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杀生石]第六章 黄泉神乐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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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生石][第六章]
坤极矢零学院虽不如百合学院那般声名显赫，但在坤极也称得上人尽皆知，不仅由於该校校友人才济济，还因为其校址周围的风景名胜眾多。
而就在矢零后山一处人跡罕至的树林中，少女正臥在地上，努力的伸手，想要抓住什么。
“杀生石，杀生石，你能满足我的愿望，那么你知道我真正的愿望是什么吧？”
手机被抓在了少女的手里，她蜷缩成一团，长髮遮住了侧脸。树叶间透入的光线稀稀落落，没有一束照的到她脸上。当她再度站起，原地残留的只有一个半个屏幕被剑刺得粉碎的手机。
“小神乐，你会来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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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要去，请你们不要阻拦我。”用力握了握手中的剑，神乐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坚决的要赴约。明知道，即使去了也很难唤回从前的黄泉姐姐；明知道，即使去了，或许她死或许我亡……即便这样，还是要赴约。那是黄泉姐姐的吩咐，她叫我去，我便必须去。
如果当初我们始终在一起，这些事情还会不会发生？而现在，即使是粉身碎骨成为黄泉姐姐脚下的一抔尘土，也要坚定的和她在一起。
“土宫同学，你还是三思……”天音还要继续劝她，但蓉子用眼神制止住了她。
“这样，土宫同学，我想你一定不希望諫山再出什么意外，比如……受伤、死掉……”蓉子说著，她看见土宫神乐猛地抬起头看著自己，那眼神中有恼怒、有恐惧。“所以请告诉我们你们约定的地点，我想……我们有办法。”
那眼神变为疑惑。“办法？什么办法？”
“当然是儘量避免最坏结果的办法。”蓉子回答说，“我以我水野蓉子的名誉对你发誓。”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神乐自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水野会长真是个奇怪的人，明明没有任何超能力，却有著这样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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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零后山，自己也曾来过这里，当时是和黄泉姐姐一起。黄泉姐姐说，由於山上那片树林太过阴暗的缘故，矢零学院的女孩子们都不经常去那里，自然也就错过了许多美景。其实在树林最中心的地方反而有一处小小的开阔地，抬起头来望天，就像是树叶搭建的屋子开了扇天窗一样——不对，也很像坐井观天——总之很有趣，想像著我们人都是被这样那样的因素束缚在一个房间里，而天窗之外是那样广阔的天地，这样一想有时也会觉得悲观了。
不对哦，黄泉姐姐，那更像是我们人类的心。心这种东西，狭窄的很，里面住著的除了我就是你。明明外面那样广阔，但人永远要固守自己的心，固守里面的人。
就在那树叶天窗之下，阳光透进来，洒在黑色长髮的少女身上。
“果然来了啊。”黄泉撩了下刘海儿说道，“连死都不怕，非要来么？还是说，你是来净化我的？”
神乐没有回答，只是结印，喊道：“白叡！”
“你还真是急性子，那我也不多啰嗦了，鵺。”拔剑，火红的怪兽嘶吼声隨之而起。
一剑划在黄泉的肩上，她身上制服的布料被划破，鲜血渗出，但几乎转瞬间伤口便弥合。
“有进步有进步，但这种程度是不够的！”一剑將神乐手中剑挑飞，黄泉笑著说道。
眉心处火热的，自己能感觉到杀生石在起著作用。杀生石，杀生石，你知道我真正的愿望的！快些满足我，快些，否则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
“茱莉亚！”陌生的声音从树林中传出，而后银丝忽然出现，缠在了黄泉的手腕上。银丝越缠越紧，吃痛的黄泉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鵺想要过来救援，却被一张大网罩住。
“我说，娜诺卡同学，你这个网真的可以么？”江利子对此有些將信將疑。
“放心吧！我以福兰卡工坊士家族的名誉担保，绝对没问题！”元气十足的少女拍着胸脯说著，而那网果然不同凡响，任鵺如何挣扎，就是无法再移动分毫。
“嘁，以为这样就能解决掉我？”眉心的杀生石开始发亮，黄泉挣扎著想要挣断那些蜘蛛丝一样的东西。
“当然不仅仅是这样——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凌舞吧·袖白雪！”
巨大的冰柱应声出现，將黄泉冻结在其中，透过透明的冰，黄泉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同样惊愕的还有神乐，她回过头来看著身后，其中有水野会长，有鸟居副会长，还有其他自己並不认识的人。
“这样暂时將諫山冻结起来，等定制的东西到了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土宫同学，暂时这样，可以么？”蓉子问道。
还能说什么？目前看来，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朽木露琪亚把那柄通体白色的剑收回鞘中叹了口气说道：“袖白雪出击反而仅仅是为了製作个冰柱，这还是头一次。”
“嘛~物尽其用，这样算是救人，袖白雪想必也蛮开心对吧？”江利子低声说著，而袖白雪则轻鸣了一声，像是在回答一般。
“喂，小澪，听没听说过‘贤者圣堂’？”鼓手摆弄著手中的鼓槌这样问著乐队中的同伴。
“誒？那是什么？”不明所以地回问，贝斯手从心底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我们的脚下哦。”鼓手嘿嘿一笑，手指向下指著，“有一个好大好大的圣堂，以往我们学校受了重伤却暂时无法医治的英杰们可都是用专门的冻结技术冻结了生理机能然后睡在下面。”
美丽的一张脸瞬间变黑，少女尖叫著蹲在地上捂住双耳：“啊~~~~~~~那不就是墓地一样，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喂，她们可都还没死啊，等开发出相应的治疗技术就可以让她们醒过来的！”——“啊~~~~~~~~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嘿嘿！”托著下巴，鼓手田井中律轻声一笑，俯身在贝斯手秋山澪的耳边说道，“半夜她们的灵魂会出窍哦~~”“啊~~~~~~~~~”“然后游荡在校园里消灭那些稀奇古怪的各种生物……”“啊~~~~~~~~~~”“还会从窗户爬进宿舍里来探望自己的后辈们哦~~~”“啊~~~~~~~~~~不要……不要再说了！”
从后面抱住：“小澪不要怕，有我在呢。”
“……晚上我要和你睡一张床……”眼噙泪水，我见犹怜的澪回头对律说道。
“嘿……当然没问题。”这样回答著，律心中说道，“我太GJ了！”
桌子边摆放好茶具的键盘手琴吹紬双手托腮星星眼地看著她们，左手边是埋头于点心中的平泽唯，右手边是无语地看著紬的中野梓。
“每天都是幸福满满的轻音部，特別是有这对闪光弹在的轻音部。小女子我……死而无憾了。”琴吹紬心中说著，內牛满面。
贤者圣堂中沉睡著哪些人、她们都是生活在什么年代的……这一切对外人来说都是秘密。即便是学生会长都没有隨意进入圣堂的权力，这里时直属於国家管辖的。
人总会死去的，或者善终，或者意外。巨星一般的英杰们的流逝纵然让人叹息，但也该遵从生命的规律才对。譬如少革时代功勋卓著的苏摩和乾闥婆两位贤者，一位是胸部被利剑刺透，另一位是喉管割破——这样严重的伤势本该早就死去，而事实上她们正沉睡在贤者圣堂最深处。
让她们残破的身躯陈於圣堂之中，这样算不算是对贤者们变相的褻瀆？
揉了揉脑门，蓉子决定不再想这些。菊川雪之刚刚把对諫山黄泉的询问报告送了过来，还是先做正事吧。
“你们听没听说过三河途这个名字？没错，就是那个三河途，迄今为止最难以战胜的特级恶灵，他应该已经完全倒向乾极势力了。我这块杀生石就是被他植入的，之后被他控制杀到这里。但他大概还是猜错了我的欲望，我想要的和冥姐渴求的不一样，所以现在才会演变成这种场面——我说，你们可要把我锁的紧一些，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再次受他控制。”
把手按在报告上，蓉子的身体向后靠去，想要放鬆身体以集中精神到脑部。然而她的后脑却碰到了什么。她还来不及回头看，双眼就被蒙住。
“谁？！”
“猜。”
声音再熟悉不过，只是这实在不像是那个人会做出来的事情——不，確切的说，这实在不像是那个人会对自己做出的事情。
“圣？”
“Bingo！”
赶紧脱离她双手的范围，蓉子站起身来靠在桌子边沿说道：“什么事？”
“没什么事啊，閒逛閒逛著就到了这儿了。”和蓉子的动作相对应的，圣则坐在了原本蓉子的座位上。
“没什么事的话，我还要忙工作呢。”
“会长这个工作还是很累的吧？不过確实很適合你。”
“你这算是在夸奖还是挖苦呢？”
不禁莞尔，佐藤圣拿起那份报告书看了看说道：“我一直都不是什么毒舌的人吧——昨天那个諫山黄泉会被送进贤者圣堂吧？说起来，我还真想进那里面参观参观，根据歷史记载，贤者们可都是倾国倾城的。”
一把夺下报告书，蓉子皱了皱眉头，口气略有不满：“圣，你该有点百合学院学生的觉悟吧？那些沉睡的贤者们可都是近乎于神灵的存在，总要尊敬的。”
佐藤圣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边走边说：“神灵么？那种东西，我向来不相信。”
垂头，看著平滑的桌面。之后蓉子向窗外望去，一大片花海之后，可见庄严的教堂。
与此同时，京师超能力事务团办公室內，对策室的负责人协同花园静马正在和该团团长凉宫春日交涉著。
——“諫山黄泉是一个相当出色的除灵师，现在出了这种事情……她只是被杀生石控制了，这不影响她进入贤者圣堂。”
——“她进入贤者圣堂当然没问题，问题在於那个土宫神乐为什么也要进？！她没受伤吧？”
爭执的核心问题就是土宫神乐可不可以一同进入贤者圣堂的问题。
“喂，虚子！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好了！”
“嘁，平时我要说什么你都嫌我啰嗦，我当然就不想轻易开口了。这个土宫神乐也进入的话，我们是不是就要提供两套装置，预算从哪儿出？就算百合学院方面出钱，嗯，好了这个问题解决了。下一个问题就是，土宫神乐进去干嘛？土宫神乐进去能干吗？不会是为了窥视贤者们纯洁的身体吧？不不……莫非她是间谍人员？諫山黄泉只是个苦肉计，他们的真正目的是借此机会让土宫间谍进入圣堂、破坏装置、让贤者们再起不能——哈~~~~太阴险了太狡诈了太……”
砰！
“你给我適可而止！”凉宫春日怒吼道。“好，就这么决定了，她必须……………………才能进入！”
就这样，静马拿著一纸许可单离开了那个有著女僕装大胸LOLI、笑眯眯的大胸女、单马尾的吐槽女、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疑似哑巴的书痴以及一个不能用正常人思维去理解的团长的办公室。
虽然许可取得的有些曲折，但那装置在当天下午就送达到了百合学院学生会高塔地下一层。
“所以……神乐同学，我们知道你心意已决，但作为条件的……请吧。”六条深雪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一次向来亲力亲为的水野会长没有来，於是由作为副会长负责解决这件事。
“这……”神乐看著面前的一纸许可，满脸通红。
专用於冻结生理机能的机器装置破天荒的送来了一个双人版，这再一次让学生会眾人体会到那个叫凉宫春日的团长的怪异。和装置一起送达的还有一张纸条，落款是长门有希，纸上写著：“凉宫让我告诉你们，抱著永远在一起的决心的话，乾脆就脱光光了躺在一起吧。”
所以说，坚持著要陪著黄泉一同被冻结沉睡的神乐要脱光光和黄泉一起躺在装置中。
“那个，我们不看就是了。”深雪说著，然后一把扭过静马的头，让她和自己一样背过身去。其余的人也都自觉的很，转过身去或者望天，或者看脚尖。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之后是一阵安静。“那个……黄泉姐姐身上的缚道……可以解开么？”
“哦，那个不行，何况朽木没在，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解那个东西。”深雪回答说。
那就只好神乐代劳了……
“可……可以了。”
听到这句话，深雪先回过头来，然后把静马正要转回来的身体又扭了回去。之后她走到装置边，向里面看了看，確定没有任何可疑物品被带入后，合上了装置的盖子。
其实谁都不认为她们两个会是什么被派来破坏圣堂的间谍，只是谁都觉得不该反对凉宫春日这个许可书上的附加条件。
和静马一起开启圣堂大门——这还是深雪第一次进入这个地方。其实里面沉睡著的贤者並不多，但偌大的圣堂中那一个个装置，让她觉得格外沉重。
自己会不会有天也成为这里的一员？脑中忽然跳出这个想法，深雪自己被嚇了一跳。但就算睡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人陪伴吧。
“就在这里吧。”把装置停好，深雪打开装置的运行开关。之后和静马凝视了装置半晌，退出了圣堂。
大门，再一次紧闭。
初时，有些气闷。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所处的装置被人推著行走中，神乐深呼吸了一口气，握住了身边黄泉的手。
“黄泉姐姐，怎么一直不说话？”没记错的话，缚道只是让人无法行动，不至於连话都不能说吧。
“何必呢？”
“因为黄泉姐姐已经是我最后的珍宝。就让我像个守財奴一样，守在最后的珍宝旁边吧。”
“这一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了。”
“总会醒来的啊。”在黑暗中，神乐的笑脸无法看清。
换了个姿势，神乐侧著身抱住了黄泉。“黄泉姐姐，好像停下了。”
“嗯。”
“好了，睡吧……等你再睁开眼睛，见到的第一个人一定是我哦。”说完，神乐把嘴唇凑近黄泉，然后像从前吃POCKY时那样，双唇贴紧。
瞬间的严寒袭来，意识顿时停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时间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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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静马：（回忆中……）我记得在严寒之中用舌头舔铁片的话，舌头会粘在铁片上吧？
深雪：没错。
静马：那么在严寒中嘴唇贴在一起的话，会不会就这样永远粘在一起了？
深雪：（脸瞬间红透）不……不知道。
静马：喂……你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杀生石]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