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家的城堡（hp同人）》斗雪

52、第四十七章

　　没有了巨怪事件点缀，接下来的万圣节夜晚显得温馨且平淡，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超大南瓜被雕刻成各种鬼脸，也许是外形圆胖的原因，不管表情多么狰狞，这些不断发出森森怪叫的南瓜们非但不可怕，反而透出些憨厚可爱。
　　秦璐咽下含在嘴里的燕麦粥，正考虑要不要去拿长桌对面看起来还算清淡的白面包，桌面上堆积如山的炸土豆饼骤然消失，眨眼功夫，已经变成了巧克力牛奶布丁、玛格丽特小饼干，涌到眼前的欧培拉散发出一阵阵浓郁黄油味道，甜味蒸得她胃里不住翻滚。
　　“你不喜欢这种蛋糕？”坐在一旁的哈利发现她动作迅速将众多甜点推得很远，不由发问。
　　秦璐点头，她当然不喜欢。不知道是不是上一世有些事情的原因，这一世她不光讨厌这些甜点，其他西式的食物大都不欣赏，不论是造型还是味道。
　　眼看着一切平安无事，她拍拍哈利的肩，示意自己要先回宿舍了。
　　“对了。”想是想起了什么，她转回来，对还在与甜甜圈奋斗的哈利道：“你觉得赫敏怎么样？就是葛莱芬多的那个，什么都知道的小姑娘。”见哈利有些迷糊，她补充。
　　“额，挺好。”哈利愣下，不太确定回答。
　　“她一整天都没有出现了。”秦璐瞥葛莱芬多餐桌，那个方向上的红头发小巫师狼吞虎咽，毫无知觉，“连图书馆都没去。说实话，我挺担心格兰杰小姐。”
　　哈利彻底停下手中动作，皱眉。他回忆起上一堂魔咒课下课后罗恩针对赫敏的一句极其刻薄的评语，而那姑娘当时显然听到了。

　　“好了。我走了，顺便去一趟图书馆看看她在不在。”秦璐见哈利意有所动，笑笑摆手，“如果你要做什么的话，记得宵禁前回来。”
　　然后她当然直接往自己的宿舍走。赫敏不在图书馆，关于这点，恐怕没人会比看过书的自己知道得清楚。她不过想是以此告知哈利格兰杰小姐现在需要别人的关怀和安慰，暗示他去向小女巫抛出橄榄枝。
　　如果哈利能够就此得到赫敏乃至于罗恩的友谊，那自然再好不过了。
　　只是可惜了那只巨怪，如果奇洛能忍住放到今天再拿出来吓人，效果一定会更佳。
　　想到这里，秦璐不由自主放慢脚步，她心里清楚大概是自己这个外来因素的原因，哈利波特这本书的轨迹已经开始慢慢改变，不管是原著中从没有出现过却大有来历的洛佩夫人，亦或并不是那么糟糕的马尔福一家。
　　最坏的，则非不按剧本演出的黑魔王，伏地魔，汤姆·里德尔莫属。
　　前者让她得知食死徒们并不是伏地魔的脑残粉，如果不值得押上全部赌注，大多数称得上狡猾二字的贵族们大概会表面上委以虚蛇，背地里毫不犹豫向邓布利多的凤凰社多抛上几个媚眼。后者却让小马尔福犹豫不定，如果这个伏地魔既有原著中的强大实力，又具备缜密的思维松紧适度的御下手段等等一个领袖所具备的一切素养，那未来还会如小说一样结局么？
　　凤凰社会输么，马尔福一家能安然无恙么，如果最后邓布利多不能赢，她该怎么办。跟食死徒一起亲伏地魔的袍子，戴着兜帽把麻瓜倒吊在天空露出花花绿绿的内裤以及腿毛？想想就令人恶心。
　　如果伏地魔死掉就好了，她伸进校袍口袋摩挲自己的魔杖，眼神黝黯。
　　如果所谓的黑魔王能早点消失，那就好了。

　　“权利。”她轻声对着面前毫无特殊之处的石墙念出字眼。
　　石墙毫无声息裂开足够四个她并排穿过的缝隙，尚未进去，斯莱特林休息室特有的阴暗光芒扑面而来，绿而且冷，深秋季节里，格外缺少人气。
　　休息室里的人不多，三三两两聚成一团，见到她也不停止交谈，只是间或瞥出一眼，露出些许轻蔑或者探究。
　　秦璐全部无视这些不算成熟的表演，不紧不慢走上台阶，正要转弯。
　　“马尔福。”台阶下有人出声。
　　她回头，看到底下那位显得非常友善的笑脸，以及保养得干净整齐的八颗牙齿。
　　“有事么，克里斯波克。”
　　“知道我的名字啊。这可真让人受宠若惊，马尔福小姐。”个头高大的棕发男孩笑容越发春光灿烂。
　　“可是克里斯波克先生的记忆力就不是那么好了——我们见过面的,在走廊里。”秦璐同样报以微笑，眼神却毫无暖意，轻蔑转到对方的右臂上。
　　她记得，几天前撞了自己的人就是这个克里斯波克，而自己后面那记咒语也一定打在了他的胳膊上。
　　“是么，看来我记忆不如想象中那么好。”克里斯波克面色稍变，勉强扬了扬嘴角，道：“今天晚上十点钟，沃林顿级长要给所有一年级新生开会，马尔福小姐，记得来公共休息室。”他舔舔自己的嘴唇，以一种似乎是早就计划好了的嘲笑口吻，不怀好意道：“不要迟到，你知道，贵族们从来不在时间上开玩笑——如果真是一个贵族的话。”
　　呵。
　　秦璐忍不住笑了，她本来真没有打算跟这个小屁孩计较的，可是看来上次的咒语并没有给小克里斯波克留下深刻印象，没关系，她不介意帮他加深一次，刻进骨头里。
　　“克里斯波克先生，”她走下一阶台阶，“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有一件事不明白，想必作为一个，哦，贵族，你一定乐意解惑。”
　　得了便宜的克里斯波克裂开嘴，点头，用行动表示他很愿意。
　　秦璐再下一层台阶，同样露出八颗牙齿，对着饶有兴趣关注过来的其他斯莱特林们做出标准笑容，“一位令人叹服的绅士啊。”
　　“那么，”她仰头用下巴面向下方小巫师，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道：“克里斯波克先生，你不在角落里关心自己三年级的课程，跑来休息室表演什么？有原因？好吧，我假设你已经摆脱了那份让鼻涕虫都感到羞耻的课堂成绩，那么，你为什么不乖乖去医疗翼给你主子献媚，来这里干什么，传达级长先生的话？不好意思，我不认可一个地精的转述，哪怕这个地精长了一身肌肉。”
　　“你说什么？你！” 克里斯波克气得发抖，发现自己找不出合理事实辩驳，他恼怒亮出魔杖，大声咆哮：“马尔福，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怎么，你要攻击我？”秦璐挑眉。
　　“如果你——”
　　小巫师没说完，只见对方歪歪头，做了个看似为难的表情，“那可不好办了，我最不喜欢被别人攻击。如果有类似的情况要发生。”
　　她从容举起魔杖，“我一般会选择先出手，而且，不再给敌人任何反击的机会，额，介于克里斯波克先生令人担忧的理解能力，直白点，意思就是说，杀了你。”
　　杖端光芒乍亮。
　　克里斯波克惊恐后退，不过没能退多远，他很快就跌进身后人群。这下子也让他回过神，看到不少人都注意这里，不少人更是目光怂恿，小巫师找回了点胆量，“你不能——”
　　口中句子未完，站在对面的小女巫魔杖毫不犹豫闪过一道浓绿色光芒，直接击在了他心脏部位。
　　她竟然真的出手了。
　　这是克里斯波克胸口剧痛后最后的意识，然后，他就闭上了眼睛。

　　“你恐怕不知道，如果胆敢挑衅，上级贵族有当场斩杀下级贵族的权利。”秦璐勾起嘴角，轻声细语。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一瞬间安静到了极点。几秒钟过后，人群中不断爆发出倒抽冷气的声音，更有不少人蜂拥着逃出休息室，尖叫声响彻走廊。几个斯莱特林走进克里斯波克，却又不敢上前触碰，剩下的人则是震惊注视楼梯上的秦璐，仿佛仍是不可置信眼前情形。
　　马尔福，杀人了？开玩笑吧，刚才那道，不是阿瓦达索命咒吧？
　　秦璐一一看过这些人的面孔，慢慢笑出声来，“怎么了，各位？”
　　没有人回应她的话，倒是本来期近克里斯波克的几个小巫师猛然后退，飞快藏进人群，似乎慢一点就会被牵连到，被眼前这个名为索乔里的疯子一并杀了。
　　“没事？”她收起魔杖，转过身，“那我就回宿舍了。”

　　“马尔福，上级贵族可以——”或许是觉得小马尔福已经转过身去，又或许是觉得她手里没有魔杖，没了威胁性，终于有人颤抖着发出声来，“处决下级贵族那是——”
　　“是17世纪以前的规定。”秦璐回头，笑道：“我知道。”
　　“知道你还——”
　　“是，可我就是攻击了克里斯波克，谁有意见？”秦璐打断那个人，“你？”
　　鼻子上几个雀斑的小巫师捏着魔杖踉跄后退。
　　秦璐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休息室万籁俱静，似乎只剩下了她的脚步声。快要到转弯的时候，她回头，再次惊退两个已经摸到克里斯波克边上的小巫师。
　　小女巫轻笑，“好了，不过是加强版的昏昏倒地罢了，那个倒霉蛋最多昏个一天一夜，各位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不过——”她话锋一转。
　　“如果有人愿意在他醒过来之后告诉他，下次再敢在我面前那么说，就不是昏昏倒地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他还有他所听命的那位——”
　　“永生都记住那一天——”
　　秦璐眯眼，“这样告诉他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说完这些话，便一步一步走过人群自动让开的小道，走出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时间已经过了九点钟，即使是图书馆里最勤奋的那一拨学生，此刻也都回到了各自学院。除了些许喜欢夜游的家伙，就剩下不需要休息的鬼魂们四处飘荡。
　　夜晚是他们的时间。
　　霍格沃茨的礼堂依旧星空闪烁，没了用餐时间的欢声笑语，略微冷清。
　　推开礼堂大门，直面的就是人鱼湖，银色月光下，分外美丽。
　　秦璐深吸一口气，正要走过去。

　　“注意，注意，所有学生不得踏出城堡大门，立刻回到本学院公共休息室，重复一遍，所有学生立刻回到本学院公共休息室，不得在其他地方逗留，违反者按校规处置！”
　　麦格教授威严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秦璐疑惑，楼梯上刚好有几个小巫师飞奔而来，最前面的那个嘶声大喊：“巨怪，有——巨——怪——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