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因为我还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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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盲猜赤司最后还是知道了这场校园霸凌的由来，因为他两天都没怎么跟我说话，自以为藏得很好，然而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大概就是心理年龄大的优势。
为了照顾少年的自尊心和面子，我也没有特意找他聊天。
这个时候告诉他，“跟你没有关系”、“你一点错都没有”，根本没用。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
谁还没有个中二期。
被赤司成绩碾压的我终于找到了一点面子。
So sad.
从这个角度来说，赤司比我更像受害者。
不过他也比我想象中还要快消化自己的情绪。
“五条，你考虑好社团了吗？”赤司问我。
我恹恹地说：“没有。”
帝光除了能打进各种大赛的运动社团之外，也有相当丰富的其他学生社团，与此相对应的就是严格的社团管理制度，入社之后不仅要参加各种社团活动，还要提交相应活动的申请和报告，不是混子可以随便混过去的。
生为混子，我很难过。
可是参加社团活动有加分。
想想我还在考试榜上跟绿间撕生撕死抢第二名，要是差了社团这五分加分，名落绿间，我可能要哭出来。
想想都快哭了。
“要不要考虑篮球社？”
我趴在课桌上，有气无力地纠结：“篮球社？女子篮球？”
“不是，男子篮球，我们还缺社团经理。”
社团经理，包括但不限于协助教练和老师，记录社员训练情况，收集对手情报，相对轻松，但需要脑子。
一般的社团里，经理还要负责给社员忙前忙后，洗毛巾装水什么的，不过因为篮球社有赤司在，人格魅力巨大的队长大人有相当庞大的后援团，她们变相也是帝光篮球社后援团，分担了相当大一部分社团经历的压力。
帝光的篮球社可是有两百人的庞大规模，没有那样规模的后援支撑，光是成山的毛巾就要了社团经理的命。
只不过我想到一群富人家娇养的女孩们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却争着抢着来社团干活，不仅平时去打杂收拾，给这群臭烘烘的男生递水洗毛巾，还会在比赛日维持秩序，组织应援，谁能说爱的力量不伟大。
这个后援团在赤司的争取下，也算成了篮球社的一部分，享受社团加分，不过其他社团待遇就没有了。
后援团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倒贴是大小姐的爱好，不是我的，我在五条家已经洗够脏衣服了，休想骗我到后援团里继续干活。
“我记得篮球社不是有社团经理了吗？那位桃井君。”
如果说赤司是帝光的顶流男星，那么桃井就是帝光的女顶流，长得好、身材好、成绩好，开学的摸底考排名全年级二十几，学校里不知道有多少男生是她的拥趸，稳坐明星俱乐部篮球社唯一的女经理的位置。
后援团不是没人想取代她，但论硬性条件比不过，论专业能力也没有。
据我所知，桃井君可是接手了篮球社一部分的教练工作。
“可以让桃井带带你。”
我都懵了。
我发现了，赤司好像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之前的放养政策行不通之后，他试图把我纳入保护范围内，从社团到交友全方面助力。
这让人感觉有点暖暖的，又有点好笑。
不过也算是彻底打消我在社团上的犹豫了。
“不啦。”
赤司皱起眉头，他不甘心地追问：“为什么？放心，社团的氛围很好，没有人会搞小动作的。”
我还是摇头：“因为我还想和你做朋友。”
所以不能成为活在你庇护下的人。
赤司一整个愣住，难以想象校园明星还会有这种表情，我忍不住笑起来。
来帝光真是来对了。
你看，我一来就遇到了这么好的人。
尽管我们的交集可能只是在初中这短短两年，但以后一想到自己初中还遇到过这位温柔的红发王子，就心满意足。
赤司能满足我全部少女梦想了。
不愧是新人类物种。
赤司沉默了半晌，表情纠结，有点服气又有点不甘心的样子，最后递给我张入场票。“那你周末要来看比赛吗？我们和翔阳约了比赛。”
不是随随便便的手写票，而是非常正式印刷出来的入场票，还有座位编号。
厉害了，我的帝光篮球社。
原本周末是想留校学习的，除了初中的知识之外，我还在提前学习高中课本，但是稍微改变一下安排，也不是什么难事。
“好哦，谢谢赤司。”
篮球比赛啊，我还是第一次看。
帝光的篮球社比我想象中还要受欢迎，按理说初中生的比赛，关注的人应该不多，结果场内座无虚席，气氛非常热烈，把我都带进去了。
虽然是没看懂……咳，没关系，我看帅哥运动也可以。
帝光几位正选都是不同风格的帅哥，各有各的好看。
只是没想到赤司还有这样的一面。
曾经我觉得赤司的性格跟他那热烈的红发很有反差感，他总是表现得非常冷静理性，仿佛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但现在我知道都是错觉了。
站在篮球上的赤司跟平时的他完全是两个人呢。
他知道自己打球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吗？
奔跑于球场之中，和队友配合过人、投篮，得分后他不再吝啬他的快乐和得意，情绪一如他的发色般火热。
这就是青春啊……
青春真好。
篮球比赛去多了，我就认识了篮球社经理桃井五月。
我和桃井意外地聊得很好。
我总结了一下原因，除了因为桃井真的是个很好的妹子之外，还因为我们都有一个不靠谱的幼驯染，我有大白猫在左，她有黑皮狗在右。
为了看住青峰大辉，桃井甚至放弃了重点班的名额，留在了普通班里。
感天动地幼驯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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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个学期期中考之后，北村老师休产假去了，来接替他的就是阿彦恭平。
他可比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收拾得要整齐多了，那头总显得乱糟糟的卷毛特意收拾过，修身合体的西装白衬衫也规规矩矩穿好，下摆收束在黑色西装裤里面，戴上一副金边方框眼镜，看起来妥妥的斯文败类。
这位新老师凭借自己的一张脸，先获得了班上女生的认可，然后再靠一口纯正英伦腔的英语征服了其他人。
有点无耻，但架不住好用。
而且我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英语是对我来说真的是享受啊。
我不是说北村老师不好，但我真的受不了日式英语的发音。
简直有毒。
我本身英语口语已经不算好了，再听那可怕的日式发音，我都担心自己染上口音回不了头。
之前只能依靠赤司那口流利的英语稍微拯救一下，现在多了个阿彦老师，感觉看见了救赎之光。
阿彦除了上课靠谱之外，当班主任也相当靠谱。他来的第一周，加班加点和所有学生一对一约谈，摸清了所有人的底细。
我感觉从那开始，班上的氛围就好多了。
再次声明，不是北村老师不好，只是怀孕的她精力有限，很多地方确实顾不上，青春期的学生又难搞得很，所以她只能采取妥协的方式。
我是班里最后一个和阿彦聊的人，这家伙特意采取座位顺序，第一个聊的是靠门口的第一排第一个，最后一个自然是我这个坐在里面靠窗的最后一排最后一个。
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说好的座位调换并没有硬生生坐了一个学期都没有换。
“没想到你和赤司家的小少爷关系挺好的啊。”阿彦上来就这么一句。
我才不上当呢！
“我和其他人的关系也很好。”主要就是一个不打不相识。
他哈哈笑两声。
“看来你初中还过得不错。”
确实还不错。
我懒得跟他抬杠了。
“成绩也很好嘛，我没想到你在帝光都能保持年级第二。”
可不是，那是我拼死拼活努力争取来的，要是输给了绿间掉下去第三，我的奖学金就要降一档了。
午饭吃面包还是吃鸡腿就看此举。
只是一想到第一和第三都是篮球社的人，只有我这个艰难求生的是个回家党，就觉得也没什么好夸耀的。
对不起所有穿越党、重生党同伴。
不是我方太弱小，实在是对面有挂。
举报他们！
“总之继续加油吧。”阿彦说：“保持现在的状态到升学考试，开成就十拿九稳了。”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
“开成？开成中学？”
阿彦手指抬了抬他的眼镜，透露出一股精英范儿。“我和你爸爸还有你妈妈都是开成出来的，顺带一提，你妈妈是比我们低两个年级的学妹，和你爸爸一个社团的。”
我目瞪口呆。
阿彦想到了什么笑了声，“你要是考进去的话，还能在吹奏部里看到他们的合照，我们二年级、三年级都入围了全国大赛。”
厉害了，我老爹。
还有我妈妈。
没想到爸爸妈妈都是玩过音乐的人！
“而且如果是开成的话，你就能顺理成章脱离五条家的势力了。”
开成中学，凭借超高的偏差值位居东京一众中学的榜首，东大录取率极高，民间甚至有东大附属中学的戏称。
阿彦告诉我，学校培育出来的人才占据了社会的方方面面，有了庞大的影响力，也因为太厉害，牛掰校友太多了，开成内部各方势力反而难以独大，协调之下，学校得以独立发展。
这是一所能以插手的学校，又是一所让人难以拒绝的学校。
而且没有一个姓五条的人考进去。
在我不打算离开东京的前提下，开成就是我最好的选择了。
我抬头对上阿彦笑眯眯的视线，总算是发现了，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不修边幅、懒洋洋的类型，而是很会伪装的狐狸老师。
“怎么了，不感兴趣吗？”
“不，我很感兴趣。谢谢老师。”
“嗯，不客气。”
我准备收拾走人的时候，又听见阿彦说：“作为回报……不，作为我的个人拜托，今年也快到那个时候了，可以的话，带上我一起去看他们吗？”
他说得很模糊，但我几乎第一时间就明白他在说什么了。
我父母的忌日。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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