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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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文/九月辰星
月黑风高，万籁俱寂，正好是行动时。樊云初早已打听好了使团下榻的住处，打开窗户四下瞅了瞅发现四下无人，轻身一跃翻了出去，脚下几个腾挪已不下见了身影儿。
整个都城内早已宵禁，街道里寂静无声，丝毫不见白日的喧嚣，只偶闻几声狗吠。疲惫了一天的人家已经吹灯拔蜡上床歇息，凌星几点烛火表示这家或者还有书生为了功名正在深夜苦读，或有夫妻正为了家中琐事拌几句嘴，或有守夜的婆子丫头聊聊主人家的趣事儿。
微醺的打更人徐大有嘴里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忽地，背后一个黑影儿从空中掠过，留下一串调皮似银铃的笑声儿，唬地徐大有连忙转身，却不见任何人影儿，酒也吓醒了，赶忙拿着吃饭的家伙事儿转身就跑。
樊云初脚下不慢，只一会儿便到了使团下榻的四夷馆，此时大门紧闭，门房内几个小子正喝得尽兴。樊云初脚尖踩在房檐，朝着正亮着烛火的主院飞去。
樊云初来到主院，门房边两个守夜的婆子早已陷在了梦里昏天暗地。为防意外，给自己拍了张敛息符，悄悄往正房走去。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地桃花香气，旁边茶桌上的烛火忽明忽暗，两个守夜的丫头睡得异常昏沉。
“喜欢他吗？”这是一个娇柔中带着媚惑的声音。
“喜、欢。”这是一个尖锐中略带直板的声音。
“想嫁给他吗？”
“想、嫁、给、他。”
“知道怎么做吗？”
“明日假借去他府上看望，探探情况。若情况不变的话，告知他们樊青云是中毒，我可以解毒。”这是那个娇憨中略带直板的声音。
“对，但是，你有条件。”
“我、有、条、件。”
“你的条件是，你要换联姻对象，你要嫁给樊青云。”
“我、要、嫁、给、樊、青、云。”
“乖。天不早了，去歇息吧。”说着向另一个女子吹了一口浊气，而后缓缓笑开，那张脸说不出的妖异，随后化作一股浓烟消失在了原地。
留下一个女子动作僵硬地转身走向床铺，脱鞋，躺倒。
房内的桃花香气渐渐消散，烛火也“噗”地一声闪了一下，归于黑暗。
樊云初等到异香消失，便悄悄潜进房内，对着熏香炉弹了些许粉末，哼哼笑了两声，转身离去。
若无其事地回到府内，四处查看后，见没发现什么异常，便换了寝衣上床入睡。
翌日清晨。
“姑娘，这些是昨晚老太太派人送来的首饰，您瞧瞧，今日想戴哪些？”喜芽打开一个妆奁，妆奁分了四层，整齐地归置好了耳铛，钗环等物。
樊云初觉得有些麻烦，虽然她也爱美，但是在山上时常要修炼，就一贯妆扮地比较随意些，简单些。一个锻带，或者一根玉钗就把自己收拾的利利索索，清清爽爽，又兼具赏心悦目。但是回到府上，想也不可能如此任性，至少要看起来“贵气”。
随手指了几串用不同大小的碎玉雕刻成的一个一个不同的昆虫和鸟类串成的玉链子，让喜芽帮自己编进小辫子里，兼具方便与美观，哈，她真是聪明，完美。
虽说才相处了一段不长的时日，喜芽已经大概地了解了自家主子的性情，遂也不再劝说，快手快脚地帮自家主子收拾利索。
樊云初又选了一套天蓝色虫鸟饰云绸襦裙，中间扎了一条宽宽地浅色腰带，简单利落。
“姑娘，方才大夫人院里来传话，说老太太说了，您昨日方才到家累着了，今日晚些过去请安便可。早饭已经摆好了，您出来用饭吧！”
因服侍人员暂未配齐，喜芽早已临时指派了两个二等丫鬟去传了早饭，这会儿已经摆了满满的一桌，有两种热气腾腾的鱼片粥和枣熬粳米粥盛在瓦罐内，有几碟喷香扑鼻的糕点，捂在蒸笼里的小笼包子，居然还有撒了香菜末和紫菜丝的薄皮小馄饨，旁边摆着几碟鲜翠欲滴的清炒小菜并几样小酱菜，令人食指大动。
樊云初的胃口一向不错，这会儿看到这么多的美食，心情大好，不禁拿起筷子挨个品尝，吃的眼睛都透着股子喜气儿。
其实，在山上的日子，伙食也是不差的，但是对于樊云初来说美食不分什么贵贱，不管是山珍海喷水，亦或是清粥小菜。重要的在于美味，符合自己口味的就喜欢品尝。
用完早饭，樊云初一行向父母居住的主院走去。
“大姑娘来了！”门口的小丫环打起了帘子。
往常这个时辰，平国公早已去了衙门，今日因儿子受伤，女儿归家已告了假。这会儿跟大夫人已用完早饭，在坐着吃茶。
“爹，娘！”因昨日时辰紧张，一地未能单独向父母亲请安，樊云初来到便向父母磕头。
樊振理并方氏赶忙叫起，拉了自家女儿到身边坐下，看到女儿俏生生地坐在自己面前，整颗心都踏实了，不禁面露笑容。
“我儿，昨日睡得可好，早饭用得可香，有没有什么不习惯的，可要告诉娘啊！”方氏生怕有什么没有想到的地方让自家女儿不喜。
“娘，女儿这是回家呢，睡得好，吃得也香得很，您二老就放心罢。”樊云初哭笑不得。
“好好好，平常有什么爱吃的，想吃的可要告诉娘或者让人告诉厨房的管事安排。你这一向不在家，可不能亏了嘴。”
平国公在旁边含笑听她们母女说话，插了一句，“你拿菜单来给女儿，想吃什么让她自己选不就行了嘛！”
樊云初眼睛一亮，点头，诶，这个主意好！
方氏：……好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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