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15 ...
-
莫琛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就给许赋待了将近两个月的课,在一学期的课终于结束后的第二天,他就跑到许赋的书房里赖着了,说是自己的本来准备的考试因为他的课耽误了,让许赋负责给他补上来。
任谁都看得出来这是他耍赖的手法,而许赋也不傻,直接就将他晾在了一边。晾到了中午,看着褚余端着色香味美的三菜一汤上桌的时候,很自觉的上了餐桌,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了以后还不忘了赞美褚余的厨艺,“褚余,你不去当厨师真的是可惜了,做的真的太好吃了。”
说着又看向了还在慢悠悠喝汤的许赋,“你真的是有福气,在路上随便捡都能捡到这么优秀的人,可千万不能放他跑了啊。”
都知道莫琛是一个说话乱七八糟的人,两人都不在意他在说什么。
之后莫琛又说:“我觉得你们两个现在像极了老夫老妻,我——”
他这句话让许赋一时没有忍住,直接喷在了坐在他对面的褚余脸上,莫琛这下在旁边捧着肚子,“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
许赋顾不得自己的形象,赶紧扯出纸给褚余擦脸,一向镇定的褚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弄懵了。任由许赋给他擦脸,等到他回过神来看见的是许赋歉疚的眼神。
褚余接过许赋手里的纸,说:“没事,我去洗个脸。”说着起身去了进了厕所。
在一旁笑倒在了沙发里的莫琛,这是感觉到了许赋那经年不出的寒冰眼神赶紧将笑收回到了肚子了,不敢再做出表情。
许赋前段时间被自己的两个损友带拐了,再加上之前褚余那自己当幌子那件事,所以今天再听到那话是反应大了些,叹了一口气,自己也是失了风度了。
下午莫琛还想赖着不走,但是碍于午饭后许赋那眼神,他还是决定自己不要留在这里了,万一真的碰到了那座冰山的冰点,那受罪的就是自己了,毕竟这个人耍起心机来也是要了命的,再加上他有一个母夜叉的姐姐。
留下许赋和褚余两人在这房子里,他们依旧是自己做自己的事,褚余看着之前许赋带回来的书籍,无外乎就是一些关于经济学类的书和关于车的书,两个人一个在客厅一个人在书房,谁都没有打扰谁。
打破两人祥和的氛围的事何畅打来的电话,电话里何畅的气息有些不稳定,说话很着急,“褚余,快过来,大头受伤了,在医院。”
褚余丢下手里的书,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怎么回事?”
他也有些激动了,声音有些大。惊动了在屋里做事的许赋,许赋听到声音走了出来,看着表面虽然很平静,但是眼神却告诉了许赋,现在的褚余很着急。
电话那边何畅说:“这件事是我连累了大头,他们是来找我的麻烦的,大头也是为了帮我挡住他们的袭击受的伤,脑震荡,有些严重。”说了有抱歉的说,“对不起啊,都是因为我。”
褚余看见了站在书房门口的许赋,两人对上眼神,消灭了自己心里其他想法,说:“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
“在市医院。”何畅可能也受了些伤,说话的时候声音时大时小,气息也不稳。
褚余说:“你把自己顾好,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许赋想要问是什么事,褚余率先开口了,“我朋友受伤了,我要去医院看看。”
褚余站在门口鞋柜处换鞋子的时候看许赋回了书房,结果等他穿好鞋子拿钥匙出门的时候又听见许赋说:“我送你过去吧,这大雪天的,不好打车。”
褚余看他站在自己面前换鞋,想说不用了,但是许赋的行动比他要冲出口的话快,也就没有在说什么了。
在车上,褚余才开口,“其实我可以搭公交车过去的。”
许赋看着前方,车里放着舒缓的钢琴曲,东江的冬天雪下得有点大,路上铺上了厚厚的雪,铲雪的工人正在清理路上妨碍车辆行驶的雪,所以车行驶得慢了些。
许赋手握着方向盘,“和你认识了快半年,除了上一次在修车厂见到的那几个人之外,我没见过你其他的朋友,而且我没想过有什么人会让你露出那种眼神,觉得稀奇。”
“什么眼神?”褚余看着许赋。
许赋笑了,说:“不知道怎么说,就觉得那个人对你来说应该算是比较重要吧,所以我看出了嗜血的味道,这是我在你身上从不曾见过,这让我对你和他都有些好奇了。”
褚余皱眉,一直打量着许赋,他和许赋认识了这么久,没觉得他会是对这种事情好奇的人,一直以来他只痴迷于他的学术研究。
感受到褚余的目光,侧过头温和的笑着看了他一眼,“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褚余察觉到自己这样看着别人是不礼貌的,便扭过头看向车窗外来往的人和车,“没有,只是觉得你不应该会是对这些事感兴趣的人。”
许赋笑意更浓了,“我觉得你看人应该更深入一些,不然你会看不清事情的真相的。”
到红绿灯的时候,许赋停下了车,“我只是对你好奇罢了,你的过去就像是史书一般扑朔迷离,让我想要一探究竟,不过直接询问你又觉得会唐突了你,而且我看得出你很不想提及你的过去,所以想要看看自己可不可以从你身上发现什么。”
“没什么稀奇的,就是日子过得苦了些,受的伤多了些,身边没什么可亲近的人。”说着自己自嘲的笑了,“就是有些痛,不想再去揭开那道疤,在体会一次而已。”看着路上跌倒的小女孩儿,委屈的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妈妈,但是妈妈却只是微笑的看着她说了些什么,小女孩儿就抽抽搭搭的自己爬了起来,然后牵着妈妈的手,妈妈笑着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女孩儿身上的灰尘。
红灯换做绿灯,车辆再一次启动。
许赋说:“既然很痛就忘了吧,过去虽然很有魅力,不过今后才是要走的路,你总会体会到甜的。”
“你为什么喜欢历史?”褚余看着许赋。
许赋摇摇头,“这件事我也问过我自己,其实也说不出个由头,当初填志愿的时候觉得历史研究会比化学物理研究安全。”
市医院很快就到了,许赋停好了车,“我这个人的好奇心很重,喜欢去专研一些东西。”
褚余没有再说什么,两人很快就到了大头的病房,他还躺在床上,人没有醒。何畅可能是因为太累了,所以趴在病床边上也睡着了。听见了开门的声音才悠悠的醒过来,瞧见是褚余马山就站了起来,满脸的歉意。
何畅说:“对不起啊,我没有照顾好大头,害的他受伤了。”
褚余打量了一遍躺在床上的大头,“医生怎么说?”
何畅看着大头说:“医生说是脑震荡,不过还好不是很严重,刚才已经醒过一次了,说是住几天院就可以回去了。”
这话让褚余安心了不少,他其实对大头也没什么特别的感情,就是在监狱的时候大头被欺负的时候他看不下去就出手帮了他一次,结果这小子就赖上他了,跟着他跑,这一来二去他就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