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诡异的计划 “你……到 ...

  •   熟悉了几日,想不到这齐王府还真是个让人惊叹的地方。且不说整座府邸的富丽堂皇,单是我这住地“卓园”的湖光山色、草茂花繁就足以让人流连忘返,绝对不比我在现代参观过的故宫御花园差上几分。
      看来……那位上官齐先生不止样貌不差,品位亦是高段得很嘛!
      只是,自从穿越过来的那晚之后,我却再没见过他,就连在府内随便哪个地方擦肩而过的匆匆一瞥都没有。倒是偶尔见过两次那个叫做子铮的侍卫,见到我也是冷冷的,顶多点头示意,并无多余言语。
      我试探着问过眉儿,她却只是简单地推说王爷很忙。
      很忙?不过就是个王爷而已,况且据本人了解,如今所在的这个地方不过是位于储苏国西南边境的芜城。虽不是座小城,可距离京城足有千里之遥。他纵是因着早前军功卓著、被那个对他“青睐有加”的父王派来镇守边陲,却也不至于忙到如此地步吧?眉儿不是说如今繁华盛世天下太平吗?难不成只是表象?
      算了算了,何必为这些事浪费我珍贵的脑细胞。他的行踪跟我又没啥太大关系,反正人家已经在府上留了话,我这位“贵客”自然是只管吃香喝辣、奢靡度日就好了。
      一日,午后无趣,我正和眉儿在园中散步,刚刚行至盛开的荷塘边,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这六月里才有的菡萏胜景,一个颇有几分娇气的声音就传进了我的耳朵。
      “这位……就是卓然姑娘吗?”
      “你是……”我正欲打量眼前这位突然杀出的不速之客,眉儿已经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见过郡主。”
      “起来吧!”
      郡主?我脑子里开始飞快地运转起来。N多的历史素材表明,这个称呼的拥有者,自然非富即贵,没准还是什么远房的皇亲国戚。嗯,得罪不起,还是乖乖行礼的好。
      “民女卓然,见过郡主。”拜下去之前,还没忘回答她的问题。
      “是吗?民女?”闻言,她轻笑一声:“既是民女,又怎么成了表兄府上的贵客,还能住在这卓园里呢?”

      她的话,让我不禁暗自庆幸起来:果然没猜错,竟是那帅哥的表妹。不过,她什么意思?卓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为什么要拿这说事?她究竟想说什么?
      想到这儿,不由得抬起头仔细地端详起眼前人来。
      别说,还真是个美人坯子,五官精致,几乎挑不出任何瑕疵。杏核眼透着几分说不出的伶俐聪敏,高挑得恰到好处的鼻梁和弧线微微上扬的唇形……一边偷瞄着她,心里一边琢磨着——虽然声音娇气了些,可至少凭我的阅人经验来看,此人似乎不是电视剧中常常出现的那种难缠的刁蛮货色。
      “回郡主,王爷此举,民女也不知为何。”心里有了点底,说话的底气也不觉间足了几分。
      “你……倒是个有意思的人。”她歪着头,可爱地来了这么一句。
      哈!我就知道,刚才我俩根本就似棋逢对手一般,说不上用意的善恶,只是直觉地想要凭眼睛来探探对方的底细深浅而已。或许,女人和女人之间都是这样的吧!
      “眉儿,表兄什么时候回来?”她转了话题。
      “回郡主,王爷已经好几天都没回来了。”眉儿垂了头,低眉顺眼地回道:“眉儿还以为……以为王爷在将军府。”
      “谁说的?他才没去我家呢!我爹今早还说有些日子没见着表兄了,这才让我过来看看的。”郡主一撇嘴,皱皱眉头:“他既然不知几时才回,那我先走了!”
      说着,果真是转身欲走。
      好一个豪爽女子!本来还以为又是一出表哥表妹情深意长的戏码,看来我这个一向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人这回要失望了。
      “卓然姑娘!”郡主走出几步,忽然回头叫住我。
      “郡主……有何吩咐?”我有点不明所以。
      “如果你在这王府里呆着无趣的话,可以来将军府找我玩。”她顽皮地启唇一笑:“我叫穆熙如。”
      “郡主如此盛情,民女实不敢当!”虽然打心眼里喜欢这样爽快利落的女子,可终是碍于身份有别。没办法,谁让这是没处说理的古代。
      “等表兄回来,记得告诉他我来过。”熙如郡主只留下这么句话,便摆摆手,转身离去。我却犯了糊涂,不知道这话是说给我听的,还是说给眉儿听的。

      入夜。
      夏至未至,燥热却已让人难以入眠。虽然已经基本适应了身为古人的种种繁复礼仪和点灯熬油的无电生活,可毕竟自小在北方长大,这种湿热黏腻的亚热带气候却实在让我很难习惯。
      尽管睡前已经让眉儿打来温水沐浴过,却也不过是一时清凉。这不,才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小会儿,贴身的白色中衣便已经湿嗒嗒地粘在身上,手中的团扇都快扇坏了也丝毫不起降温作用,甚是难受。
      真想脱了裸睡,可是……我哪敢!这个莫名其妙的朝代,连肚兜都没有,倒是有一块围在胸前的布,就算是内衣吧,却也全然不似唐朝那般开放。就像前天,我因为热得受不了,便只穿着那件小小的遮蔽物睡了一晚,感觉还不错,谁知第二天一早却差点没把眉儿吓晕,犹犹豫豫半天只说出一句根本不成句的话来:“姑娘,你怎么……怎么可以……”
      那神情、那语气,仿佛我犯了什么难以启齿、见不得人的滔天大罪一样,看得我头皮发麻,却又别无他法,只得满心气馁地告诉自己就算热死闷死也再不脱衣服睡觉了。
      自虐啊……真是自虐啊……我躺在大床上翻来覆去,管这该死的锦被是绫罗还是绸缎,都给我一边呆着去!
      努力了好久,仍是没有半点睡意。索性翻身起床,对着镜子将一头过腰的长发用现代的方式,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个髻,随便拿起根簪子一插,便拿上扇子大步走出屋子。
      喔,还是外面稍微好一点,至少还有几丝夜风吹过,对于我这已经热怕了的人来说,很是惬意。满意地挑了个凉快的地方坐下,却忽地闻到一阵清香飘来,隐隐地,沁人心脾。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不远处,便是白天去过的荷塘了。
      不知怎的,脑海里竟蓦地忆起朱自清先生的《荷塘月色》来,不觉抬头看了看天边的一弯弦月,想来此时此刻的荷塘,该是更美的吧?
      “一个人在这苍茫的月下,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便觉是个自由的人。白天里一定要做的事,一定要说的话,现在都可不理。这是独处的妙处,我且受用这无边的荷香月色好了……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前世良好的语文底子让我清晰地记得这些妙不可言的形容。忽然就有了冲动,想要去看看这穿越了时空的荷塘月色,是否一如那文中一般,清幽静谧得令人着迷。
      刚要起身,眼前却忽然出现一个人影。我顿时吓得不轻,手上的扇子亦“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谁?”

      “这么晚了还不睡,在园子里乱晃什么?”竟是上官齐。
      我心下一松,却仍是惊魂未定地抚着胸口看向他,极不客气地反驳道:“不知道是谁乱晃,还专门挑半夜出来吓人的!”
      “想不到,几日不见,你这嘴皮子倒是厉害不少啊!”他似笑非笑地说着,缓步向我走来。
      “王爷过奖了。”我没好气地回道。
      “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他似是不经心地问道。
      “多谢王爷关心。”我笑笑,眼睛直视着他:“一个没有过去的人,根本无从比较,又谈何习不习惯?”
      “你……”他的眼里忽然闪过一丝探究和玩味:“你还真有意思。”
      “是吗?我很有意思?”想起白天的那位郡主,我不由得暗笑出声:“不愧是表兄妹啊,说得几乎一模一样呢!”
      “表兄妹?”他目光一动,问我:“熙如来过这里?她见过你了?”
      “对啊!”我难得对他诚实地点点头:“就今天,我们在荷塘那边见过一面。”
      “她……”上官齐明显欲言又止:“她……没说来找我什么事吗?”
      “说了。”我心念一转,恶作剧的想法油然而生,便故意歪曲了一下事实:“说是……很久没见,甚是惦念,就特意过来看看。”
      “怎么会?”上官齐有些诧异地看着我,想从我眼睛里看出些破绽来。
      只可惜啊,本人可是校学生会文艺部长出身,当年在学校好歹也是演过好几场话剧的女一号,以我的演技,还怕你不成?
      “熙如她,果真这么说的?”半天之后,他终于只得选择相信我。
      “嗯。”我状似无辜地点头。
      “哈哈!好!”他突然朗声笑出声来:“看来本王的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了!”
      呃……什么跟什么啊?我再次被他吓到无语。
      这人神经是不是有问题?方才明明还有些着急地问来问去,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副德性了?难道是有人格分裂的倾向?真是恐怖。
      “你……到底在计划什么?”一个直觉迅速窜入脑海:“跟我有关吗?”
      “再过几日,你自然就知道了。”他邪邪一笑,再无言语。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