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边疆幸福》十月纪

47、正式牵手

　　赵念久看到云战离开的背影，有些失落，但是也没有那种伤心，她就不是个脆弱的人。只是在心里自我安慰：男人嘛，她还年轻，有的是机会慢慢挑。另一个角落在偷骂，猪头！

　　韩招男已经换到了普通病房，是间四人间的，目前只有两个病人，赵念久就看到了一个长得有点像韩招男的络腮胡大叔，坐在一边抹眼泪，韩招男则一脸我没事般看着天花板。
　　“你早上不是刚来过吗？怎么又来了？” 看到进来的不是医生，是赵念久，韩招男疑惑道，“对了，这是我爸，爸，我战友，救我命的那个，赵念久，我跟你提过。”
　　韩爸爸红着眼睛跟她不断道谢，“小赵是吧，我之前听男男提过你好几次，这次总算见到本人了，好样的。叔叔谢谢你！”
　　赵念久将东西放下，看见韩爸爸这么个大高个对自己女儿的爱护，笑着道：“韩叔叔，别这样，招男是福大命大，救她的可不止我一人，大家都有份呢。就是否极泰来，您说是不。”
　　“行了，别讲话这么文绉绉，我爸就是个粗人，让他代我多谢两句也是应该的。”韩招男打断两人的客气对话，看了眼她拿过来的奶粉，“我不喜欢喝牛奶。”
　　“对身体好，早晚一杯，喝完我再给你买。” 赵念久看她脸色和早上差不多，没有她以为的伤心绝望，想来可能是陈蓉雨消息错误。
　　韩招男倒是看出来了她又跑来是为什么，无所谓的痞痞一笑，“干嘛？消息传的那么快，都到你们那了？不就是刚才别人跟我爸说，我以后不能生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爸脆弱得很，就一直哭到现在，我都没哭呢，你们一个个都跟我得绝症一样。”
　　韩爸爸昨晚接到消息，连夜就赶到了这里，十几个小时的车开过来，又得到这么个消息，怎么不伤心。女儿年纪小，不懂女人要是不能生，就代表着不完整，他是既不能骂又不能解释，刚才忍不住就落下泪。现在自己女孩还在她朋友面前嘲笑他，脸色就跟调色盘似的。
　　赵念久看得出来，两父女感情应该特别好，“行了，既然你心理强大，我也没什么好安慰的，就是跟你说一句，以后生孩子选择刨腹产就是了，就是比一般人多花点钱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
　　韩爸爸激动不已，眼神锋利的盯着她，想看出是安慰还是真实情况，“真的吗？”
　　现在的产科发展受到千年习惯的束缚，很多人都不能接受刨腹产，而不是刨腹产不存在，她问过别人，才知道现在还没有医生做过刨腹产的手术。但是在几十年后，很多女人都不愿意顺产都拖关系要求刨腹产呢。可见后来的产科发展的有多快。
　　“当然，我们从古至今都是有记载的，而且西医发展的非常快，我就知道首都就有医院能做刨腹产，而且不用几年，我们这里的医生也是可以的，所以不用担心。招男现在还小，离生孩子还要好几年呢，子宫的伤口差不多两年其实就恢复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选择破腹产是最安全的。”
　　韩招男擦了下眼角，不想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爸，听到了吧，大不了我以后去首都生就好了。”
　　“好，好，以后爸送你去。”
　　“韩叔叔，不是应该是女婿陪着去吗？”
　　韩爸爸哈哈大笑，对于父母来说，孩子的身体健康就是对他最好的药。

　　赵念久也不再打搅他们两个，韩爸还有工作，也只能过来陪女儿一天，明天就要会红城，赵念久说了有空再过来，就准备离开。
　　笑容还没收起，就看见跑的满头大汗的云战，站在门口盯着从楼梯下来的她。看着他那身不算干净的训练服，还有衣服下若隐若现的肌肉，她突然有种乌云退去后的阳光洒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人生在世，及时行乐才是。
　　没经大脑，就扑了上去。
　　云战是做好了要道歉的准备的，还在观察她会不会很生气，却突然看见她扑到了自己怀里，而他也忘了这里是公众场合应该推开她的，还有那倒背如流的军纪。
　　“你先去忙吧，有空记得来找我，再见。” 赵念久抱了下云战的腰，感觉到他绷紧的肌肉，有些害羞，说了一句，就转身飞快的跑开，快到云战都没反应过来。

　　等云战再次回到车上的时候，懊悔自己反应迟钝和被人抱住的喜悦还在互相打架，让黄光明赶紧开车。
　　大家久等不见他有分享的意思，谢杭忍不住好奇：“什么情况？见到人没？”
　　现在的云战心里含蜜甜丝丝的，人的反应早就恢复正常了，谐趣道：“原来教导员还有个打听他人感情发展的工作啊？”
　　前座两人捂着嘴巴偷笑，耳朵却竖着老高。
　　“我们战士要冲锋陷阵，首要条件不就是后方安定嘛，也就剩下你的后方空虚了，这也是我们营的大事。”
　　黄光明：“还有王宏很多人呢，教导员你也是后方空虚吧。” 他们那后方空虚的多了，他和许朝阳那是家里对他们支持，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呢。
　　对这种随时随地不看场合拆台的行为，谢杭也不想继续理他了，没眼力见的。转而还是问云战，“什么进展了？”
　　云战：“已经入党了，今年提干的名单上会有她。”
　　看来是半公开了啊，黄光明突然又来了句，“营长，那个文工团的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跟营长什么关系，不是，是没有关系。”
　　黄光明想起那个从营长调到他们这里开始，就一直来找营长的罗倩芸，那可是参谋长的女儿。很多人都觉得他们俩要是成的话，那是强强联手。
　　不过这种事还是让营长自己解决吧，皇帝不急急太监，呸，他才不是太监。
　　云战从来都是承认自己是个有野心的男人，往上升是对自己能力的一种证明，他喜欢这种厮杀的感觉，不仅仅是战场上的。但是他从来不屑靠女人上位的行为，当然如果他喜欢也就罢了，但是他已然动心，那就更不可能给别人希望或者错觉了。作为一个优秀的狙击手，锁定目标，坚定不移，才是本心。
　　“自始至终都是她。” 云战嘴角含笑喃喃道。

　　今天赵念久休息，她计划好今天要出去买礼物，大姐要结婚了，她原计划是准备送一对情侣表，原本可以从外面买的，但考虑到郑大哥身份特殊，还是保守一点比较好，结果昨天和大哥通电话的时候，他透露郑大哥已经买好了，她就只能改计划了，出去看下吧。
　　戴娇艳看她穿着粉色的一字领毛衣，下身是她们一起买的黑色工装裤，然后看着她在裤脚加了松紧带，腰部改了改，穿上身的效果真是，爆好！有种军痞的感觉，原来女人也可以这么坏的漂亮。“念久，我决定以后跟你穿姐妹装，你太帅了。”
　　“少来，你的那件也是我改的，怎么？今天不穿？” 赵念久拿出自己的黑色帆布鞋穿上，又帮着戴娇艳的黑色皮鞋拿出来给她配好，“你确定今天这样回去？你可是相亲哦，这装扮出去逛街还是可以的，见长辈的话，有些不庄重吧？”
　　戴娇艳才不管，她爸是她的衣食父母，她还是懂得要讨好的，“没事，我自己开心就好，就是我身上这件毛衣真心没有你那件好看呢？”
　　“因为你那件是为了内穿保暖的，花纹太一板一眼，我这件就平针，而且宽松，适合外穿。” 赵念久给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件衬衫穿上，衬衫扎到裤子里，再加上她那条红丝巾围在衬衫领里面，显得很干练，“这样吧，比毛衣效果好，适合见客。”

　　将戴娇艳送上车后，赵念久没有上车，只是不断回头，她有种感觉，云战今天会来找她，从那天以后，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该忙好了才是。难为她早上起来特地换上新衣服，又在这里来回走了半小时。
　　好，再给你十分钟，不来的话，她就走了。

　　云战在车上就看到了车站边上来回走动的少女，看着她不断朝着他这个方向看，突然就明白，她是在等自己。原来心有灵犀是这么甜的感觉。
　　“前面那个，真漂亮，皮肤好白啊，维族的吧？”
　　“不像，应该是华族的，长得真俊，衣服也很好看。”
　　“看着年纪也不大，你说会不会上车？”
　　云战从座位站起，也不听边上的人讨论，含笑走到车门口，等着车门打开，能第一时间让她看到自己。

　　“等我？”
　　“你来找谁？”
　　两人同时开口，也不去看其他下车的人对他们的指指点点。云战很想上前再抱一下对面的少女，上次的触感太短，让他连着做了几天的梦，现在有看到她像朵松软的棉花糖般出现在眼前，他很想捏一捏。
　　赵念久看他盯着自己不说话，只好自己先开口了，“我今天休息，如果你是来看其他人话，医院大门在你的左前方，慢走不送。如果是来找我的话，陪我逛街去吧。”
　　云战看了下四周，已经空的车站，拉过她的手，往对面车站走去，在没人看见的脸上浮现一抹明媚的笑容，“市区的车子在那边。”
　　远远看到有人过来时，他又收回了手，站到离她有些距离的地方，却又能让人知道，两人是一起的。

　　如果按照她以前维持不到一个月的恋爱经验来说，两个人应该是手牵手，然后男人很有男友力的拉着她往前走，或者她拉着他赶路才是。那是留学期间，她有过一次机会，那个男人对她表白，她又没谈过恋爱，就想着对方长得还行，试试吧。牵手不到一天，男人想接吻，她尝试了下，不喜欢，牵手不到一周，他想更进一步，她就呵呵说抱歉。
　　朋友说她矫情，那时候大家都是这样的，没有谁吃亏这一说，都是寂寞的人，互相安慰取暖罢了。但是她不觉得冷，为什么要找人取暖呢？

　　云战将走神的赵念久拉到自己胸前环住，就算车子晃动也不会摔倒。
　　“已经上车了？”
　　边上的人轻笑出声，让赵念久突然意识到自己多傻才问出这个问题。抬头看见云战揶揄的眼神看着她，见她红着脸瞪自己，开口道：“已经过了一站了，在想什么呢？”
　　赵念久觉得自己潜意识里比自己认为的还要信任这个人，莫名其妙的信任，否则按照她这种性格，怎么可能让自己大脑放空到随便跟人走的地步呢？“我在想送什么礼物给我姐啊。”
　　云战知道她没说真话，刚才赵念久走神时，嘴角含着一丝讽刺，不过他也没追问，“你原本打算送什么？”
　　赵念久又把自己的想法和最后的结果说了一遍，“我也想不到什么好东西了，不过我今天要出去帮郑二哥买一个收音机，他把钱和票都寄来给我了。”

　　这是两人第一次正式单独约会，赵念久也不清楚别人是怎么相处的，毕竟她的经历像是一个不成功的实验，没来得及写总结报告就宣布失败了。
　　而云战其实也是第一次，刚到部队就是边界最紧张的时候，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部队上，x谢杭说让他带赵念久去看电影，买东西，刚好赵念久也想去，其实按他本意更想开车带她去戈壁，去草原，去大山的。

　　“那我们去百货公司看看，也许能遇到合适的礼物。”
　　赵念久也是这样想的，于是就说起了，她姐很可能不久之后就要随军，那么买的礼物一定不能太大，而且还要适合热带的气候。不能是吃的，不能是穿的，不能太大，不能太小，难就一个字。
　　两人到了市区下车后，云战没有带她去百货公司，反而往一个她没去过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到了一片老城区里，可以看出来这里情况复杂，至少大家看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戒备和不友好。赵念久有些害怕，悄悄地往云战身边挪着。云战有些愧疚，他用军人的思考习惯了，忘了身边的还是个女孩子，忙牵起她的手往里面一栋房子走去。

　　到了一个白色的圆拱形房门前，他敲了敲，里面的人看见他后，笑着迎他们进门。关上门后，云战才给赵念久介绍道：“这个凡大叔曾经是玉雕大师，这几年他收山不做工了。我曾经帮过他一次，所以带你过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可以送给你姐做礼物。”
　　赵念久歪头打量云战，这个时候云石可不是好东西，还不如手表受欢迎，但是以后却是越来越值钱的玩意儿，他还挺懂的啊。
　　可能是她的好奇太明显，云战对着她耳边轻声道，“盛世古董，乱世黄金。”
　　赵念久摸了摸耳垂，跟着云战进人家家里。凡大叔没有多说话，就主动拿出一个木盒子，里面随意摆放着几十件挂件，上面还有灰尘，应该是藏在什么地方的。她自然也不会多问，凡大叔看着她，指了指盒子，让她随意挑选。
　　她就按照自己的眼缘，看中一个给云战看，他点头她才问价格。现在的玉石还真不如手表价格高，于是她用准备好的钱买了两个，一个送给大姐，一个送给她妈。
　　临出门时，凡大叔从另外一个地方拿出一个盒子，双手捧给云战，云战打开看了眼，就给凡大叔一打钱，少说够她买一对进口情侣表的钱了。凡大叔不收，云战也没啰嗦，就把钱放在了桌子上，牵着赵念久就走。
　　赵念久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和他买的都放到了包里，笑着朝凡大叔说再见。

　　“你穿着军装大摇大摆的往凡大叔家里，不怕给他麻烦？” 出来时，害怕的情绪消失了不少，她才有了心情看这一代的特色建筑，很有新省的感觉啊，她就喜欢这个有底蕴的房子，虽然破旧，但是给人一种神秘和故事感。
　　云战其实一直在观察留意着四周，这是习惯，处于职业本能，“满大街的军装，很多还是四个兜的。”
　　赵念久想想也是，衣服的确区别不出来，边上就有好几个，不过他这走路的姿势和气势，“你看起来就是个当兵的。”
　　云战把两个人手拉高给她看，赵念久秒懂。“凡大叔只是卖东西的，他们很保护自己人，不用为他担心。”
　　走出老区外后，云战才把她的手放开，这次是往百货公司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