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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章 “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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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啊!”一个老人悠闲地侧躺在软榻上。“又怎么了?”突然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破门而入,一脸的怒意。“为师想喝酒了!你去山下打酒吧!”“不要!”少年看了看这一身衣不避体的‘衣衫’哪还有脸下山,刚到山下还不被人当成野人打死!“你为何不自己去?”少年反问。“呵呵!老夫年势已高啊,这身子骨哪经得起劳累啊!”语毕,便悠哉游哉地走过少年身边,出了门。这身轻如燕的身子还年势已高?!少年暗自抱怨道。不一会,老人一脸慈祥地目送少年略显气愤的背影下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无情人遇有情人,有意思,有意思!哈哈……”老人白衣飘然,犹有仙人之势。
擎月走在集市上,心中略有些激动。这是她第一次出谷。擎月安静地走着,与热闹的街景略显不搭。擎月走到城西,果然看到了擎夜所说的茅屋房。擎月有些讶异,擎夜终年呆在谷底为何会得知神物的所在?思索之时,一年迈的老人走出了草屋,径自做在湖边垂钓起来。擎月见状,走至老人身边不语。
过了许久,老人才轻轻笑出了声:“感谢姑娘让老夫钓完了人生的最后一条鱼。”“您知道我来的意图?”擎月有些好奇。“不是知道,而是等待。老夫一直在等着这一天。”老人侧过脸,竟是一脸的和善。当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那当这一天来临之时,亦没什么可怕的了。“老人家,只要将玄武旂交于我,您也一定要死。”“小姑娘,你要玄武旂何用?”擎月静默了许久,才接道:“找回自己……”老人深深地看了擎月一眼,从怀中掏出一面锦旗。“拿着吧!”擎月接过玄武旂,也就是同一时间,擎月心突然如刀割般疼了起来。
“呃!”擎月骤然后退了一步。老人惊讶地看着擎月手里的玄武旂,道:“怎么会!玄武不是已经,已经……”擎月顺着老人的目光,愕然发现锦旗上显现出来的玄武。擎月目不转睛弟盯着,这一幕是那么熟悉,可她就是想不起来。“姑娘!你……”老人话还没说完,老人便已颓然倒地,一个黑衣人立刻现于擎月眼前。“你!”擎月看着老人背上一条丑陋的伤口,心中闪过一丝怒意。“既然神物已到手,还清月主速速回宫,宫主正等着!”黑衣人眼神麻木。“宫主?”擎月疑惑。
黑衣人将擎月带回了擎天谷深处一个洞穴中。原来谷里别有洞天,她呆了这么多年竟也没发现。
“宫主,月主带到。”黑衣人鞠身退下。擎月凝视着高高在上的那个人,眼神倏地暗沉了下来,立即单膝跪地,莫道:“属下参见宫主!”擎夜一怔,他没想到他没料到擎月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你不好奇吗?”擎夜略带玩味地看着擎月。“不好奇!”擎月抬起头,对上擎夜那玩味的目光,平静地道:“既然宫主说要的是天下,那没有一定势力的话你是断然不会说这样的话的。再者,你常年呆在谷底,却能知晓天下人都不知在何处的玄武旂的所在,可知你背后的势力之广之大了……还有,他人均叫你宫主,如果我估得不错……我可否可以称乎你一声擎宫宫主?”
擎夜眼神一亮,“很好!”擎夜赞扬地鼓了鼓掌,径自走到了擎月跟前,伸手欲抚上擎月的脸颊,哪知擎月猛地退后了一步,毅然躲过了他欲抚上的手。几乎是同一时间,擎夜的心猛地一抽,“月儿,你以前不会这样……”擎夜收回手,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双冷漠的双眸。擎月只是惨淡一笑,道:“月儿长大了,有些事总会变的。”尽管擎月说得是那么的云淡风轻,但在擎夜听来确是那么沉重。她是在把他说过的话还给他么?她是在报复他吗?只是,如果是那样的话该多好……此时的她,是那么冷静,冷静得似乎一切都不曾在她心里留下影子,就算是他,也亦是如此。
两人就这样在擎宫里沉默了许久,直到擎月从怀里掏出玄武旂交与擎夜,解释道:“这玄武旂上的玄武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擎月侧过头,并没有把玄武印突然显现的事告诉擎夜。在她的记忆里尽管只有他和秀宛两人,但是,却没有一个能让她相信的,从那夜起,她就告诉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人,相信只会给自己带来欺骗……
“他没有反抗吗?”擎夜接过玄武旂,心中竟没有半分喜悦。
“没有,他自愿交付与我。”擎月蹙眉,说实话,她也觉得奇怪,一个为了守护玄武旂的老人,花了他将近一生的时间去守护那样东西,如今却轻而易举交与了她这个本欲杀了他,夺取玄武旂的陌生人。
“是么?要知道,他本是凌天大将军,骁勇善战!我派去的人几乎无一生还,可你却这么轻而易举地取了回来……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上天派来帮我夺天下的?”擎月不语,眼神有些涣散。擎夜看着面无表情的擎月,心道:“难道,你真的已经到了无情的地步了吗?”不!他不信。
“听秀宛说,你房内至今还在用那香……既然知晓那是噬情香,为何还用?”擎夜将双手背于身后,声音显得有些悠长。擎月突然抬头决然一笑,那笑容是那么绝美,令擎夜一时竟移不开目光。“心已死,用再多亦是无异……”语毕,擎夜沉眸,转身背去,淡道:“好一句心已死!”话落之间,擎夜轻叹一声,遂道:“白虎翎,城南李家,由前朝秘司秦相看管,现金他已改名为李义岩,以经商为业,在傲苍国的商行业里也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你此番前去,只要取得白虎翎,无需伤他性命……”语毕,擎月微微欠身,疾步离开了擎宫,不带一丝的留恋……
“后悔了吗?”秀宛从暗处幽幽走了出来。“后悔?”擎夜嘴角含笑,缓缓转过身。“夜,有些失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秀宛蹙眉道。“你所指何物?”擎夜玩弄着手里的玄武旂,一脸的漫不经心。“我所指之物?呵呵,夜,你心里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秀宛心中万分纠结。擎夜,你究竟要用那颗冰凉的心伤他人致何地,又要伤自己致何地?!
待擎月出谷之时已是傍晚时分。擎月摸了下腰间的佩剑,眼神又冷漠了几分。待她找全了四件神物,便是一切终结之时,只是,那一天要何时才会到来?擎月走在夜间冷清的小街上,突然,眼神一凛,停下了脚步,冷道:“出来,为何跟着我?”
过了一会,一个人影从拐角处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擎月回过头。一个叫花子?子翌看着擎月诡异的目光,心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她不是把他当要饭的了吧!于是遂道:“我不是叫花子!”擎月有些好笑地回过头,这人甚是好笑,这不是不打自招嘛……
“欸!”子翌看擎月欲走,连忙跑上前去出声叫住了她。“你,有事?”擎月听着子翌沉重的吐纳声,自知这是个毫无内力之人,也便放下了警惕之心。“你被人下毒了!”子翌一脸认真地看着擎月。这个女子长得真是好看。他在山上,一年到头,眼里看的是那老头的老脸,耳朵听的是那老头的魔音,嘴里能说的也只有那老头了!子翌觉得真是越想越悲哀啊!难得看到一个长的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只可惜被人害了……“下毒?”擎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是啊,你浑身上下全是噬情香的味道,是不是有人逼你吸食它!”
擎月一楞,惊道:“你知噬情香?”“天下还没有我不知道的药物!”子翌骄傲的抬起头,道:“我这只皇帝鼻,可是嗅得出天下各式的奇毒的!”
“在下的鼻子可真是比狗还厉害!”擎月一脸凝重地拍了拍手。语毕,子翌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我有办法能克这噬情香!”擎月听闻,不禁诧异。“你跟我走!”说完,子翌自顾自地牵起擎月的手,大步流星地朝前走着。擎月顿时没缓过神,一时竟忘了抽回手,就这么任子翌牵着。他的手很温暖,几乎把她的手也握暖了……似乎曾几何时,也有过这么一双手温暖过自己,只是自己现在一点都想不起来。
“那个你叫什么?”子翌回过头朝擎月问道。
“擎月……”
“几岁?”
“14……”
“哦,我叫子翌,16。”子翌乐呵呵道
“我没问你……”擎月幽幽道。
“哈?你!”子翌叫那个怨啊,只得愤愤地回过头。长得挺漂亮的,说话怎么就这么冲呢!
擎月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子翌,心中竟有着从未有过的平静。子翌,一个在她记忆里新烙下的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