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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什么是冒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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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子何的“斋戒”行为还是很有效用的。
周六早上将近中午,程今晨打来一通FaceTime,滕子何还在刮胡子,可一个激动赶紧接了。
在南极封冰登山一个多月,程今晨那脸黑是黑了也更棱峻了,他嘴唇厚厚的,在电话那头说:
“我要呲锅,我要呲锅,快快快出来,呲锅。”
滕子何抹抹脸,回:
“哪里。”
程今晨硬拗卷舌:
“老地方儿啊,哥们儿,真情儿草原儿。”
正巧亚札这会儿进门送茶饼,一个冲刺挤过来说:
“艾地,你看看我,我也要吃真情儿草原儿。”
好啊,单身汉没有周末在家开伙的风俗。
经常吃饭的几人晚上分了头,中午又聚到一起了。
程今晨一人先拿冰煮羊肉的锅涮了两筷子粉丝拌麻酱呼噜了两碗,嗷嗷直呼:
“啊!我爽,真爽!”
叶多麦开了一溜北冰洋,说道:
“哎,我一直很好奇啊,你们爬山内急怎么解决,真的有屎都要冻掉的情况吗?”
钟天锡挑了一瓶不冰的拿给女儿。
程今晨说:
“有的,有补剂没吃好,没有纤维,硬得肠出血抬回去的情况。”
叶多麦掐了一下程今晨那硬朗的下巴,咯咯笑道:
“丫的气色不错,小子你是去美容了吧。”
程今晨回:
“我们前面十天直接在冰上破一个窟窿钓鱼吃的,冰川鱼的鱼油非常有营养。”
钟天锡女儿这会儿用台湾腔问:
“那Eddie蜀黍,你有没有看见企鹅啊?”
程今晨搓搓手,认真地回:
“有的。我去的时候,企鹅正好在一起找对象,还有生崽崽的,我就看着他们一天天长羽毛,在大企鹅肚子下慢慢到冰上走。蜀黍有照片,给你看。”
滕子何竖了个大拇指,
“咱娃娃真不错,知道企鹅在南极。没叫你Eddie蜀黍去找北极熊呢。”
钟乐苇嘻嘻哈哈地跑到程今晨那里抱着他:
“蜀黍,蜀黍,你真好啦。”
亚札说:
“钟sir,你女儿是人精,嘴甜的谁不爱。”
钟天锡微微一笑,喝水:
“她也是看碟下菜的。”
叶多麦咳了一声,招呼道:
“愣着干嘛,锅滚了,吃肉,吃菜。”
等着程今晨给秀完让娃娃可爱到大叫的照片,滕子何就问他:
“最近你堂哥是不是也要走你这路线了。”
此时叶多麦,亚札,钟天锡,全都停了手上动作,驻目静待程今晨确认。
程今晨偏头一想,缓缓点头:
“嗯.. 我确实知道他把能给的东西都转给他小妈和弟弟妹妹了,现在也不任职了,我爸没和我多说,马上回去一趟,肯定堂哥会和我讲的。”
其余四个人,都咽了一下,很沉默。还是钟乐苇按捺不住:
“爸爸我要吃肉啦!”
于是亚札说:
“哎?哥儿几个,有没有兴趣参与我手上那度假村的项目啊。”
滕子何白了一眼:
“你还想着呐?”
叶多麦很有兴趣:
“细说说。”
亚札讲了一遍。叶多麦手拍拍滕子何,说:
“干嘛不做,朗仕有大毛病也不要你兜着。”
滕子何听到是朗仕时,其实心里觉得很有底了,只是很担心亚札的过度兴奋会让鸭子跑了。于是反问叶多麦:
“干啥,你听他的,你要投?”
叶多麦说:
“钱是死的啊,多走走有什么不好呢,感觉不吃亏,贾思勰的话语权还是很大的。”
“嗷。”,滕子何应了一声。
亚札苦恼,说了一件事:
“现在就有个麻烦。那块地有人也镖着呢,我们想和他谈谈,可是似乎那个黄总很神秘,意思是完全要自己做。”
钟天锡问:
“你什么时候开始友好了?”
亚札说:
“现在还是鸡蛋不要放一个篮子的好。这么好的地方,一个人做塌了那是多少人可惜。”
滕子何:
“什么神秘啊,堵啊,你也去接接送送他手下什么助理和秘书啊。”
亚札顿了一下。
叶多麦打趣:
“他这是这招也不管用了才这么说的吧。”
亚札说:
“哎呀...他在红馆住着呢,电话都是占线的,底下人一水儿的保密协议,住的几号楼根本不知道。眼瞅着,再不走,就肯定是他一个人的东西了。”
滕子何说:
“贾思勰知道吗,他什么主意?”
亚札摇头:
“这事不该他烦的,我拉的生意,我该做好的。”
钟天锡此时接话:
“红馆啊,隋小炬的地儿吧,找她?”
程今晨说:
“隋卫的女友好像是我二伯年轻时的暗恋对象。”
叶多麦被程今晨的头脑风暴给逗笑了。
亚札继续苦着:
“我要过电话,没人接,去了几次扑空了,都说不在,最近红馆的保镖多了一轮,隋小炬谱摆得很大。”
滕子何纳闷儿了:
“你去消费!不会办卡吗,红馆一间长包房多少钱,买啊,再看人老板出不出来吧。”
钟天锡摸着女儿头发,说:
“太浪费了。其实她昨天在美术馆看开幕来着,我看看找她好朋友林允杉在红馆定个位置行不行。”
滕子何脸一皱:
“吭?你什么情况。”
钟天锡一脸惊恐,
“我怎么啦,林允杉她姐姐是我同事啊,林允迪。”
叶多麦准备拿烟,后来又放下了,
“不错的!”
滕子何灵光一闪,试探着:
“不会,不会,就是那个拿下朗仕case的‘女英雄’吧?”
钟乐苇说:
“就是贝贝阿姨!”
叶多麦说:
“钟sir这个方法可行的,快速靠近乎,还不浪费银子。红馆不缺会员,你光靠砸这点银子,大概也觉得你是在准备金屋藏娇。”
钟天锡拿起手机:
“到底怎么说,确定好了我打个友好的电话给林允迪去。”
程今晨吸着北冰洋,说:
“我没去过le rouge,听说那里是段将军政府的旧址,带我去玩一下。”
亚札搂搂滕子何,答应程今晨:
“好啊,麻烦钟sir打电话了。”
钟天锡真的出去打了。
滕子何问亚札:
“你干嘛,还要我陪你去?”
亚札哼哼唧唧:
“哎呀哥,哪里好多保镖,我好怕来着。”
滕子何只说,
“你本来就欠打。”
钟天锡笑眯眯地回来,拉开椅子坐下:
“说好了,明儿晚上,进门前报个会员卡号69980就可以了。”
亚札抱拳:
“钟Sir,尊敬您!”
钟天锡指指他:
“我可丑话说在前头。女人都是很细致敏感的,你这么突然靠近乎,别太齁,走一步看一步,先把人的脾气摸清楚了再说话,不然就先闭嘴。”
叶多麦也附和:
“是啊!她家那个氛围,得叫将门虎女吧,规矩多着呢。”
钟天锡知道滕子何肯定被亚札绑着呢,就对他说:
“隋小炬是也是罗新斯的荣誉毕业生呢。”
滕子何惊悚了,大嚷:
“是吗,我特么上学时被谁灌了黄汤啊,谁都不认识。”
钟天锡说:
“你赶紧把我们那届的毕业生都谷歌一下吧,我不想再炸你了。”
亚札问:
“嗯?嗯?为什么要谷歌,百度,百度不好吗?”
程今晨又迅速头脑风暴,评道:
“我想起来了,隋恒楷的前妻好像是我前二伯母的侄女。”
剩下的四人齐齐对视,对程今晨嘱咐道:
“明晚你还是少说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