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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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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和夜叉在收到源稚生解决完的电话后，迅速前来收拾残局。夜叉猫着腰，小声嘀咕道：“他怎么来了？这是三人行的节奏吗？”
“三角恋是没有前途的。”乌鸦也低下头说。
樱井杏：“……”
拜托，她都可以听到啊，而且你们口中的三角恋是什么东西？少女漫画糊脑了吗？
她能听到，那源稚生和风间琉璃自然也可以。源稚生晃了下，这些笨蛋下属真是太没有眼色了，而且，他刚才在餐厅里算是被拒绝了吧……
风间琉璃比源稚生自然多了，他站在那儿微笑，完全不在意自己变成乌鸦夜叉口中的苦情男二。
“嗯……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樱井杏浑身酸痛，恨不得立马躺在床上睡一觉。
“我可以给你聊聊么？”风间琉璃慢条斯理的道，“毕竟我也很久没有见到你了。”
聊聊？只要想起那一刀，她胸口就条件反射的疼，樱井杏皮笑肉不笑的道：“哦，请便。”
“你们尽快吧，呆会还要清洗关东支部，我就不去了。”源稚生把童子切和蜘蛛切扔给矢吹樱，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等他们走远后，风间琉璃柔声道：“哥哥看上去并不高兴呢，是因为杏小姐吗？”
“行了，别扯那么乱七八糟的。告诉我你现在是怎么回事，源稚女去哪了？”樱井杏不耐烦的问。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源稚生，她只想源稚生好好的，剩下的她都不会去奢望。所以，不要再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啦，不要给她那些不切合实际的梦，不要让她有一丁点的动摇。
风间琉璃看她抗拒的样子，说：“好吧，说正事。”
“那个晚上我突然听到了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叫我的名字，他的指令让我无法违抗，他说——杀了‘樱井杏’。”风间琉璃幽幽的说，“之后我的记忆就像被凭空抽离了一样，不过你应该清楚吧。”
是啊，她当然忘不了。
如果不是那个神秘的男孩，她已经死在那晚了。
“后来我被源稚女挤出了身体，不过我们本质上还是一个人，仅仅是取决于谁掌握了身体的控制权罢了。”风间琉璃说，“源稚生杀死了橘政宗后，回到了蛇歧八家，上杉越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源稚生。我还记得当时他的表情，他说，如果有办法他一定会杀了我。哈哈，可惜他没有办法，他杀不死我——因为他舍不得。”
“我和源稚女谁都无法彻底控制这具身体，所以我们只好约法三章，他可以召唤我，我也可以驱逐他。我在使用这具身体的时候不得任意杀戮，这就是我们之间定下的。”
这一次，源稚生真的没有杀死源稚女。
“他舍不得……”樱井杏喃喃道，“是啊，他一直舍不得。”
即便上一世，他也舍不得吧？否则不会活在愧疚中死去。源稚生怎么舍得杀死源稚女？他可以杀死风间琉璃，但他杀不死源稚女。
“虽然我觉得我没有立场说这句话……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他找你找了很久。”风间琉璃轻声道，“他始终不相信你死了。”
“我曾经也不敢相信，他死了。”樱井杏闭上眼睛，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上辈子他走在我前面，可是我觉得他没有死，我每日都呆在神社里，希望他再一次走进来，然后夸我漂亮。”
这是樱井杏第一次跟旁人说她上一世的事情。
“他没有来啊。”樱井杏好似自言自语，“因为他已经死了，他死在红井里，他再也不会走进来了。”
风间琉璃笑了，用的是确定的口吻：“你喜欢他。”
樱井杏一怔，紧接着摇头道：“没有。”
“你能骗得了源稚生，你能骗得了你自己，但是你骗不过我。”风间琉璃尤其擅长观察人的情感，“而且，你从很久之前就喜欢他了。也许在他进入神社时，你就已经喜欢他了。”
樱井杏呆呆的看着他。
“听着，杏小姐，你逃避的是你想要隐藏的、最真实的感情。”风间琉璃一字一句地说，“你喜欢他。”
你喜欢那个黑暗里给你希望的源稚生。
“你为什么会不顾一切的保护他，甚至把他的性命看的比你自己还重要？”
“如果你真的认为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为什么还出现在他的身边？”
风间琉璃嗤笑，“杏小姐，现在的你去哪里，也不会有人阻止吧。可是你没有，你看似退出了源稚生的生活，实则还在不同程度、不同方面的去介入。”
否认。否认。否认。
他说什么？他说，她喜欢源稚生。
樱井杏倒退几步，风间琉璃的话在她脑子里不停的重复，她的胃里一阵抽搐，那些心思好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蛾子被迫暴露在太阳下，烤的嗞嗞作响。
她的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可是她却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我，还有点事。”她一再后退，直到退无可退。然后樱井杏猛地转身，犹如身后有可怕的怪物追着她一样，樱井杏疯了似的拔腿就跑。
风间琉璃看着她迅速消失的背影，没有追过去，他叹了口气：“只能帮到这儿了。”
樱井杏的心思藏的真够深，就连他都要再三揣测才敲定，明明喜欢源稚生，却怯弱的不敢承认，所以只好连自己都欺骗了。
某种程度上来讲，还真是可悲。
风间琉璃踏着月色，离开了那儿。
……
他说的不是真的，对吧。不是真的，对吧。
那些都是他编出来的话，她何必这么上心？
她从不惧怕流言蜚语。
“杏？”
樱井杏条件反射的回过头，拐角处站着的男人正望着她，看上去有点惊讶。
然后，她听见源稚生说：
“如果我给你造成了负担，那我道歉。”他没有走过来，声音有些嘶哑，“以后好好的吧，我已经没有什么事了。”
什么意思？樱井杏愣在原地。
“我知道，你一直在保护我。”
“但是现在看来，这种保护对你而言是个负担。”
“你走吧。”
再也不要被曾经的感情束缚了，我已经不需要你的保护了。倘若在我身边不得安宁，那就离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