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被压着“治疗”》诡辩论

2、第2章 你个“小人”！

　　“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啊！”墨轩背过身去。
　　“要打赌么？”白归仁靠近他，用手指捣弄做成浆状的药材。
　　墨轩毫不客气地拍了拍白归仁的手，“松手！给我松手！”
　　“确实，用手不行，还需要更深入做一次（治疗）呢……”白归仁从被褥中抽出了手。
　　墨轩拉紧被子，“白归仁你个小人！”（现在连“放手”、“松手”这些词都不能随便说出口了么？！）
　　白归仁直接一个空间移动将自己送了进去。“小仁？好吧，虽然是有点介意……你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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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药材都试过了，看来是已经到极限了。”白归仁以左手撑着右手手肘，食指指尖架在唇间。
　　墨轩第一次有“自己活着真是个奇迹”的感觉。“我也到极限了……不对！我早就到极限了！”（这个该死的小人还抓着我不放！）
　　“果然不同世界体系的伤口与治疗很难相消么……”在治疗过程中，白归仁零碎地听到一些。不过鉴于两人都并非很清醒，白归仁也就没太放在心上。
　　“所以说，不是靠你这种与生俱来的体质和‘蛮干’就能搞定我的！”（是你脑袋终于清醒了么？！）
　　“我知道。”此时的白归仁倒是表现地跟那张冰冷的脸一般冷静。
　　“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被‘攻陷’呢？”墨轩得意地嘻嘻一笑。
　　“那怎样才可以？”其实白归仁早已拟定了四十八手……咳！四十八种方案把墨轩拿下。
　　“那当然是……怎样都不可以！”墨轩冲他办了个鬼脸。
　　“每个人都有弱点……”
　　“我没有。”倦意已深，然而他不能倒头而睡。一旦入梦，他就危险了。无论是梦里，黑市梦外。
　　白归仁不自觉地撇开眼去，“每个人都有G……”
　　墨轩顿觉不寒而粟，“给我闭嘴！你个小人！”如果不是待在独立空间这样的安全区里，他真是想一巴掌呼死这丫的！
　　白归仁耸了耸肩。“不怕，还有时间。我们可以慢慢地‘深入探讨’。”
　　“嗤~我就知道你肯定没那么容易让我走……你以为待在独立空间里就可以了？只要80%的人都已完成第n场，剩余的20%的人还是会被强制性召出的。”墨轩温顺地靠在枕头上，闭目养神。
　　“到时再说吧。”白归仁放下手上的药材，坐到床边。“该试的都试过了，有什么头绪么？”
　　“如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说的是姿势……”（其实你也在暗指这个吧，小人！）
　　“问正事呢。”白归仁靠在他身旁。
　　墨轩收了收放在腹部的手，“有也不会告诉你。”嘴上装作胸有成竹的模样，其实墨轩心里也没底。他现在只能推测到所谓药人的体质，是将药材转化为某种能量，再通过某种不可描述的方法灌入受体体内。由于不明该世界的体系，经过转化的能量他是无法分析的。
　　“这不也是为了你嘛。”白归仁将手搭在他的手上。
　　“屁，为了我？黑塔里有谁不是为自己的？”墨轩就不信了。虽然这些时“日”，白归仁让自己感受到了那颗炽热的心，可谁又知道那是不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而牺牲自己装出来的。“要我说，你就是借着‘喜欢’的名义来向我索取什么罢了。”
　　“我什么都可以不要。”白归仁将左手深入他交叠的双手之间，托着他的右手。权、钱、美色，就连白家的少主之位他可以拱手相让。因为有了这些，白归仁也只会是“白归仁”。
　　“那你想要什么呢？”墨轩情不自禁地陷入白归仁的五指之间，与他十指相扣。“还是说与我一样在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呢？”想要杀戮吗？不，杀戮只会让他麻木。想要变得更强吗？他为了什么要变得更强……生而为人，都是想要活着。所以，就活着吧。看看能活到什么时候。
　　“想要你。你就是我的答案。”白归仁伸出另一只手，揽过墨轩的身子。
　　“你就是馋我的身子……”
　　“如果身体可以沦陷，那心也是可以的吧。”白归仁细细地亲吻着他肩膀的伤痕。墨轩的身上总共有162道在不同对战中积累下来的伤痕。对外宣称是拿来研究异世界所用而特意没有消除的，但实际上，有意留下的只有不到20%。有些则是为了欺瞒对手而故意中伤自己，但大多都是因为“无法消除”而成为烙印般的存在。
　　如今，剩128道。
　　（心啊……也是，只有把心也毁掉，才能真正杀死一个人！）“小人，你竟还贪婪我的心！”
　　“心意相通者，才能享受更高层次的快……”搭在肩上的手向下挪动。
　　（这句话怎么那么熟悉啊喂！）“你该不会是被她们两个……”墨轩隐忍着没有惊呼出声。“‘污染’了……”
　　“污……染？”白归仁陷入了沉思之中。（嗯……也可以这么说吧）
　　“不是吗……”墨轩看他的样子，又觉得好像不是，没有察觉白归仁只是在斟酌这个形容的合理性，而不是单纯地发出疑问。
　　“我觉得挺正常的。”服下药材，并由药人的体质融合转换，加以提炼，可以使其效用有所增益。输出方式按照间接和直接分为两种：其一是用灵力施加治疗符咒，这是无需身体接触的；其二则是由接触直接……咳咳！就是一个“更加深入”治疗的过程。
　　“正常……”墨轩恼羞成怒，抓住他的手腕。“这哪里正常了……你你你，你的原生世界也太太太……污浊了吧！”墨轩想象到某种让人头脑发热的画面，在头脑中构造出一方世界的模样。
　　“那是一个洁白的世界……”白灵山，世人称之为“神山”。其常年覆盖冰雪、气候严寒，却孕育着不少珍稀药材。植物、动物、白灵山上的一切生命体皆可入药，且比外界的动植更强烈而高效。“有机会带你去看看吧。”
　　“哈——？！不可能~”墨轩摇了摇食指，“哈哈！绝对不可能！你个小人！想都别想！”他已经将白归仁的原生世界想象成一个充满“□□”的世界了。
　　白归仁抬头，与他四目相对。“你会喜欢的。就像现在……”他把墨轩拉下，让他枕在松软的白色枕头上。
　　“现在也没有……”发丝铺散而开，墨轩的声音软了下去。“小人，你给我记住了……”嘴上还是很硬，一如身上的某处。
　　“我会记住的。你的身体，你的心……‘毫无保留’地交给我吧。”（就算成为你口中的“小人”，我也要让你回心转意……把你从悬崖边上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