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边疆幸福》十月纪

22、另寻出路

　　赵念久发现现在很多工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人家不移位，你根本就别想进。她想过去学校医务室，但是看到校医那苍老的对自己工作无比认真的态度，她就不好意思去抢那个位置，至于免费义务工，那是等她生活得到保障以后的事。

　　11月的红城已经下了第一场雪，她决定还是烤面包卖试试看，所谓心动不如行动，她决定做那种法兰西的葡萄干面包和那种饱腹的杂粮面包，然后端着两种面包去供销社和食品公司问问看，也许人家愿意跟她长期合作呢，到时候再卖卖惨。
　　于是她快速的下床，套上刚买的红色毛衣，一身紧身黑色羽绒裤，然后将所有的头发梳成丸子，戴上黑色针织帽，开始她的赚钱大计。
　　就在她一个一个的捏面粉团时，门口传来敲门声。今天木奶奶不在家，原则上是没有人回来找她的，她想当作没听到，继续手上的工作。
　　当外面的人敲第五下的时候，她败给了人家的持之以恒，“谁啊？木奶奶不在家。”
　　“我找你。”
　　赵念久一懵，脑海跳出一个人，赶紧擦手开门，“云同志，王同志，你们怎么找到我的？快进来吧。”
　　云战和王琛跟着她走进院子，扫了一遍，王琛笑道，“我们早就想来看看你怎样了，但是上次回来后，特别忙，直到现在才能休息，就找过来了啊。门口随便问了个人，人家就带我们过来了。欢迎我们不？”
　　“现在的门卫都不站岗的吗？” 赵念久玩笑道，“帮我关下门，然后你们自己找地方坐吧，今天木奶奶不在家，凳子都在她那边呢，我平时基本一个人在家也没什么客人的，也用不上凳子。” 她也不客气，直接指挥两人。将已经捏好的面包放进土灶后，她也就停下动作，准备打水洗手。
　　云战站在她房间门口看了眼，也不进去，赵念久才发现院子里除了洗衣台好似真没地方坐了，不好意思的道，“你们还是去我房间吧，我不介意的，你们是人民子弟嘛，我给你们倒水喝。”
　　她先进房间看了眼，房间昨晚整理的，早上就是被子没叠，赶紧三两下叠好，塞进柜子，才开门让两人进来。让两人坐在炕上，就给两人泡了杯蜂蜜柚子茶，“我家碗不多，杯子倒是有好多个，来尝尝看，润喉。这是蜂蜜柚子茶。”
　　云战尝了口，“说说近况吧，然后我们带你出去吃饭。”
　　王琛：“特色菜，算是哥哥们给你接风，欢迎你的到来。” 就是晚了点。
　　赵念久呵呵直笑，跟这两人相处就是轻松，然后开始快速讲述简介版，“还是你们在我这里吃吧，我原本计划是一个人吃火锅的，既然你们两个来了，刚好陪陪我。”
　　只见她从床边上拿出一个炭炉放到了炕桌上。
　　云战挑眉，“这好像是煮药的那个吧？” 得到一个赞。
　　“我前几天在旧货市场淘到的，就是配套的砂锅小了点，你们不介意吧？我刚好买到了两斤羊肉和一斤牛肉，我在做点饭，应该够吃吧？” 看了看对面两个高大的体型。
　　两人主动的掏出两张肉票和布票，“那我们不客气了啊。”
　　赵念久也不喜欢推拉推去，主动拿起肉票和布票，出去准备。天气冷的地方都吃辣，得知两人吃的来，她就按照山城的做法，炒了一份麻辣锅底，至于菜准备起来，那就快得很，只有切肉花了点时间，两个肉，蔬菜有萝卜，土豆，木耳和包白。
　　菜品不多，只能在量上取胜，给两人又到了杯柚子茶，“干杯，祝他乡相遇快乐！”
　　王琛看着一锅油，啧啧不停，“你这败家的，一个月的油都在这里了吧？”
　　云战也是无语，俩人都不肯动筷子，“人家说半年馒头半年糠，你是一天火锅，三十天的汤？”

　　赵念久送上个白眼，“这是二两牛油，身体无法吸收，没有人会拿来炒菜的，也就是火锅能用用，就从一个柜子里抱出一个陶罐，指给他们看，“满的，够我吃到过年还有多。”
　　云战：“你哪来的？”
　　赵念久：“你管我？开吃吧，我饿了。”
　　两人知道她还有储备，这才敢放开吃。“火锅味重，你们要不要把外衣脱下来，拿这个篓子盖上？”两人自觉的脱下外衣盖住，房间内热者火墙，火锅又热又辣，吃的两人满头大汗，直呼过瘾。
　　“我们两个连不在一起，不过很近，反正我们跑到你这里差不多40分钟吧。” 云战在桌上画了下大致的红城地图，“有事就自己过来。”
　　赵念久看了眼也就记住了，“能有什么事？我白天出门，最晚下午6点回家，晚上打死不出门。这里隔壁，隔壁的隔壁都是老师，安全的很。”
　　看两人吃完所有的菜，她又给他们拿了面包上来。
　　“大列巴？”
　　“我们那叫洋面包，你们尝尝看，两种，一种是点心，甜腻一点，这种是杂粮面包，为了吃饱。”
　　王琛边吃边点头，两种都尝了下，“好吃，和当地的不太一样，就是甜了点。”
　　云战也是一个想法，“杂粮的比较适合，成本低，口感好，客户群会大一点。”
　　这人就是聪明，不点就通，“我准备拿去供销社试试看的，既然你们觉得好，我就更有信心了。”

　　吃好后，两人看她过的挺好，就准备回驻地，赵念久想起什么，“等一下，把你手给我看下。”云战扯了下嘴角，乖乖的伸出手。
　　王琛听云战说起过几句，笑着也伸出手，“我呢，也帮我看看？”
　　两人其实情况差不多，大问题没有，小问题挺多，“都挺好的，平时训练过度，人年轻会自我调节，但是一旦受伤，哪怕小伤，都要尽量痊愈再开始训练，反之就是积劳成疾了。”
　　两人对她这个老人的口气，弄的哭笑不已，整理好军荣，“走了。”

　　当天下午，她就带着她的大列巴出去转了一圈，供销社的主任不上班，正当她垂头丧气转身离开的时候，店员叫住了她，“小妹妹，我跟你换吧，我挺喜欢你做的这款葡萄干的，多少？”
　　赵念久翻了下篮子，有32个，“一毛钱一个怎样？”
　　店员没犹豫，“行，我去拿钱给你。”
　　赵念久将所有的葡萄干面包帮她装进布袋子，又个她塞了三个粗粮的，“你能帮我拿一个给你们主任尝尝，另外两个你拿回家也尝尝。”
　　后面连着两个礼拜，她都跑到了他们所说的黑市去转转，可能是她的方法没找到吧，愣是没找到门道。
　　就在赵念久以为自己又再考虑其他路子的时候，就在放学的路上碰到了那个销售员，人家看到她就像看到肉包子，“你怎么都不来问问的啊？我们主任很喜欢你做的那种列巴，想跟你好好谈谈呢，结果找不到你，你还是学生？”
　　“你们主任真的喜欢？那太好了，我晚上就回去多做几个，明天带给你们尝尝，然后再慢慢谈，怎样？”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呀，太好了，哪怕量不大，总也是个收入不是？
　　“那好，我们明天见，我叫吴秋华，你叫我吴阿姨。”
　　赵念久非常狗腿的甜甜的称呼，“吴姐姐。”
　　吴秋华大概年纪在30左右，个子就比她高一点，瘦小瘦小的，显得人年轻，精力充沛的样子。
　　“哟，我儿子都初一了，你还叫我姐姐，那我儿子知道后要跳脚的。” 显然女人都喜欢人叫小点，嘴里说不要，手已经将头发拨到耳后，一脸笑容守不住的样子。
　　“哎呀，我又不认识你儿子，我们的关系单论，那吴姐姐，明天早上9点见，不见不散。”

　　和供销社签订合同后，她的面包每个月能给她带来超过100块的收入，但是她不决定扩大规模，一是，太高的收入容易让人眼红，做人还是低调点好，二是，她毕竟住在木奶奶家里，虽然她现在都是尽量放在她那边做了，但是也容易引起人怀疑的，三，当然是太累了，白天要上课，只能晚上偷偷着过去做，还要出去买粮食。
　　至于仿品，第二个月就出现了，但是她不在乎，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供销社主任听她这么一说，每次都要出去买个别人家的，都没有她的好吃。导致了后来，她的面包基本当天出来就脱销，供销社的人对她老好老好了。

　　“吴姐，我来送面包了。”
　　吴秋华是供销社负责电器手表之类的奢侈品的，但是她个人好吃，两人有时间就讨论点吃食的做法，过过嘴瘾。
　　“有我的不？”打开看了眼，“行，你帮我装袋子里先，我这里完事来找你。”
　　于是，赵念久过去先找了负责食品的小梁，“小粱姐今天不上班吗？”
　　负责翻译和民族和谐的老莫笑的贼贼的，“你小粱姐，今天相亲去了。”
　　“不会吧，这么冷出去相亲。”
　　老莫看没他什么事，就带她去财务室结钱，“这个天气又啥关系，主要看人。” 看她八卦之火燃气，“是你吴姐姐介绍的，是她男人手下的一个连长，据说长得正，你小粱姐可是大领导的女儿，两边一介绍，今天就去部队相看去了。”
　　会计是个老先生，听见老莫的话，冷冷的道，“你的意思是人家看中小粱的爸爸？”
　　出纳和赵念久的忍不住笑了出来，“会计爷爷签字。”
　　“小姑娘别听老莫的，主要还是两个人自己互相喜欢才行。” 老先生人老心不老啊。
　　给办公室的每个人分了一块戚风蛋糕，“这是我给大家的新年礼物啊，呵呵，提前祝贺大家新年快乐！”
　　“阿久也是，要不要到我家过年？”
　　“还是去我家吧，我家人特喜欢你。”
　　老莫补充道：“的蛋糕。”
　　“呵呵，不用，太冷了，我一个人在家待着特舒服，哪里都不想去，门口都不出，除了上厕所。” 几人说笑了几句，她也跟着老莫出了办公室。还有三天就过年了，都说每逢佳节倍思亲，明天去打个电话报平安，怎么说来到这里一年半了。
　　吴秋华忙完后，赵念久才走到她的柜台前，将面包递给她，“那，30个，还有一大个蛋糕是额外送的，新年礼物。”
　　“我想问问你过年怎么打算？要不要去我家？”
　　赵念久刚想说话，有人就过来买手表，她只好站在边上等着。整个柜台就只剩下3支，两人应该是结婚，那个都不满意。
　　就听女的说，“你还看，要不要结婚了？”
　　赵念久好奇，想看看那男的看哪个，只见男人追出去的背影，弄的她一脸疑惑不解。看吴秋华也在笑，“吴姐姐，在笑什么啊？”
　　吴秋华一脸你还小，你不懂的表情，老莫凑了上来，“他在看你。”
　　“我？”
　　吴秋华点头，“其实在很多地方女孩结婚都很早，你个子看起来高，但是还是孩子啊。不急再等几年啊。”
　　“我从来没急过啊。” 赵念久来的这里后，开始正式进入青春期，现在已经162了，看来有望超170啊，怪不得说寒冷使人更高呢。
　　吴秋华和老莫算是看着她蜕变的，几乎可以说一天天的张开，原来是清秀小佳人，现在可以说是娇气小美人了，再过一两年，身材再发育下，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美人了。
　　“怎样，去不去我家过年？我男人每年都要下基层慰问，家里就我和我小女儿，两个儿子回老家陪爷爷奶奶过年去了。”
　　“你让你儿子单独出门？你老家哪的？”
　　“乌府。”
　　好吧，这里过去还是很安全的。“那行，就你们两个在的话，我去你家过年吧。我明天要去看我大伯和大哥，30一早过去。”
　　吴秋华戳了下她的头，“哪有人三十才过来的啊，你明天晚上就过来，我让人去接你。”
　　“别，我明天借了别人的马，回来以后还要去换人家的马呢。到时候看情况吧，回来的早，我就直接背着包上你家，晚了的话，我还是三十一早过去。” 下雪的路况实在不好走，她也无法估计具体时间。
　　吴秋华也觉得赶路危险，也就点头了，把面包钱付给她后，赵念久就告辞，戴上防雪帽往邮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