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恋爱课题》嫩树芽

3、第3章 是超级大牛

　　乔久卓一直没有回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他很确定身后的小师妹在认真听他讲话。
　　“饭就不用了……”
　　“实验过程中不许散发，不许留长指甲，不许喷香水，不许带手机，不许打喷嚏，不许说无关的话，有问题就问，不许自作主张，明白吗？”乔久卓突然停下来，回头问。
　　吴小研用力点点头，“嗯嗯。”
　　本来他就那么高了，还站在高处，这种仰视的视角，大概就是崇拜的感觉吧。
　　乔久卓继续上楼梯，“你的毕业论文不用担心，我会帮你——今天先做一点简单的事，先熟悉一下实验室。”
　　“师兄，能不能下午再做？我早上刚下火车，还没找到住的地方——你放心，很快的，我在网上联系了两个地方，就在学校附近，我去看看就回来。”
　　乔久卓的背影依然是那样冷漠，但声音还是露出了些许不满。“住的地方你不用找，我来找。条件有限，只能找个床位。”
　　“床位就足够了，谢谢师兄。”
　　他帮我找住的地方！一上午的倒霉丢人原来都是为了这个小惊喜，吴小研，你赚到了！
　　“房租我一会儿转给你。”
　　“不要房租。”
　　“不行不行，房租怎么能让你替我付？我一定要给你的。”
　　乔久卓突然回头，眉头紧蹙，“你一直这么有主张吗？”
　　“我……我……”吴小研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房租我……我坚持！”
　　“做试验的过程中你最好别擅自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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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3学习室，许金铭站在饮水机旁边，拿着一个透明水杯嗦热水，几个人围在他身边八卦。
　　周峰：“乔帮主那个小女朋友，还挺可爱的。”
　　许金铭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女朋友？乔帮主都有女朋友了？哪呢？哪呢？”
　　沈良：“就刚才那个，口红蹭满脸的那个。俩人在走廊里搂搂抱抱的，都要去见老板了。”
　　“要不说你们看了那么多文献都找不到重点，原因就在这：看问题只看表面，不知道深入挖掘！”许金铭又往杯子里续了点水。
　　沈良：“我们这不挖掘着吗？乔帮主的八卦，咱们课题组必须是全院唯一且官方发布者，决不能让其他课题组抢了新闻！”
　　“那是咱们的新师妹，来实习的。你们刚才看见的那一幕，那是小师妹不小心摔了一跤，明白？”
　　周峰：“正好摔在了乔帮主身上？以乔帮主的性格，应该嗖地一下闪开，让她摔在地上才对。”
　　许金铭:“你们是对新师妹有仇，还是觉得乔帮主太没人性？他要是闪开了，师妹就直接滚下楼梯了！”
　　沈良：“确实挺危险的……但是乔帮主对女生就是特别没人性！每年从大一到博三前仆后继的女生里，被乔帮主伤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没见过他对谁怜香惜玉的。”
　　“肖舒！”身后的声音让人群一惊，所有人都瞬间身体绷直，然后都装作在忙的样子，纷纷散去。
　　叫肖舒的女生倒是不怎么在意，“干嘛？”
　　“你们宿舍还有空床位吗？”
　　“有一个，娜姐在基地，她的床空着。”
　　乔久卓拿手机拨出一个电话：“丽娜，你的养殖试验还有多久结束？……实验室新来了一个师妹，能不能让她暂时住你的床位？……嗯嗯，好。”
　　所有人都像看见外星人一样盯着乔久卓，这真的是他们的乔帮主吗？把所有女生拒之千里的乔帮主，居然在帮新师妹联系床位？他们又看看站在旁边的吴小研，师妹啊师妹，你到底有何能耐，能这么快就搞定了乔帮主？
　　许金铭杯子里的热水已经倾斜得流出水了，烫醒了他那个胡思乱想的大脑。他“咝”了一声，走到乔久卓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乔帮主，你……”
　　乔久卓看了他一眼，像是在问“我怎么了”？
　　“你……挺好！”
　　乔久卓又对肖舒说：“我跟李丽娜说好了，你回宿舍的时候带上吴小研。”
　　吴小研，原来这个小姑娘叫吴小研。
　　“我中午不回去，晚上才回。”
　　乔久卓转向吴小研，“那你先到604等我。”
　　许金铭摇摇头，“我收回刚才的话。你把你自己当牲口用就算了，人家一个坐了一宿火车的小姑娘，你至少应该……把人家当男生用吧……”
　　乔久卓看了一眼吴小研，吴小研乖乖去了604。
　　604是实验室，已经有两个学生在做试验。在吴小研心中，科研一直是一件神圣的事，那是已经进化了几千万年的人类对未知的东西保持的一点好奇心，也是人类在现代社会一直走下去的动力。
　　“愣着干嘛？穿上！”乔久卓手里拿着一件白大褂。
　　穿上白大褂，吴小研瞬间觉得自己高大了不少。原来穿白大褂的不止是医生，也可以科研党。
　　“手套和口罩在左边第一个抽屉里，自己拿。”
　　乔久卓已经跳上了椅子，打开高处的第二柜子，扔下来几包塑料的东西。然后跳下来，把椅子推到原位，又在一个抽屉里取出一堆长方形的盒子。“插枪头。”
　　“哦……”
　　把不同规格的枪头分开，一个一个插在盒子里。这也太没技术含量了，没意思。
　　一把椅子被推到吴小研身边。
　　“你最好别像键盘一样，按一下出一个字母。输入法都是智能的，你起码是个人。”
　　吴小研没太听懂，愣愣地看着乔久卓。他是在生气吗？
　　“坐！”乔久卓有些不耐烦，“站累了自己找把椅子坐，渴了自己去603喝水，东西找不到就找人问，或者问我，明白？”
　　吴小研不明所以地点点头。他好像是在关心我，但为什么看上去这么生气呢？
　　看着乔久卓离开的背影，吴小研有些纳闷，他到底在生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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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枪头？一起！”
　　桌上又多了两袋枪头。
　　吴小研抬头看看，一个带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女生站在她身边。女生摘下口罩一侧，露出脸，“我！”原来是肖舒。
　　吴小研站起来，“师姐好！”
　　肖舒坐在吴小研旁边的凳子上，“我本来应该是你师姐的，现在不是了。”
　　“什么意思？”吴小研继续插枪头。
　　“我去年没考上，今年二战。我爸和老板认识，就让我在课题组一边帮忙一边考。”肖舒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兴奋的表情，“我还算争气，今年上线了。”
　　“那咱俩算是一届的。听说总共上线四个人，另外两个你见过吗？”
　　“见过，都被赵总安排去基地了。你就是命好，正好赶上乔帮主跟岳老要人，要不你也得下基地。我也才刚上来没几天。”
　　“下基地干什么？”
　　插枪头确实不需要什么技术，可以边聊天边干。
　　“养鸡呗！实验基地就是做动物实验的地方，除了养鸡还能干什么？”肖舒左右看看，凑到吴小研耳边，“根据可靠传言，除了配料和采样那种一个人没法做的大工程，乔帮主的试验从来没让别人帮过忙。你是他第一个助手。”
　　吴小研有些兴奋，“真的啊？”
　　“别高兴太早！我可提醒你，乔帮主干起活来拿自己都不当人——他天天就知道干活，他就不是人。”
　　“什……什么意思？”
　　肖舒又四处看看，确认乔久卓不在。“动科院流传着一个传说，家禽组的乔久卓不近女色，不喜娱乐，不爱美食，只有一个爱好——”
　　吴小研睁大了眼睛。
　　“自虐！”
　　“什么？”吴小研大吃一惊。
　　“据说乔帮主从大一开始，就每天泡在实验室里，刚开始是洗瓶子，插枪头，就是咱俩现在干的。”肖舒举着一个枪头，“然后就帮研究生做试验，再然后就自己做试验，写论文。本科毕业前就发表了两篇SCI，然后顺利保研，硕博连读，到现在总共发表了这个数。”肖舒右手握成拳头。
　　“八篇？太牛了吧！”
　　“加上即将被接收的这篇，总共九篇，全是SCI！”
　　“我去！大神呀！”
　　“不仅如此，他还算是一个企业家。据说乔帮主家境不好，从小跟父亲两个人相依为命，生活过得很苦。在他大二的时候，他申请了贷款，在老家给他父亲开了一家养殖场，经营得不错，后来又开了饲料厂，去年又加入了畜产品加工厂，到现在基本是饲料原料生产、养殖、产品加工一条龙经营。”
　　“我的天，这也太牛了吧！”
　　别人的专业已经转化为生产力，我的专业呢？还在脑子里游荡……
　　“那是超级大牛好不好？保守估计，乔帮主的身价，至少上千万。学校的那些奖励和奖学金就不值得一说了。据说当年他选导师的时候，院里的几个大导差点就动手了，各种对他抛橄榄枝。”
　　“那他为什么选祁老师？”
　　“传言祁老师给的条件是只要他来自己门下，他可以任意选择研究方向和内容，祁老师无条件支持。导师给学生这种条件，是多大的信任，你明白吧？”
　　吴小研用力点点头。
　　“他这些成绩是怎么来的呢？可想而知，加班加点、废寝忘食，通宵做试验写论文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远的不说，最近三天，他就已经连忙三个通宵了，早上赵总好不容易把他赶回寝室休息，结果半个小时不到，他又回来了。”
　　原来早上看见的那个身影是他正要回去休息，难怪看上去有点疲惫呢。
　　“不管他多忙多累，从来没跟老师要求过让人帮忙，当然是他自己能力摆在那，但也有传言说他是因为他不信任别人，谁知道呢。这次他主动提出来，应该是修改论文和做试验的时间确实调配不开了。反正我提醒你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实验和论文就是乔帮主的命，你要是做的不好，我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嗯嗯。”吴小研点头。
　　“有成绩毕竟是有付出的，还能理解。最让人不能理解的是他守着那一张盛世美颜，从来没利用过。每年像你这种往上扑的女生数不胜数，但没有一个能入他法眼的。”
　　“我、我没有……”
　　肖舒拍拍吴小研的肩膀，“我都懂我都懂，假装摔倒这种戏码，偶像剧十几年前就演过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
　　“有传言说乔帮主生理上有些问题，你懂吧？”
　　懂？不懂？……吴小研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懂。
　　“还有一种说法是乔帮主以前有个女朋友，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出国了。”
　　“被抛弃了？”
　　肖舒点点头，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所以也可能这里有点创伤。”
　　“没想到他还挺可怜的。”
　　“说他不喜娱乐、不爱美食就比较好理解了，他从来没参加过任何聚会类的活动，吃饭要么是许师兄给他带，要么叫外卖，别人觉得难吃的食物他也照吃不误，好像根本不知道什么东西好吃，也不知道什么东西不好吃。”
　　“不能吧？那他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吴小研开始同情起来乔久卓了。
　　“乐趣？有啊！”
　　“是什么？”吴小研开始有些兴奋了。
　　“折磨追求他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