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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就是撩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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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晋易言出必行,他打电话给《大漠游侠》的制片方,撤换了路杳,直接换了另外一位女演员来顶替她。他以为路杳会找冀衡告状,一哭二闹三上吊,却没想到路杳进组了另外一档综艺节目的录制。
在《大漠游侠》的样片发布会上,冀衡看到女主不是路杳,脸色一下子就拉下来了。他拉过来晋易就问,“咱们投资这个电影,女一号不是路杳吗?怎么现在换了一个?这个,我觉得你很有必要跟我解释一下。”
晋易这才明白,路杳根本没告状,冀衡也不知情,说不定这段时间,俩人根本没见过面。他佯装镇定,“冀衡,路杳因为坤叔的干女儿的事情,颇有微词,我怕影响拍戏进度,就安排了另外一位女演员试戏,结果她跟那个角色特别契合,你看到了,样片播放的时候,效果不错。”
冀衡看到晋易的样子,便明白了,“晋易,我知道你讨厌路杳,觉得她靠近我别有所图,所以才会给她小鞋穿。可路杳从来没跟我抱怨过你,也没说过你刁难她,就算她进组综艺,累到虚脱,她都没有说过一句怨言,也没说过你一句坏话。你怎么就不能尝试着接受她呢?如果我们的爱情得不到你的祝福,我会认真考虑这份感情,是否值得我继续下去。”
晋易略觉愧疚,便抿唇一笑,他拍了一下冀衡的肩膀,“冀衡,你想多了,我对路杳没有敌意。”
冀衡呵呵一笑,“晋易,上次是我过生日的时候,你说的那些,我都觉得不舒服了,路杳肯定也感受到了,只是碍于我的面子,不肯说什么而已。”
晋易很想说,这个女人不知廉耻,她曾经跟自己玩得很过火,害得自己支帐篷了,如今又来勾引冀衡。可他看着冀衡似乎痴情一片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好了,老冀,我以后不会让她难堪了。”
“这就对了嘛,下个月,杳杳过生日,我要去出差,你帮我给她过个生日。”
晋易还没来得及拒绝,冀衡就离开了。十分不巧的是,晋易看到冀衡跟剧中的一位男演员微笑对视,还钻进了同一辆车。
也不知道是不是多管闲事,晋易竟然派人去调查了一下这个事情,纯粹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他得到的消息是,“冀衡是同性恋,包养一个男模,一个鲜肉,还跟几位东海名媛关系匪浅。冀衡与路杳的恋爱,也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实际两人在一起之后,并没有同居过。”
晋易一下子开始同情路杳,他开始想着要怎么敲打一下她,让她迷途知返。他拍了很多张照片,也收集了冀衡包养沪生和席煜的证据,他忍不住摇头,“路杳啊路杳,你追名逐利,却不想成了同妻,你跟他在一起几个月,难道一点都不能觉察吗?”
带着一丝同情,晋易打算认真对待一下路杳的生日,为了给她宽心,他做了充分的功课。他知道派对的主题是军团制服趴,来宾都穿着各种时期的军官制服。只有寿星路杳与众不同,也是为了众星捧月的效果。她穿着费雯丽在《魂断蓝桥》中的白色蕾丝长裙,低胸的裁剪,薄纱的材质,显得路杳格外美丽,颇有点费雯丽的感觉。晋易知道派对主题之后,也准备了一套德式军服,很有点魂断蓝桥里面盖博的意思。
晋易出现在路杳家里,让路杳很惊讶,她站在门口,抱着双肩,看了他那身制服,“我可没请你!”
“我不请自来,不可以啊?”晋易笑嘻嘻的,“没想到咱俩想一起了,你是玛拉,我是泰勒,咱们是心有灵犀啊。”
路杳仍然记得片场换角儿的事情,“我可不敢跟晋总心有灵犀,您高兴的时候,我就是个玩意儿;您不高兴的时候,我就是您说撤下就撤下这盘菜。”
晋易撇撇嘴,赶紧鞠躬,“对不起,啊,路大明星,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小肚鸡肠,您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我腆着脸来给您过生日的份儿上,原谅我呗。”
路杳冷冷一笑,“我不是圣母,什么人都能原谅的,您还是走吧,出门右拐,不送。”说完,她重重地关上了门,还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没多久,生日聚会的人就到的差不多了,在景瑟的“报幕”后,派对便开始了。喝酒,玩色子,跳舞,真心话,大冒险,年轻人玩的项目,在派对中都能找到玩家。
让路杳感到惊诧的是,晋易不知道什么时候尾随别人进了房间,还混进了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的人群中。偏巧不巧,他抽中的是大冒险,项目是与他右手边第五位女士跳一曲探戈,而这第五位女士,正是寿星--路杳。
晋易搂住路杳腰肢的时候,微微一笑,“这就是命啊。”
路杳却面露愠色,“你是怎么进来的?”
“哦,是你的好朋友景瑟,她认识我,知道我是冀衡的朋友,就直接把我带进来了。”晋易抓住路杳的手,在探戈乐曲中,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路杳看了景瑟一眼,对方正举杯想她致意呢,她尴尬一笑,“既然来了,那你带礼物了吗?要是没礼物,还想白嫖我一顿酒钱,我可不给你留面子的。”
晋易哂笑一声,“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礼物早就准备好了。”
他刚要从制服口袋里取东西,却被路杳白了一眼,“先声明,我可是你们眼中的拜金女,物质女,所以,便宜的东西,你还是不要拿出手了。”
晋易把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那就算了,我这个东西确实不贵,配不上您这大美女。”
路杳挑了挑眉毛,把搭在他肩膀的手拿了下来,“那对不起了,失陪。”
她刚要离开,却被晋易拉回了怀里,恰似舞蹈中的一个起承转合,别人根本没有看出端倪,“别走啊,这一曲还没跳完呢。”
路杳却不再搭他的肩膀,表情也是淡漠的,她恨不得这个男人赶紧消失,“你走吧,我不会跟冀衡说的,我就说你来为我庆祝生日,我很开心。”
晋易却笑着,“专心点,你身后的兄弟姐妹们都看着呢。”他抓了路杳的手搭在他的肩头,“你撩了我很多回了,是不是得负点责任?”
路杳一脸懵逼,“你以为你是峰峰(一位当红偶像明星)吗?我撩你?怕是我吃饱了撑的吧?”
晋易笑着不说话,只是与她一起在探戈舞曲中忘我地旋转,跳跃,他直勾勾看着路杳低胸的衣服,忍不住咽了唾液。
路杳并不看晋易,她好像一个木头人一样,任由他带动着自己的舞步,“晋总,您就算是陪我过一百个生日,我都不会原谅你。我劝你还是省省吧,那个吕娜知道你跟我走得近,不得把你劈了啊?”
晋易嘴唇勾起一抹笑容,“你是吃醋了?”
路杳嗤之以鼻,“吃醋?你是我什么人啊?你还真是自恋,有俩臭钱,了不得了。”
晋易并不生气,他笑呵呵地说,“冀衡出差了,他点名让我来陪你过生日,我不敢不从啊。”他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手却很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上。
路杳冷冷笑着,“倒是辛苦晋先生了,您这样阳春白雪的人物来我们这种下里巴人的聚会,实在是跌份,不如您现在走,我绝对不会告诉冀衡。”
晋易扣住她的腰窝,用力推向自己,“你不用那么高的警惕性,你是冀衡的女人,我不会对你有意。”
路杳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我不是谁的女人,我就是我自己。不过,你靠我这么近,你确定对我没有想入非非?”
晋易松开手,轻搭在她腰间,“你是在撩我吗?”
路杳哭笑不得,“撩你?我可没吃错药!”
路杳的肚皮几乎和晋易的贴在了一起,这都是晋易那一只大手努力拉近两个人的距离,“怎么样?生日会还满意吗?”
路杳叹了一口气,“冀衡没来,算是一个遗憾了。”
一曲舞毕,晋易好像变魔术一样,手中出现一只首饰盒,“多谢小寿星陪我跳舞,这是送给寿星的礼物,不过现在不许拆开哦。”
路杳看着那包装精美的盒子,犹豫着要不要收下,却被凑上来的景瑟怂恿着,“大土土,你还是收了吧,一定冀衡托晋总亲自送来的。”
路杳接了过来,“行吧,看在冀衡的面子上,这个礼物我收下了,替我谢谢冀衡哈。”
路杳还是很开心,她快乐地在舞池旋转,跳跃,就好像当初她参加选秀出道时一样。她有不错的舞蹈功底,在众目睽睽下,她脱掉厚重的蛋糕裙,吊带热裤的她,以椅子为道具,跳了一段热舞,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晋易端着一杯香槟,看着她狂野性感的舞姿,眼光都在冒火,喉结也开始蠕动。
派对结束后,家里一片狼藉,路杳穿着吊带热裤,正在收拾着,却听到了门铃声。开门之后,她发现晋易站在门口,“晋总?你是不是有东西落下了?赶紧去拿吧,我一会儿给你收垃圾桶就好了。”
晋易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垃圾已经悉数被受尽了黑色垃圾袋,“谁说明星不做家务,我看你做得井井有条啊。”
路杳撇撇嘴,“大家都是小透明过来的,哪有那么大的谱?”她一边说着,一边收拾饮料瓶子和酒瓶子,分门别类撞进了垃圾袋。
“你这是垃圾分类?”晋易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路杳点点头,“算是垃圾分类吧,小区的阿姨喜欢捡瓶子,我归置好了,她就省得分拣了,直接拎走就好。”
晋易呵呵笑着,“看你这么勤快,我勉为其难,帮你收拾吧。”说完,晋易脱下自己的外套,露出了白色的衬衣。
路杳瞟了他一眼,“晋总,您还是省省吧,您的衬衣弄脏了,我可赔不起。”
晋易却笑了,他去路杳房间里,脱掉白衬衫,随意丢在了她的床上,只穿了一个背心从屋里出来。路杳只顾埋头收拾,根本没看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与路杳一起收拾,归纳,两个人忙不迭地忙活了近两个小时,这杂乱无章的屋子才有了章法,恢复如初。
路杳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我去,可累死我了,这帮疯子,把家里弄成什么样儿了。”
路杳看着脸色微红的路杳,“妖妖,你真不记得我了吗?”
“妖妖”这个称呼,让路杳有点不适应,“你不是晋易晋总吗?我怎么不记得你?别跟我套近乎,也别给我起绰号!”
晋易一把把她拉到怀里,“你忘了我了吗?朵拉酒吧,你吻过我,然后我送你回家,你三番五次撩我,我的皮带扣,可是被你抠坏的。”
路杳瞪大了眼睛,她似乎记起来点什么,“啊,晋易,你要干什么?”
晋易紧紧抱着她,像要把她揉碎在自己怀里一样,“你撩完我就想逃之夭夭?没门儿!”
路杳的伦理观念让她挣脱了晋易,“对不起,晋易,是我冒犯你在先。你忘了吧,那就是一个游戏,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至于上一次在片场,我只是想报复一下你,没别的意思。我现在是冀衡的女朋友,我们七夕就要订婚了。”
“我不管,你撩我就得负责任!”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晋易告诉路杳,“你知道吗?冀衡是不近女色的。”
路杳冷笑着回答,“反正我也没有生理需求,这样也不错。”
晋易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拽到怀里,他盯着她吊带衫下的锁骨,□□,“你穿成这样跟我独处,不怕我把你办了?”
路杳丝毫不畏惧,摆出一副女流氓的姿态,“就怕你不敢!”
她以为晋易就是个纸老虎,就撩得有些过火,她没想到的是,晋易的吻真的落了下来,落在她的唇上,落在她的锁骨,落在她的胸口。不得不说,他的吻技很好,即使路杳百般躲闪,却还是被那一个长长的法式湿吻给征服了。她被吻得七荤八素,反抗的力气也被剥夺了,身子也软成了春水。
于是,借着春暖花开的气氛,借着满场的烛光,路杳跟晋易有了荒唐一夜。她在意乱情迷时,喊了他“阿易”,他喊她“妖妖”。
浪漫过后,路杳仓皇而逃,回到自己的房子里。冀衡打过电话来,她只说昨晚喝得多了。
两个人再次重逢,是在路杳和冀衡的订婚仪式上。路杳巧笑倩兮,冀衡春风得意,两个人在众人艳羡的目光里,穿梭敬酒。
晋易把路杳拉到宴会厅外面,无限地靠近路杳,“为什么躲着我?提起裤子就不负责任了?”
路杳脸红心跳,她怕这个太岁会给自己难看,只好讪笑着,“晋易先生,上一次是我喝醉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要谈什么责任不责任的,您还是全都忘了吧。”
“你真是女海王,前脚跟我上床,后脚就跟冀衡订婚,我竟不知道,你有这么多面孔!”
“所以,我没有祸祸你,你应该烧高香!”路杳依旧目空一切,推开晋易,踏入了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