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给那已然消逝的圣诞》天生无趣

4、Christmas.4 “第三

　　“第三张要写给谁？”布莱恩举起第三张白色的贺卡，现在桌面上只剩下一张红色的贺卡了。
　　“写给我的儿子。”佐伊看着贺卡，布莱恩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慈爱。
　　“你有儿子了？”布莱恩怔了一下，显得有些诧异。
　　“嗯，他叫乔伊。”佐伊脸上的笑容很灿烂，似乎对于有关自己儿子的话题格外感兴趣。
　　看着佐伊那骄傲、满怀爱意的笑容，布莱恩却只是露出苦笑：“那一定是个帅气的小伙了。”
　　“当然，乔伊可是个帅小伙，街道上的小女孩都喜欢他。”
　　“乔伊多大了？”
　　“五岁。”
　　“呼……那可真不错，要在贺卡上写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布莱恩已经接受了这场闹剧。
　　“你在贺卡上写，我爱你。”佐伊缓缓说道。
　　布莱恩的手在轻轻颤抖着，我爱你这句话，多久没听过了。
　　……
　　“布莱恩，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佐伊躺在布莱恩的旁边，把脸放在他肩膀上。
　　“都想要。”布莱恩看着书，同样把头靠在佐伊的头上。
　　“那我想先要男孩。”佐伊把头向上仰，贴着布莱恩的耳朵说。
　　“可我想先要女孩。”布莱恩把书合上，亲吻着佐伊的额头。
　　“那可由不得你……”
　　“是吗？那我得试试了。”
　　“我爱你，布莱恩。”
　　“我也爱你，佐伊。”
　　……
　　“布莱恩，没有事的，这并不怪你。”
　　布莱恩将化验单子捏做一团，坐在医院的冰凉座椅上。
　　“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我知道旧城区那里有一个孤儿院，我……”佐伊努力安慰着布莱恩，轻轻抚摸着他的手背。
　　“佐伊！你得让我安静一下！”布莱恩甩开佐伊的手，大声的喊着，周围的病人和护士都转过头看向他们。
　　“布莱恩，你知道的，我爱你。”佐伊眼含着泪水。
　　“佐伊！我现在需要安静！”
　　……
　　“布莱恩！你不能再去帮着□□运＊＊了！那迟早会毁了你！”佐伊抓住布莱恩的手，不让他出门。
　　“钱！佐伊！我需要钱！没有钱我要怎么去支撑这个家？”
　　“你需要冷静！布莱恩！贷款我们可以一起还，列车员的工作并不丢人！”
　　“我需要钱！佐伊，我爱你，但我需要这笔钱！”布莱恩对着佐伊咆哮。
　　“那不重要，布莱恩，今天是圣诞节！布莱恩！你不能这样！”
　　“回去听你的圣诞歌吧，我要去赚钱！”布莱恩再次甩开佐伊的手，毅然走了出去，身后电视里，回荡着那首音乐：
　　It\'s Christmas in my heart
　　When I\'m with you
　　No matter where we are or what we do
　　Tomorrow may be grey
　　We may be torn apart
　　But if you stay tonight
　　It\'s Christmas in my heart
　　布莱恩记得那么清楚，那时的歌声和佐伊的哭泣声混在一起。
　　自己却依旧没有回头。
　　……
　　“布莱恩？布莱恩？”佐伊摇晃了一下正在发呆的布莱恩。
　　“啊……抱歉，今天状态有些不好。”布莱恩埋着头，又抓了抓头发，刚刚的回忆，让他有些鼻酸。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佐伊微微皱着眉头。
　　“不知道……”布莱恩摇摇头。
　　“好了，我来看看你写的。”佐伊朝着布莱恩伸出手。
　　布莱恩把贺卡递给佐伊，指尖触碰到佐伊的指尖，让他心中一颤。
　　“真的写的很好呢。”佐伊看了看贺卡，会心一笑。
　　“你现在过得好吗，佐伊。”布莱恩终究问出了这句话。
　　“还不错，他很富有，最主要还有乔伊陪着我。”佐伊看着车厢的顶棚。
　　“你真的很爱你儿子呢。”布莱恩笑了笑。
　　“当然，我很爱他。”
　　“嗯……真希望我也可以……”布莱恩看着佐伊，终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