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01章 成年论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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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棂联邦是由纯女性组成的鱼人世界，她们多数生活在水里，男性因为一次历史事件灭绝了，推测是女人们集体选择不再生育男性。而女人们则研发了女女生育技术来延续纯女性族群。
学校的毕业论文同时也是成年论文，使她们可以获得成年人的所有权力。此时的伊零也在为她的成年论文苦恼。
“不如先找寻小伙伴、确定论文主题？”看到脑袋趴在桌子上闷闷不乐的伊零，妈妈伊欣把食物放进微波炉后，走到桌子旁，拉开凳子坐下，提醒女儿零。
“要不你帮我想个主题，再帮我找全资料，然后你女儿就可以快速毕业成年了!”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好，零咧嘴歪头望向欣，希望她能答应。
“咚”一个头壳轻轻敲在零的脑门上，欣收回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么懒的女儿？”
“肯定是跟你学的呀！”零委屈，摸着“受伤”的额头，皱着眉头仿佛眼泪都要掉下来。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是溯溯捐乳细胞的时候喝了酒，所以捐过来的催化剂不太好。我这么优秀的卵细胞、怀你的时候也没做任何坏事，一定不会有坏毛病的。”欣埋怨了一把闺蜜溯溯。
（正在国外购物的溯溯打了个喷嚏，引来路人女士们的注目。溯溯脸红，跑向另一个街道。……打喷嚏忘记捂住口鼻了囧。）
嗯，没错，伊零联邦的生育技术大部分是a女捐献乳细胞作为催化剂，催化b女卵细胞并由b女生育。法律是怀孕生育者为母。孩子唯一的妈妈就是孕育生命的b女。a女算是志愿者善心人，也可以签同居合同成为家人。
零拿起边上的面包，掰开一块塞进嘴里，默默不说话。吞下那句“自恋的毛病妥妥是妈妈遗传的”。
既然妈妈不肯提供资料，只能自己去找寻了。有点烦躁的零拿起了手机，出门逛逛。
坐在公园珊瑚椅上，有点慵懒的头靠背栏，零拨通了同学伊阳的电话。
"阳阳的成年论文主题是什么呀，缺不缺合作者一起完成"零还没有决定自己的论文主题。
"是古生物年代的医疗技术与现代数学的关联。零要参与吗？"伊阳依然是那个热心的小太阳。
"唔"零觉得阳说的每个字她都认识，但是组合在一起就理解不能了，"我再参考一下别的，谢谢啦。"
古生物们的医疗，与现代数学的关联 零微妙的察觉到阳的这个主题仿佛永远也不能毕业。
"楠楠打算写什么主题"零联系了青梅伊楠。
"你知道我喜欢照顾小女孩的，所以主题选了儿童心理学。"
"哟，加油。"零果然还是对照顾孩童没什么兴趣。
后续几个电话都没什么头绪，零心累地趴倒在了椅子上。
"那个……你也在烦恼成年论文的主题吗"
突然传来的询问声让零惊讶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然后歉意地望向面前的中短卷发女子:"我不是故意占据这么多座位的。"
女子笑了笑，点了点零的耳边:"碎发飘下来了。"
"你是……隔壁班的"零摘下发圈，重新捆了个简单的马尾辫。
“伊芙。”
“伊零。”
握手，果然还是要先把主题定下来。
“烦死了。什么都可以不好吗？”零低头，两手捂住头顶，抓狂中。
“一切皆有可能。这个主题怎么样？”说着芙伸了个懒腰，驱赶思考的疲劳。
“好主意!”零眼前一亮，“这样就不用纠结主题了。我们组队做论文吧？”
“好。”芙欣然同意。
“学华老师，我们申请使用学校的研修机器。”带着申请书，零与芙两人找到了班主任学华老师。
是的。在伊棂联邦，所有未成年的女人都是随国姓伊，成年后可以自己选择改姓名或者不改。比如学华老师不知是想当求知的学者、还是因为爱护学生，把姓改成了学。而伊零的妈妈伊欣没想用姓名彰显个性，于是没有改姓。
学华老师是一位时髦的优雅女士，喜欢戴贝雷帽与黑框镜，一头精致的褐色长卷发。今天涂的是红唇，显得气色格外好。
“你们为什么选择这篇主题？”一页页翻过申请书，学华老师提出了考点。
总不能说是懒的想主题吧……零抖动着嘴角。
"为了发现各种可能性，探寻更真切的自我。"芙还是很可靠啊。
听了这个回答，学华老师露出了温柔的笑:"那就恭喜你们，可以使用研修机器了。"
"准备好幻服，一个月后开启研修之旅。安保措施由学校和政府提供，注意事项已经发了电子邮箱，先向家人亲友暂时告别吧。"学华把两份授权书交给零与芙，留下了她们的申请书原件。
"耶!”走出校门，零忍不住与芙鼓掌欢呼，然后给了芙一个抱抱，芙拍了拍零的后背，表示恭喜。
“先准备研修用品，然后与亲友们办个告别派对。”这是芙的建议。
“什么时候办派对呢？”零还没有决定派对时间。
“先与她们一一告别，然后再一起办派对。你觉得怎样？”芙的想法比较灵活。
“不如我们一起与亲友告别，也可以让她们知道是怎样的论文合作伙伴。”零希望两人一起见亲友。
“可以啊。”芙觉得既然以后的一段时间都要一起研修，那总要让亲友参考的。
“我今天去你家？”这时候的零有点飘。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芙在第一天的意见很坚定，“先把幻服搞定。”
“唉……还想去你家蹭饭呢～"零眨眨眼。
“过两天吧。”芙可没有零这么冒失。
总所周知，鱼人生活在江河湖海都游刃有余，但依然在岸上行动不便，更别提研修之旅常常要去外星球了。
因此社区会给每个女儿准备一件方便在岸上与别的星球行走的幻服。别以为只是简单的衣服，实际功能跟宇航服一样，有抵抗外星球污染物及其她作用。
拿到学校的授权书以后，妈妈可以凭授权书取出社区保管的女儿的幻服。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01章 成年论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