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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想不到什么标题,就祝您身体健康吧! 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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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想不到什么标题,就祝您身体健康吧!
去医院的路上。
“小叔叔,我昨天就想跟你说了,你真的好厉害啊,居然能按得住睡着的我,你是学什么的啊?”
“我是学婴幼儿护理的。”不然怎么能护的她一点伤也没有。
“婴幼儿护理也学武术吗?那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天生大力气呢?”
“没有,我天生弱不禁风,风稍稍大点儿就咳嗽气喘。”
要不是见过他穿衬衫的样子,谭家宝就要信了。
“小叔叔,我还没笨到那个程度。”那一身肌肉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了。
“你居然还知道自己笨,小叔叔我很欣慰,等会儿奖励你一个大红包。”
“真的吗?真的有红包吗?”有自知之明是最宝贵的美德,奶奶说的果然没错,这不一开口就有红包,谭家宝心里美滋滋。
“把手拿过来。”
谭家宝摊开手伸到佟拾久面前。
佟拾久扭头朝着谭家宝快速一笑,对着她手臂内侧的嫩肉就是一口,再松口的时候谭家宝小手臂上就红了一大块,还带着两排浅浅的牙印。
“啊”
“咯,大红包。”淡定的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这次谭家宝是真的要哭了,神他妈大红包。
“你看看这个。”佟拾久指指脸上的肿包。“这个是你给我的红包,我现在还你一个,我们扯平了。”
谭家宝深深吸了一口气。
“小叔叔,你又骗我。”幽怨的小嗓子,足以融化一切心硬。
“那你说这个红包不是红包吗?我的一片心意难道不比钱重要?”
虽然知道他是在狡辩,但是她完全无法反驳啊。
“你准备买些什么去看你教练?”
话题一转,谭家宝就放下了纠结不通的事情,开始面对眼前的困难。
“我不知道要买什么?”手握五百块巨款,她只顾着飘了,完全忘了自己光把别人弄进医院了,还真没一个人去医院看望过病人。
“花,水果,营养品都可以。”
“花啊!那我知道了,我以前经常给妈妈和奶奶买花的。”
佟拾久突然有一种预感。
“你该不会要给你教练送玫瑰吧。”
“不然呢?送郁金香吗?”这两种都是谭奶奶和宝妈最喜欢的花。
佟拾久揉了揉跳了一早上的太阳穴,趁着等红灯的功夫在收纳盒里找出一张名片给谭家宝。
“你打这个电话问她送什么花,然后叫她给你包好送到医院就行了。”他实在不想同“傻蛋”解释婆婆妈妈和肌肉教练的区别。
“哦”谭家宝乖乖掏出手机打电话“你好,我的教练被砍了一刀,我去见他送什么花好呢?”
“亲亲,这边建议你送白菊花哦!”
佟拾久一把拿过手机,果断挂掉电话。
“算了,还是我陪你去医院门口买吧。”
“那不是很麻烦你?”
“为了病人的身心健康,没什么麻烦的。”
最终还是在医院门口高价买了一个花篮,谭家宝想起教练特别爱吃火龙果,又买了一大口袋的火龙果,扎扎实实的一看就很有诚意。
五百块就剩了四十五。
看看拿着四十五块一脸幸福的谭家宝,佟拾久觉得真的只有亲妈才能叫出“傻蛋”这么一个贴切的小名,但凡血缘差一点儿都不行。
“走吧,我陪你进去。”
“咦?小叔叔也要去吗?”
“来都来了,我也进去拿点药。”
“哦哦,是应该拿药,你身上的伤是我造成的,等会儿我来给钱。”
佟拾久靠着车门,戏谑的看着她。
“怎么,舍得给我用?”刚刚是谁为了红包委屈来着。
“人生须知负责任的苦处,才能知道尽责任的乐趣。”谭家宝骄傲的挺挺小胸脯。
“可以啊,小梁启超。”
佟拾久欣慰的揉了揉她的扎着马尾的大脑袋,怎料还搓起了一缕“呆毛”,直挺挺的立在头顶很是扎眼。
“小叔叔,你是不是把我头发弄乱了?”
佟拾久淡定的把那“呆毛”往下压了压,失败了。往耳朵后面别,太短了。索性左手还提着一个大花篮,折下一朵黄色小雏菊往谭家宝头顶正中央一别,正好把“呆毛”牢牢压住。
“乱是不可能乱的,我只是想给你增加一点儿装饰,女孩子还是需要一点色彩嘛。”
谭家宝眼睛微眯,深褐色的眸子写满了“我不信”,到底是哪个女孩子需要在头顶增加一点“黄色”。
“行了,快上去吧,你的教练都快等不及了。”说完就拉着谭家宝进了医院,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
上了住院部六楼,拐角第三间就是白教练的病房,两个一进去就看到床上直挺挺躺着的人,白色的被子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的,一点动换也没有。
“教练?”手上的火龙果直直的掉在了地上,谭家宝眼泪一股脑就出来了。“我来晚了啊,教练。”
眼泪正划过脸颊,就见着被子突然被掀开,露出一张黝黑黝黑还胡子拉碴的大脸来。
“咦?小宝?”
谭家宝脸瞬间垮了下来,脸上尚未干涸的眼泪就像在说“傻子,傻子,傻子”。
“对不起,我走错了,咱们下辈子再见吧。”连火龙果都不捡了,拉上佟拾久就走。
“别呀,别呀,来都来了,说说话再走啊。”白教练赶紧下床拉住了谭家宝,连拖带拽的按坐在椅子上。
“这位是?”白教授看看佟拾久。
“这是我小叔叔。”
“哦哦,叔叔好,叔叔好。”粗壮的大手拉着佟拾久就是一阵晃。
佟拾久在想,要不然还是定一束白菊花吧,他值得。
“教练,你刚刚干嘛呢?”吓得她还以为要提前过清明呢。
“哎,我没干嘛呀,我好着呢。”他能说刚刚在被窝里放了一个屁,他专门钻进去闻闻为什么没味道吗?为人师表,必须不能。
“那你妈妈说你砍了自己一刀?”谭家宝上下前后左右打量一番,实在是看不出来他哪儿受伤了。
“这儿呢!”
白教练卷起袖子,谭家宝凑上去,看了又看,眼睛揉了又揉,努力的在那黑黢黢且毛发浓密的手臂上辨认出刀伤。
“小叔叔,我是眼睛花了吗?”
“你眼睛不是花了,是遗漏了。如果没看错的话,这就是伤口吧。”
谭家宝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幽深又幽深的毛发森林中,一道浅浅的白痕静静的躺在那儿,不偏不倚。
“就这?”
佟拾久略带遗憾的摇摇头。
“当时一定很紧急,说不定晚来一步伤口就愈合了。住院也很累吧,这么大的伤口,医生护士一定照顾的很辛苦。”
“嘿嘿”白教练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板寸。“我当然不是因为这个住院的。”
其实昨天白教授在家练刀也的确一刀刮到了手臂,不过他的刀和谭家宝的屠龙刀一样,都是二手市场一起买的,就连卷的刃儿都在同一个位子,压根伤不了人。
“我当时就叫了一声,我老婆正切水果呢,吓得手一抖搂菜刀就切到手了,我是在看到我老婆手上的血才晕过去的,我晕血。”
“咱们的师生关系就到这儿吧!下辈子有缘再续吧,告辞。”谭家宝当即抱拳拱手就往外走,习武之人晕血,那要这教练还有何用,还不如一块叉烧。
“别别别,我只是你的体能教练,不影响,不影响的,这段缘努力努力还续的下去。”
“算了吧,别勉强自己。”
“不勉强,不勉强,我非常乐意。”
……
佟拾久抱手看着他俩演戏似的来回拉扯。
在保证了继续这段师生缘并且同意以后继续一起研习武学之后,谭家宝再次被按回了椅子上。
“其实刚刚我就想问了。”白教练略犹豫的戳了戳谭家宝头顶上的小雏菊。“你这是什么新造型?COS潘金莲?”
谭家宝一把扯下那花,将那缕不老实的短头发别回发圈里。再看看站着的比她高一个半头的佟拾久,一声冷哼。
“呵,你想听我怎么解释?大朗,该吃药了?”
“你是小潘,我是大朗,那他是谁?”白教练指向佟拾久,摸着自己下巴,陷入了沉思。
谭家宝抬头看佟拾久那张男人味十足的俊脸,就在那个男人的名字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佟拾久动了,
只见他“熊腰”一扭,剑眉一簇,做出一副担忧的模样,还推了推谭家宝说道:“小娘子,你可端稳了,这药最好一口喝下去。”
谭家宝和白教练对视两眼,异口同声喊出。“王婆?”
佟拾久瞬间收住满身的戏,恢复了冷淡的模样,深藏身与名。
等到两人终于被放出了四十七号病室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你们这教练是在影视学院请的吗?”佟拾久看着谭家宝一阵找电梯键的慌忙劲儿,提出了深埋已久的疑问。
“你这句话问你才对吧,小叔叔。白教练是我师傅带的博士生,顺便带带我们的体能课而已。”
“行吧,那你们师傅挺辛苦的。”
谭家宝想了想师傅那已经花白的头发,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出了电梯,佟拾久就带着她朝门诊部楼梯走去。
“小叔叔,我们还要去大厅挂号呢。”
“不用,我上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