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Freak.（怪胎）》Nancyy

14、第十四章

　　14、

　　“基尔打晕了试图将她带走的FBI，然后从车里爬了出来。”
　　香缇告诉他。
　　米勒接到她的电话首先感到惊讶。
　　“你的活干完了？”
　　“暂时。”女人正对着镜子涂睫毛膏，一旁的电话开了免提。“但我还会呆在日本。”
　　米勒长长的“嗯”了一声。
　　“另外，你是不是犯错了？”香缇不经意切换话题，“即使基尔顺利回归，某个人的脸仍然臭得要死。”
　　米勒难得陷入沉默。
　　“不会吧，真的是你？”香缇惊叫起来，“你干了什么？”
　　“我不知道。”米勒憋出一个回答。
　　“不知道？别想着糊弄我。”
　　“并没有。我觉得，”米勒努力回想那天他们之间零碎的对话，“他可能对我有点失望。”
　　“不可能！”香缇果断地否定，“雷司令，只有你。你是他最满意的学生。”
　　她拿起电话，压低了声音：
　　“如果不是你，肯定又是FBI。”
　　“什么叫又？”
　　“白痴！你忘了琴酒脸上的口子来自谁吗，”她不得不承认，赤井秀一的枪法确实比她略胜一筹，“没能打爆他的头，真是令人遗憾。”
　　米勒的记忆迟钝地慢慢复苏。他想起冷冰冰的琴酒找上门，两人近距离对峙时，脸颊上确实有一道若隐若现的伤口。因为帽子总把他的头发压得很长，米勒便以为那是某根头发丝。
　　“……上次就差那么一点！”香缇和他扯了些别的，然后忿忿不平地挂掉了电话。
　　她永远都差那么一点。
　　米勒有很多老师，香缇也是曾经一个。但香缇根本不像老师。她在工作方面很争强好胜，私底下又十分护短。比如米勒，关系好后就光荣晋升他为跟着屁股的拎包小弟。香缇热衷于漂亮衣服和名牌包包，如同她也相当看重感情，比如卡尔瓦多斯。他自杀的消息传来，震惊得差点抠烂她的指甲。
　　米勒含了一口水，咕嘟嘟地吐掉。
　　他正在洗漱。尽管现在已经下午，他才刚起床。
　　米勒思考着他该出门打发时间，比如研究哪家超市的让利价更动心，或者去公园、学校走一走，去看看活蹦乱跳的小孩。
　　然后他背上了吉他包。
　　结果天气并不如愿。他出门不到一分钟，突然阴云密布，下起了倾盆大雨。正当他自认倒霉准备原路折回时，瞥见了一群拿书包挡雨，匆匆忙忙向他跑来的小孩们。
　　“米勒哥哥！”小孩的眼睛比任何人雪亮。“快下雨了，你还要出门吗？”
　　“不，”米勒笑了笑，“我正回家去。你们要去博士家吗？”
　　“是的！”
　　侦探团们像一群湿淋淋的小麻雀拥进了他的邻居家。
　　米勒根本无所事事，他换掉衣服后，干脆缩进了被子里。电视放着他听不懂的节目，然后他翻出了包里的电脑，翻阅起看过无数遍的DVD。
　　他突然很想流泪。
　　只是不经意瞥见文件的创建日期，米勒意识到自从离开家，已经过去很久了。
　　那儿很少下雨，只有白皑皑的雪。
　　在日本呆了几个星期的米勒，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变得多愁善感。
　　门铃响了。
　　他合上电脑，匆匆地跑出去开门。
　　是他的日语小老师们。他们叽叽喳喳地挤在他的膝盖旁，衣服被烘干了，头发吹得很蓬松。
　　“米勒哥哥，我们来检查作业咯！”领头的小女孩兴奋地抬起脸蛋说。
　　瘦瘦的男孩在一旁插话，他看上去总是很成熟。
　　“前几天不在家，米勒哥哥应该没有偷懒吧？”
　　“米勒哥哥去哪了？博士说你家的灯暗了很久呢！”
　　“我生病了，”米勒敞开门，熟练地抽出小孩们的拖鞋，“过敏，然后住进了医院。”
　　“过敏是什么病？”
　　“很严重吗？”
　　“去医院有没有打针？是不是超级痛？”
　　这次让米勒意外的是，侦探团的背后出现了一个从未出现的女孩子。她有一头茶色的短发，总是默默无闻。江户川柯南像块牛皮糖似的黏着她。
　　“米勒哥哥是第一次见到小哀吧。”步美介绍道，“她也是我们少年侦探团的一员哦！”
　　男孩将装红茶的陶瓷杯轻轻放在她面前。
　　“我叫米勒，你的姓是什么呢？”
　　两个男孩争先恐后地抢答：
　　“她叫灰原哀！”
　　“灰、原这三个音。会念吗？”
　　比起三个闹哄哄的小孩，江户川柯南和那个叫灰原哀的孩子，显得冷静的可以。当然了，米勒倒觉得成熟点没什么不好的，他笑眯眯地站在门口送走侦探团们时，那个女孩甚至扭过头，以一种相当毒辣的目光审视着他。
　　“再见，”男孩傻呼呼地挥了挥手，“欢迎下次再来。”

　　“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
　　永远走在队伍最后的两个人小声地交谈。
　　“没有，”灰原哀抱着手臂，语气淡淡地说道，“但他让我很熟悉。”
　　柯南立刻睁大眼睛盯着她。
　　“他时不时蹦出的几句英语，某些用词习惯很像一个人。”
　　“谁？”
　　灰原哀微微皱起眉心。
　　“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