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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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宇智波斑梦到了既定的命运，还是过往的命运在无声宣泄一切苦闷，期翼可以祛除所有不幸到达最好的结局。
一切虚虚实实让人无法捉摸，既像蝶翼夹带荧光的蝴蝶飞入迷梦，在触角轻碰花瓣后悄然离去，又像是融入骨髓之绝望如同滔滔洪水倾泻而出，这种矛盾感将她活生生撕成两半，一半沉浸苦痛之中，苦涩自舌尖全然迸发；一半侵入虚幻之中，双目蒙上迷雾，虚无而缥缈。
但是宇智波斑却将一切牢牢记下来压在心底。若是视觉和触觉可以作假，那么那份停留在心尖的酸涩与苦闷呢，还有那种失去一切后的颓靡呢。
【你为什么难过呢】
那是携带着无能为力苦闷的人类无法捕捉到的声波，在轻声陈述着。
系统多少是有点难过的，他当然是不知道她在那一瞬间经历了什么，但是他和她是密切相连、息息相关，这是从一开始就注定，谁也无法更改的事实。他的感官和她的情绪紧紧联系在一起，会因为她难过而难过，因为她欣喜而欣喜，也会因为她绝望而绝望。
此时他可以感知到她的难过与绝望，也因此陷入情绪的绝境。而那无能为力的苦闷仅仅只是出自自身的意愿，他想成为她的依靠。
【你可以试着多依赖我一点】
依旧是无声的宣泄，却因这份难过的点缀而变得有些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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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正襟危坐，她面前的正是家族的三位辈分极高的长老，同时也是看着她、陪着她长大的人。
“斑，你是怎么想的。”三长老首先打破僵持的局面，对于这个从小相伴的孩子他也不想让她直面其他两位的刁难，即便是心中有着对千手一族仇恨，他还是愿意耐下性子问她的想法，同时给她阐述自己的时间。
宇智波斑没有回答，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也不是她的场合。
“我不管你怎么想的，结盟我是不会同意的！！！”大长老语气非常非常不好，对于结盟这件事彰显着厌恶与排斥。他脾气不好，固执、偏见、仇恨，时常被自己孙子和其他族人戏称为老顽固，可那有着他永远都无法放下的爱恨情仇，“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抛弃那份世仇。我不管你们小辈是怎么想的，但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忘记。”
没有人不想平息这连绵不绝的战争过着安稳而展望未来的生活，可是失去挚爱的痛苦怎么会、怎么能够忘怀。
三十年零八个月又二十天。
妻子离开后的岁月有时候那么悠长，悠长到某日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白发苍苍，满脸爬上褶皱和斑点，而伊人依旧花容月貌，端是一副如花似玉模样陪伴着自己；有时又那么短暂，短暂到不过是眨眼间一切已经面目全非，明明她的音容笑貌都近在咫尺，她的忧伤和悲痛不过是昨日之事，他也只是才开始怀念而已。
他陪伴孤独度过了这么长的光阴，妻子逝去之后过往本就浓郁的爱意经过发酵后越发醇厚醉人，仅仅从指缝之中泄露的那点就可以让他迷醉而忘乎所以，只愿醉在这温柔乡之中。可惜无人可以品味，只能自己一人在夜深人静之际细品伊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回忆那点点滴滴，就连以前那些争吵就成为了组成她最为生动的音容笑貌。
那么，对妻子的一腔爱意与对千手一族的恨意同等弥厚，生生不息宛如野草丛生，只要生命没有结束，那么点燃他躯体的黑色火焰就不会熄灭。
二长老在旁边笑了下，那嘴角的弧度如假面冷硬的雕刻。他是很清楚这个人的恨意，也是知晓他孤寂的活在过往，谁又不是呢，他调笑般打着圆场，“个老头急什么，老顽固。”这是告诉这人不要被恨意去支配，每个人都还有很多事要做，这才是他们存在至今的意义。
“不过还是得先听听族长怎么说的。”他话风一转，收敛起笑容卸下假面，叫从小看到大、颇为疼爱的孩子为族长也就表明自己的立场。
在场没一个人对宇智波斑有意见，宇智波一族护崽子爱护族人，因此他们对从小看着长大的宇智波斑颇为拥趸,但是正是如此才更难接受这个决定。
宇智波一族几乎每个人都算是有失去亲人的经历（宇智波一族族内通婚，所以多多少都可以扯上血缘关系），当然也是分让你沉湎过去和走向未来之人。
一个是愿意活在虚假有你的过往，也不愿活在真实无你的世界；一个让你学会坚强、独立，带着他/她的期翼更好的走向未来，更努力的活下去，只为那个最好的未来。
没有重要和更重要的区分，都很重要，只是看自己怎么去对待那个人的逝去。
在场只有大长老为那只愿沉湎过去不愿走向未来之人，但是他又有必须要做的事，那也就只能靠缅怀过往度过余生，大抵也只有临死之际才会笑着离开人间，投入自己过往的怀中。
“我明白了。”宇智波斑低头表示对诸位长老的尊重，在座三位对她来说意义都不小，她有自己想要实现的未来，他们不接受她会努力掰碎自己的想法展示给他们听。
“海那边那个神秘古老的国家有记载，有段时间天下割裂，各立为主，最后有个人统一天下，自此天下大同，皆为他的王城。”
有些事她不能说得太明白，点到为止即可，在座没有一个蠢人，自然都可以明白她这个大胆又疯狂的想法。
“你是说自立为主？”二长老神情有些恍惚，显然是为这个大胆的想法诧异不已，他仿若置身梦境之中，毕竟这个想法对于他们这种接受传统思想的人来说石破天惊，不可思议。
二长老膝下无子无女，很久之前还是有一个儿子，可惜尚且年幼就迷失战场之上，自此成为他心中的郁结，而宇智波斑父亲和他儿子年纪相仿脾气相似，加上又总喜欢去陪伴他，自然当自己孩子一样对待，对待宇智波斑也爱屋及乌，所以对于她这惊奇的想法没有出言反对，反而认真去思考这个可能性。
“我赞同斑的话。”三长老直接认可了她，出于信任出于爱护，也出于可行性。三长老脾气很好，性子软和，对宇智波斑他一向是和蔼可亲的，赞同她任何可行的决定，不仅仅是将宇智波斑当做失去的孙女爱护，更多是他太了解这个一直对他尊敬有加、全心全意为家族着想的人了，她可不会随随便便说出一个想法，必定是有周全的计谋。
“以火之国为首，火之国接受各国供奉，各国大名由火之国大名指定，并每年接受考核。每个国建立一个村子作为忍者村，村中设一个暗部。居住村中的普通人接受暗部保护，忍者不可乱伤害普通人，伤害者接受暗部的惩罚，暗部负责巡查各处的动向，而忍者可以通过接任务帮助民众获得钱财。”
“你确定他们会遵循这些？”二长老提出质疑，他确实被说动了，但不代表他会和三长老一样盲从她。
“现在谁不渴求和平，除去普通人来说，其他忍者对我们和千手柱间来说不算什么。”宇智波斑展露出自己的写轮眼，神情坚定表明她的决心，“他们不服？打到他们听话为止。”
二长老无话可说，他看到她的神情就明白这件事情没有余地，她也只是通知她的想法，还是出于对他们的尊重。
【普通人团结起来……】
“说来说去就是为了结盟。”大长老点明她的小心思，“宇智波一族难道不可以以一己之力去做到这些事情？你是在看不起族人，还是看不起你自己。”
系统的充斥忧愁的话语和大长老愤懑而执着的话重合在一起。
“我明白您们的仇恨，但是我想请各位想想族内还有那么多孩童，我不想他们和我们一样活在仇恨之中，再也无法展望未来。”
“放手去做吧。”三长老替大长老许下应允，大长老眉头紧皱，本来布满皱纹的面庞看起来更加严峻，让人担忧他会不会下一刻跳起来给旁人一刀子。
“火之国大名我心中已有人选。”宇智波斑抬眼看向三长老，那双妖异的眼瞳如烈火在燃烧，她不会让一切重蹈覆辙，既然命运给了她机会，那么她会挽回一切失去的，“忍者村我会让千手柱间作为明面掌权者，他也确实比我更有亲和力更受欢迎也会让人更加放心，但是任何决策必须由我们三人投票决定。”
“……”大长老原本笔直的脊背也佝偻起来，这个精神满满时常打起精神害怕自己没做到想做事情的老人，终是卸下背负的一切，“接下来也是你们的时代了。”
宇智波斑展开了个肆意张狂的笑容，一切不言而喻。
其实系统的担忧不无道理，三位长老并没有将宇智波斑说的那个‘除去普通人’当一回事儿，但是就历史而言，普通人的聚集力量不可忽略。
虽然忍者地位比普通人还要低微，但是忍者是看不起普通人的，这就是战国病态的观念。
贵族自命不凡，更加看不起被他们当做工具的忍者，而所有人被这观念同化；普通人担忧忍者会伤害他们，将他们视为洪水猛兽，却也看不起活跃在战场的他们，既畏惧又仇恨他们带来战争，破坏自己的生活；忍者认为自己生命轻贱，却一代代将这个意志传承下来，在这方面没有自己的思想，只是被握在掌权者手中的没有情感的利器。
宇智波几位长老对接近‘谋反’这件事接受能力好也只是恰好他们也有着贵族血脉，没有传承忍者生来卑贱的思想。而宇智波斑更是天生叛逆，之前这个想法早在看到病弱的柊吾之后就一闪而过，只是太快没有抓住一下子就溜走，自从从那个世界了解到了各国历史，她就确切明白自己真真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你先去休息吧。”二长老催促她去休息，绝口不提她消失不见又现身战场的事情。
“老爷子是不是又刁难了族长了。”宇智波火核推开门扉走了进来，看着大长老难看的脸色忍不住调侃，他站在了宇智波斑斜后方。
“臭崽子怎么给长辈说话的。”大长老随手将桌上的茶杯朝他脸上丢去，宇智波火核的出现确实让他脸色好了起来。
“我这不是担心你欺负我族长吗。”他笑嘻嘻的捏住茶杯放在了他祖父面前，“现在族长该归我了吧。”
他弯腰揽住宇智波斑肩膀，将她扶起来，就这个姿势离开三人眼前。
“真的没事吗……？”三长老等他们完全离开视线才问出。
“我们也不清楚这种情况会不会有下次。”二长老接上他的话茬，显然他们不是在讨论结盟后续，“她这次应该没有失忆。”
“哼。”大长老哼出声，“我看她清楚的很，老头子就好好休养，看她的未来了。”
“哈哈哈哈，老顽固也说了次人话。”
“可不是吗，很少能听到你说这样的话。”
“你们什么意思？要打架吗？”
‘我还记得你之前也曾说过希望没有战争，族内孩子可以活在明媚阳光之下。’
………
‘该放开了。’宇智波火核在内心告诫自己，可是指尖就像是有无形的压迫让它紧紧贴近她的肩膀，若有若无的硝烟夹带夏日清凉的味道扑鼻而来，让他如此着迷又上瘾。
‘我很高兴你能陪我，我大概知道你一直陪伴我、注视着我。’
宇智波斑略显虚弱靠在比她高半个头的宇智波火核肩上，任由他支撑自己全部的重力，之前爆发的情绪彻底消耗了她的体力。
【……我很荣幸能陪你一直走下去】
系统愣了会接上她的话，他也明白之前担忧的问题他的小姬君有考虑到，也就彻底安心下来，他早就知晓这人的才智了不是吗。
‘我该保持距离的。’宇智波火核却更加揽紧她的肩膀，他眼中透露着自己都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的心满意足。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