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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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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小二说他们茶楼老板前些日子的确是得了件宝贝,不过他只是个小二,不知道这宝贝具体是什么。
既然确实有宝贝,赵嘉自然是确信了火灵芝就在这儿,她让小翠待在包间,自己去茶楼的各个房间里搜查,却一无所获。
正垂头丧气,瞅见邱非竹拉着满脸不从的婉娘,又让保镖揍一个书生的场景。
本就心情不好,看见这么多人打一个,赵嘉就出手,上前解决了邱非竹的几个保镖,“我说兄台,你让这么多人打一个文弱书生,这不太好吧?”
“谁是你兄台?我可是银青光禄大夫的儿子。”
邱非竹仰着脸,鼻孔朝天,自报着家门,等着眼前的小子听见他的名讳吓得跪下,又对着被赵嘉几下就解决的保镖骂道:“真是废物”。
“这么个小身板儿的小子,你们都打不过?”
银青光禄大夫之子?
赵嘉前些日子被禁足的时候听五哥提起过。
仗着自己父亲是左相跟前的红人,在盛京城里没少做恶事,上次还当着她五哥的面调戏人家姑娘,被她五哥揍了一顿,这才过了多久,又开始作威作福了?
“原来是邱公子啊”
“真是久仰久仰,在下沈七,不知道能不能跟邱公子,交个朋友?”,赵嘉笑着走到邱非竹身边。
邱非竹一脸得意。
他还当这小子有多能耐,一听见自己是谁,瞧,立马就开始巴结自己了。
沈七?哭的梨花带雨的婉娘听到这个的名字,眼神飘到赵嘉身上。
邱非竹正得意的想要怎么教训眼前这个小子,谁知面上笑着的赵嘉,蓝色的鞋尖已经朝着他的身下逼近,用力往上一踢,正中他的命根子。
“啊!”,杀猪般的惨叫从邱非竹的嘴里传出来。
收起脸上的假笑,赵嘉翻了个白眼,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己一无是处,还到处拼爹的人。
“公子!”,保镖们忍着身上的伤去扶邱非竹,无奈邱非竹身材长得太过于飞,好几个人都拉不起他。
邱非竹的肥手捂着裆部,脸色惨青。
“多谢沈公子”,婉娘走过来,对着赵嘉俯身谢道。
“没事,不过你还是尽快离开这品茗阁吧,我能救得了你这一次,下次可就说不准了”
婉娘自是知道品茗阁不是个好地方,明面上说是茶楼,却也没少干那些逼良为娼的恶事,不过她一个弱女子又能怎么办?
婉娘的眼眶一红,泪珠如同珍珠一般一滴滴的滚落:“奴家也没办法,卖身契在老板手里,奴家就是想逃,也逃不了。”
“行了,你也先别哭了”。
“你今天碰上本郡...本公子也算是你的福气”,婉娘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勾起了赵嘉心中的正义之心,她就好人做到底,想想办法,帮帮她吧。
赵嘉先将婉娘跟洪庆泰扶到春华阁,接着开始商议如何救她。
听了婉娘所说,她的卖身契在品茗阁老板王發保的手里,问清楚王發保的房间,赵嘉又跟婉娘换了衣服,让他们三人先离开品茗阁。
为了防止别人怀疑,赵嘉特意在脸上带了面纱,潜入后院去找卖身契。
她躲在房梁上,听到品茗阁的管事孙参正带着人到处搜查她跟婉娘的踪迹。
等人走了以后,她才悄悄进了王發保的房间里。
王發保此时正在前堂跟邱非竹道歉。
“邱公子,对不起,都是我们品茗阁的失策。”
他是没想到婉娘竟然胆子那么大,敢勾结外人谋害邱公子。
“等找到了婉娘,我一定亲自把她送到您的府上,给邱公子赔礼道歉。”,王發保对着邱非竹赔笑道。
邱非竹坐在椅子上,“光一个婉娘可不行,老子的命根子今天可差点就废了!”
他何时受过这种气?他可是家里的独子,他娘在家都不舍得打他一下,今天却被人给踹了命根子,邱非竹拿着茶杯拍到桌子上:“给我找到那小子,老子要他死!”
“是是是”,王發保跟着道歉,他这是遭了什么孽,惹到这位主,真是倒霉。
都怪那个婉娘,本来以为她是个财神爷,结果给自己惹了这么大麻烦。
赵嘉在王發保的房间里翻了一圈,把床铺都掀了,也没能找到婉娘的卖身契。
累的她靠在博古架上想休息一会儿,手无意间碰到了下面摆着的青花瓷瓶。
咦,这个瓷瓶是粘在这儿的?
用手推了推瓷瓶,瓷瓶依旧纹丝不动的在原地。
赵嘉好奇的用眼朝着瓷瓶的口往里看,发现里面有个金色的小钥匙。
一只手将衣袖往上拉着,她伸手往瓶口探去,将里面的钥匙取了出来。
她看着钥匙,藏的这么隐蔽,肯定很重要。
钥匙要是在这儿,那她要找的东西是不是也在这儿?
想起很多古装电视剧里的机关暗格,赵嘉开始对着博古架上的东西又扭,又按。
不过弄了个遍,屋子里也没动静。
有些生气的她对着瓷瓶拍了一下,看着手里的钥匙,又瞧瞧眼前的青花瓷瓶,两眼放光,刚刚她好像还没试这个?
两手抱住瓶身,一扭,瓶身竟然真的能转动,随着手上的瓷瓶转动,博古架的后面发出一阵声音。
中间的一块地砖往里一缩,露出一个四方的红木盒子。
赵嘉赶紧过去,用钥匙将盒子打开,立马一堆东西,房契,地契,还有一棵黑红色的灵芝,她拿起灵芝,一阵欣喜。
她倒是没想到,帮婉娘找卖身契,还能有意外收获。
拿了卖身契跟火灵芝,她把东西放回原位。
“什么人?”
赵嘉刚出王發保的房间,就被孙参带的人逮个正着。
见人众多,赵嘉也无心跟他们打,就她那些拳脚功夫,对付这么多人,可太悬了,还是先跑为妙,脚尖点地,她使着轻功飞上房檐。
孙参见此拿着飞镖朝赵嘉背后掷去,赵嘉没看身后,被一个飞镖击中左肩,她痛哼一声,加快速度跑。
“她受了伤,你们赶紧跟我去追。”
孙参带着人沿着方向去追,刚追到一条街,被十几个黑衣人围住。
“你们又是什么人?”
“杀你们的人”,为首的男子说道。
这些黑衣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对付孙参他们速度之快,没多久,就解决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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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公府。
安靳生回来,安国公府并没有几个人开心,特别是他的亲生母亲卫氏。
随便找了个院落,就让他住了过去。
这不是前世,安靳生早就习惯了卫氏对他弟弟安若遇的偏爱,他早知道的,卫氏心中的儿子只有安若遇一人。
他当初被绑架,也都是卫氏为了小儿子铺路所为。
安若遇,字随安,随遇而安,岁岁平安,这是卫氏对小儿子的期许。
还真是可笑,同样都是安国公府的儿子,他与安若遇的境遇也是大不一样,幼时他就知道母亲不喜欢他,因为生他的时候,卫氏难产,险些丢了性命,再加上他的八字太硬,道士说会克至亲,就更不为卫氏所喜了。
安靳生拿起笔,行云流水,笔酣墨饱在桌上宣纸上落下一个峻秀的嘉字。
算起前世今生,她救了他两次,也是世上无论身份,唯一对他好之人,他在乎,想保护的也只她一人了。
“主子”,裴擎从屋外进来。
安靳生手里握着笔,抬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
裴擎站在身侧回道:“小郡主已经得了火灵芝”。
“那便好”,安靳生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些。
“只是...”,裴擎说话一顿,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安靳生接下来的事,他怕依安靳生的性子,气急会使旧疾复发。
安靳生见裴擎吞吞吐吐,眉峰微挑,问道:“只是什么?”
“小郡主在出品茗阁的时候,被孙参打伤了。”
“你说什么?”,听到赵嘉受伤,安靳生脸色微变,手中的毛笔压着宣纸,‘啪’一声被折断。
“主子放心,小郡主就是受了些轻伤,并无大碍,属下已经带人解决了孙参等人。”
“既是伤了我的人,他品茗阁只是死几个人怎么行?”
“那依主子的意思是?”
“我以后不想在盛京城看到品茗阁”
“是,属下这就去办。”
裴擎一出屋门,就被裴梓叫住,“哥,你这是去哪儿?”
“主子的意思,让品茗阁消失”
“啊?”,裴梓一惊,小郡主不就是受了些轻伤吗?主子至于生这么大气?
“这件事我带人去做,你就待在府里就行”。
“哥,我不明白”
“主子为什么不直接将火灵芝给小郡主,那样不是还能从小郡主哪儿得一个人情吗?何必费了这样一番周折?”
裴梓问道,她觉得主子既然喜欢小郡主,那就该当面把这东西交给她,这样还能让小郡主对他心生感激不是?
何故又让人费这般麻烦,导了这一出戏?
“若直接给,主子要以什么名义?未婚夫?主子才回国公府不久,贸然送小郡主东西,要是有心人在小郡主面前乱说话,让之怀疑主子的目的,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小妹的想法,裴擎不是没想过,不过他也明白,夫人不喜欢主子,主子若是贸然行事,恐怕又会给自己,还有小郡主找麻烦。
“同样都是她的孩子,夫人为何这么讨厌主子?”,裴梓不明白,母亲不应该都是很爱自己的孩子吗?
“你啊,别想那么了”
“我不在,你可要好好待在府里,别乱跑”
“知道了”。
赵嘉的左肩被飞镖上刺入左肩,还好是镖上没毒,她去了一家医馆将伤简单处理了一下,就去跟婉娘他们说好的洪庆泰的家里汇合。
到了洪家,赵嘉把卖身契交给婉娘让她自行处置,又给了她些银票让她离开盛京好好过日子。
婉娘跪在赵嘉面前:“公子大恩,婉娘无以为报,若是公子不嫌弃,婉娘愿意为奴为婢伺候公子”。
“为奴为婢就不用了,我不是给了你些钱,你可以拿着做些小生意”
“小爷我啊,家里丫鬟啥的一堆,不用你再找丫鬟,你就好自为之吧,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