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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情升情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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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灵城有一位人人闻风丧胆的捕头,名叫戴楚寒,十多年来他屡破奇案。这些在他叔父马知府看来深感欣慰,马知府相信,当年自己不告诉戴楚寒真相是对的。
关于这位英勇的的捕头,还有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在戴楚寒年幼时,他的父母就双双病死了,是他父母的好友天山老怪洛海川不远千里赶到灵城找到他,并把他带到西南巴山上,把毕生武功尽授予他。没想到戴楚寒练功竟达到忘我的境界,一次走火入魔,把十七岁之前的事情全忘了。但他并不在乎,一心只赴在惩奸除恶上,他的目标是抓够一万个恶人,成为“万人神捕”。他一做捕头就是十七年,期间,马知府也告老还乡。
最近,戴楚寒接到一件案子,犯案的是灵城首富赵长富之孙、赵威龙之子——赵子恒,赵子恒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全不在话下,但是最臭名昭著的要数他的风流韵事了,他平时最爱逛窑子,处处留情,不仅引起风尘女子间的争风吃醋,更造成了与其他纨绔子弟的明争暗斗,这不,就闹出了人命。
戴楚寒正是为了此事要去捉拿赵子恒,岂料赵子恒早已闻风跑到巴山下的夜雨郡了。戴楚寒要前往该郡拿人,临行前,他要先去灵城乡下探望叔父马知府。
“叔父,世侄这次要去夜雨郡捉拿疑犯赵子恒,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我会去看望师父。”楚寒对坐在对面的马知府道。他口中的师父,正是传他武功,又带他来灵城的天山老怪洛海川。
“好,你一路小心。那赵子恒乃横行霸道之人,他爷爷父亲又对他十分溺爱,一定会派高手阻挠你,你万事要谨慎,多带几个人去,代我向你师父问好。”马知府说话时一脸慈祥。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即可,人多反而误事。叔父,小侄告辞。”楚寒说完一拜,随即跨上马便走了。
探子回报楚寒,赵子恒“狗改不了吃屎”,躲在了夜雨郡域内一家最有名的妓院——点花楼。楚寒马不停蹄地直往该地赶。
楚寒闯进点花楼,一个老鸨立刻迎了出来:“哟,这位客官,您……”楚寒掏出一锭银子并打断她的话:“我不是来找姑娘的,这算是我的走动钱。”这老鸨就是当年百凤楼的花凤姨娘,她因为又找到一个摇钱树,扩建了百凤楼,并改名点花楼。
“客官,您这是……”花凤姨娘一边接下银子一边道。
“少废话!”楚寒口出此言,吓倒花凤姨娘。楚寒径直朝楼上走去。楚寒并非蛮横之辈。只不过关乎命案,不便向外多言。
楚寒眼利一下子看到了正在和两个姑娘嬉笑的赵子恒。赵子恒也眼尖,他看到了楚寒,他是认识这一名捕的。于是,当即丢下酒,拔腿就跑,楚寒见他躲进了一个房间,跟了去。
“姑娘,打扰了,请问你见到一个男子进来没有?”那姑娘年龄十七八岁,穿的光艳但并不像其他女子那样浓妆艳抹,倒生得一副俊俏模样,楚寒顿时觉得眼前这姑娘很眼熟,好像在何处见过。
“没有。”“真没有?”“真没有。”楚寒明明见到赵子恒躲进来的,姑娘却一位否认,无奈,楚寒只好出去再寻赵子恒踪影。
“出来吧,人走了,你们这些公子,寻开心也来这儿,躲难也来这儿。”赵子恒从帘后跳出,姑娘对她如此一说。赵子恒仔细瞧了几眼这姑娘,生得实在俊美,赵子恒谢过姑娘,与之小聊起来。
楚寒知道赵子恒定在这楼中,于是在外面守株待兔,终于于一日抓住赵子恒,当时那位姑娘也在场。
“姑娘,我没胡说,这赵子恒只顾风流快话,弃别人命于不顾。”这位姑娘终于知道楚寒是为了要抓犯人,才在此之前多次烦扰她。
“你乖乖伏罪去吧!”姑娘对赵子恒说,他却不语。
楚寒想把赵子恒就地正法,岂料夜雨郡知府因证据不足,放了他。楚寒负气,巧遇那位点花楼的姑娘。他才知姑娘原叫梦婵,两人因为投缘,多聊了些时候。楚寒向梦婵讲述自己做捕头的故事,梦婵才知道他是大名鼎鼎的捕头,深感钦佩,敬重他为追一个疑犯不远千里来到夜雨郡,梦婵也告诉楚寒他早已不想再过这种人前谄笑,人后偷哭的日子,希望他日有机会可以追随楚寒。楚寒尊重梦婵出淤泥而不染。她一个女孩儿家有如此思想也算难得,答应回灵城后会取银子来赎她。
赵子恒之所以无罪,全仗赵家有钱,赵长富和赵威龙虽说没用银子贿赂官家,却用钱恐吓住了当时在场其他人证,人证一口咬定没见他亲自杀人。
赵子恒自从那次见了梦婵后,便魂牵梦萦,他回家告诉赵威龙他要迎娶夜雨郡梦婵,但赵家是大户人家又怎会允许他要一个烟花女子入门。赵长富知道后,更将赵子恒骂得狗血淋头。
“你这孩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叫你正紧跟你爹做生意你不肯,偏好花天酒地,我真想把你一关,让你尝尝寂寞的滋味。”
“爹,子恒还年轻,凡事慢慢来嘛。”赵威龙替赵子恒求道,且狠狠瞪了赵子恒一眼。现在虽说赵长富已经把家业交给赵威龙掌管,但赵家的决策权实际还在赵长富手中,他的话还是颇具威力。
“爷爷,我是真心喜欢她,我一见她就知道她非一般女子……”赵子恒小心翼翼道。
“住口,别再说了,不可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赵长富根本不给赵子恒说话的机会。赵威龙在一旁也无话可说。
楚寒拜过天山老怪,就立马往灵城赶,他与梦婵那丫头一见如故,他一定言出必行。
楚寒依约赎回了梦婵,并将她带回灵城,梦婵一直以丫头自居,楚寒见她机灵懂事,心里喜欢,便收她为义女,梦婵知道义父一直为找不到证据抓赵子恒伏罪,便主动请缨去。算是为上次帮赵子恒逃罪之事补过。
一日,楚寒到爹娘坟上拜祭,却意外发现一个老者在那里跪拜,便自报家门问老者身份,老者说死者是他的弟弟、弟妹,二十几年前因误入歧途死于非命,除了自己外,再无其他亲人。
楚寒一听,大惊:“什么?我就是他的儿子啊,怎么会没有亲人?”
老者又道:“人已经死了,我骗你作甚?”
楚寒心想,老者不像是在骗人,但世叔和师父又怎么会骗他呢?他真是越想越奇怪。
梦婵想了一个法子,顺利接近了赵子恒。赵子恒见到她,三魂即失了二魂,急着要把她带回赵家。
“你这混帐!竟然把烟花女子带进府来,来人,把他们两赶出去。”赵长富不容许梦婵在赵府多呆一刻。
梦婵认为要寻找赵子恒的证据,就必须住进赵府,而且必须讨赵老太爷的欢心,于是梦婵巧设了一计。梦婵打听到赵长富每逢初五就会去珠宝铺查看,梦婵便买通了几个凶狠野蛮的盗匪,抢劫赵长富的珠宝铺。本不会武功的梦婵装出一副武功高强的样子,冲出来救了赵长富。赵长富见到梦婵先是一愣,接着出于感激,还是邀请梦婵到府上做客。梦婵在点花楼识人无数,很有法子讨赵长富的欢心,时间一长,赵长富倒一点也不讨厌这个丫头了。
梦婵与赵子恒朝夕相处,赵子恒一次喝醉了酒,说出了自己错手杀死了同去寻欢作乐的富商童富贵的儿子。梦婵得知此事,就趁赵子恒酒醉之际,把他捆了起来,要悄悄送往府衙。不料被赵威龙发现了,他打了梦婵几巴掌,还把她关了起来。
戴楚寒开始怀疑自己被世叔骗了,他本想到乡下去问个清楚,但手下告诉他梦婵小姐被赵家关起来了。戴楚寒顾不得去找马知府,立刻赶到赵府,二话不说,闯了进去。他亮出腰牌,对赵家人道:“快放了梦婵,否则我就把赵子恒带回去。
“老夫没有存心要抓这个女骗子,是她想害我孙儿。”赵长富没料到自己竟被梦婵这个丫头片子耍了,心里十分不悦。
“你要抓我儿子,证据何在?”赵威龙道,说罢,几十个人纷纷围住戴楚寒。
“如果不放了她,那休怪我不客气了。”戴楚寒与众人动起手来,他心系梦婵为了帮他查案被连累,招招出手狠。
赵长富令人把梦婵带出来,梦婵伤痕累累,她一弱女子,哪里会什么武功。戴楚寒击退左右,把梦婵抢到手。梦婵望着他只是抿嘴笑,戴楚寒把梦婵扶到一边,要去抓赵子恒,赵子恒武功差劲,只会躲闪,赵威龙出手阻拦,赵长富又下令更多的手下前来帮忙,“你们这样,即叫妨碍公务,包庇犯人,本捕头要把你们全部抓回去问话。”楚寒怒吼。
“就凭你?”赵威龙道,“好你个戴楚寒,这么多年来我赵家与你们府衙井水不犯河水,非但如此,我们赵家还年年向府衙捐钱,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义父……”梦婵在一旁叫了起来,赵长富趁楚寒与赵威龙打斗之际,抓了她要挟道:“戴楚寒,今日你大闹我赵府,老夫可以不予你计较,你若不罢手,我只怕会伤了这姑娘。”
“好,我罢手,你千万不要伤害她。”楚寒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义父,不可以……”梦婵在赵长富手中挣扎。
赵长富把梦婵一推:“小骗子,快滚!”楚寒把梦婵扶到门口,悠地一回头,一起,一跳,一翻把赵子恒揪过来,携着梦婵就跑了。赵长富派人去追,已经来不及了。
赵子恒被关进了府衙监牢,他在牢中大喊冤枉,但无人理会。
府衙内,新任知府为楚寒把赵子恒抓来而犯难。因为一来赵子恒杀人没有足够的证据,二来这样会得罪府衙的大支柱赵家。楚寒可管不了那么多,他说自己是秉公办事。
楚寒从府衙内回到住处就急忙去看梦婵。梦婵的手臂和腿都受了伤,还好楚寒及早请大夫给梦婵看了,并无大碍。
“梦婵,你怎么样了?”楚寒冲进去,第一句话就问道。
“我没事了,义父,别担心。”梦婵见楚寒这么关心自己,心里十分高兴。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真不该让你去赵家。”楚寒有些自责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对了,义父,赵子恒招了吗?”
“没有,大人有意袒护他,我也没有充足的证据。”楚寒摇头道。
“义父,能不能让我见见赵子恒?”梦婵知道赵子恒好歹还是会听她几句。
“不行,你要养伤。”
“我已经好了,为了义父,我什么都愿意做,就算是去引诱别人。”
“梦婵,你……”楚寒听梦婵这样说,十分诧异。
“哦,我是说义父救我出火海的大恩,我没齿难忘。”梦婵见义父惊讶,连忙改口道。其实梦婵早已对戴楚寒芳心暗许了。
“梦婵你太见外了,其实我也没有为你做什么,倒是你一直在帮我,你千万不要想太多,更不可以去冒险,知道吗?”
“不,义父,让我去吧。他不会伤害我的,真的的。”
楚寒拗不过梦婵,最终答应她去监牢探话。
“赵公子。”梦婵把一个篮子放在牢门边,端出饭菜,“快趁热吃吧。”
“你也认为我真的杀了人吗?”赵子恒冷笑道,并不吃饭。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杀人?”赵子恒不语,良久,他才深情地看着梦婵道:“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可是你却一直在骗我,当初你是故意接近我的,对吗?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揭穿你,这都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我赵子恒身边女人无数,却惟独对你情有独钟。”
“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梦婵听赵子恒这样说,无奈只好坦露心迹了。
“你是说你义父吗?”赵子恒果真什么都明白。
“你,你快告诉我,你杀人了吗?”梦婵被说中心事,转移了话题。
“我没有杀人,我只是把他打晕了,不知道怎么就死了?”赵子恒一字一顿地说着。
梦婵相信赵子恒没有杀人,回去后如实向戴楚寒说明事实,无论如何都要找到确凿的证据。
一日,戴楚寒带着梦婵去探望马知府。自从上次在父母墓前见了那位老人后,他一直觉得事有蹊跷,非弄明白不可。
“这……他们是被人冤枉而死的。”马知府听楚寒说完道。
“可那老翁说他弟弟弟妹是一时糊涂做了犯法的事而死的,为什么?你和师父都告诉我爹娘是正派人士。”
“那是为了不影响他们在你心中的地位。不想让你难过。”
“可是他还说他弟弟根本没有子女,这又作何解释?我是从哪里来的?”
“那是他胡说……”
“叔父,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还有为什么我七岁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我……”
“叔父,您就告诉我吧,我有权知道真相。”
“马爷爷,您就告诉义父吧,他常常为此事想得头都疼了。”梦婵道。
“那好吧。”马知府见纸已经包不住火了,于是他将赵家人逼死了他父母一事告诉了楚寒。原来楚寒原名连成德,但马知府并没有告诉他自己还有一个弟弟。因为当时马知府也认为连成仁已经死了,他不想增加楚寒的仇恨。
楚寒知道一切后,他顿时非常憎恨赵家的人,他对梦婵说要去找赵子恒的杀人证据,一定要赵家人血债血偿。马知府阻拦,楚寒不听,气急而回。
楚寒正要去赵家报仇,梦婵极力阻止,“义父,您不要生气,应该好好想想马爷爷说的话,千万不能冲动啊。”
“不用想了,我直接去找找子恒对质,我非逼他承认不可。”楚寒直径前往府衙。衙役却说赵子恒已经让大人放走了,楚寒赵大人理论一翻后,决定先抓住赵子恒,再杀了赵长富为爹娘报仇。梦婵无力阻止,只好跟着前去。
赵府内。
“赵子恒,跟我回衙门!”
“哼,又是你,戴捕头,你未免也太蛮横无礼了。想抓我孙儿,证据呢?”赵长富已经忍无可忍了。
“赵长富,你听着,本捕头不姓戴,姓连,连成德,是被你害死的长胜镖局的连三刀之子。”
“什么……”赵长富一听,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这时远远站在一边看情形的一个老妈子表情立即僵硬了,不错,这老妈子就是赵威龙的奶娘。她仔仔细细把连成德看了个遍,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少废话,想抓我儿子,没那么容易。”赵威龙带人冲了出来。
“爹,您退下吧,今天我就跟他拼了。”
“好,我巴不得杀了你们全家报仇。”
楚寒和赵威龙打了起来,赵长富想解释什么,却来不及了。那老妈子表情紧张,心都悬了起来。
过不了几招,赵子恒就被楚寒打伤了。赵长富无奈,只好抓了梦婵,再一次威胁楚寒。在挣扎中,梦婵的喉咙险些被割到,此时,知府大人也带人来组织了打斗,楚寒看在大人的面上,恨恨地带着梦婵离开了。
梦婵受了伤,怕自己活不了了,就向楚寒表明了爱意,并将随身所带的竹雕水仙花交给他,并说这是她娘的遗物,现在送给他了。楚寒见这个竹雕十分熟悉,脑袋突然剧烈疼痛,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但又什么也想不起了。
“梦婵,别傻了,你没事的,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了。”楚寒忍着痛安慰道。
“不,我要说清楚,我没有接受赵子恒,那都是因为你,我不能没有你。”
“不行,梦婵,我们年纪相差太大,我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女儿。”梦婵听罢,大哭起来。
赵长富惊讶连三刀还有一个儿子活着,如今这个儿子竟然找上门来报仇。三十多年前,他听说连三刀的大儿子被人抢去了,是生是死,无人知晓。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活在歉疚中,因为当年的误会逼死了连家夫妇,他收养了连三刀的小儿子,就是赵威龙,并且一直对他很好。可是这一切要怎么向连成德解释呢。
赵威龙(连成仁)受了伤,他的老妈子伤心至极,老奶妈几十年来一直住在赵府,一天天将成仁抚养长大,看着他成家立业,做了父亲。她一直都没有透露半个字关于他是连三刀的小儿子。当初老爷夫人以死明志,她本来以为大少爷死了,岂料如今完好回来,一来就要杀死自己的弟弟,奶娘不忍心见兄弟二人自相残杀,于是,她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赵威龙,赵威龙大惊,直至从赵长富口中得到证实,他才相信,赵长富是万般悔恨呀,但是得知真相的赵威龙并不怪他,赵长富深感安慰。
连成德要为爹娘报仇,又要为梦婵讨回公道,再次闯入赵府。连成仁见到自己的亲哥哥,泪眼婆娑。连成德却不由分说要杀他。连成仁情急之下,将真相全盘托出。
“不可能,你胡说!”
“我说的句句属实,不信,你可以问奶妈。”
“奶妈?”连成德大疑,此时,奶妈哭着跑出来,叫道:“大少爷,您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连成德顿时心被抽空,他捂着头直喊疼,梦婵赶来,见状,忙问他怎么了。
“是我对不起你爹娘,我这么大年年纪了,也活够了,现在我就把这条老命赔给你吧。”赵长富以死来结束这一切的恩怨。
“爹,爹……”“爷爷……”赵长富一死,连成德也无心报仇了。这时,上官鸿带人包围了赵府,他是来点火的。上官鸿就是上官飞鹰的儿子,当年上官飞鹰比武输给了连三刀,不服气,便暗中偷了连三刀的镖。这件事后来被赵长富知道了,便把他杀了。上官鸿是来报仇的。
连成德明白一切后,当然不会任由上官鸿胡来,他与上官鸿打起来,但由于状态不佳,不小心被上官鸿踹了一脚,摔到地上,头被撞了一下,记忆全恢复了。连成仁和赵子恒见连成德战败,前来帮忙,现任知府也带人来了,不一会便将上官鸿等人拿下了。
连成德与连成仁相认了,他们葬了赵长富。
“子恒,快叫大伯。”连成仁道。
“不,我没有这样一个一直想要侄子命的大伯。”赵子恒不接受。
“你这孩子!”连成仁怒道。
府衙内,知府大人说这次抓到上官鸿是连成德大功一件。原来赵子恒并没有杀人,是上官鸿为了报仇而设计陷害他的,真相终于大白。
连成德陷入沉思,自从那日与上官鸿一斗,记忆全恢复了,他看着竹雕,想起了那个曾经与他那么相爱的烟云。
“梦婵,你告诉我,这个竹雕是哪儿来的?”
“听我娘说,是我爹送给她到底定情信物。我娘一直很宝贝它。”梦婵道,“我们可以去河边走走吗?”
“不,不,怎么会这样?”梦婵见连成德有些反常,问道,“你怎么了?”
“梦婵,你确定这是你娘留给你的吗?你娘叫什么名字?”
“烟云啊。”
“啊……”连成德很是激动。“那你娘呢?她还好吗?”
“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花凤姨娘说我娘一直在等我爹,可是我爹抛弃了我娘,一直没有回来过。你认识我娘吗?”
“不,不”连成德神情恍惚地离开。
后来,梦婵再次向连成德表明爱意,还是被委婉拒绝了。梦婵十分伤心道:“我一直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你却把我的骄傲踩在脚底下。”梦婵伤心的离开了。
赵子恒还是常常来看梦婵,对她一如既往。这些都被连成德看在眼里,他叫梦婵不要和赵子恒走得太近。梦婵生气道:“既然你不要我,我跟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
连成德怕事情越闹越糟,便告诉梦婵他是她的亲生父亲,她和赵子恒是表姐弟,不能在一起。梦婵大哭。她不是难过不能和赵子恒在一起,而死她永远不可能和连成德在一起了,她一直以来喜欢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爹。
梦婵经过了很久才从伤痛中走出来,她接受了连成德是她的的事实但始终不肯叫他。连成德不做捕快了,他带着梦婵到夜雨郡,永远陪着烟云。
夜雨郡,烟云墓旁。
“烟云啊,我对不起你,这一切都是报应啊!”连成德哭喊道。
梦婵也泣不成声了,她走上前,轻轻扶住连成德的肩,鼓起勇气,叫了声:“爹……”微风拂面,泪滴飘落。
后来,连成德带着梦婵上了巴山,找到了他师父,并把梦婵的身世以及在灵城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师父。天山老怪让两人留下了,从此忘却人间纷扰。
灵城恩怨终成空,
儿女情缘皆是梦!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