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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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影肯定是说去就去，蒋墨和余媛在厨房把明天的菜搞完，就背着小包出门了。魏绮买了三个人的电影票，电影晚上九点零五的。
因为时间还早，三人决定去吃烤肉自助餐。
电影院里情侣或是大人带着孩子的挺多，秦艳看见旁边的娃娃机，眼睛一亮就冲过去了。余媛感兴趣的跟着过去了，蒋墨暗自翻个白眼，秦艳从初中接触过娃娃机后就对这玩意儿有着很奇怪的偏执，每次碰到必会去搞一搞，虽然手气不怎么样。
蒋墨在前台买了小份爆米花和三杯可乐。刚回头，就看见余媛冲她暧昧的笑。蒋墨莫名其妙的往秦艳看了一眼，然后就一愣。有个比秦艳高点的男生站在秦艳旁边，和她说着什么。秦艳表情有点怪异，好像是不太好意思，然后男生似乎是帮她抓娃娃。蒋墨“啧”了一声，和余媛找了个座坐下看着。抓了三次，抓上来一个绿色小恐龙。蒋墨一乐，这可以啊，以后抓娃娃不愁了。秦艳抓着小恐龙跑过来，蒋墨再次看了眼那个男生，正过来看长得不错。
“问你要联系方式了吗？”蒋墨笑着问。
“没有。”秦艳脸有点红。
“你不喜欢？”
“还行。”
“上去要啊？”
秦艳有点犹豫，倒是男生先过来了，要了秦艳的联系方式。
“这男生可以，可以试试。”余媛表示了看法。
“别被你妈发现啊，你妈对你学习生活上这么严格，如果知道了，你就完了。”
秦艳叹口气，答应着蒋墨的话。
周六下午，蒋墨想了想找上卫千寅，聊了一下帮忙打架的事。
“可以，但是窦炀就算跟着去了，也别让他打架，我不希望他受伤。”
“这没问题，不会让他有事的，让他放风。”
卫千寅：……
一放学，蒋墨就带着他们来到小吃街，进了COCO奶茶店。一路上窦炀对于打架这件事都有浓厚的兴趣，叽叽喳喳问个不停，蒋墨嫌他烦没理，卫千寅却耐心说着，宠溺的眼神无法直视。
奶茶店里人很多，基本上都是附近的初高中生。窦炀悠闲地坐在店里唯一的两个小沙发上，卫千寅坐在了对面，蒋墨一边看着上面的单子一边问他们喝什么。
“两杯奶茶三兄弟，大杯，冰的；一杯双拼奶茶，中杯冰的；一杯盐岩奶盖奶茶，热的；一杯珍珠奶茶，中杯，温的，都是半糖。”
“你不喝吗？”曹琥打开微信，问蒋墨。
“我下午刚喝过，不喝，影响我等会发挥。”
“啧，墨姐不愧是墨姐。”曹琥调侃着。
“请问小哥哥能给个联系方式吗？”
正等着，突如其来甜甜的女声传来，几个人一愣，转头就看见一个他们本校的女生站在卫千寅旁边，长得挺可爱的，眼睛有点躲闪，应该是不好意思，周围的人也偷偷看向这边。蒋墨感叹卫千寅的魅力之大，好奇他如何反应。
卫千寅抬头看了看女生，又看了眼对面的窦炀，冷漠的说：“拒绝，我有喜欢的人了。”女生遗憾的离开了，周围的视线也转移了。卫千寅下意识看向窦炀，窦炀在发着愣，眼睛里有好奇也有兴奋，唯独没有复杂或者难过等情绪。卫千寅眼神暗淡下来，整个人颓丧了不少，不过很快就收敛了外露的情绪，变回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可以啊，你已经很久没被人表白了，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要是我就接受了，你居然拒绝。话说你喜欢的人是谁？”窦炀调侃着。
卫千寅低头看着手机沉默了一瞬，语气有点冲：“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说完又僵住了。
窦炀没到他是这个反应，卫千寅从来没有这么冲的和他说过话，神情也一僵，站起来就走了，奶茶都没要。
蒋墨这一看急了，刚想出去追人，被卫千寅拦住了。“让他回去吧，省的等会打架还要担心他。”
蒋墨叹口气。曹琥看的一脸懵，眼神询问蒋墨。
“34号你们的奶茶好了。”
“墨姐，吴一强他们来了。”
吴一强带着人站在巷子拐角处靠着墙，笑吟吟的看着蒋墨一行人，嘴角的讽刺意味更重了。
“哟，挺准时，算你们识相啊，不过事情总要解决的。”
“能动手就别吵吵，哪来那么多话？来打。”蒋墨不耐烦的打断吴一强的挑衅，引得曹琥发笑。
吴一强被打断脸色很难看，他看了看巷子口，示意他的几个小弟赶快动手，而窦炀也悄无声息的回到巷子口盯着吴一强一伙人。
这场架打了十分钟，场面异常……惨，不烈。
窦炀在拐角看的心惊胆战，时不时的眨眼缩脖子。
蒋墨松口气，站起来捏捏隐隐发酸的手，看向四周。吴一强那伙人已经被打晕过去了，卫千寅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打的特别狠，他躺在地上喘着气，曹琥靠着墙还在警惕的盯着吴一强他们。还好巷子很偏僻隐蔽，附近没什么人经过。
窦炀看我们没啥事，就收起手机，冲到卫千寅旁边。
“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他焦急的问。
蒋墨清晰地看到卫千寅的眼神柔和下来，然后变得很委屈。
“好疼。”他撇撇嘴。
咦惹，居然撒娇。蒋墨转过头不看了。
“墨姐！”曹琥突然喊着，接着就是眼前一片黑暗。
…………
蒋墨慢慢睁开眼，就对上一双眼睛，然后感觉后脑一阵阵的疼。
“你谁啊？”
“医生！你快来看，她怎么失忆了？”
呵，窦炀这憨憨，说啥是啥。
蒋墨又闭上眼，脑子里有点乱。
医生检查完后，为难的说：“可能是后遗症吧，她失忆这个问题我们也没办法。”
“蒋墨，你不能不认识我啊。”窦炀在病床前直蹦。
“请你出去谢谢。”蒋墨毫不客气的赶人。
窦炀出去后，蒋墨问：“医生，我现在可以出院吗？”
“这，你……”医生皱眉。
“我没失忆，逗他玩的。”
“并不是很严重，可以出院，后脑注意点就行。”医生哭笑不得。
“好，谢谢医生。”
出了医院，蒋墨立刻找了曹琥。
你蒋大爷：谁干的？
脑门上的虎：墨姐，你醒啦。是……曾怀。
你蒋大爷：艹，背后搞我，曾怀和吴一强有关系吗？
脑门上的虎：这个……我没查，墨姐你没事吧，后脑还疼吗？
你蒋大爷：没啥事。
窦炀追了过来，拉住蒋墨。“你怎么出院了？你都失忆了，还瞎跑。”
“呵，窦炀，你这脑子成绩是怎么进年级前100名的？”
“嗯？搞半天你逗我？吓死我了。”
蒋墨无奈的摇摇头，准备回学校，窦炀又拉住她。
“先别回学校，去警局吧，我报警了。”
“曾怀在警局？”
“对啊，你知道是他？”窦炀挠挠头，他并不知道曾怀。
“嗯曹老大告诉我的，走吧。”蒋墨脸色很难看，她没想到曾怀居然半路出来阴。
警局里，曹琥盯着曾怀，眼神像要杀人。卫千寅倒是老实的蹲在墙角，小片警看着直发笑，笑的曾怀直搓手臂。
蒋墨一出现，小片警立刻变脸，很严肃，紧紧盯着蒋墨。
“头怎样啦？”安静片刻，小片警率先问了出来。
“没事了。谢谢警察叔叔关心。”蒋墨很客气的回答者着，一副乖孩子的样子。
“说说吧，怎么打架的？”
蒋墨自然是实话实说。
她说完后，小片警笑着说：“可把你牛逼坏了。你家长电话多少？”
“他们不管我。”蒋墨皱眉，早知道不报警了，还要喊家长呢。
“那不行，管不管都是你的监护人，而且还要聊赔偿费的问题，说。”
女人踏进房间里，狠狠地瞪了一眼蒋墨，然后笑吟吟看向小片警。蒋墨懒得看女人那张千变万化的脸，蹲在卫千寅旁边低着头。并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反正事情解决了，赔偿费给了蒋墨。
出了警局后，已经晚上九点了，冷风又开始刮了。蒋墨让曹琥带他们先去烤肉店，女人在旁边忍不住冷笑说：“你现在就像□□大姐大，病的不轻。
蒋墨搓着手，身上越发冰冷，看都不看他。“那不挺好，最起码没什么人敢惹我。你既然不管我，就什么事也别问，让我自生自灭就行，反正还有蒋琮，够你管了。”
女人被气得说不下去，再加上天气太冷，她转身离开了。蒋墨转头看她的背影，鼻子突然酸了，自言自语：“我能养活自己。”
烤肉店里人很多，空调吹的也暖和，烤肉和火锅一体的店生意红火。蒋墨到的时候，他们还在聊天，魏绮和秦艳来的也比蒋墨早。
“我说，你们就不能先点啊，不饿吗？都九点了。”蒋墨一屁股摊在座位上。
“你不来谁敢点啊？是吧窦哥。”曹琥现在心情很好，脸上笑意浓烈。
“对啊。”窦炀附和着。
“哟，窦哥都喊上了，你们很棒。快点吧，又冷又饿的我们如何迎接明天的朝阳。”秦艳看不下去了，赶紧扳回正题。
一片哄笑后聚在一起看吃的，蒋墨看着窗外，雪又下了，这个冬天有点难熬啊。
秦艳似乎发现了什么，喊蒋墨和魏绮。“吃冰淇淋啊，有好多。”
蒋墨翻个白眼，说：“白天吃就算了，你大晚上下着雪还吃，不准吃！放下，魏绮你也不准吃。”秦艳委屈的撇撇嘴，老老实实回到座位上，窦炀笑的前仰后合。
一顿烤肉加火锅吃的滋润，满脸通红。
几个人都吃完后，看见蒋墨还在吸溜着锅里的泡面，眼神复杂。
“墨姐，你最近是不是没吃好？这么吃，以后喊我，请你吃。”
“开玩笑，哪里会亏待她啊，好的先想着她。”
“没有，我只是不想浪费。”吃完最后一口，蒋墨长长吐口气，身体暖和了。
散了以后，秦艳半搂着蒋墨，冷的直发抖，雪越下越大。
“今年怎么这么大雪啊，这几天几乎每天下，我里面没衣服穿了。”秦艳冷的话都说不清楚，牙齿打颤。蒋墨因为太冷，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她。
钻进被窝后蒋墨把脚紧紧的裹起来，打开手机，刚进QQ，就僵在那了，脸色惨白。
脑门上的虎：墨姐，莫凡恼昨晚九点多跳楼自杀了，在教学楼。
蒋墨发着抖，紧紧抱着自己，心里甚至还在想，大晚上跳楼不冷吗？还下着雪呢。她一夜无眠，闭着眼脑子一团乱，甚至有点耳鸣。
第二天到了学校，学校已经乱套了。到处都是学生的议论声，脸上都是些许惊恐和复杂，吃瓜群众也不少。莫凡恼的父母一大早就来学校闹了，哭着喊着。蒋墨想到前一段时间莫凡恼的异样情况，赶紧找上曹琥。她蹲在教学楼旁边的花坛边蹲着，拿出手机，仔细看，她的手还在抖。
你蒋大爷：曹老大，之前莫凡恼变得很奇怪是什么原因？
脑门上的虎：墨姐，我都打听清楚了。高一的最后一段时间他不是和你关系不错嘛，后来传到曾怀那了，就……找人搞了一顿，后来就那样了。
蒋墨脸色又开始惨白了，接着问：所以他这次自杀也和我有关？
脑门上的虎：是……就昨晚的事，他出了警局后，心情不好找小弟喝酒，包括莫凡恼，曾怀就说了阴你的事，还把你骂得啥也不是。后来……莫凡恼喝醉了，就口无遮拦，把曾怀骂了一顿【哭笑】。然后曾怀就火了，就又把他搞一顿，至于怎么搞没人知道。然后他就……跳楼了。
蒋墨抖得更厉害了，她环绕双臂，把头埋着，然后就是汹涌的眼泪。好冷啊，可能是融化雪的时候了。
突然有人把她扶起来，她抬起脸，喻凛一愣，他没想到碰到这一幕，他沉默了一下，抱住蒋墨，轻轻拍着她的背。
蒋墨终于还是哭出声，说：“是我害得他。”
喻凛只知道有人跳楼，具体自然不知道。听蒋墨这么说心情有点复杂，他沉默着，继续抱着她。良久蒋墨终于缓过来，还有点抽。
曹琥突然跑过来，看到蒋墨这样，倒吸口凉气，喘着气说：“墨姐，你别哭，这件事是曾怀的问题。”
蒋墨轻声说：“如果我当时离他远远的，他就不用变成后来那样，更不会跳楼自杀了。”
“墨姐！他……”曹琥说不下去了，他心里也难受，两次跳楼事件和他们都有关系，任谁都受不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