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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你是跑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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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规矩?什么规矩?不许弄脏地板吗?
梁成被人掐着脸,胃里又一抽一抽的揪着,两只眼睛无神的盯着金木言的头发梢看,并不是金木言头发好看迷得他五迷三道的,只是头发太长了,完全看不见眼睛。
梁成说不出话,只是难受的哼哼,嘴里的酒气混着血腥味熏得金木言直皱眉,表情颇有点嫌弃,他手上又使了点劲儿,掐着梁成的脸又往上提了提:“问你话呢,你是舌头也被人割了吗。”
“我...我不知道”梁成的脸已经白了,艰难的说着:“我,今天,第一次来.....我,我...我呕...呕....”。
污物脱口而出,金木言只来得及转开脸,那点脏东西一点不剩的全吐在他胸前了,连脖子上都是。酸臭味弥漫在空旷的楼道,金木言的脸色也越来越青,他赶紧撒开梁成的脸,转手朝他裤腰抄去,拎着腰带把还在呕个不停的梁成摔在了墙上。然后站起来脱了外面的外套擦着衣服,心里一阵懊恼:今天是抽的什么风来沾这种闲事儿!
本来也是,要是照以往来说,这种事他根本不会管,看都不能看一眼。他魅色确实有规矩:一,不许动他店里的服务员;二,不许在店里乱发生关系,毕竟他就是因为这个才把店从他爸手里抢来的,这自然是不准的。三是不许弄坏店里东西,不管坏了什么,只要是需要花钱重购的,都得赔。他今天拦住梁成,也是因为这第三条:他地板脏了。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也不是一定要换地板,但是他今天太无聊了,想给自已找点乐子,算梁成倒霉今天碰上了。
“哼,也不知道是谁倒霉呢,恶心死小爷了!”
金木言在这待不了,都是味儿,梁成趴在墙边不停蠕动呻≧ ﹏ ≦吟着,看着是难受的不行,但是他真的没这个闲心再管了,他得赶紧上楼去洗个澡,不然再待一会儿他得腌入了味儿。
金木言转身要走,突然前面拐角处的包厢里从里飞出一个人来,和梁成同款的姿势摔到了墙上,然后一样的蠕动呻≧ ﹏ ≦吟着。
草!什么玩意儿,今天宜见血吗!
朝楼梯走的腿停了下来,金木言眼瞧着从包间里走出一个人来,心里想着:要是还是这种傻逼小爷今天就要开杀戒了。他眯着眼忍着恶心看着,胸口一伏一伏的,气的!
出来的人穿着一条黑西裤,衬得双腿细长。
金木言:眼熟。
往上看是收腰的黑色马甲和白色衬衫,更显得那人身姿挺拔,窄腰宽肩。
金木言:眼熟。
最后往上是一张白净的脸,脸上沾着几点血星,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眼里流露出不屑。
金木言:.....眼熟。
不是刚刚在楼下调酒的叶晓川又是谁!金木言的胸口停了一瞬,接着起伏的更厉害了,敢在他店里打他的人,怕是嫌自己命长了。
他走过去看了看叶晓川,没伤,对上叶晓川的眼睛,发现他正盯着自己胸口看,一脸震惊,紧接着就变成了嫌弃,金木言撇撇嘴,转开头看了看包厢里的几个人。
若是梁成现在能爬过来看看,他肯定能认出这里的人是赵哥和张总那几个朋友,只是他们现在的样子可比刚才打他时狼狈多了:赵哥现在在地上躺着跟他一块儿二重奏着,张总右手被一把刀穿透手掌钉在包厢的墙上,叫的鬼哭狼嚎,眼泪鼻涕顺着肥脸往下流,其他的几个人正在地上爬起来,呲牙咧嘴的指着门口的叶晓川,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直打哆嗦“你,你好大的胆子,我,我,我要见金爷,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跟你们魅色善不了!”
哟,金木言挑眉,这还一个能跟我爸说得上话的?
他盯着那张有点走样的脸看了看,发现不认识。不认识......那就好说了。他勾唇一笑,开口道:“怎么着,打我的人还想跟我善了,你当我金木言的规矩是说出来给你逗乐的?”
“你想见金爷今天是见不着了。”
“这只有小金爷,你要么赔钱,要么留点别的东西,否则我怕今天要留几位在这住一晚了。”
王崇坐在包间的里面,他今天刚到京城,张连顺也就是张总说要给他接风便包了这京城最火的夜店,都说店里的人儿都是绝色,另外还给他找来了梁成,他便应了下来,他也知道张总是为了他手里的那个项目在讨好他,虽说姓张的还入不了他的眼,这个项目也不可能给他,但是这送上门的便宜有谁会不要呢。
只是他没想到,他刚刚把梁成抱上手,刚啃了几口,刚捅了捅那朵花,还没进去呢,梁成就疯了似的挣扎起来,几个人都没压住,只好按着揍了一顿,反正揍老实了再上也是一样的,可没想到被他给逃了,还误打误撞的弄伤了几个人。他心里有气,那个姓赵的经纪人连连赔不是,说是再去给找一个,打着电话就出去了,叶晓川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其实叶晓川只是听说二楼有动静过来瞧瞧,他坐的是电梯所以没跟楼梯口的金木言碰见,但也瞧见了他,看他玩儿的正起劲儿也就没过去,径直去了梁成跑出来的包厢。接下来就是电视剧情节一样的狗血,一场误会引发的血案:叶晓川被抱着摸了两下屁股团灭了一屋子的人。
王崇挨了打,还是两个出来卖的,心里正气着呢,听见金木言的话,顿时血压都上来了。
王崇:“小金爷?呵呵,他金爷还得给我几分面子呢,你算个屁!”
金木言歪歪头,慢悠悠的说:“金爷给你面子,你去找金爷啊,去砸他的店,去打他的人,你来我这找的什么岔,撒的什么泼。我不是金爷,用不着给你面子。”
他回头看了一眼叶晓川,又指了指那边半天没声的梁成,示意他先带下去别让人死这。叶晓川捏着鼻子从他身边走过。
金木言面上不动,头发里的眼睛翻了个白眼。继续对要拦着叶晓川的一众这个总那个总们说到:“我金木言有我金木言的规矩,你想见金爷也好,银爷也好,钛合金爷我都不管你,但是你爱啥前儿见去就啥前儿见去,今儿你要是不把钱都赔了,改天就不是这个数了。”
他挨个扫了一眼,继续说“在座的一个都跑不了,我跟你们一分一秒的收利息,不给,试试!”最后俩字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他也放开了身上平时都收着的杀气,顿时几人同时打了个哆嗦,不知怎得,就是害怕,身处地狱般的害怕,头发丝都立起来了。
金木言撩开发梢,露出那双极具魅惑的眼,狭长而上挑,眸色很深透出点红,像阴曹的使者,又像祸国的妖孽,美的不可芳收,媚的乱人心魂。就拿这么双眼睛看着王崇,低声说道“听明白了吗?”
这哪还听的明白,他几时见过这种美人啊,刚刚吓得张开的嘴,现在馋的流出了哈喇子。金木言嫌恶得转开眼,打电话叫人把这几个呆得呆,嚎的嚎,晕的晕得人带了下去。反正得赔钱啥时赔啥时放人走,在这住下也没关系,住宿费也早晚让他交了。
“今天是做的什么孽啊,遇见这么一帮糟心事,操!”
金木言扒了扒头发,刚才离梁成近了些,头发上都是味儿,熏得他头疼,他把头发撩上去又瞧见王崇眼里恶心又熟悉得神色,心情更是烦躁不堪。他拐脚走进了电梯,想快点到房间洗了个澡。一进门却看见了被叶晓川包的跟个粽子似的梁成躺在他的沙发上,“操!!”心情更不爽了。
他盯了一会梁成的脸,在留下和扔出去之间犹豫着,最后抬脚去了浴室:嗯,长得还不错。
洗完澡出来已经十一点了,正好到了他睡觉的时间,金木言适时得打了个哈欠,喝了床头叶晓川备下的温牛奶,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梁成被一股窒息感惊开了眼,他头上涔着汗珠,张嘴大口的喘着气,喘着喘着发觉旁边有人,一偏头撞进一双深色的眼睛,狭长,眼尾上挑,带着点儿红,像是掉进一潭水里,有无尽的美丽,也有无尽的危险。
“你大早上的嚎个什么劲,吵着我睡觉了。”金木言收回捏着梁成鼻子的手。
语气不像昨晚听见的那么清冷,软软的,带着一丝委屈......昨晚!
想起昨晚的事,梁成噌的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又因为头疼和饥饿感一下子又跪了下去。金木言眼睛随着梁成抬起又落下,他站了起来,往后走了两步看着梁成,说:“你给我跪下我也不可能原谅你昨天吐我身上这件事。”
梁成抬起头看着他,眼前的人穿着绸缎的银灰色睡衣,身形看着有点消瘦,头发虽然长,脸虽然美的让人失神,但不是个姑娘,他明白昨天是认错了,再说了,怎么会有那么吓人的姑娘,抓着大小伙子的腰带往墙上抡!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昨天那个情况”
“昨天哪个情况?”金木言打断他的话,声音里又带上了昨晚的冷清,“被人强(╯▔皿▔)╯奸未遂吗?”他蹲下,直视着梁成变得惊恐的眼睛,在他耳边玩味的说到:“还是遂了,没被人轮痛快,跑出来找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