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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太过接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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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这个文章了吗,嚯,真他妈能写。我先前怎么没注意到你跟这么多男的有暧昧啊。果然大家都认为你是许青松他家的儿媳,所以你到底是不是分到了十五亿?还是五亿?”
隋恒楷在电话那头满嘴嚷着那篇关于他妹妹的文章。
隋小炬只是回应:
“你应该回家了。”
隋恒楷住在酒店里,每日都给隋小炬去电一通保证她不会失联什么。自从那晚上他被隋小炬和隋文彦的手下裹挟着去到一个类似于“帮派”聚集地的金店密室里听他们谜语式地对话之后,他就一直坐立不安。他好像还在某个沙发的后面看到了machine gun。
虽然好莱坞大片里倒是经常有这种东西,但是你亲眼看见,那还是不一样的吧,对吧。那种感觉,你还是感觉看见这种把自己小命叼在金属管里的东西,并不讨喜。
不过他能做的就是给隋小炬骚扰电话,他也知道如果这个妹妹决意要失联,打500通电话也不管用。
隋卫问他到底什么情况,他说隋佾隽是来处理朋友遗产的,顺便处理一下税务,并且认真的在做一些新兴娱乐产业。
隋卫让女儿给自己回电话。
隋恒楷说你女儿对你心中有气,不想回你电话。
隋卫说,我没惹她。
隋恒楷却问:
“那个,我问问,最近前那个代表的,他家姓亚的吧,以前在广东做省委然后升上来的那个,他家最近到底什么情况啊。”
隋卫:
“没什么事,就是他家儿子逮进去了几天,最近他姐姐也是受调查,现在在走动罢了。”
隋恒楷:
“他家是不是害过我们?”
隋卫:
“你问这个做什么!”
隋恒楷:
“您跟我说吧,他们是不是害了老二。”
隋卫:
“你早不问,晚不问,你现在问做什么!”
隋恒楷:
“那就是了?”
隋卫:
“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这些事情很多都是一团乱麻,真的要问起来谁都害过谁。”
隋恒楷:
“那他们拿了多少钱从咱们这儿走?我能看出来,爸,您直说吧,说个虚的,我心里好有数儿。”
隋卫没说话。
隋恒楷:
“爸,有时候吧,我也真的觉得您没必要为了您兄弟那个事儿之后太忌讳,这都多少年了,那时候儿左不过就是我们行差踏错,这是该的。其实大家都会行差踏错,现在轮着人家了。”
隋卫:
“隋恒楷。”
他爸叫他大名,
“隋恒楷,我问你,你日子过得舒不舒坦。”
隋恒楷:
“舒坦。”
隋卫:
“舒坦就好好过,把你妹妹好好儿地带回家来,我给她安排婚事。”
隋恒楷:
“爸,隋佾隽不会回来。”
隋卫:
“你说什么?”
隋恒楷:
“我说她这样,是不会回来的,你知道她最像谁。”
隋卫:
“不回来我会亲自来。”
隋恒楷:
“您就拧巴吧,要是真的存心要她回来,还等得到三令五申?还要再到这时候再说您亲自来抓人回去?我知道,其实您也在说服自己她不回来。”
隋卫似乎妥协了一点,听得他口头上说:
“尽你最大努力。”
隋小炬赶隋恒楷回家,理由是:
“你待不久。”
亨濮印起床了,搂着隋小炬在衣橱前亲了亲。看到她挂出来的衣服,问:
“今天有什么活动吗?”
隋小炬反手摸了摸背后的脸,
“今天晚上我们去我哥哥他妈妈家里吃饭,很多音乐人和制作人都在。我带你认识认识。”
亨濮印把头放在她的肩上,用二头肌挤了挤怀中的人,
“你的事情忙完了吗,不如我们去棕榈泉玩两天吧。”
隋小炬回身:
“你的剧组允许你放假?”
亨濮印:
“我可以挤压着拍,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个角色得跟着主角到处跑当背景板,场次又多又没台词,我几乎都是混战打手。”
隋小炬:
“你想继续发展吗?”
亨濮印想了一下,表示自己不太清楚,
“我当背景板还觉得挺自在的,如果继续发展,我觉得我没这个天赋。”
隋小炬:
“这里不需要天赋。”
亨濮印:
“那需要什么。”
隋小炬指甲戳进他的肌肉里:
“需要的是…你假装你是。”
亨濮印亲她,然后也伸手从衣架上拿下一套衣服,
“我穿这个怎么样,今晚。我刚买的,Heidi Slimane最新的Celine,今晚的dress code是什么?”
隋小炬抿起嘴,摇摇头,
“太时髦了。”
亨濮印:
“什么?”
隋小炬一件件替他翻着,
“你最好别展示出你的个性和风格。这群人的感官太灵敏,太直白地展示自己他们会失去兴趣。”
亨濮印:
“那我穿什么。”
隋小炬扔给他一套半袖的黑色不对称长衬衫和黑长裤。
亨濮印:
“lemaire?”
隋小炬:
“当然。然后穿一双凉鞋。”
亨濮印脱下睡袍准备试一下。
隋小炬回头一看,靠在衣橱边上扬起下巴,
“唉,不许动。”
亨濮印没动,把手臂交叉放在肩上。
隋小炬:
“就这样,躺下。”
亨濮印顺从地平躺在衣帽间的橡木地板上。
隋小炬伸出腿,
“你喜欢我的鞋吗?”
亨濮印扶住她的脚踝,点点头。
隋小炬:
“那要怎么表达你的喜欢。”
亨濮印呼吸变得急剧,他因为精密训练和饮食膨胀出来纤维感的拉丝肌肉,由白变粉。
亨濮印说:
“我真的好爱你啊,miss。”
隋小炬擦着手,哼笑一眼看过他,
“你个小疯子。”
“去把早饭吃了。”
公众号那篇文章程今晨也看了,当然是滕子何先看到的,然后拉着他要一起看,他还抱怨怎么没有人说他是隋佾隽的绯闻男友。
程今晨厌恶这篇文章,因为它餐厅预订爆满,隋佾隽把他拴在了这里。他那么有责任心,只是再三强调给下面的人,用餐时间晚市一定让5点的客人7点结束,7点的控制在9点结束,lounge的服务提前到6点半开始。
门前咖啡店的位置也不够坐,临时摆了几个露天座位,占了三分之一的门前空间。却哪知引来排队的人不好占人行道,硬是把大门前的场地围出了个人墙出来。
祁琮昴不知道这儿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自己好几次来都吃不上东西了,明明上次他和表妹来的时候还没这样儿式的,他骑着自行车在街对面眺望排队的人群,唉声叹气。被来上班的程今晨碰了个正着。
他在后面喊祁琮昴:
“祁老师?”?
祁琮昴一回头,却忘了他怎么称呼。
程今晨:
“那天和叶多麦吃饭见过,我程今晨。”
祁琮昴从自行车上下来,
“知道知道的,你好你好,程先生。”
程今晨:
“祁老师来这儿吃饭?”
祁琮昴:
“哈哈,我想来的,可是排不上队啊。你们家那个巧克力挺好吃的,我有吃甜食的习惯。”
程今晨看了看一队排队玩手机等着吃饭的年轻人们,叹口气:
“没想这么热闹的,突然有个公众号写了文章推送了一下,这几天就这样的了。人都堵在大门口,你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他们。”
祁琮昴:
“你们开外卖吧,也许外卖点到了就不用这样排队了。”
程今晨摇摇头:
“不喜欢都是打包盒,不环保。环保材质的打包盒成本高又脆弱,我们也在试验,外送的密封性和完整性还是不如塑料的。”
祁琮昴倒是没想到,觉着程今晨的“进退两难”太有道理,也十分赞同。
程今晨:
“祁老师,你进来吃饭吧,想吃什么我叫他们准备。”
祁琮昴:
“真不用不用,太不好意思,以后我可怎么来啊,那我可没脸来了。”
程今晨笑了笑,
“以后都不排队不就好了,叶多麦是我们的朋友,我怎么可能让他知道祁老师在这儿吃东西还要排队,就卖我这个面子吧。”
程今晨把他自行车推着走向红馆,祁琮昴也只得跟着。
祁琮昴:
“程先生太客气了,那我们好好吃一顿饭吧,算我请您答谢。”
程今晨:
“Eddie就好,叫我Eddie。小事不言谢,祁老师。”
祁琮昴:
“那你也别叫我祁老师了。”
程今晨:
“那怎么好,他们都叫你祁老师,我侄女在你古董店那里买东西,我也想请教买些东西放家里。”
祁琮昴:
“侄女儿?Eddie你也挺年轻啊,侄女儿都这么大了?”
程今晨:
“说起来也是我朋友的侄女儿,他辈分大,所以我也不能让他侄女叫我哥哥。”
祁琮昴:
“哪位客人啊,说不定我有印象。”
程今晨:
“叫唐丰,留着一齐刘海,挺好玩一小姑娘。”
祁琮昴:
“原来是那小姑娘啊!她从我这儿买东西说是送给别人做生日礼物来着的,可是好像后面也没送出去,后来就,就跟我要着看我们家那小猫的照片儿。”
程今晨把自行车交给门童去保管,然后给祁琮昴指方向引他进来,顺便问:
“祁老师的猫是什么猫?”
祁琮昴:
“一纯黑的德文卷毛猫。其实也不是我养的,这小猫儿算是,寄养在我这儿吧,她主人出去有事儿了。”
程今晨:
“我能看看照片吗,我也很喜欢猫。”
祁琮昴点亮手机,他的屏保就是。
程今晨审视了一下,
“很可爱。”
祁琮昴:
“难伺候着呢,嘿嘿。”
程今晨:
“祁老师,说起来..其实有件事想要麻烦你。”
祁琮昴:
“说。”
程今晨:
“我最近订了一批还算好的红酒,昨天尝了尝觉得自己还是想要最好回收一批老酒,你做古董生意,有没有一批比较好的收藏酒,我想买过来放到这里。”
祁琮昴:
“那你还真是运气好,正好有人让我收几箱柏图斯呢,1990一箱,和1998两箱,还有两瓶1961的,我自己不太喝,能接受这个吗。”
程今晨:
“完美。”
祁琮昴:
“这个卖家急着用钱,所以开价也不是很高,我也是头一回收红酒,一没注意把价格压得低了两成。”
程今晨跟他握手:
“你以后来必须不排队了。”
吃饭时祁琮昴说起自己的父亲,建筑大师祁中甫,说他最近在投标建造体育馆为接下来承办运动会做准备。程今晨说:
“那林亦禅岂不是会参与?”
祁琮昴:
“他也不能说参与吧,我爸说他手上有一块地,计划内的场地就要建造在那里,所以林亦禅算是又当老板又出苦力的。”
祁琮昴又好奇:
“唉?你们是怎么认识林亦禅的。”
程今晨给他添水,
“朋友的朋友,一起吃过饭,我家里和他外公家也在我们那边开了购物中心。”
程今晨又问:
“林亦禅的美术馆你去过没?”
祁琮昴:
“我和我客户一起去过看展。”
程今晨:
“林亦禅现在真是忙,身兼数职。”
祁琮昴:
“嗨呀,他是我爸的心头好,我不能在我爸面前说他一点话。”
程今晨:
“其实我也不是很认识他,这儿的老板反而和他是高中同学。”
祁琮昴:
“哎,对,他们一直说这儿也有个女老板来着,我倒是没见过。”
程今晨:
“隋小姐是忙。”
祁琮昴:
“是耳东旁的隋吗?我好像也认识一个,她在我店外面裁缝店做衣服,上我这儿会找点纽扣。”
程今晨笑:
“那我们认识的可能是同一个。”
祁琮昴:
“啊?这么巧,这里居然是隋小姐的餐厅?”
程今晨:
“她居然没告诉过你她开餐厅的?”
祁琮昴拿着水杯猛摇头:
“没啊。没的。”
紧接着他自己盘看着手中的玻璃杯,
“啊!”
程今晨:
“怎么了?”
祁琮昴一指:
“大天使杯!”
程今晨伸头看:
“真的吗?”
祁琮昴:
“隋小姐从我这儿买的大天使杯!”
程今晨咬着杯子笑:
“这么巧。”
祁琮昴:
“如假包换,我就说刚刚怎么看着这么熟悉。你你你你们这儿这么奢华?”
程今晨:
“怎么会呢,肯定是服务生看你是贵客,才用这天使杯的,你看,我就不是天使杯。”
祁琮昴:
“隋小姐是去了哪儿啊。高大姐给她做好了一身裙子,等着让她穿呢。”
程今晨:
“我也不知道,拍电影儿去了吧。”
祁琮昴:
“她也会拍电影儿?”
程今晨点头:
“她会让人拍电影儿。”?
祁琮昴:
“哇,我还真算不上认识隋小姐了。”
程今晨一挑眉:
“这可说不好,说不定你比我们更了解她。”
侍应生走过来,和程今晨说花商来了,等着他签收。
程今晨说:
“我在招待客人。”
祁琮昴:
“别别别,程先生你先去,我不耽误你事儿。”
程今晨看了他几秒,然后擦擦嘴,
“那我去几分钟,祁老师需要什么跟这里人说。”
祁琮昴看着他健硕的身影走出餐厅,然后掏出手机翻出他和隋小炬的信息来往,信息停在了一月尾。
然后他招呼来侍应生,小心地询问:
“你们在午市提供酒精吗?”
侍应生附身回答:
“我们这里全天提供酒精,先生。”
祁琮昴:
“哦,用普通杯子给我装就行了。”
侍应生:
“我们这儿没有普通杯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