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边疆幸福》十月纪

24、爱情萌芽

　　身后不远处的房子门口，站着一个梳着两根麻花辫的女孩，看着他们两人走远。这时后面走出来一个圆脸短发，脸色苍白的女孩，“安晓，我拿好了，我们走吧。”
　　看到安晓没有反应，她好奇的看着安晓，很快也就发现什么事了，“那不是郑永利吗？他和她妹妹感情真好，不过我听说了，她妹妹每个月都给他们带东西，他身上那件棉服做的真好看，他不是在追求你吗？你能帮我问问，那件棉服是在哪里买的。”
　　安晓搀扶着孙美丽，“肚子还疼吗？赶紧回去躺着。” 两人住的地窝子里大门比较近，几分钟就能到的。他们两个是邻居，又是一同过来当知青，自然要相互扶持帮助。看着不远处的地窝子，现在天气太冷，不是大事，谁都不愿意出门。
　　“我听别人说，那个不是他妹妹，是两家关系特别好，青梅竹马。”
　　孙美丽一听不是亲的，心态立马翻了180度，感觉肚子也没那么痛了，“那他还敢跑来追你？你听谁说的，消息准吗？我觉得郑永利人挺好的，不像那种见异思迁的人。” 而且她觉得郑永利的那个妹妹要比安晓漂亮，当然这话不能说，安晓家里有三个哥哥，都宠着她，要不是她自己那时头脑发热，一定要来建设边疆，家里怎么也轮不到她过来。
　　“我觉得你还是直接问郑永利比较好，也许是表的呢，现在国家规定的近亲不婚，对后代不好。”
　　安晓扶着孙美丽躺在床上，看房间里的另外两个知青不在，应该是去隔壁聊天去了。自己也就爬上炕坐在孙美丽边上，“他们乡下可不管这些，我听说很多地方还都保持着一些恶习。”
　　孙美丽有些听不下去，她知道安晓虽然表面清高，其实性子单纯，这也是为什么她一直跟她关系亲密的原因，但是今天的安晓显然有些不对，说话刻薄了许多。马上，她也就明白过来，打趣道：“你昨天不是还说郑永利烦人吗？每天在你身后转悠，让大家误会你俩处对象。”
　　“我是烦他啊，但是他那个妹妹为了他跑到边疆，现在他又追着我，” 她有点烦，觉得自己对不起人家小姑娘。
　　孙美丽拍拍她，让她躺下说话，“我还是那句话，直接面对面的沟通，如果你也喜欢人家的话，就大大方方的相处看看。我帮你打听过了，郑永利家里就只有他爸和一个哥哥，哥哥现在在南海当兵，听说已经是个排长了，他爸原本是个镇长，因为思想上的错误，才到了这里。我虽然没怎么与他相处过，但是几次见面的话，我认为他人品不成问题，否则也不会跟着过来照顾他爸了。是有点会钻研，但是也只是想让自己过的好一点。”
　　安晓被她的话说动，也没了刚才看到郑永利去接他妹妹时的那股子邪火了，有些害羞的道：“好，有机会我就问问他。” 看到孙美丽一脸的病态和强撑着不睡的样子，“你休息会儿吧，我给你烧点粥。”

　　那边赵念久走进昏暗的房间，仔仔细细的打量起来，“要是我们那挖个洞给人住，你说住久了会不会长蘑菇啊？”
　　郑义看见她来了，赶紧开始热菜，“阿久今天就休息，外面交给你伯伯我和永利两个。其实地窝子挺好的冬暖夏凉，新房的话有些潮，所以我们都一直烧着炕顺便除除湿气。”
　　中午相当于提前过年，郑义俩父子一直等着赵念久到，好一起吃饭。桌上摆着红烧肉和一条清蒸鱼，郑永利还在炒土豆丝，他知道他们还是喜欢吃南方菜，实在找不到绿色的菜，土豆丝已经算是一个蔬菜了，就做酸辣土豆丝。郑义打好饭就坐了下来，“我们俩先吃，这个鱼是永利早上请自去钓的，你喜欢清蒸，要趁热否则就腥了。”
　　赵念久也不跟他们客气，直接上手一块鱼肚子，“好吃，雪水养出来的就是嫩，对了，郑伯伯，我给你带了一瓶二锅头，晚上你可以请人喝。”
　　“你这家伙这些东西怎么弄过来的，别做危险的事，知道吗？这里不是我们老家，出了事可没人救你出来。” 郑义说归说，手还是控制不住的接了过去，“哟，首都的，你带过来的都快送完了吧？”
　　“呵呵，还有两瓶。”
　　郑永利端上菜，也上炕坐在一边，“爸，给我也到一杯吧。”
　　郑义也不小气，开了给自己和儿子倒了个杯底，“就尝尝，你妹大老远的背过来，我们别浪费。”

　　三人边吃边聊，赵念久跟他们说了自己家里的情况，又把昨天听到的郑大哥的笑话跟俩人分享了下。当听到她说，赵念国问他，说好的一辈子一起单身，忍不住呛得满脸通红。
　　郑义斜眼瞥他，等着他招供。郑永利瞪了眼赵念久，知道她是故意的，“爸，这不是我还没追到人家嘛，所以没跟你说。就是那个首都来的知青，安晓，我觉得她人挺好，性格单纯，人也长的好，大大方方的。”
　　郑义是听到一点风声，不过他想着儿子也没什么特过的行为，就装作不知道，“我见过吗？人家首都的姑娘会看上你这个小地方出来的？她也是高中生？”
　　“初中毕业过来的，现在18周岁成年了。”
　　赵念久在听郑永利说他好像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就已经让小杨偷偷指给她看过，面相这古老流传下来的经验积累，她是相信的。在她看来，安晓虽然冷了点，傲了点，但是面相平和，无锐气，说明家庭或者生活环境单纯，可能还挺好，郑永利是个能逗了的活宝，但是这两年下来，性格成熟了不少，两人搭配的话，应该挺好。
　　“郑伯伯，现在是大家都在为祖国建设事业奋斗不息，哪有什么门第观念啊。而且郑二哥各个条件都不差，能嫁给郑二哥的人，都是享福的。”
　　郑永利听了感动不已，“不愧是我妹，有眼光。”
　　郑义私底下当然想过是不是可以结个亲什么的，但是冷艳旁观那么久，也彻底死心了。这两人是完全不来电，就当亲兄妹般处着吧。“我也没说反对，行不行，都是永利自个儿的事，娶媳妇还看自己本事。不过，我们不看重成分问题，人家可不一定。”
　　三人聊了几句这个问题，又转开到其他地方了。“那个荆场长最近忙着引进什么新农作方法，不可否认这人有点能力，就是脾气太臭了点。前段时间我看他把人打的都没人样了。”
　　郑义是劳动改造，天天土里刨食，对于外界的消息渠道，现在都是郑永利带来的。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怎么回事？”
　　“好像是因为老包私下做的那事，被人捅到了荆场长那。”
　　赵念久好奇的问：“老包是谁？私底下什么事儿？”
　　郑永利看了看他爸，见没反对，就兴致勃勃的开始分享，这时他又再一次忘了，赵念久是小妹不是小弟，“老包是管帐的，是荆场长的表弟，平时喜欢吃点知青豆腐什么，坏事也干不了，不过人家权力大，又是荆场长的亲戚，而且老婆死了，自然有人想上位咯。不过，老包呢也是从狡猾的，不想结婚，就想处着。次数多了，大家私底下就传开了。”
　　赵念久想了下，也就明白了。就是只想男女之间二三事呗。“哦，荆场长挺正派的啊，我倒是觉得一个巴掌拍不响，也不能全怪人家男的。”
　　郑义：“荆场长这是做给大家看的，让人没有了砝码和他谈条件了。那个人是不是被调走了？”
　　郑永利回忆了下，“还真是的，听说年后要调一批知青去红城新开的纺织厂，大概有十来个人。这去当工人可比这里好吧，这不是对人家的安抚吗？”
　　郑义摇头，“很多事还要等着看，年后老包养伤回来，风向就会变了。他一个鳏夫，流言蜚语上不了他，那几个女的就不同了，到了那边，稍微放点风声出去，名声就坏了。日子不会好过的。”
　　赵念久和郑永利认真听着，两人才看明白底下的弯弯绕。郑义本不想说，只是两个孩子以后都是要独当一面的，做事不能总想孩子似的，直来直去，就像郑永利的工作，目的性太强，现在看着没事，以后就是一个把柄。只能说，还是孩子啊，要好好教才行。

　　赵念久穿上厚厚的棉服，套上羊毛靴，准备回城，听到郑义让她留下过年的事，“我答应别人去她家过年了，部队家属，安全的很。”
　　“那行，下个月别过来了，等开春了后再来，伯伯陪你去阿勒山采药。”
　　赵念久提前拜了个年，拿了个压岁包，就跟着郑永利出去。“郑二哥，这个雪花膏你送给人安晓，看看人家会不会给你回礼，要是给你回礼的话，就说明你可以继续努力，要是不回礼，你就断了吧。”
　　郑永利翻了个白眼，“小妹，你也太势力了，哪有人送东西是为了回礼的啊。”
　　赵念久气喘吁吁，小心的踩着雪往大门口走，“这你不懂了吧，一是礼尚往来，二才是测试人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有送过东西，人家收了没？”
　　“都是些吃的，我放下就走了。”
　　赵念久看到自己的马已经被小杨牵过来了，“我不管你了，你自己想吧。太冷了，我要赶紧回去。”从包里抽出围脖兼口罩，郑永利很自然的帮她套好，“赶紧的吧。”

　　郑永利看了看没有手写的小卡和一个玻璃瓶，就直接去了安晓的地窝子。
　　安晓听到门口郑永利叫她，“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就跑了出去，看到他后，脸红的问：“你找我有事？”
　　郑永利看她外套没穿，脸红红的，以为是冻得，“你赶紧回去把外套穿上，我站在你门口，你别出来，我们隔着门子说话。”
　　看到她穿好外套，他才从兜里掏出瓶子递给她，“这是我妹让我送你的雪花膏，是她做的，效果比外面的好，是用了春天采得雪莲做的。”
　　安晓看了下玻璃瓶，粉色的面霜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高档，里面还有一张小卡片，小字漂亮，“你妹妹字很好看。”
　　“那当然，她师傅说学中医的人必须学毛笔字，她说这个叫簪花小楷，对了偷偷告诉你，我妹学中医的，还喜欢研究如何让自己更漂亮，以后我再给你弄点护肤品过来。”
　　安晓第一次听他说他妹，心情安定不少，“你妹是你亲妹妹？”
　　“不是，” 郑永利就简单的把赵家和他们家的关系说了下，“我们就跟亲得一样。”
　　安晓现在是完全不会多想了，还很心疼赵念久的遭遇，“你妹妹走了吗？那下次帮我把谢礼带给她，” 郑永利看了手中的红色羊毛围巾，不是应该送给他吗？怎么是送给小妹的？那是不是他还是可以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