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杌杞》攷玞

43、笼络：B计划

　　“你是新来的吗？”

　　炊焓点了点头……

　　就这样，炊焓正式成为了这里的一位员工。在这以外的，没人会知道在一个偏远的地方里面会有一群人从事着一件不可告人知的工作。

　　时间在推移，有些人的意志是注定不会随时间所磨灭的。炊焓早已明白，这里并不是什么好地方，凡是来到这里的无一例外都已经被这里的思想所麻醉。因此，要学会纵横捭阖。

　　他结交了唯一一个可以信任的朋友——狗仙（那个侏儒老男人）

　　或许在众多人里，只有他还算比较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就这样他们白天一起工作，夜晚就会在一起讨论一些关于外面的生活。

　　“你没有想过离开这个地方吗？”

　　狗仙：“当然想过，刚来到这里后日日夜夜都想着怎么出去，不过后来就再也没有想过了……”

　　“怎么说？”

　　狗仙：“你当这里是你家啊？既然来了，就别想着出去了。”

　　炊焓没在多说什么。

　　第二天……

　　炊焓直接去找这个工厂的主管，大吵着要辞职。但这里的主管和他说了句实话。

　　“想走也可以，让你家人拿出五千块来赎你！”

　　炊焓：“什么？”

　　“怎么样？五千块钱就能换取你的自由，不愿意吗？只要你告诉我们家属的电话去，我们会联系的。”炊焓心里比谁都清楚，他非常愿意，只是一时不知自己哪还有家属。

　　炊焓想到了八斤，但再想想连一个生活都难以自理的光棍，怎么拿得出五千块钱，况且朋友没几个，还是一群酒囊饭袋，根本靠不住。

　　炊焓叹了一口气，刹那间红了眼眶，他没开口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还没想好？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和你耗着。”说完，那人转头就要离开。

　　“等等！”炊焓叫住了他。两眼无神说着：“八斤！之后又随便瞎蒙了一个电话号告诉了他”。

　　“早说不就好了吗？真费劲，等着吧，凡是当父母的怎么可能看着自己儿子不管？”

　　炊焓没在说什么。

　　那人随即走到墙角打通了电话，沟通半天后。他气愤地回来，上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炊焓的脸上！“你小子敢耍我？”
　　炊焓猝不及防，被打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脸很热很麻。

　　炊焓握紧了拳头。

　　突然又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咋的？你还想还手？”他走近，用手朝着炊焓的胸脯猛地推了一下，“还手啊？”炊焓后退了几步，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但他的拳头仍然紧握着。

　　他向前一步就用手向着炊焓的胸脯猛推一下，炊焓一直被推到墙角，炊焓的拳头松开了。

　　他揪着炊焓的脸说着：“你刚才不是很硬气吗？怎么？不行了？嗯？”

　　突然，炊焓一手推开他，拳头向着他的脸砸去！那人本能反应用胳膊挡住了这致命一击，随后抓着炊焓的胳膊，向着炊焓的脚踝一勾，炊焓便倒在了地上。随后骑在炊焓的身上，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就你这街头混子还想赢我？哈哈哈哈”他一只手抓着炊焓的后衣领，一只手拍着炊焓的屁股，摆动着身子“驾～”

　　周围有不少的人看着，无疑又是一场徒劳无功，弄的名誉扫地，在此的人群中还有狗仙在一旁看着，奈何他也帮不了什么忙。

　　夜晚，炊焓躺在床上，狗仙安抚着炊焓：“你迟早是要出去的，这点气都忍耐不了你怎么去社会上闯荡？”

　　炊焓两眼呆滞：“我怕是出不去了”

　　狗仙：“难不成你连个亲人都没有吗？”

　　“之前有，现在没了，他死了！”

　　狗仙：“我不管那些，反正你得想办法联络外面，你不想出去，我还想呢！”炊焓一动不动，狗仙思来想去，一夜未眠。

　　第二天，工作依旧，但人与人之间却不再依旧，很明显，炊焓受到了众多人的排挤，他们这些人虽然已经被洗脑，但心里还是明白的，他们知道自己该向着谁。

　　由于招惹了头目，炊焓被安排到了小黑屋。这里只有他一人，干着最脏最累的工作，心中久压的怒火日渐一日被消磨殆尽，离开这里的念头也渐渐地没了去向，狗仙也没再劝他……

　　又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有一天，这里来了一位新人，流程和当初自己刚来的时候一样，需要为新人喝彩，只不过上次是在过道上这次是站在过道两侧。新来的是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炊焓本不想搭理他，但他对于炊焓最熟不过了——宝音古楞！

　　炊焓叹了口气，沉默了许久……问道：“你是怎么来这的？你不是跟着锌硕、曜瞑吗？”

　　古楞听到后也是一副愁眉苦脸样，“三泉集市被他们糟蹋的不成人样了，猴子带着他们去了别的地方谋生，我也本想跟着他们，谁知那个狗玩意不要我，后来我捡到了一个招聘信息，然后就来这里了”。

　　炊焓：“你是说，猴子带着曜瞑和锌硕去了别的地方？”

　　“对”古楞轻轻地点了点头，满是无奈。

　　最开始古楞还不知情，直到炊焓和他诉说了这里的情况。

　　炊焓：“你这一来，可别想走了，除非让你的家属来拿五千过来换。”

　　古楞：“真话？这还不简单？我这就找他去给我爸打电话。”

　　炊焓：“……”

　　“你走了，我怎么办？我可没有那么好的条件”。

　　古楞：“等我出去，我把这个地方告诉警察，然后……”古楞做了个收手握拳的动作，“然后一网打尽！”

　　炊焓：“你想的倒挺美，你以为有那么容易？”

　　古楞：“那你说咋办？”

　　炊焓顿了顿：“干脆……你问问你爸能不能拿出一万，把我也接走。”

　　古楞：“……”

　　炊焓：“我有钱会还你的，别那么小心眼好不好！”

　　古楞：“我哪有？只怕是我爸拿不出那么多钱”。

　　炊焓：“这样吧，我想到一个方法，能救我出去，你看怎么样？”

　　“说来听听”

　　炊焓左右看了看，悄咪咪地说着：“你先让你爸带你出去，你出去以后去帮我找八斤，让他来带我出去”。

　　古楞：“八斤？你们本来就不是亲父子关系，他能过来救你吗？何况他哪来的五千块钱？”

　　炊焓：这你就别管了，听我的。”

　　古楞将信将疑，自己去找主管了。就在同天下午，古楞扬长而去了，炊焓找了许久，都没看到他的踪影。

　　炊焓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怎么样，总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

　　三天过去了……

　　还没有八斤的消息，炊焓逐渐变得烦躁起来，和狗仙也断了关系，他不想见任何人，也不再敢相信任何人了！可能是八斤没能力，也可能是古楞并没有告诉八斤。总之，任何幻想都在他的脑海里出现过，他变得很反常，体态也消瘦了很多。

　　十天过去了……

　　炊焓已经不在抱有希望了，他开始慢慢地调整自己，他想要笼络这里的每一个人，给他们重新洗脑，跟随他，让他们重获自由的天地。

　　炊焓去找了狗仙，他们的关系也恢复到了以前，一步一步开始了炊焓的计划。他先是看中了这里最年轻最有实力的一位，毕竟实力这一关很重要，如同往日的曜瞑。

　　闲暇之余，炊焓走近开始和他交谈，这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身强力壮，肌肉线条很美，只是看上去不太好接近。炊焓尝试着基础的问好来拉近距离，这人一副毫不搭理的样子，很是高冷。

　　炊焓：“你，为什么来这里工作？你这么强壮的身板，来这里不是可惜了？”

　　那人回过头，杵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就是看着炊焓，什么也不干，也没有要回答的意思，看上去极其的不友好，这人可比曜瞑可怕多了。

　　炊焓强颜欢笑着，尝试用笑容来打破尴尬的局面，那人还是一副高冷样。

　　简直了，说放弃也不难，但对于想出去没有他的帮助那就更是难上加难，炊焓尝试深入话题，“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或者说是，换一份工作”。

　　场面十分尴尬，同时也安静的可怕。他没说话，眼神倒是有了些许不同，他突然拿起右手。

　　炊焓急忙后退，做出防御的动作。

　　随即他用手指着自己的嘴巴，晃着手。炊焓松了一口气大概明白了——他是个哑巴！之后的交谈基本都是靠他点头或者摇头来进行，在炊焓不屑的努力下，炊焓成功的说服了这个强有力的选手。

　　另一边的狗仙也在勾结，他选的是一个年仅17的妹妹，先是讲自己的宏图愿景，后又讲他们的计划，然后又说出去的好处。全程都在说个不停，妹子被他说的心服口服，一心要加入他们。

　　按照这个进度，一传十 ，十传百。没过多久——就传到了主管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