡吧。”
      “不用,我休息够了,继续吧!”

      之前一直练箭,重新拿起刀手上开始磨泡,由于没有善理,冲了血流了浓才觉得疼,安平瑾看着自己丑陋的手,皱着眉敷了药扯上绷带。看了眼那折扇没有打开,放于枕边睡觉。
      到了比试的日子,安平瑾穿上之前准备的服饰,系上头带,跟着带领人走到试场。鲜少露面的安平瑾让新进宫的人都为之面容惊叹。不少人都聚头私语,安平瑾一如往常冷漠示人。
      跪下后,先由祭祀祭天,再由王上下达命题,第一项是骑马射术。
      各王子骑在马上射击百米外的移动靶子,说是移动,是由马挂着靶子,在小区域范围奔跑。
      大王子和二王子射中靶子,但没射中靶心;三王子一项以文书见长,志不在王位,一心爱好作诗作画,所以没有悬念地落榜;四王子命中靶心;五王子安平瑾箭穿靶心,直射靶马,靶马倒下的时候,全场惊呼,直到回报的人拿回那被箭穿心的靶子时,全场肃静。安平瑾的表情从头到尾一成不变,他注意到王上的脸色有点异变。
      第二项是兵器单打,对象是安平国第一武将——齐成,也是齐达的大哥。
      各王子利用背后的兵器与齐成单打独斗,点到即止。
      大王子是持续时间最长的,二王子和四王子略显薄弱,直到安平瑾出场,大家都屏住呼吸,看场好戏。
      齐成知道自己的弟弟迷恋眼前这个五王子,为了可以呆在他的身边,连大将军都放弃,一心陪护他,心里难免对之抱有敌意。
      几招下来,安平瑾也看出齐成招招狠劲,步步逼近,故意退到无处可退向旁一闪,齐达以为可以一棍打上,由于心浮气躁,想要用尽全力,手不免用力握紧,安平瑾见他速度变缓,九节鞭一挥缠上齐成,再快速一抽,齐成没想到他的速度这么快,反应慢了一拍,被抽倒再地,全场哗然。齐成快速起身,对准安平瑾脚上一扫,后者反射性跳跃,突然场上飞出一只四角菱镖,直击安平瑾脚踝,安平瑾吃痛呼出声,倒在场外,齐成用棍抵之喉口,见安平瑾手抱脚踝,上前查看才知道他受伤了。比赛中止。
      对于安平瑾中暗器,王上深感不满,命人彻查,并宣布第二项由五王子安平瑾胜出。无人异议。

      安平瑾撤走所有人,只留太医和齐达。
      “还好镖上没毒,出手也不重没伤到筋骨,只是嵌肉太深,需好好消毒敷药。”太医吩咐齐达,“之后每日找专人敷药。”
      齐达点头送走太医,担心地对安平瑾说:“怎么样?特疼吗?”
      安平瑾摇摇头:“没听太医说吗!没伤筋骨,不是很疼!”
      “刚刚王上说第二项由主上胜出。”
      安平瑾谈谈地说:“是吗?还有多少项不知道,不过之后能不能赢我开始担心了。”
      “以主上之前的表现应该能获得要职,与齐将军共攻拓拔正朝。”
      “不行!我居然在比试中受伤,这不正表现出我的无能吗!”
      齐达说:“王上一项不耻暗器。”
      “可是他不正打算暗攻拓拔国吗?他以为他自己多清廉吗?”可笑!“你有看到射镖人吗?”
      齐达摇头:“镖好像是围场外射出,此人臂力非凡,并不是我所能知道。”
      安平瑾拆下绷带,对齐达说:“你帮我重新捣药。”
      齐达点头离开。安平瑾将东西扔到一旁,将杯子里的湿茶叶擦掉脚踝上的残渣,皱着眉看那一道小小的伤口。
      “主上——”齐达捣好药敷在安平瑾脚上,“刚刚王上说明天开始第三项,命题是骑猎。”
      “又是骑术。”
      “我想是王上为了主上受伤的关系吧!”齐达帮安平瑾缠上绷带,“我已经帮你找到了牛筋绳,明天绑在鞍上。”
      “不用,上马后将我左脚腿肚绑在马蹬上。”
      “是。”

      第二天,太医带了药来访,态度有点不一样,安平瑾想肯定是昨天王上的态度让太医以为自己有胜算,先献殷情再说。
      太医吩咐小徒弟帮安平瑾上药,齐达想接收,小徒弟却怯怯地说:“这是师父吩咐的,虽然我第一次做事,但是我会认真的。”安平瑾使了眼色给齐达让他退开。
      安平瑾看着小徒弟认认真真缠上绷带,打上结,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徒弟羞羞地看了安平瑾一眼,马上红着脸低头:“我——我叫闻晓江。”
      “晓江,什么时候进宫做事的?”
      “我——我,前年,刚开始配药,今年才有机会出勤。”
      “你也算太医吗?”
      “不是,我是跟着师父的,不算考进来。”
      “明天还是你来帮我敷药吗?”
      小徒弟又抬头看了眼安平瑾,脸又一红:“应——应该吧!”
      安平瑾笑着拉住小徒弟的手说:“那麻烦你了,今天你先回去吧!我要去比试场了。”
      小徒弟背起药箱,对安平瑾欠了欠身告别。
      见小徒弟走远,齐达直接解开绷带清洗干净,敷上自己捣的药。安平瑾冷冷的看着门口,任由齐达握住自己的脚。
      “你看看刚刚那药,有没有问题。”齐达绑好绷带,走过去看那原来的药物,微微闻了一下说:“没有味道,颜色也对。”
      “那就是不敢确定有其他问题?”
      “属下无能。”
      安平瑾换上温柔的表情对齐达说:“我没怪你,你也知道现在是重要时期,关乎我未来的自由。我不能失去这次机会,我不能一直待在这个没有人味的宫里。”
      “属下明白。等会齐达会随时候着主上。”
      “和我保持三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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