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至上》锦色无梦

4、[虚]第三章

　　[虚][第三章]

　　“感觉到了吧？”

　　“什么？”

　　“昨天晚上出现的怪物。”

　　“你说那个啊……不过，佐藤圣同学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这种事情了？不会是受了蓉子的影响也开始有管闲事的爱好了？”少女举弓、满弦，射出正中靶心的一箭。

　　“哈，没那回事，我只是觉得平静的日子似乎要结束了呢。”

　　“那些和我无关，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呀，千歌音，别那么冷淡嘛，刚刚在八云那里剥削了些吃的，结果有些撑，所以就四处走走咯。”（传说中的吃饱了撑的）看着千歌音又一箭正中靶心，她说，“顺便来见识下千歌音大人的箭法。”

　　千歌音将身体转动，箭头指向了佐藤圣：“真的要见识一下？”

　　面对着她的箭尖，圣向旁边一闪，搭上了千歌音的肩膀：“别什么都当真嘛，走，一起去一年级生那边转转。”

　　将箭头再次指向靶心，千歌音专注的瞄准着说：“你自己去吧，我对那些没兴趣。”说完一箭射出，但意外地射到了靶边。

　　圣小跑几步来到箭靶前在那枝射偏了的箭周围划了几个半圆说道：“真少见啊，千歌音也有射箭射偏的时候，莫非心神不宁？”

　　“嗖”地一声在圣耳边划过，一枝箭钉在了距离圣脸颊仅一厘米的地方，从圣身后传来千歌音的声音：“别站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如果刚才那箭射偏的话……”说话间，圣已经远远地躲到了门边说道：“好啦好啦，你专心练习好了，我去别处转转，比如说——剑道部啦，拜访下令和由乃，顺便看看那个叫来栖川姬子的新生。”说完就一溜烟跑得没影儿了。

　　而留在弓道馆的千歌音，又是一箭射偏了。

　　一路走来，圣听见很多学生都在讨论昨晚不明生物的事情。难怪，百合学院超能力者众多，一般情况下很少有人敢来这里兴风作浪，假如是人为造成的事件，那么很有可能是干极搞的鬼——这是根据以往发生在百合学院的干极特工的破坏行动得出的判断。

　　走着走着，渐渐听见了空灵的歌声，抬头一看，发现竟然快要走到教堂了。那歌声无疑是具有“黄金天使”美誉的艾利莎的声音，大概是正在指导合唱部的人吧。在原地停了下来，圣在地上用脚画了几个圈，然后转身向来时的路走去。

　　……说不定，栞也在。

　　“圣大人！”身后忽然有人叫自己，圣回头看去，立刻打起了招呼：“哈，是美丽的黑蔷薇大人啊~~怎么……现在不是合唱部的活动时间么？”

　　“黑蔷薇什么的……您还是叫我静吧。”

　　“那同样的，‘大人’之类的也不要加了，你就叫我‘圣’不就可以了。”

　　“嗯……圣，今天主要是练习合唱，暂时不需要女高音一起练习，所以我就趁深优修女和……呃，趁她们不注意跑出来四处走走。”

　　“这样啊。”圣仿佛没听见静说话中的支吾，“不过你也不能走太远的吧？那我就先告辞了，还有些事情。”

　　和蟹名静告辞后，圣快步的离开了。

　　想快些离开，快些离开看得见栞的地方……

　　原本从千歌音那里出来时就已经接近傍晚了，在外面转了半天，之前吃的东西也消化的差不多了，圣才忽然想起再继续转下去就要犯门禁了，于是赶紧抄小路往宿舍区走去。

　　“该死，平时没觉得这片树林这么大啊。”边走边嘀咕着，圣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很晚了，再不快些真的要犯门禁了。

　　忽然间圣察觉到一丝异样，立刻又抬头向刚刚看过的那片天空看去——

　　原本高远的夜空似乎变得低沉，在圣正上方的夜空看上去有些扭曲，渐渐的一道漆黑的裂口在空中出现，两只巨大而惨白的爪子从中伸出并向两旁挣扎，似乎要将裂口扩大。

　　吼叫声从裂口中传出，一只巨大的不明生物从裂口中探出头来，然后迅速扑向了地面。

　　“运气还真差，竟然正好碰上了这东西，这下没法继续伪装成无超能者了。”圣摸了摸下巴，然后向空中的怪物打了个招呼，“不好意思啦，你正好碰上了我——葛朗台，出来帮忙！”

　　圣身后的空间微微扭曲了一下，之后一只小小的猫咪凭空出现，在地上蹬了一下向怪物窜去，瞬间扭打在了一起。不过怪物的个头实在太大，与其说是扭打，不如说是葛朗台单方面的骚扰作战，怪物完全拿那个小的几乎不起眼的东西没办法。同样的，葛朗台对于那怪物的外皮也是束手无策，在上面抓了数十下只是擦出一道道火花，根本造不成伤害。

　　“果然是传说中的那样，皮糙肉厚呢。葛朗台，辛苦你了，改天请你吃鱼。”说完，圣在刚刚葛朗台出现的位置凭空一抓，一柄银白色的短剑被她抽了出来，“白蔷薇刃，最后还是要麻烦你啊。”

　　刚好到达现场的凤天音和银河久远看着半空中银白色的短剑在怪物头上轻轻划过，骨质面具碎成块块骨渣四下崩飞，而佐藤圣已经落到了地面上，将白蔷薇刃向身后的虚空插过去，那剑便一点一点地消失。“葛朗台，回去吧。”佐藤圣说道，但葛朗台似乎想在外面多呆一会儿，在圣脚边蹭着。

　　圣抱起葛朗台，抓着它前爪向凤天音和银河久远的方向挥了挥手说：“那好，和极上生徒会的朋友打个招呼，拜拜咯。”说完，她便抱着葛朗台飞奔而去，转瞬就消失在树林的黑暗中。

　　“原来……佐藤圣也是超能力者，她不是一直和别人说自己是无超能的么？”凤天音纳闷道。

　　“有些超能力者是会因为私人原因隐瞒超能力的。”银河久远说道，“呀，她怎么就走了，还要向她询问一些情况的！”久远摇了摇头，心说这果然是个爱轻闲的家伙啊，然后拿出了掌上计算机，“算了，那些之后再去了解吧，还是先分析一下这次的怪物。”

　　三天过去了，每天都有那种怪物出现。由于这种怪物无智慧无情感、死后归于虚无，所以极上生徒会给这种怪物暂定名称为“虚”。虚的出现时间通常是夜晚，而出现地点则大多集中在树林，因此学生会决定将监控重点确定在树林附近，并在树林中安置了大量检测灵力变化的装置。
　　佐藤圣是唯一一个刚巧看见虚出现的全过程的人，于是理所应当的被她那位会长好友拽到了学生会的高塔，让银河久远详细盘问。

　　就在圣又一次想逃跑却被蓉子发现并按在座位上时，剑城要送回了一份报告：“从监舍老师那里了解到，最近一段时间内有几人连续十天犯门禁，而刚巧在虚出现时间前后回来的人只有一个……”

　　重点监视！

　　在百合学院历史上曾经出现过有人被人蛊惑而祸乱坤极秩序的先例，因此学生会即使会被反感也必须采取跟踪监控措施，以确定是否是学校内部人员出了问题。

　　机车的声音传出树林，不一会儿驾驶着机车的玖我夏树就出现在了树林外。

　　“静留，有没有帮我买美乃滋嘛……嗯，我马上就回去了，不过要在没被监舍老师发现的前提下……”手机响起，夏树便放缓了速度接起电话说着，忽然面前出现了几个人的身影，为首者则举起了一张写着“暂时拘察令”字样的纸，“拘察？什么意思？”夏树停下了机车说道，然后合上了手机。

　　一刻钟前——

　　“竟然会在外面碰见你，喂，不要挡路。”狭窄的死胡同里，结城奈绪一脚踢开一个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男人，对面前的玖我夏树说道。

　　夏树的眉毛向上扬了扬，嘴角一根筋抽了两下说道：“死蜘蛛，分明你那边才是出口吧！”

　　奈绪一摊手说道：“哟，忘记这回事了。你究竟在这里做什么？”

　　“这需要你过问么？”

　　“嗯，莫非冰山女玖我夏树同学其实喜欢出来私会？还是……”

　　“你想打架？”夏树打断了她的话。

　　“和你打，我没那个兴趣，即使把你捆成了粽子，之后又有什么好玩的，我走了。”

　　夏树看着她离去，在心里“切”了一声，跨上机车扬尘而去，而她身后角落的破旧木箱里则探出了一个蒲公英模样的东西，上面一只眼睛将眼前的一切传递回了远方的镜子里。（话说我一直搞不清雪之的黛安娜本体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

　　当镜子中的景象变成了那片树林后，久远说道：“会长，根据事先排布的灵力分布探测器传回的数据分析，玖我夏树进入树林后所经之处的灵力会跟随她消失一部分。”

　　怎么回事？蓉子皱着眉头想着，旁边是趴在桌子上看热闹的圣，本来要跑的她听说出现了嫌疑者便决定留下来看看热闹再回去，而蓉子也就随她了。

　　“会长，你看。”雪之指着显示着夏树背后情形的那面镜子说道。

　　镜子上夏树的背后，一个微小漆黑的爪形装置脱离了她的机车后座向天上飘去……

　　“晶，快去那个装置脱落的地点，虚很有可能在那里出现。对玖我夏树下发暂时拘察令，小遥、智代，请去截留下她！”

　　五分钟后，当尾久崎晶赶到装置脱落的现场，空中那装置周围的灵力已经完全被吸收，形成了一个灵力真空，之后便出现了一个漆黑的裂口。在晶唤出子兽“源内”的同时，树林外的坂上智代已经和夏树战到了一起。

　　“玖我夏树，你还是投降认输吧！”小遥举着拳头说道。

　　“你们究竟是什么意思？怀疑我和最近的虚事件有关系？”招架着智代袭来的拳脚，夏树质问着。

　　“我们没有恶意，只是你目前有些嫌疑，所以需要你回去协助调查。”智代拳脚不缓地说道。

　　夏树不再作声，只是咬着牙抵挡着。不能召唤出迪兰，迪兰的杀伤力过大，她不想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给同学造成伤亡，但坂上智代的拳脚——特别是她那两条腿造成的攻击又快又猛，简直难以招架。一个漏神间，夏树被她踢中一脚，跌倒在地上，之后双手便被反剪了起来。

　　“哈，总算拿下了。”小遥长出一口气，正要带着夏树回到学生会高塔，一转身就看见了穿着睡袍的藤乃静留。

　　“诶，执行部部长大人不费丝毫力气拿下嫌犯玖我夏树，好手段嘛。”静留微笑着说。

　　“静留……”夏树挣扎着被反剪着的双手，只觉得不喜欢被她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珠洲城遥脸上有些红，她由于对学校的工作满腔热情，所以虽然执行部各个身手不凡，她却作为无超能者当选部长。平时倒还没什么，但此时被静留这样一说，任谁都能明白静留是在讽刺她只指使人而不出力。（囧，静留大人怎么被我写成毒舌了= =）

　　“放了夏树。”静留说道。

　　小遥立刻举起拘察令说：“不行，她和虚事件有关联，需要带回去协助调查。”

　　“那可不可以让我们知道是什么样的关联呢？”

　　“在她经过树林时引起了空气中灵力稀薄现象，并且从她机车后座脱落了一个可疑装置。”蓉子的声音在静留身后响起，“藤乃，我们对夏树没有恶意，只是希望查清那个装置的来源。”

　　这时，尾久崎晶也从树林中出来：“虚已经被消灭，确实是那个装置造成了空间裂缝。”

　　夏树的眼睛骤然睁大，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卷入这个事件，自己的机车上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静留走到夏树身边，揉了揉她的头说：“蓉子，我可以担保夏树的清白，可不可以放了夏树，让她自己查清真相，作为交换的，我可以和你们走作为抵押，夏树不会扔下我不管的，对吧？”说着，她捏了捏夏树的脸，“嘛，终于有机会捏到夏树的脸呢。”

　　夏树没在意她趁人之危捏脸的举动，只是焦急的说：“怎么可以让你替我被逮捕？”

　　“这可不行呢，我不想夏树受委屈，但也总要给学生会的大人们一个交代。”

　　“我答应你，让玖我夏树自己调查，但我们也不会拘察你，否则是在侮辱你们彼此间的信任。”

　　“太好了，那多谢了。”静留双手合什在脸侧，然后往夏树身上一靠说道，“哎呀，晚上还真是冷呢。”

　　夏树低头看着静留那件单薄的睡衣，已经恢复了自由的手不知道该不该伸过去扶她肩膀，脸上红彤彤的，偏偏眼神又瞥到了静留的领口，于是脸上的红色更是蔓延到耳根。学生会的众人见状赶紧左转弯齐步走离开。

　　“快回去吧……呃，外面这么冷。”见人都离开了，夏树才红着脸把手扶到了静留肩上说，但静留忽然离开了她身上，站直了身体说：“虚事件的事情，你有把握查清么？”

　　夏树一愣，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

　　“回想一下你外出时机车是放在哪里的。”

　　“这是哪里？”尾久崎晶刚刚战斗过的地方，虚的尸体刚刚消散不久，空气中的能量分子浓度正在逐渐降低，而不远处树下的低草中，一个穿着湖绿色袍子的小女孩蜷缩在地上，衣服和草色混在一起，在夜色中是那样不起眼。她嫩嫩的小手揉了揉水汪汪的大眼睛，然后双手撑地支起虚弱的身子站了起来，四下茫然的看着，头上半块骨质面具上一条长长的裂缝无助地望着天。

　　她仰起头看见不远处的灯火，那是宿舍区还未熄灭的灯光。她迈步向那个方向走去，步履有些蹒跚。走出那森林，那一个个窗口发出的温暖的灯光越来越近，她伸出小手，然后跌倒在了地上。

　　雪之的黛安娜已经收起，所以她没能看见这一切，而刚巧站在阳台上一边呼吸新鲜空气一边刷牙的朽木露琪亚一低头看见了她倒下的一幕。

　　“骨质面具？虚？不像……没有传说中那么大，也没那么丑，肚子上没有洞……”（我想起了死神吧里曾经的一个XE月经贴：“妮露的洞在哪里？”）露琪亚赶忙漱好口，然后从阳台上跳了下去——“管她是什么，先救了再说。施以缚道后即使她真的是虚也不会造成什么大危害，只要我立刻将其斩杀。”

　　小女孩的身体实在是幼小，即使是露琪亚这种瘦削身材的人也能一只手把她提起来，再次回到阳台上，把小女孩放在床上，露琪亚叉着腰仔细打量着她。

　　身体里灵力变化极不稳定，看上去没什么外伤——除了面具上的一条裂缝。

　　“这是哪里？”小女孩眼睛还未完全睁开，但已经看见了面前的人，“你是谁？”

　　“先回答我，你是什么人？”

　　“我叫妮露。”

　　“没了？”

　　妮露看着露琪亚，显然有些迷惑：“我叫妮露，我只知道我叫妮露。”

　　露琪亚恍然大悟，解开了她的缚道，心说：“是个弱智小孩，所以被家人抛弃了。”露琪亚想当然的认为这是个弃儿，于是给她找了些流质的食物让她补补体力，结果她的吃相让露琪亚大跌眼镜——只见她张开了嘴，外裱上看来没什么特殊的嘴巴竟然一下子长得比碗还大，然后一下子把一碗米粥倒了进去。舔了舔嘴边，妮露小小的拇指一竖：“好吃。”

　　玖我夏树昨晚被极上生徒会下达了暂时拘察令的事情并没有被泄露出去，但夏树还是觉得一路走来都有人在看她，大概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吧。和静留一起吃了午饭，夏树心急如焚地熬过了下午的课程，然后不顾数学老师桂雪路“夏树你又没交作业”的怒吼骑上机车扬长而去了。

　　整个儿湖心岛虽然以百合学院为主体，但学院外还是有居民区和娱乐区的，夏树每天晚上去的就是其中的一个酒吧。

　　酒吧里人蛮多，但角落里的空位子始终没有人去坐，显然那是专门给别人预留的。夏树走过去坐了下来，点了一杯果汁，然后拿着吸管搅动着里面的冰块，说道：“昨天请你调查的事情有着落了么？”

　　旁边是一个满头白发的小老头儿，低着声音说道：“我们查到，令堂的账户上的资金来源主要是曜君财团。”

　　曜君财团？夏树在脑海中搜索着，但想不起任何有关这个名词的信息。“我们也查不到这是个什么财团，在世界上知名的财团中并没有这一财团的存在。”那老头儿见她皱着眉头便说道。

　　“那好，多谢了。对了……明天开始我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出学校了，到时如果你有关于这个曜君财团的信息再联系我吧。”

　　“哦？要走了么？”老头儿问道。

　　“嗯，再犯门禁我就会被久保修女把脑袋念爆了。”说完她深深吸了一口果汁，放下钱，然后离开了。

　　转出酒吧门口，她拿出手机接通了菊川雪之的电话：“结果如何？”

　　“向右边那条胡同追，是一个瘦小的男人。”雪之说道，夏树立刻骑上机车一个急转弯转进了那条胡同。

　　混账，果然是有人诬陷利用我！虽然很想自己解决事情，但想到很有可能是机车被人做了手脚，而自己又不可能分身去监视酒吧外的情况，只好请情报部部长来帮忙。

　　“前面那条巷子左转，就快追上了。”雪之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夏树加快速度，机车的轰鸣声在狭长的巷子里回响着。远远地，她已经可以看见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惊惶地奔跑着，于是更加加快速度追去，右手同时唤出一把手枪。

　　举手，开枪，那男子右腿一弯便单膝跪在了地上。转瞬间夏树已经追到了他身边，将枪口抵在了他太阳穴上。

　　那男子竟然没有丝毫畏惧的表情，看着夏树，嘴角微微一撇，一道黑色的血液从嘴角流了下来。
　　“该死！”夏树揪住快要倒在地上的男子的脖领，伸手探了下鼻息，摇摇头说道：“自杀了。”

　　手机中再次响起声音，这次是银河久远的：“查看一下他身上有没有说明身份的证件或其它东西，还有，把他的尸体带回来。”

　　前半句还好，但听到后半句夏树脑顶的头发就立了起来：“什么？把尸体带回去？变态！”

　　银河久远轻轻笑了一声说道：“我们还无法确信他是自杀哦，何况假设他是为了帮同伙做演示而自杀也说不定啊，或者是被杀人灭口之类，刚才我听到了枪声呢……”

　　夏树气的直咬牙，只好跺脚说道：“好，我带！”

　　“还有，你机车后座的那个装置，快用我之前给你的那个盒子装起来。”

　　夏树嘀咕着“真婆妈”，一边把那个装置找到并装了起来，然后四下寻找着看有没有绳索。

　　“哟，玖我，又碰见你了。”

　　夏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结城奈绪，冷冷的说：“怎么每天都能碰见你？”

　　忽然奈绪故作惊讶地大呼了起来：“呀，玖我你杀人了！”

　　夏树立刻回头“嘘”了一声说：“小点声！想打架我奉陪，不过今天没空。对了，你不是有绳子么？给我两根。”

　　“你总要把事情说清楚，这是基本礼貌吧？”奈绪显然不想轻易帮忙。

　　“这是帮极上生徒会抓到的最近的虚事件的嫌疑人，她们让我把这人的尸体带回去。”

　　奈绪走过去踢了那尸体两脚，看了看那人的模样说：“哈，想不到极上的人还有这爱好呢。”

　　虽然夏树很想承认奈绪难得地和自己想到了一起去，但听见奈绪又说“她们竟然对死的感兴趣”后便放弃了那句赞同，说道：“啰啰嗦嗦的，你到底帮忙不帮？”

　　“求人帮忙要礼貌些，不过估计你是学不会了。算了，就帮你一次，记得欠我份人情。”说完，她唤了一声“茱莉亚”，狭小的巷子立刻被一只巨大的机械蜘蛛占满，奈绪舔了舔手上钢爪的长指甲，然后让茱莉亚吐出蛛丝将那男子尸体捆上并腾空而起，朝着学院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