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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远方来客 ...

  •   三月是很奇怪的月份,北方下雪,南方艳阳天,而他们这些不靠南不靠北的地方时而暖阳天,时而冷得彻骨寒。
      宁依依起床冷得打了个哆嗦,瞌睡跑的没了影,昨晚上回得太晚忘了开空调,麻溜的穿好衣服看床上那人睡得十分豪迈,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居然没一点感觉。
      宁依依叹了口气开了空调,人钻进洗手间。
      收拾好出门见打扫卫生的张阿姨在客厅拖地,宁依依打了声招呼,紧绷的身体舒了口气,她怕冷,别人穿一件衣服的时候她得穿两件。
      屋外是雾茫茫的一片天,这几天忽冷忽热山里的天经常雾气沉沉,大多是笼罩在不远处的山间从他们住的地方望去颇有几分山水画的朦胧美感。
      “依依起这么早啊”,张阿姨拖好地收拾拖把一边说话一边去客厅后面的打扫间,声音不远不近的传来。
      宁依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昨天徐莱莱休假归来非要晚上聚餐,想着刚过完年没多久大家一起热闹热闹,也就同意了,哪知道徐莱莱发疯了似的一个劲的和人拼酒,那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拼命,人喝的半醉,吃了饭不算又拖着宁依依去酒吧闹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好在附近都能混个脸熟,打烂的东西赔了钱也就算了,要不然这会估计得在警察局呆着了。
      想到这里宁依依叹了口气。
      徐莱莱每次回家心情都不好,其实她不说宁依依也猜得到,是她那位青梅又惹她生气了吧。
      毕业四年徐家阿姨喊徐莱莱回家,十次有九次都被拒绝,不就是为了躲她那竹马,在这地方疗情伤,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效果依旧不明显,好不容易这次回家一趟呆了三个月回来就变成这样恹恹的模样。
      宁依依心疼又无奈,感情这种事情最是难解,我爱你,你爱她,徐莱莱是个死心眼的,人家对她挥之则来乎之则去,硬是什么脾气都没有。
      这几天天气不好,天气预报老是提示下雨,宁依依吃过早饭给徐莱莱留个点去客栈和倩倩打声招呼,拎着把雨伞骑着她的小绵羊出了门。
      清明快到了,每年这个时候宁依依心情都不是很好,就像是头顶的天笼罩着厚厚的云层散不开。
      小绵羊装着雨伞还是不能避免的沾到雨水,好在这会只是细雨连绵,等到宁依依到墓地的时候雨正好停了,宁依依锁好车顺着上山的路往上走。
      一路走走停停到目的地半个多小时。
      宁依依一只手捧着花,一只手挎着篮子走进墓园,在门口看守的大叔见到她来笑着打招呼。
      她拿了包路上买的烟递过去,两人闲聊几句,手上东西多没停留太久,顺着阶梯走到后面的墓碑,在靠里面并排的三座墓前各放一束花,拿出准备好的祭品整整齐齐的摆放好,浓烈的酒香飘散在空气中,一会被烛火的气息掩盖。
      宁依依磕了头,人半坐在腿上看墓碑上照片里笑得温和的人,轻声说着话,好似和亲人撒娇的亲昵,声音轻轻袅袅的传开。
      大概半个小时,等烛火燃尽收拾好残留物才走。
      宁依依骑着小绵羊继续往前开,这条路走过无数遍此时看也不免觉得新鲜,春雨朦胧,浇溉过后的山好似褪去旧皮迎来生机,枝头间冒出来的嫩叶青翠欲滴。
      小时候宁依依的爷爷喜欢喝酒,奶奶一年到头总会酿很多酒,各种各样的,粮食酒,果子酒,还有花酒,要酿酒的时候奶奶会带着宁依依到山里来接泉水,那时候每次去山里宁依依都很高兴,山里的吃的,玩的多,又好玩,可她奶奶整年都只是去接水,宁依依不懂,奶奶笑着告诉她,那是独家秘诀,长大后的宁依依也喜欢酿酒学着她奶奶的做法,她爱做果子酒和花酒,清香不醉人,有时候做的多了会放一些在客栈里供人品尝,徐莱莱看不惯她毫无敛财的做法,提议她各种口味的酒少量摆放给客人品尝,再分一些收藏好,有想要的就卖给客人。
      做了几年客栈,酒算是卖得不错的,一是味道好,二是酒瓶外表精致吸引人眼光,用徐莱莱的话说不喝酒的人看见酒瓶也想买回去了。
      宁依依没事的时候喜欢做点小玩意,这是小时候在爷爷奶奶的熏陶下养成的习惯,宁依依的爷爷是个做雕刻的手艺人,小时候还教过宁依依许多手工制作,可惜宁依依在这方面没有太大的兴趣,只学了皮毛,边边角角的学了些绘画,打发时间是足够的。
      最初做这些本来也是打发时间,是徐莱莱看不惯她这样浪费精力,挑选些做的不错的工艺品放在客栈里做摆设,偶尔有喜欢的旅客会买些走,有了这个契机,宁依依便把精力都放在酿酒上,画些酒瓶的花样子请认识的大伯给她作出来。
      于是一来二去的,酒是越来越畅销,宁依依上山的次数也多了,不过一般都是和徐莱莱一起来。
      今天乘着爷爷的冥旦来上香,宁依依准备带点泉水回去,快到清明假了,到时候客栈忙,她也没时间酿酒,家里存货没有太多,她得再多做一点接下来的五一假,也很紧凑。
      接好了水宁依依犯难了,她到底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走了半个小时还在山腰处徘徊,看看桶里满满当当的水扔掉又可惜,这真是人到用时方恨少啊,她怎么当初就没想过要招个男保安什么的呢,尽是些小姑娘老阿姨,哪忍心喊他们来抬水。
      蹲着地上大口喘着气,歇了一会咬牙往下走。
      山上很安静,以至于一开始听见林子里有动静的时候宁依依吓了一跳,她是个不禁吓的,可是吧人有时候越是害怕越会好奇,她安慰自己许是野兔什么的乱窜。
      眼神往有动静处瞟了瞟赶紧收回来,心里暗暗念叨好奇害死猫,还是不要管了。
      宁依依扛着水一颠一颠的走,还没走几步她隐约觉得不太对,总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盯着她一般,步子停了下来刚要侧身看,余光看到黑影窜来,她吓得大叫一声,人被扑倒在地上,痛的她一阵痉挛。
      那是一双冰凉的手,脏兮兮的不知道抓了什么东西,紧紧的捂住宁依依的嘴巴。
      回过神来宁依依吓得全身发抖,心里又怕又气,这人的手脏成这样还要捂她的嘴,靠的近还能闻着那人身上的馊味,宁依依觉得自己要死了,恶心死的。
      “嘿嘿”,那人邪恶的笑声让宁依依颤了颤,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宁依依心里很慌,她太清楚这座山上的情况了,经年没有人过来,别说嘴巴堵住了,就是没有堵,喊救命都没人来。
      那人把宁依依夹在腋下毫不费力的拖着往山上走,落在地上的水滚了两滚被路边的石头堵住没在往下落。
      宁依依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离那桶水越来越远,心里就像那桶滚落的水颤巍巍的落到谷底。
      明知道眼下这种情况不宜想其他的,她的脑袋还是不受控制的想到许多,她想起以前看朋友发微博,什么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要把握当下,宁依依想她要是知道自己有这么一天,她当年一定把林雪揍一顿再走。
      那人在一处平坦的地方停下,宁依依警惕的看着那人,留着力气准备奋力一搏。
      那人笑嘻嘻的打量她,黑乎乎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宁依依只觉得一股绝望涌上心头,身体的反应更快,急促的抽搐后心里的恶心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宁依依听见那人喘着粗气的声音头皮发麻,一想到那人恶心的动作,宁依依心一横等那人有放松的迹象,张嘴死死的咬住那只手,几乎要把皮给咬下来,脚也没歇着,趁机在踹那人的心窝,宁依依此刻还忍不住想,幸亏她柔软度好。
      那人没想到宁依依会突然来这么一下,倒在地上疼的哇哇大叫。
      宁依依见状拔腿就跑,宁依依这辈子没跑这么快过,以前读书没回八百米跑步她都是在及格线上徘徊,所以说人到绝境的时候,爆发力都是惊人的。
      宁依依捡着大路上跑,祈求老天能让她遇见个人,可惜老天爷没有眷顾她,没能跑多远那人追了上来,宁依依大喊救命,不管有没有人,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那人大概是被她激怒了,一巴掌呼在宁依依的脸上,半边脸都麻了。
      宁依依那个气呀,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过脸,近身肉搏力气又不够,被那人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宁依依这会才看清了那人的脸,豆粒大的小眼睛,厚唇塌鼻,脸上的戾气很重,大约是她那一口咬的太重,他手上还在流着血。
      宁依依看到那伤处才觉得畅快不少,可惜被他堵了嘴,要不然宁依依真想再咬一口。
      那人看了看她,忽而一巴掌又甩了下来,宁依依脑袋里嗡嗡的响,好半晌才缓过神来,这会宁依依的衣服已经被剥了一半,尽管此时模样狼狈,宁依依一双眼死死的瞪着那人恨不得要吃了他一般的凶狠。
      那人一见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手里动作更快了,嘿嘿的又笑了起来癫狂的声音愉快又激动,“你们这些人最看不起我们这样的人,恨吧,恨就好,我会让你更恨,这样的眼神我可真喜欢”。
      说着那人开始脱宁依依的裤子,紧身牛仔裤脱起来很吃力,那人却极有耐心。
      宁依依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动手,被压得死死的毫无还手的机会,心里绝望再次涌上来,她的眼泪来的很快,刚滑落在嘴边宁依依死死的咬着后槽牙憋了回去,她不能哭,怎么能在这种人渣面前露怯,她越是害怕,他就越是高兴,反正她穿得多能拖一分钟是一分钟。
      可即便宁依依穿得多也被那人三下两下的剥落干净,冰冷的雨滴落在裸露的肌肤上宁依依只觉得刺骨的疼,那一瞬间心里仅剩的侥幸被击落得一点不剩,她身上只剩下贴身的内衣,那人开始脱她的裤子,宁依依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心里发狠的咒誓只要她不死,她一定会杀了他。
      风好像突然就静止了,宁依依看见坐在她身上的那人倒在地上,有人如豹子般将那人扑倒在地,一拳一拳既狠又快的锤在那人身上,宁依依觉得自己在做梦,好似是自己终于做到幻想的画面却又极为恍惚,不知是真是假。
      良久她见那人终于死了一般的到在地上,又见后来的人掏出手铐将那人双手铐住,宁依依才觉得自己终于是活过来了,憋在胸口的气一下子释放出去,空气入肺腑撕心裂肺的疼痛感涌上来。
      那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随即皱了皱眉偏开头,捡起她的衣服盖在她身上,给她解开绳子,冰冷的声音微微缓和的说道,“我是警察,你没事吧”。
      宁依依裹着棉衣胸口还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哽咽了一下勉强扬了扬唇,红肿的脸看起来很狼狈,那姿态却有一股倔强的坚强。
      那勉强的笑容让他愣了愣,忍不住安慰道,“没事了,他会得到他应有的惩罚,你还能走吗”。
      宁依依浑身疼的厉害,方才还不觉得,这会动一下都觉得疼。
      她摇摇头,抹了把眼角的泪水。
      那人点点头道,“你先把衣服穿好一会等我同事过来再走”。
      宁依依松了口气真怕他说让她等着,这时候要让她一个人呆着她宁愿跟着下山。
      那人往前走了几步,点了支烟不紧不慢的吸着,烟圈在他脸前打转飘散,半睁着眼睛睨视山下的风景。
      宁依依飞快的穿好衣服,这才打量起那人,那人也是一身脏乱,好在那张脸生的好,剑眉星目,十分俊美,警察长成这样真是少见,宁依依想。
      “好啦,再等等他们快到了”。
      他竟注意着她的动静,宁依依很意外。
      她慢慢的走到他身边,许是知道此刻她很害怕,他的声音难得的收敛不少冷意。
      “谢谢你”,宁依依无比真诚的说道,再晚一点,她真不敢想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那人看了看她,皱着眉似有话要说,等了一会问道,“你一个人上山吗”。
      宁依依一听脸上微红,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一个人上山太不注意安全了,这不是在给人有可趁之机。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宁依依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要不是他来的及时后果不敢想象。
      他愣了愣似乎没料到她这么虚心接受教育,目光在她红肿的脸一转微微笑了笑,这一笑周身的冷漠散去,如春风拂面的温暖。
      “没事,本来我也是为他而来,你下次注意一点,别一个人上山了”。
      宁依依被这笑给闪住了眼,愣了会点点头,回头看躺在地上那人一眼,有心想问什么叫为他而来想想作罢,警察的事情哪是他们那能问的。
      却没想到他见宁依依太过乖巧解释道,“这人从C城逃匿过来奸杀了六个女性,你是唯一救下来的”。
      宁依依只觉得身上一股寒意袭来,她打了个哆嗦,这模样在他眼里自然就是害怕了。
      就听他安慰道,“没事他再也做不了坏事了”。
      宁依依凝重的点点头,“谢谢你们,这种心理变态的人不抓住简直危害社会”。
      他笑了笑见她不似之前害怕没在说话。
      好在没等多久警察的人到了,这一行来了两个,其中一个她居然还认识。
      见到她,李诚愣了愣险些没认出来,上下一看惊道,“宁老师你这是怎么了”。
      宁依依不好意思得眨了眨眼,“李警官,我上山来接泉水没想到遇到歹徒了”。
      李诚见人没事赶紧和那人打招呼,客气道,“渝警官您好,我是A市城区派出所李诚,这是林海,感谢你这次能过来帮忙”。
      渝远游没想到他们认识和两人打了招呼,把人交接给李.林两警官后几人准备下山。
      宁依依缓过神感觉没那么疼了跟在后面慢慢的往山下走。
      李诚问她怎么回事,宁依依不好意思的将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李诚一听忍不住又踢了那人一脚道,“幸好渝警官来的及时啊”,想了想又道,“你们在这遇上也是巧,我本来打算想请渝警官这段时间到你那客栈去住的”。
      说着又看向渝远游道,“渝警官你可不知道宁老师那客栈可是A市里出了名的依山傍水的好地方,平时入住还得提前预约,得亏这不是小长假,不然住都住不下”。
      渝远游听两人交谈一会,没想到这姑娘不仅是老师还是个小老板,难怪那么快镇定下来,这心里素质很强。
      林海听着也接话道,“是啊上回我同学过来过去宁老师还特意给了折扣价,我同学还说带回去的酒很好喝,送人也特别有面子”。
      宁依依刚要笑嘴角一阵疼痛,捂着脸道,“谢谢你们平时关照,什么时候过来都给友情价,渝警官入住客栈我们也随时欢迎,明天要是有空我请你们吃饭吧”。
      渝远游瞧见她那小动作,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李诚这边斜了林海一眼,笑嘿嘿道,“这龟儿子好不容易抓住得忙几天,忙过了再说”。
      “好”,宁依依点点头。
      不多时走到宁依依掉落水桶的地方,她上前捡起地上的空篮子,采的蘑菇掉的四处都是,捡也捡不了,可惜的看了一眼水桶不打算要了转身准备走。
      林海见一旁的水桶道,“宁老师那是不是你的水呀”。
      宁依依好不意思的点点头道,“不要了,下次我再和朋友一起过来”。
      李诚看了看沉默不语的林海心里叹了口气,这小子也太不会来事了。
      渝远游自然看到宁依依的可惜,走上前拎小鸡似的轻轻松松的拿在手上。
      宁依依有心想劝见他已经大步向前只得跟上道谢,“麻烦你了渝警官”。
      下山的路没走多久,路边上的警车很显眼,一旁是宁依依的小绵羊。
      宁依依让渝远游把水放她的小绵羊上一边和他们告别。
      李诚看了看宁依依建议道,“宁老师你受了伤要不先跟我们去警局,一会林海再送你去医院看看”。
      宁依依哪能真跟他们去,道了声谢,“已经没事了,我先回客栈,你们忙”。
      林海张了张嘴垂下头。
      渝远游看了看李诚道,“我先去客栈洗个澡,警局那边我一会再过去”。
      李诚点点头,渝远游那一身脏兮兮,确实要换身衣服,和宁依依道,“那麻烦宁老师招待一下”。
      宁依依笑了笑目送他们离开。
      渝远游看了看小绵羊对宁依依道,“钥匙”。
      宁依依愣了愣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渝远游。
      “一会你指路”,渝远游上了车掉个头让宁依依上车。
      宁依依应了一声把衣服上的帽子戴上遮住脸,侧坐在后面一双手抓着后座不敢靠近驾驶的人,可即便不动两人的距离也很近,宁依依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不算难闻,却也叫人尴尬,宁依依坐如针毡,盼着能快点到。
      十多分钟后小绵羊风风火火的到达了目的地,宁依依有些发愣,心理暗暗吐槽果然女人和男人开车的速度时不一样的,幸好没人抓超速。
      徐莱莱已经起来了,正坐着前台和小姑娘看电视,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道,“欢迎光临”。
      宁依依清了清嗓子看过去。
      徐莱莱抬头刚要说话看清她的脸,腾的站起身来道,“我的天,你出去一趟是发生了什么,要不是听见你的声音我都认不出来这张肿胀的脸”。
      宁依依有气无力的瞪徐莱莱一眼对前台的小姑娘李念道,“念念把三楼的套房开给渝警官”。
      说着又对渝远游道,“渝警官要是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一会中午要是不着急去警局楼下也有饭吃”。
      渝远游点点头拿了钱准备给。
      她赶紧拦下道,“不用了,免单”,又道,“您在这坐一会,我先去休息了”。
      渝远游点点头,见两人往后院走便坐在前台的椅子上等着。
      小姑娘头一回见老板娘这么安排客人一边操作一边道,“渝警官和我们老板娘是朋友吗,第一次见我们老板娘带男性朋友回来”。
      渝远游眼睛也不抬冷声道,“不是,一会在开一间不用很好一般就行”。
      小姑娘碰了个没趣呐呐的点头,见他又要给钱连摆摆手道,“老板娘都说了免单”。
      渝远游扔在桌上,“她说的是免我的,那是别人的,不用免”。
      小姑娘大气不敢出的把房卡给人,另一张他不收道,“一会有个叫王良的人过来,把房卡给他就行”。
      小姑娘见人走了,看了看桌上摆着不动的钱,吸了口冷气打了个内线给老板娘。
      宁依依正在脱衣上药,其实她没受什么实质行的伤,都是些皮外伤,主要是脸上那伤太吓人了,徐莱莱黑着脸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给她上药,不放心的叮嘱她休息一会再医院检查一下。
      宁依依推脱不下只好答应。
      徐莱莱已经听宁依依说了事情的经过,接到电话便道,“钱退给客人”。
      小姑娘想到那张冷冰冰的脸呐呐的接不下口。
      宁依依见徐莱莱看她问道,“怎么了”。
      徐莱莱道,“那位渝警官给他同事开了间房,给了房钱”。
      宁依依想了想,他既然这样说了肯定不想占她便宜道,“那就收着吧给他打8折就是了”。
      徐莱莱看了看她点点头把话复述给李念。
      小姑娘松了口气,她可不想去惹那么冷冰冰的人,再好看那也会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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